那頭和馮哥說話的李大爺聽到外頭的聲音，也朝着外面看過去，當看見雪花稀稀拉拉的落下來的時候，他也驚訝了。

“下雪了？”

馮哥笑道：“是啊，下雪了，今年雪少，也就之前下過一場不大的，沒想到你們來就下雪來，老弟，你運氣好啊，我們等了那麽久的雪，今天終于下下來了。”

李大爺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認真的看過這雪了，記憶中這雪已經有些年月了。

馮哥笑問道：“你好久沒看見過下雪了吧？”

“嗯，好多年了。從離開這裏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那這次可得好好看，看來這雪都是在迎接你們的回歸了。”

李大爺回頭笑笑，不置可否。

天兒滿滿的黑下去，晚飯也已經做好了。

顧铮擔心秦玲玲在外頭凍着了，在她玩了一會之後，就建議她乾脆進屋子裏頭，幸好晚飯也要開始了。

馮家另外兩個兒子和二兒媳也回來了，兩個兒子對李大爺都是有印象的，他們年紀大一些，是記得這個叔叔在他們小的時候對他們很好的。

馮家一家人齊全了，李家這也算是齊全了。

畢竟是世交，雖然馮家有些人未必見過李大爺，但是也聽說過李大爺的，對這個父親的故交倒是尊敬的很。

馮家沒有食不言寝不語的規矩，不過一般時候，家裏人都是選擇少說話多吃飯，不過今天李家一家回來了，開頭的人就是馮家當家的馮哥，所以大家也更能暢所欲言。

大概是坐了差不多兩天的火車，秦玲玲胃口并不算好，豐盛的菜肴她也沒有吃的太多。

顧铮在一旁給她夾菜，看她吃的不多，小聲的詢問着，“吃不下了？”

秦玲玲點點頭，肚子說不上來的感覺，其實挺餓的，但是她就是吃不了太多。

不過兩人也是堅持到大家都差不多吃完了再下桌。

冬天黑的快，一頓飯下來，天已經完全黑了。

外面的雪在随着一頓飯後，積了一層相對厚度的雪了，這在北方經常看見大雪的人來說，這雪的厚度并不算什麽，但是對于秦玲玲和顧铮這種第一次看下雪的人來說，已經算是挺厚的了。

雪還在下，趁着李大爺和馮哥在說話，夫妻倆則跑去外面堆雪人，捏雪球。

秦玲玲第一次玩雪，又激動又好奇，捏成的一個個小雪球，放在地上。

她尋思着，等會就用這些雪球砸顧铮。

顧铮在她的身旁幫忙捏着，一邊捏一邊回頭看她。

秦玲玲被他看的心虛，忙問道：“看什麽呢？”

顧铮笑了，“看你啊！你捏那麽多小雪球做什麽？”

“我……我玩啊……”

顧铮本來沒懷疑什麽的，但是聽到她這心虛的話，反而起了疑心，“你在憋什麽壞主意？”

“哪有，我就是捏個雪球而已，憋什麽壞主意了？”秦玲玲說着，那眼睛不停的眨着。

看她這個樣子，顧铮就知道有問題了。

他一只手撐着臉，“你知不知道，你一說謊的時候，這眼睛就會拼命的眨。”

“是嗎，是嗎？”秦玲玲說話的時候，還是在拼命的眨着，“我這眼睛今天不大舒服，偶爾眨一眨也是正常的吧！”

顧铮笑笑不說話。

夫妻倆畢竟生活在一起也好幾年了，現在對對方都有了解，對方想了什麽都知道了。

這不，秦玲玲剛準備趁着顧铮不注意把一團雪球塞他衣領裏，就被顧铮一下子躲開了，那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勢，連秦玲玲都沒反應過來。

撲了個空，秦玲玲手中的雪球直接掉地上，最後直接碎裂。

秦玲玲一愣，旁邊的顧铮直接笑道：“你這是想捉弄我嗎？”

秦玲玲卻無辜的笑笑，“沒有，我是那樣的人嗎？”

顧铮搖頭笑笑不說話，不過第二次秦玲玲想要把雪團子塞他身上去的時候，顧铮卻躲也不躲，就這麽看着對方朝着自己走過來。

不過秦玲玲也沒有真的把雪團子塞他身上去，而緊緊是把冰涼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讓他感受一陣冰涼。

“哈哈……”感覺顧铮被捉弄，秦玲玲整個人得意起來了。

顧铮就這這麽看着她傻笑，陪着她笑着。

從馮家出來，一家三口盡興而歸。

因為擔心他們走過去會很遠，馮哥本來是想讓小兒子将三人送到門口的，不過被三人拒絕了，說走回去會更有意思。

他們畢竟是第一次到北方，第一次看見下雪，一路上，都是踩踏着雪回家的，不算很厚的一場雪，踩在腳底下，發出一陣陣聲音。

秦玲玲一邊走，還一邊故意用腳去踩多幾下，讓雪能夠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聽在耳朵裏，對她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顧铮跟在她後面，一直叮囑着，“小心點，小心點，雪融化結冰會滑的。”

“哦，我會注意的。”

秦玲玲嘴上這麽說，可還是一個勁的踩踏着，一點也沒有把顧铮的話放在心上，倒是顧铮這是老媽子心态，看他這不安全的亂跳亂踩，一直在後面叮囑着。

李大爺看着小兩口一個拼命的踩着，一個是身後拼命的喊着，覺得好笑又無奈。

等兩人鬧騰完了。李大爺才笑着問秦玲玲，“是第一次看見下雪吧，那麽激動。”

秦玲玲倒是沒瞞着公公，點點頭，“嗯，第一次看下雪，第一次玩雪。”

“嗯，激動是正常的，铮子也是第一次看見雪花吧？”

顧铮點點頭，也應了聲是。

“第一次看見下雪，任誰都激動。”李大爺說道。

他看着頭頂上的雪花，感受雪花落在臉頰上，一陣冰涼的感覺，說：“我也是好久沒有看過雪花了，再看，還是那麽的激動。”

“都一樣激動。”秦玲玲笑着說道。

李大爺點點頭，“嗯，激動是正常的，畢竟這雪啊，就算是咱們北方見過雪的人來說，也有時候一年未必能見幾場大雪，來一場大學，也會激動的很。”

李大看着頭頂上下的雪花，他說，這雪按照這個趨勢下下去，明天雪會更厚。

他說：“等明天打雪仗，堆雪人就會好玩多了，這雪越下越大了。”

“爸，是真的嗎？”秦玲玲問道。

對她來說，連南方的天氣她都看不明白，更別說是北方的下雪了。

“走吧，雪下大了，等會會更大的，到時候身上都濕了。”

等三人回到家裏，這鞋子都已經被雪浸透濕了，衣服也好不到哪裏去。

秦玲玲倒是玩的高興，到家之後，還在說着下雪的事情。

家裏是一切物件都被馮家那邊派人來整理過的，屋子裏燒上木柴，馬上就能暖和上，倒也不冷。

顧铮在燒水燒暖氣的時候，秦玲玲在屋子裏換了別的衣服，等顧铮把暖氣燒起來，然後再喝上他泡的熱茶，整個人都不冷了。

李大爺年紀大了，加上在南方居住多年，乍然來到北方，還是有很多的不适應的。

顧铮給燒了熱水，他洗了腳，喝了熱茶水，就可以歇下了。

家裏的茶葉還是馮家那邊給他們準備的，都是好茶葉，剛泡好的茶水，茶香四溢，入口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醇香，口齒留香。

“好喝……”秦玲玲接近牛飲的喝了一杯，把杯子往顧铮面前一放，說道：“我還要一杯。”

回應她的，是顧铮寵溺的笑，加上續杯的茶。

見她再次牛飲一般的喝，顧铮說道：“你這牛飲的喝，你确定你能體會茶的好不好？”

秦玲玲聳聳肩，“雖然我沒有沐浴焚香，小心平常，但是我也是喝過不少好茶葉的，這個茶好不好，一入口就知道了。”

“哦？喝過很多茶？”顧铮狐疑道。

秦玲玲點點頭，反應過來又愣了下。

她這說自己喝過好多茶好像也不大恰當，因為她平時喝的茶其實挺少的，倒是自己在前世的時候，喝過不少茶。

她這人雖然窮，但是對茶倒是喝的不少。

她不喜歡喝一切飲料，但是茶卻是她最喜歡喝的，貴的便宜的，她都嘗過，好茶壞茶，看茶色都能看出一二，更別提再聞香和嘗味道了。

來到這裏之後，她倒是不能把所有的茶水都喝一遍，但是也依舊喜歡喝茶，村子以前有種茶葉，或者一些別的樹葉做的茶葉，她都有喝過，後來在省城這邊，也買過茶葉，只是茶葉不像後世那麽方便，她喝的都是普通的紅茶和綠茶。

不過被顧铮詢問，她笑道：“我雖然喝茶喝的不算多，但是作者嘴巴可刁着呢，我一品嘗也知道那個好，哪個不好的。”

“哦？這麽厲害？”

顧铮不疑有他，剛才的詢問也不過是随口一問的。

秦玲玲因為有心虛，所以見顧铮這麽說，連忙拉着他，“你也別光說我了，來，也喝點吧，這茶真的好喝。”

“嗯，我嘗嘗。”

窗外，雪花還在簌簌的下着，看這勁頭，感覺短時間應該是不會斷的。

秦玲玲一邊喝茶，一邊透過透明玻璃窗，看着外面簌簌而下的雪花。屋子裏透因為燒了暖氣，所以也不冷，穿上兩件就足夠了。

夫妻依偎在一起，看着那雪花，品嘗着香茶，這感覺倒是真的美。

秦玲玲嘆道，“這歲月靜好，煎茶煮酒的感覺真好啊！”

“嗯，真好。”

大概是坐了太久的火車，白天又忙的太累了，秦玲玲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從被窩賺出來。

顧铮已經起床了，不過因為外面昨晚下了大雪，也沒出去，廚房有面條和白菜土豆等，李大爺只煮了簡單的面食。

顧铮吃的早，吃完後秦玲玲都沒醒，就在外頭陪着父親說說話，聽他說說這北京城以前的事情，算是給他了解一下他本該的生活。

“等你媳婦醒呢。”見顧铮視線一直往他們房間的方向看去，李大爺笑着問道。

顧铮愣了一下，才笑着承認，“嗯。”

“這坐火車坐了那麽久，昨天又玩的那麽久，累了吧，能睡就睡多點。”李大爺嘆着氣道：“我倒是想睡多點，但是這習慣了，到點就會醒來，然後就睡不着了。”

顧铮能明白李大爺的感受，畢竟他的生物鐘也是在部隊就固定了，所以現在不管多早多晚睡都會定點的起來，倒是現在工作性質不一樣了，他有時候還會午休一二，要是媳婦在懷裏，也會賴床一二。

“你睡眠不好的話，那到時候弄點中藥調理調理。”顧铮對李大爺說。

李大爺卻笑着擺手，“不用不用，沒事沒事的。”

“沒關系，調理一下，對你身體好。”

兒子的好意，李大爺沒有再拒絕。

看他盯着西廂房的位置看着，李大爺說道：“你去看你媳婦吧，我這邊自己坐坐，等會再出去找你馮伯，然後看看幾個老朋友。”

李大爺是這個城市有的朋友已經不多了，不過還是有那麽幾個的，既然回來了，那就應該去見見的。

顧铮點點頭，“行，等會你出門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送你過去。”

“不用，我又不是不識路，這四九城，我走的可多了，就算這些年發生了變化，但是閉着眼還是分得清哪兒是哪兒的。”

顧铮還是說一句，“你出門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就好了。”

“行吧！”

顧铮進了房間，秦玲玲那會還沒新來，待在暖和的新被子裏頭，露出了一只手來。

她是趴着睡覺的，腳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姿勢十分誇張。

看着被子的形狀，顧铮無聲的笑了。

他還記得他們兩人同睡在一張床的時候是什麽樣的，他這媳婦睡覺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住，就愛抱着人蹭着人，也正好那會是冬天，他這男人火旺，滿身的熱，家裏濕冷，她就愛鑽進他的懷裏，然後抱着他睡覺。

那時候的他，又忐忑又尴尬，而最主要的應該是有些說不出的喜悅，但是這種喜悅，他又不能告訴她，生怕她以為自己是個什麽下流人。

現在想想，已經過去了四年了。

在顧铮還在想事情的時候，秦玲玲已經睜開眼睛了。

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秦玲玲發現自己剛睜開眼睛，她家男人就站在床邊，眼神柔和的看着她這邊，還在傻笑。

看她醒了，顧铮連忙上前兩步，壓低的嗓音問道：“醒了？”

“唔……”起床後她還有些迷糊，聲音透着一種說不出的慵懶，沙沙的啞啞的，像只勾人的小貓咪在勾着顧铮的心和魂。

秦玲玲伸出雙手，慵懶的要求面前的人抱抱。

顧铮知道她想做什麽，上前雙手直接穿過她的腋下，将人給抱了起來。

坐起來秦玲玲也清醒多了，看着四周的環境，才确定自己現在已經來到這首都北京了，睡在四合院內的床上，昨晚還看了一場雪、

想到雪，她伸長脖子朝外面望去，“雪停了嗎？”

顧铮點頭，“停了。”

昨晚他們品茶賞雪到挺晚的，雪花當時是越下越大，顧铮還答應她，今天陪着她來打雪仗。

“怎麽樣，雪厚嗎？”秦玲玲問。

顧铮點點頭，“厚，夠你打雪仗了。”

“那就好，外頭下過雪應該不冷吧？”

“嗯，出太陽了，不冷。”

“那就好。”

說着，秦玲玲連忙從床上爬起來，“那我趕緊洗漱吃飯，等會咱們去打雪仗吧！”

媳婦說什麽都是好的，顧铮自然什麽都應下來了，“好，打雪仗。”

秦玲玲洗漱好，李大爺正在外面把院子的雪掃了掃。

雪有點厚，他只掃了道路，別的地方，倒是沒掃。

秦玲玲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整個世界銀裝素裹，世界一片白茫茫的顏色，美的不像話。特別是他們居住的房子又是四合院這些古舊的房子，這樹啊屋子啊，挂着都是白茫茫的雪花。

“哇，真美……”一聲感嘆從秦玲玲嘴裏發出來，她第一次看見這麽一個白色的世界。

昨天下雪的時候，天氣已經暗黑下來了，雖然興奮下雪，但是卻欣賞不了這樣的雪景。

“可別一直盯着被太陽照的發亮的雪看啊，太白了，看多了對眼睛不好。”李大爺叮囑道。

秦玲玲應聲點頭，“謝謝爸，我會注意的。”

太陽的确很亮，秦玲玲也沒看多久，就趕緊進屋子吃早飯。

看李大爺一個在打掃衛生，秦玲玲還讓顧铮幫忙着，“幫幫爸，他一個人掃雪很辛苦的。”

“嗯。”

于是，秦玲玲在屋裏頭吃飯，父子倆在外面掃雪。

這恬靜美好的生活，秦玲玲在屋內忍不住喟嘆，“這日子這樣真好真好啊！”

不是是她是這麽想的，父子倆也是這麽想的，那麽美好的日子，他們希望一直持續下去。

秦玲玲吃過早飯，李大爺就說準備出門去馮家了。

他說了今天要和馮哥一起去見見幾個老朋友，不過這次并不打算帶上他們小兩口，說是之後再找個時間正式見面介紹。

顧铮将李大爺送到馮家才回來，秦玲玲自己一個人已經按捺不住，自己在捏着雪人玩。

今天的雪要厚很多，等顧铮回來，秦玲玲手裏頭的小雪人已經快完成了，就差個眼睛和鼻子。

“咱們沒有胡蘿蔔呢。”秦玲玲回頭朝顧铮說道，“這得有胡蘿蔔才行，阿铮你去找找你吧！”

“好。”

廚房并沒有胡蘿蔔，因為早上是顧铮在做飯的，不夠他敲開了鄰居的大門，要到了半截胡蘿蔔，因為不只是他們家在堆雪人，附近大大小小的民房裏頭，不少人都跑出來堆雪人了，畢竟這是今年相對大的一場雪，小孩子最高興了。

給胡蘿蔔的大爺看顧铮面生，還詢問了句，“你們是新搬進來的人家嗎？以前好像沒見過你啊！”

顧铮點點頭，想着對方說的話也不算錯，應道：“是啊。”

等顧铮進了李家的四合院，那給胡蘿蔔的大爺才驚訝道：“那不是李民家的房子嗎？那小夥子剛才進的是他家的房子？”

大爺身旁的人順着他的手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人進去了，不禁問道；“這李民是回來了吧？我聽馮家那邊說，李民那事早解決了，他現在恢複身份了，這是他老宅，回來也不奇怪。”

“這事我也聽說了。不過這小夥子是李民的誰啊？怎麽也住這裏頭，不是說李民現在就他一個人嗎？我前陣子還聽說他們老李家有人去找過馮家，說李民現在不回來了，這也算他們老李家的房子，還說想要過去，不過這馮家現在什麽身份，那馮建和李民關系可不一般，說是沒同意。”

那人聞聲搖搖頭，“誰知道，這李家的事向來多，人雖然很多都不在了，但是那左左右右的，總能鬧點什麽的。”

“也是……”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了，顧铮也沒聽到什麽，帶着媳婦需要的胡蘿蔔趕緊回家去。

胡蘿蔔不小，秦玲玲的那雪人很小，她舍不得一次浪費完了，乾脆切成幾段。

把鼻子插上，一個小雪人就誕生了，俏皮可愛的小雪人，有定還長了兩個杈。

顧铮看着那兩個杈，忍不住笑道：“你這是鹿角嗎？長着鹿角的雪人？”

“才不是，這明明是雪人長了頭發而已。”

顧铮：“……你确定？”

“當然，我這是簡單化的頭發，懂不懂？”

顧铮微微笑笑，“懂了。你這是抽象化的頭發。”還是不一般的抽象。

小雪人建成了，秦玲玲還沒玩夠，讓顧铮趕緊的也幫忙造個雪人。

“這次要大的，大大個的雪人。”

“好。”

有顧铮的幫忙，兩人很快又堆了個大雪人，秦玲玲給雪人做了眼睛鼻子嘴巴，見還剩下一段胡蘿蔔，決定再做一個。

于是，院子裏一下子變成了三個雪人，兩大一小。

秦玲玲還進屋裏找來紅色的毛巾和黑色的毛巾圍在兩個大雪人身上，指着雪人對顧铮說道：“看，這是你，這是我。”

“那這個呢？”顧铮指着秦玲玲最開始堆的小雪人。

秦玲玲想了想，笑道：“這是咱們未來的孩子。”

“未來？”

“嗯。難不成你要現在造嗎？”

“我不介意。”顧铮說完，摸了摸鼻子。

下一秒，秦玲玲一個雪團子往顧铮身上丢去，“想的美，腦子整天想什麽黃色東西？”

顧铮無辜，“我沒有，明明是你說的。”

“還頂嘴，吃我一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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