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年少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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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掃過其中一個時候，看到小小孩子臉上的青紫和躲避的眼神，他的眼神頓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無奈和好笑。
“今天就到這裏吧。”他放下書本，低下一群小蘿蔔頭立刻沒規矩的歡呼起來，大師兄大師兄的叫着，圍繞在他身邊。
好不容易把這群頑皮的孩子哄走，淡青色的廣袖和紗罩帶着松木的香味兒，飄到最後那個比所有孩子都大一點的小少年身邊。
收拾書的小少年面無表情，年紀小小就因為陰柔的五官和特異的瞳孔顯得格外陰沉，不好相處，每每看着誰都仿佛帶着一種妖性，無端的讓人覺得不舒服，也因為他的身份，這個還小的孩子在這隐居山嶺的書院備受冷漠。
可快要步入青年的大師兄不怕，他看着低了一頭還沒來的及長個子，瘦瘦小小的陰沉小孩子沒忍住一下子又笑出來。
本來還裝面無表情的小少年騰的一下紅透了臉，眼睛眨啊眨，小聲嚅嗫了一句。
“我是打贏了的……”
“是是是，但是你也沒占到什麽便宜就是了。”
“眠燈師兄！”
終于擡起頭的小孩氣憤的喊，然後露出了一只熊貓一樣的烏黑眼圈。
“……”
“……”
“噗哈哈哈哈——！”
“師兄！”
惱羞成怒的小小少年握緊小拳頭用力撲進那個笑容溫柔的人懷裏，狠狠環抱住那纖細的腰肢，雲霧般柔軟溫潤的人和淡青色的衣袍都被小小的懷抱摟在懷裏。
“我最讨厭師兄了！”
埋在眠燈胸口的少年如此說道，可那用力蹭他胸口的動作和通紅的耳尖不是這樣說的。
“快要到你十一歲生辰了，你想要什麽？嗯？”
眠燈垂下眼，白皙如玉的面容盈滿了寵溺的感情，手指穿進懷裏少年後腦的散發裏，一點一點梳理上面沾着的碎葉子。
不用問，這肯定是打架時候在地上滾的了……
“我什麽都能要嗎？”懷裏的小少年擡頭，那雙比常人更為狹長，瞳孔快占據全部眼白的雙眼帶着晶亮的希望，“真的什麽都可以嗎？！”
“當然。”他說。
小少年高興的仿佛一瞬間得到了全世界，他說：“那我要師兄以後做我的妻子！我長大一定要娶師兄，眠燈師兄好不好！？”
怔住的師兄随即再一次的笑出聲。
“天有陰陽相和，小笨蛋，男子與男子是不能結成夫妻的。以後這樣違背倫常的話不能說了知道嗎，小心師父又要生氣罰你。”
惱怒的小少年大聲說：“師兄騙人，師兄明明說什麽願望都可以的。既然世人不允許，那我以後就讓所有規矩因我改變！”
本來還笑着的師兄臉色一變，“住口！誰都能在私底下說這樣的話，但是你不許，聽見了嗎？你絕對不許這麽說！”
被訓斥的小少年淚水瞬間盈滿了眼眶，那雙邪異的雙瞳在眠燈眼裏卻像小鹿的眸子，讓他忍不住憐愛。
“師兄騙人……”小少年因為陰柔的長相和身世被欺負時候沒有哭泣，被壓在地上打出血跡的時候也沒有哭泣。
每每受了再大的折辱和懲罰都會倔強的瞪着雙眼。
這時候卻沉默的掉金豆豆。
眠燈的心瞬間化成了一灘水，溫柔的摟着他，無奈的說：“好好好，我都同意好了吧。”反正你長大後我還能拿這件事笑話你。
小少年又高興起來，用袖子蹭去眼淚，忽然繃緊小臉鄭重的說：“你要等我眠燈，我以後肯定會娶你的！”
師兄敲了敲他的頭：“小混蛋，要叫師兄！”
“我不管，眠燈你快答應我！”
“好好好，我答應你……”
“我會等你的，風盡……”
我會一直等你的，等你長大，等你有了保護自己和重要之人的力量……
在那之前，我都會為你撐開自己的臂膀。
要活着長大啊……
風盡。
棺椁中，王小咩赤黑兩色嫁衣松垮的散到小肘，紅色的吻痕從耳後到下巴延伸到薄弱的胸口，和更深的地方……
瘦弱的肩頭被唇瓣飽滿弧線漂亮的嘴唇輕輕觸碰，散開的黑發互相交纏……
被啃咬的痛苦讓他懵懵懂懂的醒過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
“風盡……我好像做了個夢。”
身上的人頓了頓，沙啞的低音搔的人耳朵癢癢的。
“我也做了一個夢，而且是一個好夢呢……”
過于讓人受不了的男人低笑讓王小咩聳起肩膀，動作輕輕的推了推他。
“別繼續了……”
聞風盡不置可否的嗯了聲，平坦的小腹每次被輕輕貼近一下，這人就會顫抖一下，讓聞風盡充滿興趣的試探了一次又一次。
松垮領口下面是更好的風景，不過聞風盡沒有繼續下去，今天已經到了王小咩能接受他的極限。
松開的領口被他合上。
“這是最後一個……”
沙沙的笑和嗚咽被吞咽下去，聞風盡擡起頭的時候輕輕用唇瓣抿着王小咩的下唇，充滿了不舍和意猶未盡的感覺。
衣料摩擦的聲音微弱下去，身上的人按在棺椁內壁的機關上，巨大的棺蓋滑開，一樹燃燒起來那樣的桃花帶着迷人的香味撲進來。
王小咩舉起手臂捂在嘴上，靠近這棵樹的他更像是一個活人那樣，臉色稍紅眼眸中的神采靈動，帶着剛被親密後的潮紅。
直接敞開衣袍露出胸膛的陰柔俊美男人多了份不羁，踏出棺椁後對裏面的他伸出手，飽滿的嘴唇拉長勾起。
“來，眠燈，我給你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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