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41章 四十七 主線三·靈物救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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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問姜勤風在裏面乾什麽。

那當然是……

乾架啊。

只不過是耳鬓厮磨的那種。

謝靈檀挑起他白皙的下巴, 細細密密的親吻像雨點一般落下。

尾巴的鱗片有意無意摩挲姜勤風的腰肢,又熱又癢。

“唔……”

汗濕的衣料下隐約透露出誘人的肌膚, 是比袒露更動人的朦胧誘惑。

小公子在他的懷中, 如同一顆散發柔和暈光的明珠, 纏滿墨發的手掌貼着他的背部。

這明明是帶着惱怒和懲罰的行為,卻不知不覺帶上溫柔。

謝靈檀低下頭,銜住姜勤風的唇瓣。

兩個人都吻得有些興起。

門外大雪紛飛,門內卻暖熱如春。

“喜歡嗎……”

謝靈檀惡劣地停下親吻,垂下眼打量自己的傑作。

小公子有些迷蒙地睜開眼眸,形狀姣好的唇瓣被親吻得緋紅, 像是被人用手指胡亂抹了胭脂, 一片狼藉, 卻更勾起人心底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他嗓音啞啞的, 小孩子一樣迷茫:“喜歡什麽……”

一雙水汪汪像是春水池子的眼眸中水霧妖嬈,無辜又招人,純真又誘惑, 真真是勾人而不自知的糜/爛果實。

謝靈檀尾巴一甩, 直接把人壓在身下,捉住小公子的手臂,低下頭去吻他的脖頸,在光潔的肌膚留下專屬的痕跡。

渴, 還有熱。

“等等——”

姜勤風察覺到什麽, 連忙抵住謝靈檀的胸膛。

他聲音悶悶的, 有些小小的委屈。

“也可以……我主動吧……”

不得不說, 這個吧字就顯得弱氣了些。

謝靈檀長眉一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因為我有自信。”

“什麽自信?”

“能把你日服。”

姜勤風:“啊……什麽日服?我們這裏只有國內服,甚至沒有歐美服。”

這樣的玩笑——

對現在這種箭在弦上的情況肯定沒有效果。

謝靈檀輕輕撫摸他的臉,倒映在眼中的是他這一生最渴求的寶物,本來以為他們之間有着難以跨過的天塹,在知道姜勤風是玩家的那一刻,他心裏最清楚,或許得償所願的狂喜壓過了被欺瞞的憤怒。

“答應嗎?以一個玩家的身份,可以嗎?”

姜勤風見這人突然正式起來,反而有些不自在,硬着頭皮道:“也不是不願意啦……”

風風雨雨這麽多年,總感覺這樣已經有些老夫老妻了呢。

“那我可以進去了?這裏哦。”

姜勤風怒了:“你能不能不要問得這麽仔細?很煩啊!”

對方微微一笑,颔首道:“嗯,我知道答案了。”

可人生多半不會讓知道答案的人如此順遂。

突然屋內的溫度瞬間降低,就連姜勤風都覺得有些冷。

他心頭一擰,暗知不對。

一道修長的人影站在門前,白衣猶帶雪天寒氣,披散黑發傾瀉而下,他在暗處,隔着簾子,隐隐約約看不清面容,唇線緊抿,透着點駭人的森寒。

是他的師父。

是柴京彥。

“師、師父!你怎麽在這?”

“你、你先別過來!”

那人恍若未聞,在原地怔怔了片刻,大步流星地走上前靠近,一擡手,珠簾顆顆粉碎成粉末,吹散空中。

謝靈檀倒是神色鎮定,慢慢替姜勤風把衣服拉上,掩蓋住落滿他吻痕的肩頭,頗為憐愛地摟摟心上人的肩膀。

他用龍尾立起身,拿起外套,随意一披,繞是這樣,也掩蓋不了他堅實的腹肌和仿佛經歷性/事的淋漓汗水。

“師祖大人,雪天到訪,不知有何貴乾?”

“小風。”

柴京彥仍舊溫柔平緩地注視着自己的小徒弟,仿佛他是乖巧地在雪地裏練劍修行,或者在冰魄樓裏照顧調皮搗蛋的聚靈獸。

他希望他仍舊是那個不沾情緣、不惹塵埃的小風,狠心拒絕自己的求愛、不惜用劍劃破手臂也要離開自己的小風。

而不是現在,衣衫半褪、雪腮潮紅,顯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柔順姿态, 在暖香撲鼻的床榻上,依附着另一個男人的胸膛。

“你過來。”

他似乎對這樣的情況一刻都忍受不了,抿了抿唇:“過來師父身邊。”

姜勤風才想動,謝靈檀牽住他的手,在手掌心微微劃動。

“不、謝哥……”

頃刻之間,他洞悉對方的想法,這是要趁着捉奸在床,啊呸,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要在柴京彥面前又官宣又出櫃啊!

不不不,問題在于他和柴京彥的關系早已不是普通的師徒關系,更切确地說,謝靈檀和柴京彥現在可能是——

情敵。

紫發修士頭上彎曲的龍角還未收斂,豎瞳暗沉,氣勢逼人,從昏暗的床榻走來,猶如從叢林深處徐徐而來的野獸,卻在獵人面前輕松站定,頗有禮貌地彎下頭顱,誠懇道:

“師祖大人,我對您的徒弟姜勤風一往情深,今日雖有些唐突,但不知如何,您才能——”

“你向我來讨一聲允諾麽?”

柴京彥冷冷看他一眼,眸中風雲暗湧。

他生來便擁有一切,從來不知嫉妒的滋味,只覺得現在心中好像有火在猛烈地燃燒,毒蟲無處不在地啃噬他的理智。

“你們皆為男子,謝靈檀,你到底知不知道禮義廉恥,到底在不在乎他們對小風的看法,你有什麽資格能站在小風身邊,成為他的道侶?”

一道乍起的靈氣光波呼嘯而出。

“轟——”

姜勤風擡頭。

晶瑩剔透的雪輕輕劃過眼前,飄落在被褥散亂的床榻,天光乍破,一切都那麽安靜無聲,就好像電影裏的慢放鏡頭。

屋頂,不見了。

謝靈檀神色未改:“不,我在問,師祖如何才能放下這永遠得不到回應的執念,清楚地認識到,小風喜歡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我與小風的事情,只關乎我們兩人,他願意,便是最好的允諾,不需要旁人。”

柴京彥的唇線一點一絲劃開。

“刷——”

寒梅一雪出鞘。

這把屬于仙道第一人的天武,足足有兩米之長,劍柄極短,刃身極細,遠遠一看,仿佛一條殺人不沾血的銀線。

“那便,打敗我。叫我看看,你有什麽值得小風喜歡。”

他聲音冷凝。

“師父!不要!我并非謝靈檀強迫……而是心甘情願。師父,徒兒求你,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姜勤風穿戴整齊,閃身抵擋在謝靈檀身前,說到心甘情願時,他的臉上劃過胭脂般的紅暈。

“不要再做什麽事?不要再……戀慕你嗎?”柴京彥盯着他的臉,彎唇露出一個笑來,“小風,你這樣子,真是可愛可憐極了,仿佛熟爛的果實,輕輕一碰,甜美的汁液就要整個溢流出來似的。”

“你并非鐵石心腸,只是對我無情。”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對我撒謊說不喜歡男人,轉身卻在另一個男人那裏承歡,怎麽?你願意屈居謝靈檀的身下,也不願意忍受我的觸碰麽?”

他着實動怒生氣,說話間故意想瞧徒弟羞愧的神色。

這對柴京彥來說,實在是一個巨大打擊。

他不喜歡自己,若是找個女人,似乎可以勉強安慰,偏偏找一個男人,男人也就罷了,還近在咫尺,他為何之前沒發現謝靈檀的狼子野心?竟叫一個比不上自己的男人得了手。

嫉妒、不甘、後悔……在他的腦子裏都快炸開了。

姜勤風咬了咬牙:“師父,知道下面這些事,你就不會喜歡弟子,還會憎惡弟子。”

那雙狹長的眼眸瞧着他:“你想說什麽?”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身上有一個獨特的法寶,可以通過與人相處,取得他人好感,得到好處。”

說罷,姜勤風轉換出一張無比熟悉的卡牌。

“就是這張卡,【柴京彥·月下劍影】,注入靈氣,就可以看到我與你做的事,每完成一件我就會得到十二點成就值,我與你之間,就是這麽簡單。”

“我與你之間……就是這麽簡單?”柴京彥沒有接過卡牌,輕輕嘆一口氣,“我知道,我都知道。”

姜勤風睜大眼睛:“你知道?”

就算知道這一切,也依舊不讨厭自己這個攻略者嗎?就算知道他與他做的事情,發生的過往,都在一張小小的卡牌上明碼标價,也依舊對自己念念不忘,癡心不改嗎?

柴京彥的固執,似乎超出了他的認知與想象。

所謂驚才絕豔的天驕,大多是在一條路上走到黑的人,這樣也注定了,他們一旦動心陷情,往往容易情執過患,若是兩廂情願,那便皆大歡喜。

但如果變成始終沒有回應的單相思,誰也不能預測到這條路的盡頭到底是什麽。

“我知道天道系統和卡牌的事,你是……玩家,對吧?前不久知道的。小風,你的臉色很痛苦,我了解你,你在說違心話,我與你之間,從來不是數字與任務那樣簡單,小風也知道,不是嗎?”

謝靈檀緊接着道:“那你知道,我也是玩家嗎?”

“你?!”柴京彥難得露出意料之外的神色。

他愣了半響,覺得自己終于想通為什麽小風願意和謝靈檀在一起了。

謝靈檀是玩家。

這是他唯一勝過自己的地方。

“哼,原來如此。”

他很了解自己的徒弟,那些生命中最美好的時段,閃閃發亮的眼眸中并非都是渴求成就值的貪婪,而是切實地能觸摸到溫暖。

正是因為柴京彥了解,他明白如果注定走不到最後,或許從一開始姜勤風就斷絕了對自己的念頭。

“玩家?那便讓我瞧瞧你的本事。”

柴京彥身後懸浮着的寒梅一雪,散發出幽幽的藍光,披散的黑發無風自動,這世間本沒有人膽敢挑戰他的威嚴。

“謝靈檀,你不要做傻事,你不可能——”

姜勤風并非小看謝靈檀,而是明白現在的謝靈檀打不過柴京彥,而将來的他未必不可。

但那是将來,所有人都知道柴京彥才是現在的仙道第一,不可動搖。

謝靈檀點點頭:“我知道,但小風,這是你的長輩,也是我的情敵,如若在此時退後,我便不配做你的男人,你在那裏好好看着,不要插手。”

靈物之所以能更快地抵達大成境界,正是因為其強悍的體魄也算作修為的一種,所以龍身的謝靈檀遠遠比人身的他能發揮出更多的例如。

譬如現在他身處金丹,龍形态下就能發揮出超元嬰的水準。

但這些對于仙道第一人來說,還是依舊顯得幼稚了些。

或許是他的神情太自信,或許是他的話語太認真,姜勤風心中當真生出一個狂妄的想法——

萬一謝哥,真的可以呢?

愛情的力量……能那麽偉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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