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3章 轟轟烈烈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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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蘇潭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回顧家繼承家業,拿回他顧家小少爺的身份過上金山銀山的生活, 顧鴻嵘忍不住頭疼。

來之前, 他無比希望蘇潭性子如顧涵一般溫順,讓他能順順利利地被自己帶回顧家。

但現在——

顧鴻嵘沉着眉心, 肅聲教訓道:“繼承家業?顧家裏的産業, 你會什麽?”

蘇潭聲音脆生生的,立刻揚頭答道:“我可以學!”

顧鴻嵘額心緊皺,被他的潑皮無賴弄得沒轍, 沖口而出道:“你學什麽學,你大哥學了這麽多年也還是跟着我打下手!”

聞言, 蘇潭捂住了吃驚的嘴,看向立在顧鴻嵘身後的顧欽,用眼神打趣戲谑打趣道:大哥, 原來你竟是這樣的大哥……

顧欽:“……”

他忍不住搖頭, 唇角浮現了一點極其淺淡的笑意,轉瞬即逝。

然而, 就算是被顧鴻嵘一口氣給打消了念頭, 蘇潭卻是猶然自信滿滿,信誓旦旦地湛然說道:“父親,我可以的!你要相信我的天賦!你給我一點信任,我還你一片天堂!”

霎時間, 顧鴻嵘就無比頭疼。

偏偏蘇潭十分坦然, 笑眯眯地彎着眼睛對他賴皮地喊道:“爸爸, 你可不能取消我的繼承權, 我也是顧家的小少爺呢。”

當下,顧鴻嵘就被堵得心口直疼,若不是海登·朗曼非要栓牢了這個便宜兒子,他倒是真的想置之不理,任他信口雌黃去。

顧鴻嵘深呼吸一口氣,極力壓下心底的煩躁和不耐煩,深深看了蘇潭一眼,只沉聲說了一句。“好好聽殿下的話,待你風光嫁入朗曼家族時,顧家不會讓你吃虧的。”

說罷,他就忍着怒容,負手離去,未再看蘇潭一眼。

唯有大哥顧欽離開前,掠回頭望了他一眼,只見那個多年不見的弟弟,正笑意潺潺地對着他比V。

立時,顧欽抿唇,斂着笑意離開。

蘇潭卻是望着他們離開後,心裏的緊繃終于放松了下來。他低頭從口袋裏掏出顧大哥先前塞給自己的一樣東西,在明亮的燈光下,赫然是一支錄音筆。

當下,他便有些訝然。

蘇潭按下播放鍵,只聽顧欽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錄音筆中潺潺流瀉了出來。

他的話簡潔又直接,挑着顧家的形勢最簡明扼要地介紹了出來。蘇潭邊聽着,邊忍不住心中愕然。

“抱歉,阿潭,這麽多年才找到你。”

“顧家外榮內朽,早已是一處吃人不吐骨頭的狼窟。……父親早在數年前便為權勢迷昏了眼,其餘諸人也并非良善。若是可以,不要再回來。”

“我會把顧家的産業轉入到你的名下,希望你此生無憂,平安喜樂。”

顧欽的語氣平靜而舒緩,讓蘇潭的心不禁一點一點暖了起來,就像是被溫暖的小火爐熨燙過一般。

“大哥。”蘇潭握着錄音筆,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幾分苦笑。

但他心裏卻是前所未有的明晰和堅定。

顧家——

既然都為權勢迷昏了眼,那他偏偏要讓他們雞飛蛋打,鬧個天翻地覆。

隔日,顧鴻嵘正在書房裏,同顧家幾位大佬商議,該如何應對媒體,公布王儲和蘇潭的婚事。

不成想話還沒商量完,就見管家面色不好地匆匆趕進來,口氣猶豫,緊皺着眉心禀報道:“小少爺……來了。”

顧鴻嵘的話驟然被打斷,疑問地望向他,平靜地詢問道:“顧涵?他來有什麽事?”

卻見管家的臉色有些難堪,一向沉穩有餘的額頭竟然微微冒出了汗跡。“是蘇潭小少爺。”

頓時,在場的人齊齊震愕。

“蘇潭?!”顧鴻嵘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表情緊繃,其餘在場的諸人也紛紛驚疑不定,不知道蘇潭的來意為何。

負責掌管顧氏影業的顧鴻鈞掠了高坐在書桌後面的顧鴻嵘一眼,心底悄然思量了幾分,開口道:“鴻嵘,你邀請他來的?”

顧鴻嵘緩緩搖了搖頭。

一聽此話,顧鴻鈞更愕然了幾分。“那我們中沒人邀請他,他是自己找上門來的?”

對于蘇潭,顧家上下只是在網絡上聽聞過,真正見過他本人的只有顧父和顧欽二人。所以,若不是顧父邀請,今日蘇潭上門竟是不請自來。

這樣出乎意料的行徑,對顧氏一般的豪門來說,幾乎近于失禮。哪怕蘇潭是顧家失蹤多年的小少爺,但是不經家主正式帶領引薦,就貿然找上顧家來,難免名不正言不順,讓人看輕了幾分。

更何況現如今,蘇潭是顧家小少爺的身份還沒有正式對外公布。

立時,顧鴻嵘就臉色繃緊,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臉上面無表情,卻是絕對稱不上愉快高興。

他直接問向管家,“他來做什麽?”

聽到這句問話,管家垂下眼簾,肅穆又恭謹。若不注意他額上涔涔的汗液,倒真是讓人以為毫無異樣。

管家極力壓住心底所有翻湧波動的情緒,努力平靜地開口回答道:“小少爺說……他來逛逛。”

當下,所有人都驟然沉默了下去,書房裏一片難堪的死寂。

這讓管家越發心底痙攣,幾乎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恭敬謙卑地垂着頭望向地面,生怕顧鴻嵘将怒氣波及到他的身上。

“逛逛?”顧鴻嵘聲音晦暗,語氣澀然,卻是倏然冷笑了一聲。

驟然間,他從書桌後直起身,聲音低沉地發令道:“就說我不在家,今日不便接待。”

沒想到,他的話音剛落,管家的臉色當即慘白,聲音艱難回答道:“可是,他已經進來了。”

管家呼吸窒息,不敢擡頭去看家主的臉色,頭緊緊壓低盯着自己腳下。“小少爺是随皇家護衛隊一起來的,我們不敢攔。他說,讓我們不用費心管他們,他就是來看看……自己将來要繼承的家業有多大。”

一句話,書房裏頓時一靜,在場幾人的神色忽然微妙了起來。

雖然家族利益為重,但是在場的顧鴻鈞幾人,都是和顧父同輩或者長輩的人,在顧家偌大的家業中有着舉足輕重的話語權。

時運不濟,往昔他們沒能坐上家主的位置,但是在場之中,誰不是對顧家深厚的底蘊和多年積累下來的産業有些暗地裏的想法。

現如今,顧鴻嵘的小兒子,竟然膽敢豪言壯志要來繼承顧家家産。這是無知者無畏,還是顧鴻嵘一脈打着算盤別有所圖?

書房裏先前和睦談話的氣氛,悄然無蹤。幾位叔伯長輩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默不語,或是緘默喝茶。但是寂靜到冷然的氣氛,顯然昭示了幾人心中的思量和不虞。

顧氏影業的掌舵人顧鴻鈞忽然語義不明地笑了一聲,語氣淡淡地調侃道:“鴻嵘,你這個小兒子倒是直率。”

一時間,顧鴻嵘頭疼無比。

他擺擺手,起身拔腿向外走出,直接愠怒又無奈地抱怨道:“頑劣不堪,不成大器,你們稍坐會兒,我去看看。”

轉眼間,他急匆匆的腳步就出了門外。

一走到門廊前,顧鴻嵘遠遠就見蘇潭轟轟烈烈地帶着一大隊人馬,站在花園邊上遠望景色,臉上笑眯眯好脾氣地贊嘆了兩聲,問向跟在一旁伺候的顧家下人。

“那邊半個山頭也是顧家的?”

下人噤若寒蟬,偏偏對着周圍滿滿一列肅容莊嚴的皇家護衛隊不敢不答,戰戰巍巍地謹慎答了一個字。“對。”

立時,蘇潭的笑意更滿意了。

“很好。”他點點頭,笑盈盈地對一旁的奧萊森說道,“以後可以用來種地,荒着太浪費了。”

皇家護衛隊管家奧萊森恭敬地應下,拿出小本子認真記牢,列到重要議事日程上。

一副鄭重其事的态度煞有其事,看的旁邊跟着的顧家下人一愣一愣,一顆心就緊張地揪了起來。

只見,蘇潭又轉身,忽而看到顧家歷經多年風風雨雨、雄渾氣魄低調的顧家老宅,眼神霎時一亮。

他腳步加快了幾步,上前細致打量了一會兒,倏然笑道:“哎,這個宅子好!地方大,又寬敞,房間多,以後改個酒店肯定沒問題!”

他笑意潺潺地回身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小山包,表情愉快地乾脆道:“現在不是時興什麽農家樂嗎?我們前邊開旅館,後面搞生态農家游,生意肯定火爆。”

他說的信心十足,奧萊森絲毫反駁也沒有,倒是真心實意地稱贊道:“您這個主意真好,我就沒有想到。”

聞言,蘇潭揚揚下巴,臉上的笑容愉悅又有些得意,像是一只得意洋洋打了勝仗的小貓,就差身後搖起尾巴了。

他輕咳一聲,努力收斂了幾分,對着奧萊森默契十足地笑着道:“您太過譽了,我也只是為父親分憂。”

說到這,蘇潭唏噓地感嘆一聲,無比心疼地說道:“父親年紀大了,我身為他牽挂多年的小兒子,自然不忍心父親年邁操勞,為瑣事勞累。想來想去,只好我辛苦一點,代為分擔父親的重任,扛起掌管家業的繼承權。”

他感慨一聲,铿锵有力地說道:“身為兒子嘛,就是得當這樣的貼心小棉襖。”

他的話說出口,奧萊森适時欽佩地贊揚了幾句,将蘇潭霎時間給塑造成了一個真心寵愛父親,不忍老父親吃苦受罪奮戰在家族事業第一線的好兒子,交口稱贊地将他給捧上了天。

然而,這一番話,落到遠處的顧鴻嵘耳朵裏,簡直就像是一擊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坎。

顧家的管家飛快地看了一眼自家家主漆黑的頭發,挺直的身體,絲毫不顯年邁的氣度,只覺得心裏一哆嗦,噤若寒蟬地低下了頭,什麽話也不敢摻和其中。

就見,顧鴻嵘的臉色狠狠一沉,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子裏已經一片平靜,朗身上前和奧萊森打招呼,開口道:“小兒讓您費心了,請裏面坐。”

奧萊森倒是沒有寒暄的意圖,肅穆而嚴謹地說道:“您無須客氣,今日的主角是蘇少爺。”

蘇潭揚了揚手,對着顧鴻嵘笑眯眯地揚聲說道:“父親,我進去!家裏面的寶貝疙瘩、名貴字畫我還都沒看過呢!”

他的臉上喜氣洋洋,不待顧鴻嵘領路,就雄糾糾氣昂昂地踏步走進顧家的大門。

看到他蹦蹦跳跳、歡呼雀躍背影的顧鴻嵘,險些淬紅了眼睛,在心裏怄斷了氣。

但偏偏,蘇潭是個不會看眼色的,十分滿意地将顧家老宅上下左右團團轉了一個遍,最後進了顧家一向莊嚴肅穆拒絕外人入內的禁地——顧鴻嵘的書房。

書房內坐滿了一屋子陌生有些年紀的男人,見了他進來什麽話也沒說,只是各自面無表情、一聲不吭地擡眸打量他。

“喲,開茶話會呢?”蘇潭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好脾氣地招招手道,“你們繼續,我接着看看家裏其他的産業,不打擾你們了。”

說着,他就好心地為他們關嚴實了門,只剩下一室懵然而錯愕的眼神。

眼瞧着書房的大門緊閉,對方當真一點再進來的意思都沒有,坐在書桌旁的一位年高望重的顧家長輩驟然出聲,語氣晦澀嘲諷地念了一聲。“……這叫怎麽回事。”

顧氏影業的顧鴻鈞也是沉吟一聲,苦笑着開口,“不怕是個假的,就怕這樣傻的,仗着一絲血脈,人心不足蛇吞象。風風雨雨的顧家,可經不起這樣的磋磨了。”

“可不是!”話匣子一打開,書房內的怨言和牢騷驀然開封,有人低聲評論道,“何況,他可是要嫁進朗曼家族,別到最後聯姻不成,顧家數百年的家業都被朗曼家族給一口吞了。”

一句話,就讓書房內的衆人紛紛陷入了沉思。

靜默了許久後,最先開口的那位長者語氣平靜而殺伐果決地決定道:“不如,我們先分繼承權。”

他的一語出口,當即讓所有人心頭齊齊震愕。

顧家年紀最長輩分最高的顧崇衍,徑直分析道:“鴻嵘的兩個小兒子,一個財迷貪心,一個以假亂真,再不确定好繼承權,恐怕我們顧家首先被這兩人攪得分崩離析。”

聽到這話,顧家衆人都沉默地同意點頭。

顧崇衍四平八穩、不卑不亢地繼續下去。“這麽些年,我縱觀下來,只有顧欽資質尚佳,堪當大任,不如乾脆将繼承權早早指給了顧欽,也省了某些人的惦念和圖謀。”

書房內一時啞然無聲,靜可聞針。

顧鴻鈞乾咳了一聲,模棱兩可地試探。“這是否太着急了?鴻嵘正值中年,年富力強,何須如此早早地定下來繼承人?”

衆人心中各有思量。他們所領的其餘支脈中,不乏年輕子嗣,但這些年的表現的确沒有顧欽亮眼和出色,能拿的出手讓顧家衆人刮目相看的功績更是寥寥無幾。

所以,眼前着實沒有比顧欽更好的人選。

但是,就算現實如此,顧氏幾人的心裏猶然不服。他們心裏斷定,給他們那一脈的子嗣時間成長,假以時日,未必不能超過顧欽。

而現在顧家就要早早地确定了繼承人,可就徹底一刀斬斷了其他子嗣的機會了。

衆人心中怨言憤懑,有人當即忍不住沖口問出質疑。“事關顧家整個家族将來的這等大事,怎麽能急着一朝一夕決定?”

顧崇衍淡淡掀起眼皮子瞥了他一眼,“哦,不急?那你就等着門外那個小少爺,帶着皇家護衛隊将整個老宅上下搜刮乾淨吧。”

這話一出口,衆人的神色都極度難堪了起來。

此時樓下,蘇潭正在二樓的一處藏寶間裏轉悠,雅致素淨的房間裏整整齊齊地擺放着幾排多寶格,上面擺滿了精心豢養的名貴花草,和衆多精致的擺設品。

金燦燦的猛獸雕像,鑲滿寶石的镂空花瓶,一整塊碧綠水頭甚好的玉雕,顯然都是主人心愛的收藏品,平日放在這裏賞玩。

不知怎的,讓蘇潭發現了這處,愣是帶着皇家護衛隊給闖開了大門。

此時,在顧鴻嵘震憤和驚怒的目光中,只見自己十八年來未露過面、一出現就擾的顧家上下天翻地覆的小兒子,笑着彎眼眸囑咐奧萊森将架子上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這個紅寶石花瓶喜慶,奧萊森,拿一下!我們回去慢慢看。”

“這塊大玉雕,涼沁沁的,夏天枕着舒服,拿走拿走。”

“還有……”

他的話還沒說話,忽然就聽到顧鴻嵘震怒的一聲厲喊。“蘇潭!!”

蘇潭笑盈盈地轉頭,将手裏的一樣東西穩穩地放進顧鴻嵘的懷裏,笑着溫暖安撫道:“父親,你放心,這是你心愛的,我不會拿的。”

被沉甸甸放在顧鴻嵘懷裏的,赫然是一盆最不值錢的花。

霎時間,顧鴻嵘臉黑如水,緊緊盯着他,蘇潭卻是絲毫不懼,反倒體貼地關心道:“父親,我漂泊多年,終于回到顧家,您勞累這麽多年可以休息了。”

他的語氣甚是體貼關懷,像極了一片拳拳之心關心愛護父親的幼子,對旁邊的皇家護衛隊管家奧萊森道:“明天有沒有星際旅行團啓程?給我的老父親報個名,我出錢!”

顧鴻嵘:“……”

他的眼睛都被氣紅了,在奧萊森面前不便發作,臉色卻是壓抑不住情緒晦暗難堪的厲害,深深地喘息了幾口氣,對着奧萊森讓禮道:“抱歉,我和蘇潭說幾句話。”

聞言,奧萊森體貼地駐足,看着顧鴻嵘将蘇潭帶走去書房。

臨走前,只聽蘇潭猶然不忘揚高聲音,聲音立時穿透走廊,熱熱鬧鬧地喊道:“奧萊森,左邊架子上的那些也別忘記,全包起來,一會兒一起拿走!”

書房門“砰”地一聲被劇烈關上,發出一聲震響。

滿屋子的人都驚詫地看向匆匆進門來的兩人。

顧鴻嵘面沉如水,所有的情緒再也掩飾不住,眉眼間露出深深的怒意,直直地質問望向蘇潭。“你到底想做什麽?”

蘇潭不假思索,乾脆利落,“繼承家業!”

聽膩了這句話的顧鴻嵘,當下眉心浮起了煩躁和鄙夷。“做夢。”

聽到這話,蘇潭卻是忽然笑了。

“父親,”他望向遙遠書桌後的顧鴻嵘,驀然沉靜的眼神從容不迫地掠過在座的衆人,“還有,各位叔叔伯伯。”

“要嫁進朗曼家族的人,是我。”

“要吃苦受累、提心吊膽、伴君如伴虎的人,還是我。”

“将來随着殿下一起登基成為帝國之首的人,依舊是我。”

他揚起眉梢,臉上的笑容乾乾淨淨,坦然問道:“與其将來我和殿下聯手,拿回顧家的家業,不如你們現在拱手送到我的手上。”

他彎起了唇角,無比認真而純然地承諾道:“你們放心,我會為你們養老送終,安享晚年的。”

一席突如其來的話,驟然将所有顧家上下的人給震在了原地,紛紛愕然擡頭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顧鴻嵘突然問道:“殿下和你聯手?”

蘇潭微笑,“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會派皇家護衛隊随我一起前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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