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3章 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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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的篝火晚會直到淩晨時分才結束, 衆人都放情恣意地痛快放松了一把, 戀戀不舍地返回各自的帳篷休息, 喧鬧的夜幕終于安靜了下來。

站在帳篷背面,安德烈·楊聽見四周傳來興奮激動的說話大笑聲,連帶着拖沓沉重、踉踉跄跄,顯然是喝醉了酒的腳步,顯然是篝火晚會已經散去。

黑暗中, 他的拇指輕輕拂過蘇潭因酒精微燙灼熱的臉頰,低沉着嗓音開口道:“我送你回去。”

蘇潭眸子水光潋滟, 蒙着一層水霧和困倦, 一只撒野的小野貓終于被醉意襲倒, 此時他的眼皮拉耷的幾乎要在下一秒鐘阖上。

聽到低沉的說話聲,他努力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地點頭,另一只手卻緊緊揪住了男人的衣領不撒手。

見到這副情景,安德烈·楊微微揚起了唇角的一點弧度,半扶半拎着他,帶着他向外走去。

營地中的帳篷高矮不同,錯落有致。安德烈·楊一手帶着蘇潭順着帳篷間的小路,向着學校駐紮的那一片走去, 一邊細心地注意到少年的腳步虛浮跄踉,在黑暗中走的跌跌撞撞, 幾次都差點撞上了地上釘牢帳篷的地釘。

立時, 他微微加重了手臂的力道, 将少年半睡半醒醉意朦胧的身體往自己身上靠了靠,近乎是将對方以親密的姿态擁在了懷裏,帶着他沉穩有力地向前走去。

不多久,就在下一個岔路口碰到了一群熱鬧大笑、相互攙扶着往回走的人群。

“蘇大!!!”

幾名年輕人熱情滿滿,在一夜醉酒高歌的狂歡中,興奮激動的情緒徹底被點燃。

哪怕是篝火晚會散盡,返回各自的帳篷,猶然覺得有些意猶未盡,熱情高漲的情緒沒處撒去。

此時,眼見着他們最喜歡的作者大大蘇潭迎面走來,當即眼前一亮,興奮高昂地沖了過來,一面踉跄地停着歪歪扭扭的腳步,一面熱情似火地大笑道:“蘇大,走走走,一起嗨去!今晚不醉不歸!”

一句熱情的邀請,立時引起了諸多人的共鳴,喧鬧高漲的笑鬧聲頓時響徹了起來。

“哈哈哈哈,贊同!今晚通宵玩個痛快!提前帶蘇大體驗一下大學狗的日常。”

亦有人打趣地反對道:“不行,你們簡直是暴殄天物啊!應該把蘇大關在電腦面前碼一整晚小說,給廣大網友發福利才行。”

這個話音一落,霎時間歡呼雀躍一片。

安德烈·楊無奈地扶助蘇潭,顯然不能把人交到對方的手裏面。他聲音沉穩,簡潔回應道:“抱歉,他醉了,我先送他回去。”

眼瞧着他的态度堅定,不為他們的話語所動,斷然是實現不了拐走蘇大的目标,年輕人們無比遺憾,嬉笑着調侃兩句,放過兩人,笑鬧着繼續踉踉跄跄地往他們駐紮的帳篷走去。

蘇潭倒是迷頓一聲,醒了過來。

黑暗的光線,幾乎遮蔽了他所有的視線,讓他的眼前伸手不見五指,只能模糊感覺到自己倚靠的那個灼熱的懷抱,堅定有力地支撐着他的手臂。

“去哪兒?”蘇潭乾淨的嗓音有些口乾,低啞着聲音疑惑地問道。

卻見安德烈·楊步伐沉穩矯健,哪怕多了自己這個拖累,也依舊穩定從容,帶着他穿過無數帳篷和黑夜的小徑。

“送你回去。”

蘇潭默然了一秒,遲遲地反應了過來。“……啊?”

——他沒想到海登竟然這麽喜歡這個新角色?愣是正人君子地把送上門的肉沒有吃進嘴裏。

他:……可以的,這很不大表哥QAQ。

另一邊,安德烈·楊微抿起唇角,并不多話,緘默有力地扶着他穿過帳篷區,終于來到了靠近帝都學校駐紮的一角,正巧碰上從篝火晚會落單回來的安明亮。

他高高抱着一個酒瓶子,眼睛亮得驚人,情緒因酒意上湧而高漲爆棚,正處于興奮撒酒瘋的頭上,一邊哼着歡快的歌,一邊向前大步走着,壓根沒注意兩人的存在。

當安德烈·楊開口後,他才驟然發覺小師弟正醺醉的被抱在一個身姿颀長、高大冷峻的陌生男人懷裏,被人送了回來。

安明亮酒瓶子一歪,努力睜大了醉紅的眼睛。

他看着那個冷峻的男人說道:“他醉了,人交給你?”

乍然聽到這句随意自然的問話,安明亮卡殼了一瞬。

下一秒又血氣翻湧,在對方平靜審視的視線中,安明亮猛然義氣爆棚,在酒精的刺激下拍着胸脯,豪言壯志地回答道:“行行行,交給我!放心,今晚小師弟就睡在我的床上,保準他一點岔子都不會出。”

睡在他的床上?

聽了這話,安德烈·楊:“……”

他一時默然,更加不放心。

沒想到安明亮卻是霎時間被他的話給勾起了談興,口若懸河地說道:“走走走,小師弟,今晚我就把看家門的底子都拿出來,好好教給你混好大學日常的獨門秘籍。”

聽到這,安德烈發覺自己懷裏的蘇潭赫然間興奮地掙紮了起來,滿懷期待地歪歪斜斜朝着安明亮走去。

“好噠,師兄!”

語氣無比乖巧而聽話的,眼瞧着就要被人拐走,不知道今晚會睡在哪張床鋪上。

安德烈·楊忽然伸長手臂,拎着蘇潭的衣領将興致滿滿朝着安明亮奔去的小少年給重新拽了回來。

他表情平靜,不動聲色地提醒安明亮道:“你的酒灑光了。”

當下間,就只聽安明亮頓時“嗷”地一嗓子,急忙去拯救自己歪倒傾斜的酒瓶子,卻越發手忙腳亂地慌亂中導致瓶子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重響,酒瓶子破裂碎成了好幾半,潺潺的酒液也潑灑了一地。

立刻,安明亮的心口就像是被人狠狠戳出了幾個大洞一般,無比的肉疼。

在這個荒無人煙、物資稀少的百慕大星系,就連這樣粗糙的酒也難得一見,對他來說是垂涎了好幾個月的無上佳釀。

今晚趁着篝火晚會的功夫,才有人手頭寬松地拿出了珍藏的烈酒和大家分享,安明亮這才難得地分到了一份,暢快惬意地喝得酩酊大醉,臨走時猶然不忘記捎帶自己最後剩下半瓶珍藏的佳釀。

怎麽會料想到,這舍不得喝的酒最終非但沒有落在自己的口裏,更是潑灑出了這麽一大片,全然浪費在了泥地上。

當下,安明亮就心中劇痛,悔不當初。

他哭喪着臉,滿臉懊悔和心疼,呆呆地看着潑灑了一地的酒液,澆在了土裏連挽都挽回不回來,即刻心裏就淚流成河。

幸好,有一個冷靜的聲音提醒他道:“篝火晚會東南角還有一箱酒,我們團隊放在那裏的,你可以随意去拿。”

剎那間,安明亮就“噌”一聲狂喜地蹦了起來,忙不疊地連聲道謝,腳步虛浮歪歪扭扭地沖着篝火晚會的地方就重新奔了回去。

幾秒鐘之後,就不見人影,将蘇潭這個小師弟的事情徹底忘得乾乾淨淨。

被遺忘留在原地的蘇潭看着他絕塵而去、轉瞬消失不見的背影,呆愣了一瞬。

“師兄——?”

眼下間,四周空寂無人,黑暗的夜色彌漫,就連剛才熱鬧的腳步聲和說話聲也漸漸悄然無聲,整個營地都像是陷入了安然靜谧的沉睡之中。

他努力睜大了眸子,在黑夜中辨明不清楚方向,更是難以從一連串相似的帳篷間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一頂。

忽然,他的腰重新被一條堅定有力的臂膀扶住,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我送你回去。”

繞了一大圈,愣是又被重新抱回了兩人先前站的地方。

蘇潭被安放到一張陌生的床鋪之上,熟悉而安然的氣息迎面而來,如同困倦的睡意襲上頭頂,分分鐘之內就讓他悶頭睡去。

只半夢半醒間,感覺到一個灼熱有力的懷抱忽然靠近自己,熟悉而靜谧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貼近。

他自動自發地蹭了過去,安穩地陷入了睡夢之中。

第二天一早,帳篷營地中間燃燒着木炭的餘燼,衆人才零零散散地拖着宿醉的身體艱難起床。

思迪專業技術團隊,分屬于皇家勘探公司旗下的一個小型探測團隊,向來是團員精英,小型作戰,迅速專業,出衆的身手和無可比拟的專業性,一向在行業內頗有口碑。

其中,以他們的隊長安德烈·楊為最。

利落果決的身手,精準準确的判斷,和低斂沉穩的姿态,無一不贏得了團員們的信任和青睐。

可惜,他向來神出鬼沒,思迪專業探測團隊發展至今,已經少有能讓他出面的事情,團隊中的不少新人甚至只稀少見過他一兩面。

但沒有料想到,這次的百慕大古飛船遺址勘探之旅,卻是意外吸引到了安德烈·楊的關注。

思迪專業探測團隊抵達百慕大兩個月後,安德烈·楊忽然現身加入了這次的探測項目,讓所有團員驚喜不已。

在這個神話一樣強大到讓人仰慕的男人面前,思迪專業探測團隊上下牟足了勁。

自從清晨時分,每名團員就齊齊利落地起床收拾整理好裝備,提前做好各種出發準備,期待滿滿地等待着隊長醒來,就第一眼看到他們的努力。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行李裝備剛收拾好,他們就萬分意外地看到隊長安德烈·楊竟是從外面,踏着清晨淡薄的晨光走回來。

“隊長,你醒這麽早?”

團隊中的一個彪形大漢愕然羞愧地開口詢問道,怎麽也沒有想到明明他們以為自己起的夠早了,還是被落于對方的後面。

果然,隊長不愧是隊長。

安德烈·楊簡潔颔首,沒有解釋自己去了哪。

他身材挺拔,步伐利落地向着自己的帳篷走去,卻在經過間,猝然被彪形大漢發現了異常。

對方心驚肉跳,愕然地指着他的脖頸,結結巴巴地失聲開口道:“隊長,你的脖子——”

這聲震愕的喊聲,當即便将所有團員的目光齊齊地吸引了過來。

衆目睽睽之下,只見安德烈·楊修長結實的脖頸側面,赫然有一處咬痕,親密而暧昧的痕跡和安德烈·楊冷峻低調的氣質尤為不符合,但是霎時間讓所有人忍不住驚疑的浮想聯翩。

思迪專業探測團隊裏,倏然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

彪形大漢更是欲言又止,壓抑不住好奇心想要詢問,卻在安德烈·楊平靜如常的視線中,猛然壓下了自己的好奇心,聽對方開口。

“嗯。”一句話,安德烈·楊竟是坦然将事情給承認了下來,冷峻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少許淺淡的笑意,一閃而過。

他沉穩開口,“準備出發。”

這一天,帳篷營地中的衆人猶在睡夢中,幾家專業探測團隊和公司就默契地分別再次進入了古飛船遺址內部探勘。

這艘古飛船已經被發現航行手劄,認證為古地球時代的最後一艘滿載着希望的星際飛船,自然裏面藏品無數。

這對困守在荒僻的百慕大星域堅守了三個多月的所有人來說,都不亞于一劑強心劑,讓人振奮而激動。

而對于專業探測團隊和分屬于各大家族豪門的公司而言,一分一秒的時間也更為急迫,甚至每一分鐘在古飛船裏的搜索時間都至關重要。

誰知道下一秒哪一家團隊會發現古飛船的巨大財富,因此一夜暴富,贏得巨大的利益和富可敵國的財産?

安德烈·楊帶領的思迪專業探測團隊就不外如是,争分奪秒地在古飛船中展開了層層搜尋。

然而,其他經過一夜狂歡熱鬧篝火晚會的人群,直到中午時分,才從酣睡和宿醉中遲遲清醒過來。

蘇潭睡得安然滿足,一睜眼醒來的時候,就見到學長安明亮蹲守在自己的床邊,目光灼灼地緊盯着自己。

那灼灼打量的視線,讓他不禁卡殼了一秒鐘的時間。

直到眨了眨眼睛,他才終于驅散了睡意,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從床上坐起身,輕薄的夏涼被完好穩妥地蓋在自己的身上,看着熟悉的帳篷室內和安明亮反常的舉動,蘇潭有些摸不着頭腦。“怎麽了?”

只聽安明亮咂摸一聲,仔細回想着思考開口道:“我今天早上六點鐘被人從篝火晚會的地上被人叫醒,回到帳篷的時候,明明你不在床上——”

他悶頭苦想,下一秒聲音猛然驚奇了起來。“怎麽九點醒來的時候,你就突然又出現在了帳篷裏?”

他苦思不得其解,對于蘇潭意外的出現和消失,無比驚愕。

醒來後,瞧見被角合攏,安然酣睡在旁邊另一張床鋪上的蘇潭,他簡直就渾身汗毛聳立,漿糊斷片的腦子怎麽也想不清楚其中的緣由。

卻見,蘇潭輕笑一聲,輕松調侃地回應道:“學長,你是不是記錯了?”

他的目光含着笑意,無比真摯。

這個答案,安明亮心裏隐隐覺得不對,但是一時間也想不清楚前後的緣由,乾脆就徹底放棄。

他抱着因宿醉暢飲的腦袋痛苦地長吟一聲,重新抱着滾地倒在自己的床上,直說道:“算了,不想了,幫我跟長安師兄請個假,今天我要好好睡一覺。”

蘇潭笑着點頭答應。

他換好衣服,推開帳篷門而出,邊和師兄們一起吃過了午飯,便打開光腦繼續連載起自己在百慕大的所見所聞。

昨晚的那張篝火晚會照片,霎時間引起了巨大的熱度,被推上了熱門微博首頁。

而今天的微博更新中,繼續承接了昨晚的歡快氣氛,用逸趣橫生的語言記錄起營地間有趣的日常生活來。

師兄們各自大展拳腳合力烹饪的每一餐,營地裏不同星域來的小夥伴們有趣記事,苦中作樂、每天挖土的艱辛生活,都用輕松愉快的筆調記敘了下來,充滿了年輕人活力滿滿的生機感。

這段描述,仿佛像是緊繃探險生活中的一個小調節,讓所有網友讀者們的情緒驀然松懈了下來,随着蘇潭的筆下記錄紛紛向往起這樣有趣生活的探險經歷。

“軟萌深海豚:大大又想騙我去挖土[笑哭]?”

“可樂寶:好有趣的日常啊!我決定了,明年高考也要報考古地球文化專業,跟大大作師兄弟。”

“肉寶家的小丫鬟:求百慕大旅行推薦!大家有好的靠譜的旅行社可以推薦嗎?看了肉寶的微博,好像也去玩一次啊。”

“銀河系上釣魚:同求 1。”

“暗夜薔薇:我們可以組團包機去[摸下巴]?”

……

網上熱議如潮,廣大網友讀者們對這條有趣日常的生活記載,卻是出其意料地買賬。

就連星際最大的旅行社也順勢趕了一回潮流,出面熱情滿滿地戲谑調侃回應。

“星際帝國旅行社:百慕大旅行正式開團了!提醒各位小夥伴們,百慕大危險度   ,一定要考慮周全再報名。”

但這突破爆表的危險度,非但沒有組攔住衆多網友們高漲的熱情,反倒一瞬間吸引了無數網友的詢問和争相報名。

巨大的熱情,險些帶火了旅行社,飛速地空降上了熱搜頭條。

這樣浩大驚人的購買力,和猛然暴漲的旅行需求,讓星際上下所有旅行社欣喜若狂。

一向冷若門庭、只是小衆愛好者的百慕大旅行線路,霎時間成為了無可匹比的熱門線路。

這下子,不光是旅行業震撼了,出版行業更是被蘇潭因一人之力帶火一個行業的實力震愕不已。

這樣強悍的實力,放眼整個星際都無出其右。

立時間,無數出版行業龍頭争相和蘇潭的代理經紀人蘭斯接觸,險些将他的通訊電話給打爆,一個又一個熱情的合作邀約和出版申請接連不暇。

而此時,蘭斯的面前就擺放着一張合約。

這是他合作過多年的老夥伴萊昂公司提出的合作議案。

蘭斯沉穩滄桑的眸子低斂,仔細地從頭到尾将對方精心設計的合作方案浏覽一遍,臉上什麽神情都瞧不出。

直到看到合作方案的最後一個字,他才放下手中的方案,靜靜地低頭沉思了幾秒鐘的時間,随即在擡頭時,将合作方案倒扣在了桌面上。

修長有力的手指,沉穩地搭在了桌面上的方案紙頁之上,輕輕叩擊了一聲。

“很抱歉。”

蘭斯沉靜地擡眸,目光裏一派沉穩和不容置疑的平靜從容,“我認為這個方案還有提升的餘地。”

言下之意,他對于現在的這份方案并不全然滿意。

聞言,克勞斯·萊昂愣了一秒,下一秒又熱情大笑了起來,豪爽地答應道:“當然!你說怎麽改?”

雖然他自認為合作誠意滿滿,竭盡全力拿出了最好的一份新人合作條款,但是蘇潭的實力顯然不能單單用一個新人的标準來衡量。

蘭斯沉吟一聲,擡眸問道:“不知道對于蘇潭,你有什麽看法?”

合作這麽多年,很多話根本不用說出來,蘭斯的微抿着唇角的一個淡淡的笑容,就讓克勞斯·萊昂知道他在想什麽了。

童話,網絡小說,探險類小說。

蘇潭目前所涉足的作品類型和領域,多達三類。但最難能可貴的是,這幾種作品領域截然不同,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點。

顯然,這徹底昭示着他的巨大潛力。

“蘇潭非常有潛力。”克勞斯·萊昂一開口,這句話毋庸置疑。

“不管是童話,還是快節奏暢快打臉的網絡小說,還是新題材探險類小說,都恰到好處地各具特色,實力強勁,引起了一片風潮。”

這通話,讓在場的蘭斯和其他萊昂公司高層員工點頭贊同,沒有異議。

“更何況,哪怕是網絡小說,蘇潭也嘗試挑戰了不同的題材和類型,分別取得了成功。”

聽到這話,衆人不由回憶起蘇潭在繁星小說網站最初寫的一篇《制霸地球時代[快穿]》,恰是當下網絡文學最冷門的題材和領域,但他愣是憑借新奇有趣的構思和沉穩盎然的文風,将這一個題材的小說給帶火了。

其後的古風題材《江湖娛樂周刊》,卻是獨辟蹊徑地引發了巨大的關注和注意力,讓所有網友讀者們前所未有地對古風江湖題材産生了莫大的吸引力和好奇心,在全星際上下席卷起一股火熱的輿論風暴。

這樣駕馭在不同題材之間游刃有餘的功力,幾乎可以說在現如今同齡的年輕作者中間都拔得頭籌,鳳毛麟角。

但是——

哪怕是出版行業的老人,也少有見到這麽逆天的成績。

所以,克勞斯·萊昂願意為此付出一個特殊的合同條款,将自己的滿滿誠意攤開展示在蘇潭的面前。

新的合作方案飛快制作出來,蘭斯第一時間發給了蘇潭,讓他最後定奪。

同時,他也将其他幾家公司初步意向和方案,一便整理清晰,發送給了蘇潭,讓他參考選擇。

身為代理經紀人,他能做的便是為自己的代理作者提供最好的諸多選擇,由對方從中選出一個最終的決定。

蘭斯心中坦然,不徐不疾地每天定時浏覽着網絡和微博上關于蘇潭百慕大之旅的熱門讨論風暴。

第一人稱紀實化的寫法,全然與當下流行的第三人稱視角不同,給無數讀者帶來了身臨其境的代入感,仿佛自己随着蘇潭的筆下,進入了那個危險又充滿着刺激的世界。

即便蘇潭早已經說明了這是自己的新書,但猶然有衆多人不相信他的說法,一力相信他在百慕大的種種微博記述真實無比。

顯然,這徹底昭示着他的巨大潛力。

“蘇潭非常有潛力。”克勞斯·萊昂一開口,這句話毋庸置疑。

“不管是童話,還是快節奏暢快打臉的網絡小說,還是新題材探險類小說,都恰到好處地各具特色,實力強勁,引起了一片風潮。”

這通話,讓在場的蘭斯和其他萊昂公司高層員工點頭贊同,沒有異議。

“更何況,哪怕是網絡小說,蘇潭也嘗試挑戰了不同的題材和類型,分別取得了成功。”

聽到這話,衆人不由回憶起蘇潭在繁星小說網站最初寫的一篇《制霸地球時代[快穿]》,恰是當下網絡文學最冷門的題材和領域,但他愣是憑借新奇有趣的構思和沉穩盎然的文風,将這一個題材的小說給帶火了。

其後的古風題材《江湖娛樂周刊》,卻是獨辟蹊徑地引發了巨大的關注和注意力,讓所有網友讀者們前所未有地對古風江湖題材産生了莫大的吸引力和好奇心,在全星際上下席卷起一股火熱的輿論風暴。

這樣駕馭在不同題材之間游刃有餘的功力,幾乎可以說在現如今同齡的年輕作者中間都拔得頭籌,鳳毛麟角。

但是——

哪怕是出版行業的老人,也少有見到這麽逆天的成績。

所以,克勞斯·萊昂願意為此付出一個特殊的合同條款,将自己的滿滿誠意攤開展示在蘇潭的面前。

新的合作方案飛快制作出來,蘭斯第一時間發給了蘇潭,讓他最後定奪。

同時,他也将其他幾家公司初步意向和方案,一便整理清晰,發送給了蘇潭,讓他參考選擇。

身為代理經紀人,他能做的便是為自己的代理作者提供最好的諸多選擇,由對方從中選出一個最終的決定。

蘭斯心中坦然,不徐不疾地每天定時浏覽着網絡和微博上關于蘇潭百慕大之旅的熱門讨論風暴。

第一人稱紀實化的寫法,全然與當下流行的第三人稱視角不同,給無數讀者帶來了身臨其境的代入感,仿佛自己随着蘇潭的筆下,進入了那個危險又充滿着刺激的世界。

即便蘇潭早已經說明了這是自己的新書,但猶然有衆多人不相信他的說法,一力相信他在百慕大的種種微博記述真實無比。

而緊随着蘇潭溫馨有趣熱鬧的日常生活記錄之後,有一條突如其來轉變的微博忽然更新,霎時間止住了愉快輕松的氛圍,震懾到了所有網友們。

這條微博只有短短的三個字,卻是一時間勾起了所有人的擔憂和緊張。

“蘇潭:變天了。”

百慕大帳篷營地裏,熱鬧喧嚣的篝火晚會猶然在側,一夜暢快歡暢遺留下來的篝火灰燼還沒來得及清掃乾淨,陡然間,從古飛船遺址那邊接連出現的緊急事件都讓整個歡快輕松惬意的氛圍煙消雲散。

“又扶出來一個!”

一聲尖銳的喊聲之後,守在古飛船遺址旁的人頭竄動,紛紛提着一顆心翹首張望着古飛船的艙門入口出。

只見,一個渾身血跡、腳步踉跄的男人被同伴攙扶着狼狽從古飛船艙口退了出來。

他們周圍狼狽和難堪的姿态,讓留在帳篷營地未進入古飛船遺址的衆人齊齊嘩然。

就連一早宣稱要在床上睡個天昏地暗、好好補一天覺的安明亮,此時也被突然發生的意外事件給驚醒,臉上還帶着浮腫的宿醉,一雙眼睛震愕而茫然,喃喃道:“這已經是扶出來的第八個人了……”

誰也不知道古飛船裏面發生了什麽。

但顯然,在他們所不知道的地方,衆多為了珍稀藏品和財産而來的團隊和公司,已然撕破了臉,發生了一場惡鬥。

接連八個人都渾身血跡地被攙扶了出來,甚至有一個已經昏迷的失去了意識,是被滿臉狼藉、鼻青臉腫的同伴給咬牙背了出來。

這一刻,終于展露出來的野心和争名奪利的人心,從來沒有這麽清晰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再回想起來,昨夜那一場歡快縱情、恣意張揚,所有人不分彼此、一起狂歡的篝火晚會,此時看來,赫然就像是一場暴風雨前的預示,讓古地球專業的衆多學生心裏沉甸甸地壓抑。

他們終于明白,古飛船的成功發掘遠遠不是事情的結束,而眼前這一場狠厲兇惡的争鬥才是真正的開始。

季長安安慰地拍了拍小師弟們的肩膀,低聲提醒道:“回去吧,有老師在呢。”

他年長幾分,跟随老師教授們來參與古跡遺址挖掘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類事情自然比他們看得更多。所以,越發清楚這些殘酷的事情對初次跟随來考古的小師弟們的巨大震撼。

學術向來不是金字塔,但是老師教授們也一向在諸如此類的場合表态明确,和所有專業探測團隊和各大家族分屬的公司已經有了默契。

他們不參與,同樣對方也保證了他們的安全,不會對這些只單純來勘探考古的師生們有所危險。

季長安心中清楚,因此握在師弟們肩膀上的手格外沉穩有力,像是一道定心劑一樣,讓猶然處在震愕狀态中的師弟們紛紛找回了理智。

從古飛船遺址中零零星星扶出的傷者漸漸多了起來,衆人心知剩下仍然留在裏面的,幾乎都是實力最強勁的對手。

剩下的,才是真正兇猛白垩化的角逐和厮殺。

越來越多受傷的人脫離古飛船,走了出來,留在最後面的傷勢亦倍加的嚴重。

其中一個人,近乎是渾身上下都成了一個血人,鮮血淋漓地被隊友給艱難救了出來,而他身旁的同伴們情況赫然也沒有好了多少,差不多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着一處足以致命的劇烈傷口,看起來頗為膽戰心驚。

蘇潭沉眸注視着這一切,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亦不像身旁的安明亮一樣震懾而驚懼。他只是沉靜地盯着古飛船艙口,注意到大表哥的團隊還沒有一個人出來。

這或許意味着他們實力強勁,也可能是……團滅。

想到那個讓人心悸的答案,蘇潭急促地深呼吸了一口氣,極力壓下心底的擔憂,沉靜地堅守在古飛船遺址的不遠處。

直到天色漸暗,時間從下午漸漸轉到夕陽西落,沉寂的古飛船遺址艙口才再次有了動靜。

一隊孔武有力的男人怆然從艙口處走了出來,渾身雖是沒有多少血跡,比先前零星浴血出來的那些人好了無數,但是他們的眼神間卻是含着一分恐懼和心有餘悸,緘默地緊緊閉緊了嘴唇,一語不發,快速地動身離開。

這樣異常的情景,讓等候在古飛船遺址不遠處的人群愕然又不解。

安明亮悄悄對蘇潭開口介紹道:“這是豪門馮家背後的一家公司。”

聽到這話,蘇潭心頭了然。馮家根基深厚,財力雄厚,涉足了無數産業,家主對古地球文化藏品亦是十分有興趣,成立專門的勘探公司來此不出意外。

但是——

他沉下來的目光,緊緊盯着古飛船的艙門口,期待又揪心地等待着另一個男人的出現。

直到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夜幕降臨,衆多蹲守在古飛船附近的人群再也扛不住,紛紛散去,唯有燥熱的夜風沉寂地吹拂在附近,蘇潭才終于等到了自己想見的人。

古飛船艙門口處,發出一陣沉穩的步伐輕響。數名身手利落的隊員,從古飛船內部魚貫而出。

他們沉穩低調,同穿着一樣利落的作戰服,身上也不見多少狼狽的血跡。唯有一名隊友腿部受了重傷,已被緊急診治處理過,除了面色略微有些蒼白些,看不出多大的問題。

蘇潭的目光緊緊盯在為首的一名颀長挺拔的男人身上,用目光仔仔細細地在對方身上掃視了好幾遍,确認對方沒有受傷之後,心底緊緊提着的那顆心才終于悄然卸下了一口氣,猛然放松了下來。

這時候,他才發現燥熱的夜晚,他的手心裏滿滿都是汗水。

蘇潭苦笑一聲,默默擦掉汗水,安然看着思迪專業探測團隊走近,燥熱的夜風中,這才吹拂過來深色的作戰服上殘留的濃厚血腥味。

他的心裏,霎時一緊,眼睜睜地看着這一隊氣勢淩冽的團隊路過自己身旁。

直到最後一名團員走完,雙手插兜,從容沉穩走在最後的男人身影才悄然出現。

黑暗中,蘇潭睜大了眼睛,剛想開口,忽然只覺得男人的手臂随意地擡起,從口袋中抽出一樣東西抛來,他的眼前就掠過一道黑影。

下一秒,一個沉甸甸的物體就被套在他的身前。安德烈·楊的腳步卻是不停,沉穩有力地繼續随着隊友們坐了過去,只能看到他的背影隐沒在夜色中離開。

蘇潭無比訝然,低頭一看。

他發現自己胸口處赫然墜着一個沉甸甸的大寶石項鏈,靜谧流淌的寶石光芒在黑夜中熠熠生輝。

蘇潭彎起了唇角,一時啞然。

——誰喜歡這麽俗氣的東西吶:-D!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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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