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魔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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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一間精致的包間裏,李業看見了更加精致的鄒宇,站在精心裝飾的房間裏, 眉目如畫, 五官真不是一般的标致。不得不說, 如果單純說長相, 顧帥肯定輸了, 兩個人的風格方向不一樣,就像他們一個當明星, 一個去當運動員。
李業的危機感蹭一下就升了起來。
卧槽!
哥這是真的要腳踏兩條船啊!
鄒宇更好嗎?有顧哥好嗎?
哼!男小三!
賤!
溫煜也算是盛裝打扮了, 因此出現在房間裏的時候, 鄒宇眼睛裏除了驚豔還是驚豔,繼而白皙的臉龐上浮現淡淡的酡紅, 眼神變得迷戀了起來。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直到李業坐在了溫煜身邊,鄒宇似乎這才發現溫煜還帶了一個人過來, 有些狼狽地收回目光, 辨認出李業的身份,還讨好地笑了笑。
“煜哥……”鄒宇欲言又止的,“你別生我氣,我其實想和你當面道歉來着, 我怕你不出來,那些照片我都攔下來了,爛在我手裏,絕對不會放出去的。”
溫煜擺了擺手,苦笑了一下:“行了,這件事就先不說了,你要吃飯也好,要玩游戲也行,我都可以陪你,你別讓他知道就行。”
鄒宇揚眉,疑惑地看了一眼李業,然後讨好笑道:“不會的,是朋友們瞎出主意,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也想在你這裏求個原諒,別真的放在心上。”
“嗯。”溫煜不再說話,只是看向門口。
鄒宇急忙喊道:“上菜。”
一頓晚飯,或許顧慮到李業在邊上,鄒宇表現的很克制,所以這頓飯吃得還算是舒心。
飯後,鄒宇叫上溫煜去網吧玩,李業自然也得跟着。鄒宇正追求溫煜,對李業這個弟弟的存在也不好直言驅趕,最後只能帶着個巨大的電燈泡同行。
這個時候,李業已經有點漸漸回過味來了。
他看得出來,鄒宇在追求自家大哥,大哥估計避不開對方的邀請,所以才會叫上自己吧。
只是……那個針孔攝像機是乾什麽用的?
鄒宇找的網吧距離餐廳不遠,在車上他就說,那是他一哥們兒開的網吧,當初就為了方便兄弟們一起上網玩,現在大家年紀都大了,倒是不常去,但是生意很好,已經留下一間最好的包間給他們。
鄒宇和溫煜都是名人,下車前還作了一番僞裝,然後從側門進了大廈,電梯一直到七樓,整個一層都是網吧。這個時間生意正好,上機人數基本都滿了,網瘾少年們都戴着耳機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裏,誰也沒注意到剛剛從自己身邊走過的人,就昨天才掀起收視狂潮《星造》真人秀的冠軍選手和導師。
所謂最好的包間。
其實跟一間小型網吧都差不多了。
将近一百平米的房間裏,有五臺電腦方便聯網,還有冰箱酒櫃,靠旁邊還有沙發,小隔間裏還有一張兩米的大床。
于是,三個人坐在最好的網吧包間裏,用手機吃雞。
李業這才認出來,那晚上和自己玩游戲的竟然是鄒宇。
兩個人原來一早就勾搭起來了嗎?
顧哥剛走,就一起聯網吃雞了?
孰可忍孰不可忍!
洶洶的怒火又壓不住,李業忍不住又要用看渣男的目光看溫煜。
就這樣玩了一個多小時,溫煜到底年紀大了,放下手機表示自己不再玩,倒了杯酒,就坐在了沙發上,捏着鼻梁休息。
那邊兩人已經開局,鄒宇一看溫煜不玩了,心裏就跟長草了似的,最後終于還是沒忍住,丢下手機說一句去洗手間,就離開了。再回來的時候,也沒管自己還挂在游戲裏的人物,而是坐在了溫煜的身邊。
溫煜的腿交疊着,捏着酒杯的姿态有種說不出的韻味,就是特別的有味道,讓人想要多看幾眼。
鄒宇坐在他邊上,看着看着就有些癡了,将身子朝着溫煜貼過去,沒話找話地說:“煜哥,你會生我氣嗎?”
溫煜的眼裏有着寒光,淡淡地說:“那照片不好,你那些朋友也有問題,我不認為為了幫你選擇犯罪是真的友情,他們可能只是在不擇手段地讨好你。”
“對啊,可能吧……他們都知道我喜歡煜哥,煜哥就不知道嗎?”
“我說過……”
“他出去集訓了,三個月呢,這麽長的時間,你不會覺得無聊嗎?”
溫煜看他,沉默不語。
鄒宇又靠過去一點,精致到極致的臉龐挂着淡淡的,誘惑的笑容,他說:“成年人,不說責任,你情我願,我保證,三個月後,我把你還給他,這是我們共同的秘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可以發誓,不會影響你們的感情。”
溫煜蹙眉,似被逼到了極致,開口說話的時候,語氣無奈極了:“鄒宇,我是個很重感情的人,玩一玩在我這裏是不存在的,三個月的時間不短了,我不希望到時候大家都很難看。”
“煜哥。”鄒宇擡手,這一次,手都搭在了溫煜的大腿上,他貼近溫煜,在他耳邊低聲說,“到時候,你心裏有他,我不怪你,你要是心裏有我了,我們就繼續在一起,我幫你找資源,網上那些罵你的人,我找水軍噴死他們,招惹你,對不起你的人,我都會教訓他們,我就希望你快快樂樂的,和我在一起,沒負擔,不想其他的,只要和我在一起就行。”
溫煜頭偏了一下,他被鄒宇吹了耳朵。他垂眸看向鄒宇,鄒宇正仰頭望着他,像貓一樣的眼睛,充滿了魅惑的氣息,像是有個小鈎子在一下一下地撓着自己,那視線到哪兒,鈎子就撓到哪兒,最後鈎子就停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鄒宇湊過來,像是惡魔在耳邊蠱惑:“試一下,好不好,咱們的秘密……”
溫煜像是被誘惑,頭緩緩側了過去,鄒宇得到了鼓勵,動作大膽了幾分,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着就要貼上了,溫煜卻又将頭躲開了。
鄒宇眨了眨眼睛,眼底浮現不耐煩的怒意:“煜哥,你還在猶豫什麽?”
溫煜卻說:“我今天要是不答應你,出了這個門,你會怎麽辦?就像之前爆我和李業照片一樣,把我昨晚的的照片曝到網上?得不到就毀了我?”
鄒宇的神情霎時間有些狼狽,繼而便下意識地讨好了起來:“怎麽會呢?煜哥,我是真心追求你,怎麽會鬧得那麽丢人?而且你說這些不再查查嗎?不能誣陷我,和我可沒什麽關系,我也是看你的微博才知道啊。”
溫煜冷笑了一下,然後将交疊的腿放下,站起身來:“好了,時間不早,我先回去了。李業,走了。”
鄒宇明顯不太高興的,卻沒有阻止,只是起身貼過來問:“煜哥,明天再一起玩。”
“沒空。”
“後天……”
“也沒空。”
鄒宇深呼吸:“那什麽時候有空,可以……”
“都沒空。”溫煜轉頭去看鄒宇,也是很無奈,“我真的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狀态,尤其滿意我的感情生活,所以這件事就到這裏為止吧,這是最後一次,以後還是別見面了。”
鄒宇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
溫煜往門口走,鄒宇最後還是叫住了他:“煜哥,我的要求又不多,我已經這麽妥協了,你還想怎麽的?你別逼我。”面對油鹽不侵的溫煜,鄒宇到底還是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溫煜的手按在門把手上,打開門,邁出去了一步,聞言回頭看他,薄薄的嘴唇輕輕地吐出兩個字:“發吧。”
門關上,屋裏就剩下鄒宇了。
鄒宇氣得咬緊了牙根,眼尾燒出猩紅的薄光,他在屋裏來回地渡步,最後一腳踢翻了茶幾,“嘩啦”一聲,玻璃碎了一地,小粒的鋼化玻璃灑落在腳邊上。
……
“哥,你究竟要乾什麽?”
回去的路上,李業這樣問。
溫煜坐在副駕駛抽煙,一支接着一支,白霧在夜風中散去,吹亂了他的頭發。
他想要乾什麽?
其實他自己都不确定要乾什麽。
能好好地活着,沒人想死。只要鄒宇別逼他太狠,他也沒必要非得拖着一個人去死。
李業又追着問了兩句,沒得到回答,便只能低頭擺弄抱在懷裏的背包,然後視線就落在了那攝像機上,最後再回頭看一眼,車後面擺着一個剛剛才關上的筆記本電腦。他看了溫煜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耐不過好奇心,把筆記本電腦拿了過來。
同時。
嘴裏說道:“鄒宇這事我懂,顧哥問起來,我可以當證人,保證絕對是對方單方面一廂情願的追求,哥你對顧哥是一心一意的……”頓了頓,李業問,“哥,你會帶顧哥回家見媽嗎?”
溫煜詫異地看了李業一眼。
李業秒懂,繼而有些傷心,他說:“媽還是擔心你的……”
溫煜沒理他。
連嗤笑都覺得矯情。
擔心他,七八年不聯系也無所謂是不是?這叫擔心?何必自欺欺人的非得追求什麽親情母愛的,現在不也過得挺好。
回了家裏,溫煜洗了個澡,換了身舒服的衣褲坐在了客廳裏擺弄筆記本電腦裏的東西。從見到鄒宇開始,這一路上冗長的相處過程,都被裝在背包裏的攝像機如實記錄下來。溫煜選擇性地做了一些剪接,直到最後在網吧沙發上的那一段對話,終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畫面……
視頻裏。
溫煜坐在沙發上,喝着酒,背景色調暗沉,看得出是在一個房間裏,和在《星造》節目裏的模樣一樣,貴雅中帶着一絲痞氣,冷漠的眼神裏透着壞,雖然年紀大了一點,在他身上卻更加體現酒是陳的香這句話,讓人不自覺的想要探尋他所經歷的那些故事。
在溫煜身邊,坐着一個年輕人,五官不是一般的俊美,或許是在私下裏的原因,鄒宇沒了《星造》上陽光溫暖的感覺,俊美精致的甚至有種迫人的力量,總之眼角眉梢無一處不妥帖,沒一處不夠完美,從骨子裏透出一股陰柔的氣息。
鄒宇看着溫煜,兩人說着話,可以看得出來溫煜目光中的排斥,但是與之對應的,是鄒宇眼中的癡迷。
因為角度的問題,所以鄒宇的目光拍得一清二楚,同時還有溫煜蹙緊的眉心,以及微微歪斜至另外一邊的身體,這些肢體語言都在說明他的抗拒。
然後鄒宇突然就傾身向前,對着溫煜的嘴唇親了上去。索吻的整個過程被攝像機如實記錄下來,哪怕再多的濾鏡解讀,也能夠看出來這一刻,是鄒宇主動要親吻溫煜。
但是溫煜躲開了。
就好像在措不及防間偏頭避開,不難看出他眼底的驚訝和嫌棄。
這個過程很短,前後加起來不過二十秒,卻将溫煜想要的一切都拍了下來。
然後溫煜就将這些拷貝在安全的硬盤裏,給任鴻發了一份過去。
別怪他沒有提前打招呼,他給鄒宇的耐心已經足夠了,如果任鴻還無法約束鄒宇,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無所謂,反正他本來就一無所有。
不過十分鐘,任鴻就給溫煜打了電話過來。
他說:“這什麽意思?”
溫煜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年輕人太執着,我一直不願意告訴你,搞得像個小學生找家長告狀似得。但是能用的方法我都用盡了,你幫我勸勸鄒宇,我不行的,我心裏有人。”
“那臭小子……”隔着電話都能聽出任鴻突然方了的腦袋,沒等把話說完,就将電話挂掉了。
“嘟……嘟……”電話裏傳來盲音,溫煜聽着電話的手從耳邊緩緩放下來,嘴角勾起了一道愉悅的弧度。
別怪他早沒有告訴任鴻。手裏沒有把柄,又怎麽捏住任鴻的七寸,金牌經紀人,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仁慈,所用的手段能不知不覺坑得你沒辦法翻身,被動等着宣判可不是他溫煜的風格。
況且,手下的明星追求個男性也不算什麽,就現在娛樂圈的情況,只要不被曝光,怎麽都好。溫煜對任鴻很提防,那個人就像是一把“雙刃劍”,用的好,後患解除,用不好,別說自己撈金的路子斷了,估計就連當記者這一塊也會遇見不大不小的麻煩。
這件事溫煜處理的也算是考慮了很多方面,既不會弱了自己的氣勢,被動等宣判,也不會攻擊性太強,給了對方解決問題的機會,也算是進可攻退可守了。
溫煜自己覺得還挺完美的,完全沒有設套玩“仙人跳”的自覺。
鄒宇也确實消停了一段時間,溫煜結清了《星造》的尾款,手裏有了錢,自然就變得大方了起來,飛了一趟挪威,去找顧帥玩了三天。可惜顧帥集訓太忙,沒有時間陪他,他白天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到處轉轉,晚上再和顧帥聚聚,時間一到,又得回來。
一轉眼,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小黃車的代言總算談妥,算是沾了冬奧會的光,如今街頭巷尾都是在宣傳冬奧會的元素,顧帥作為如今華國冬季運動項目的領軍人物,身價也跟着漲。小黃車最近在和小藍車“搶地盤”,最後還是決定下了血本請顧帥代言。
因此時隔一個月,顧帥又回國了。
行程很緊張,加路上耽擱的時間,只有三天,而且是直接去小黃車的大本營拍廣告,不回帝都。溫煜為了見人,也只能跟着過去了。
誰知道,見面總共加起來也不過三十來個小時,溫煜卻沒想到,接下來短短的時間,卻活像是打了一場艱苦的戰争。
走到半路上,魔都已經遙遙在望,顧帥突然打了電話過來,說他父母要來魔都旅游,前腳告訴他這個消息,後腳就上了飛機,人現在已經在了半空上,肯定是不能往回飛了。
溫煜一聽顧帥他爸媽要去,利馬就想轉頭回帝都。如今他和顧帥的關系在顧媽媽那裏就差一層窗戶紙了,別說他眼巴巴地跑去看顧帥,如今只要他再出現在顧帥身邊,保不齊顧媽媽就能猜出他們的關系。在顧帥沒打算出櫃前,又恰逢冬奧會,自然是能瞞就瞞的。
溫煜想回去。
顧帥在電話裏說:“不怕的煜哥,別擔心,我媽不會想那麽多,而且我想你了。”
得嘞!
溫煜一聽這話,半邊身子都軟了,就這“美男計”,斷頭臺他也去啊!
從魔都的動車車站出來,上了計程車,直接殺去了顧帥拍廣告的地方。能聚一秒聚一秒,解了相思,回頭就算顧媽媽過來,溫煜覺得自己大不了避開就好,在外面玩一圈,等半夜了再去爬顧帥的床。
非常時期,非常辦法。
顧帥行程緊,可以說是落地就開拍,而且小黃車屬于親民設施,所以都是街拍。等溫煜過去的時候,整個街區都戒嚴了,出動了當地的武警,簡單拉了一條警戒線,裏三層外三層圍的都是人。
溫煜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會不會引起轟動,給顧帥打了個電話,沒過一會就有工作人員過來接他。如今溫煜大小也算個名人,即便戴着墨鏡,還是有人認出了他來,舉着手機就要拍。
溫煜低着頭,完全沒有配合的意思,就走了進去。
拍攝地點定在魔都很有名的一條路段,這路段還有天橋,連着臨近的大廈,現代感十足的大廈,很有未來科幻感,屬于地标建築物。
溫煜以為很近,結果進了警戒線,又上了天橋,遠遠地看見有攝制組的人跟拍什麽,溫煜還以為到了地方,腳步加快,撥開人群就走了進去。
“诶……溫哥……”接他的人叫着,想拉他沒拉住。
溫煜把人群一波開,就看見了裏面的人,不是顧帥,而是鄒宇。
兩人四目對上,都愣住了。
鄒宇眉心揚起,滿眼錯愕。
溫煜眉心微蹙,轉身就走。
“煜哥!”鄒宇喊。
溫煜揮揮手:“有點事,再聯系。”
身邊,接溫煜的工作人員說:“今天這個區,還有個真人秀節目在拍,裏面有不少大牌明星,再加上顧帥也要用這裏,申報之後,就安排在一起了,我們還在裏面一點。”
溫煜心裏道着晦氣,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看見顧帥的時候,顧帥正騎着小黃車在天橋上慢行,攝制組的人為他打光,額頭上還營造出有着薄薄一層汗水的模樣,可以看出來,整個廣告呈現的都是自然、健康的主題。可以說是為顧帥量身打造的,遠遠看見人的時候,就像是一團光似的,很是耀眼。
兩人視線對上,都會心一笑。
也沒停下廣告的拍攝,溫煜就那麽在邊上看着,偶爾與顧帥對視一眼,揉碎在眼睛裏的都是說不完的濃情蜜意。
半個小時後,這個地方的拍攝結束,顧帥将車交給助理,迫不及待的就走到了溫煜的身邊。
“煜哥。”
“嗯,累嗎?渴嗎?”這樣問着,便已經将拎在手裏的礦泉水瓶遞給了顧帥。
顧帥打開水,仰頭一口氣喝了半杯,慢慢走到了天橋的圍欄邊上,一陣風刮來,掀起溫煜的發絲,顧帥似乎也沒有多想,就那麽伸手為溫煜理了一下。溫煜對他笑着,說:“你白了,累不累?”
“稍微上了一點妝,正難受呢。”
“一會還拍嗎?”
“路邊的沒了,下午好像還有攝影棚裏的。”
“那就擦了吧。”
“沒濕巾……”
“等等。”這麽說着,溫煜拿出紙巾,倒了礦泉水,眼看着就要擦到顧帥的臉上,又硬生生克制了。
顧帥抿嘴笑開,深深地看着溫煜,将濕巾接了過去。
兩人這樣說着笑着,天橋下面,另外一個攝制組的人像是按下了暫停鍵,全都正站在那裏擡頭觀望。只因為他們拍攝的藝人半路上突然就撂攤子,擡頭看着一個方向不動了。
從他們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天橋上,熱切交談的兩個人,一個是顧帥,另外一個是溫煜。
“鄒宇?”随身導演提醒了一下。
鄒宇沒動,仰着頭,看着一個地方,看着溫煜臉上的笑容,看着溫煜眼底的溫情,眼眶漸漸就紅了。
都說他會投胎,出生在那樣的家庭裏,這世上他做不到的事情真的少之又少,除非他不願意做,他想要的人,就沒有追不到的。
在處理溫煜這件事他,他已經足夠的克制了,哪怕朋友插手,他也沒有脅迫溫煜。他畢竟有自己的驕傲,努力過了,到了一個極限,該放手就放手,他也沒有糾纏不放。
可是沒人知道,一個溫煜,就那麽一個三十五歲的老男人了,卻成了他的魔障,不止一次的想,這個人怎麽就不喜歡自己,怎麽可以不喜歡自己,自己有什麽地方不好的,不對的,改還不成嗎?不就是認識的晚了一點,怎麽卻像是晚了一輩子。
這一刻,看着天橋上的兩個人,嫉妒的情感滋生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像是螞蟻一樣在啃咬他的心髒。
也是第一次,那麽突然地産生了,“得不到就毀掉吧”的念頭。而且一旦生出這樣的念頭,就像是刻刀刻在了心口上,血淋淋的,甚至産生某種扭曲的快感。
真刺眼啊!
那兩個人……真刺眼。
作者有話要說: 鄒宇:
開始是被吸引。
然後打算玩玩。
被拒絕。
結果越被虐越認真。
真的就喜歡上了。
得不到就毀掉。
典型的纨绔小公子套路。
其實說到底,就是想要讓溫煜出櫃。
逼一逼就出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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