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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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哥, 這就是你要找的徐傑,隔壁村的,上過初中, 就是他沒跑了!”一個長得熊一樣男生拎着徐傑的後領,将他丢到了晏清路的面前。

旁邊瘦得猴精的陳厚還咬着一根乾草,伸腳踹了徐傑一下, “啧,看着跟賊眉鼠眼的,哪裏想讀過書的人?”

徐傑捂着頭部,忌憚地看着三人,“我知道你們,大塘村的對不對, 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他在鎮上見過他們幾次, 他一度還以他們為恥, 好好的一幫人正事不乾, 就會游手好閑。

他說完想起身, 但是林大熊一把又将他推回了地面上,“路哥有話要問你, 你老實說就行了!”

晏清路在他面前蹲下身, “三天前那個晚上, 你做了什麽?”

徐傑眼神一慌,随即又警惕了起來, “你什麽意思?”

嚴婉瑩後來又找過了他, 說嚴宛童沒死, 所以他根本也不用心虛,但是晏清路這麽一問,他卻又不得不謹慎一些回答。

林大熊握了握拳頭,揮到了徐傑的面前,吓得他捂頭喊了聲,“啊!”

“哪來那麽多廢話,路哥問你話,你直接回答就行了。”

徐傑見拳頭沒有落在自己臉上,但是額頭上的冷汗卻還是流了下來。

“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問什麽。”

“我想知道嚴婉瑩的事。”

晏清路的聲音落下後,林大熊和陳厚相互看了眼,眼裏都帶着難言的意味。

路哥喜歡的是嚴婉瑩啊?

可是前幾天不是被她丢石頭了嗎,那種女人……啧,真惡心。

徐傑一聽晏清路問的是嚴婉瑩,自然松了一口氣,畢竟那個女人并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傷害,在嚴宛童被他不小心推下去後,她還想着跟他逃跑,只是後來又忽然變卦了。

他本來還擔心嚴婉瑩亂說,所以這兩天也打聽了一下大塘村的情況,知道嚴宛童沒死的消息,他才松了口氣。

“嚴婉瑩說要跟我去外地打工,後來她姐跟來,把她帶回去了,就這樣。”徐傑故意隐瞞了一些情況。

但是他才說完,晏清路就扣住了他的手臂,反折了一下,“我要你一五一十說出來。”

徐傑哀嚎着,沒扛多久,就将那天晚上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包括将宛童推下山坡後和嚴婉瑩逃走的事。

晏清路聽完後,面色卻更沉了。

——————

【攻略目标好感度-30,目前好感度數值為-5。】

“啪!”嚴婉瑩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滿臉震驚站了起來。

“小妹,你這是做什麽?”嚴大哥沉着臉放下了碗筷。

嚴家正在吃飯,此時嚴婉瑩的動靜,讓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宛童也聽到了屍屍的提醒,知道她的好感度下降了,但是原因卻還未得知。

還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晏清路現在到底在做什麽,所以因為宛童受傷的緣故,這兩天飯桌上一直有肉腥,而且三個哥哥也是實力寵妹,每天都讓她吃好喝好,什麽活兒都不用乾。

她感覺她都長肉了。

嚴婉瑩什麽都沒說,立馬就跑開了。

宛童想要去追,順便看看是怎麽回事,但是卻被嚴大哥拉住了,“童童你別管她,她最近真的越來越不懂事了。”

于是宛童又坐了下來。

這天晚上,嚴婉瑩很晚才回來,好像也沒見到晏清路吧,回家後就發了一通脾氣。

宛童沒管她,認真勾搭着屍屍。

晏清路對嚴婉瑩的好感度下降到了負值後,屍屍上面的技能果然都被點亮了,她也成功地啓用了“美容技能”。

一個療程,為期一個月。

每天十一點之前入睡,保證睡眠。

可達到的效果,全身美容。

宛童也不知道所謂的全身美容是什麽效果,大概是身上的疤痕都會自然而然地好了?

她想着想着,睡意也來了,但是屍屍卻突然将她鬧醒,“童童,大佬在你家外面轉了好久。”

宛童睜了睜眼,對面床沒有動靜了,應該是睡着了。

她起身披了外套往外走,冷風灌入脖子和衣服的縫隙,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其實也才十點多而已,不過大家都睡得早。

不過她還是出了院子,遠遠就看到了在院子土牆外面轉來轉去的身影。

雖然看不到他神情,但是那焦慮和緊張的身影在她眼裏卻有些可愛。

許是聽到了聲音,晏清路忽然朝向了她這邊。

宛童隔着土牆站在他面前,他好像這才确認是她,雙手撐在只到他腰間的土牆,微微彎下腰,嗓音含着幾分戲谑的意味,“嚴宛童,大半夜不睡覺,想乾什麽呢?”

宛童打了個呵欠,“我起來上廁所。”

“不帶燈?”晏清路微微眯了一下眼眸,眼前只有一個暗影,讓他很不舒服。

只想将她抓過來,好好看清楚。

“……”宛童愣了一下,忽然想起她家裏只有尿尿的地方,要上大的話,還得去附近的茅坑。

她出了院子,他便以為她是要上大……

她本來就是随口說說而已,現在好了,圓不下去了。

但是烏漆麻黑的,又臭氣熏天,她才不想故意去一趟茅坑呢。

“我忽然又不想去了。”她嘴裏擠出了一句。

晏清路這麽一聽,自然知道她只是忽然起身而已,并沒有要去茅坑的打算。

“你不怕我吃了你?你可是我看中的小獵物啊。”他的話有點耐人尋味。

宛童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在看她,但是她感覺他更像是在盯着她的腦袋瓜子。

今晚多雲,沒有什麽光線,他一個夜盲竟然敢到處跑。

她忍了忍笑,“那你也得看得清自己的獵物才行啊。”

晏清路訝異了一下,她竟然知道他的毛病?

不過他并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心癢癢的,她最近對他,真的越來越沒有顧忌了,所以她現在是在勾引他嗎?

“好。”他忽然應了一聲。

宛童在疑惑的時候,他就伸手精準地握在了她腋下,然後用力将她一提,然後抱出了土牆外。

“!!!”宛童傻愣着。

晏清路低聲笑着,然後就着抱着她的姿勢,将她抵在了矮牆上,俯下身俊臉和她相對着,一雙眼眸即便在黑暗中也熠熠生光,“好像的确可以看清楚了呢。”

宛童漸漸回過神來,冰冷的空氣都沒法讓她的臉頰降溫,晏清路這沒臉沒皮的,誰扛得住啊?

“你別對我動手動腳的……”她聲音都沒有任何的底氣,因為這樣靠近他,明明就更暖和。

晏清路還想逗一下她,但是卻看到堂屋的燈亮了。

“回去吧。”他松開她,将她推回了門邊,又湊過來說了句,“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

他沒往下說,宛童看了眼身後的方向,點了點頭就跑進去了。

嚴大哥聽到動靜起來,見宛童跑回來,連忙開口,“怎麽出去不帶燈?”

他也以為她是上大去了。

宛童輕咳一聲,“沒事的,都回來了。”

說完就急急忙忙回房了。

嚴大哥又打開門往外面看了眼,并沒有發現異樣,可是剛才他好像聽到四妹好像跟誰在說話?

大概是他聽錯了吧。

——————

接下來好些天,晏清路果然都不在村裏,嚴婉瑩越發地暴躁,最後提出了要去城裏兩天,看一下還在工地上的阿爸。

宛童從屍屍那裏得知,晏清路正是在城裏組了自己的拆遷隊,嚴婉瑩大概率是要找他去了。

嚴大哥以為嚴婉瑩還想着自己去打工的事,于是生氣地嚴禁她再出門。

宛童這時候卻也提出了要去城裏的要求,與其讓她找機會偷偷溜去,不如和她光明正大地過去。

世界劇情裏,晏清路是殺了徐傑和嚴婉瑩,帶着他媽媽去城裏,再也沒回來了,但是現在他沒有理由殺人,命運一下子就改變了,他是一個人離開的,也不知道要在那裏呆多久。

不過他是不會丢下他媽媽很久的。

當宛童提出了要和嚴婉瑩一起離開時,三個哥哥都有些驚訝。

在他們眼裏,宛童自卑抑郁,膽子也小,可是現在她卻提出要去城裏?

“四妹,你确定你可以?”嚴大哥問。

他們的阿爸嚴正常年跟着包工頭在外面跑,這些年回了村裏甚至也會帶孩子們出去逛一圈,但是唯獨宛童因為太害怕也太自卑,就沒有出去過。

“嗯。”宛童點頭,腦後的馬尾一晃一晃的。

她今天罕見地把頭發都給紮了起來,露出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額頭的傷口已經掉痂了,留下了一個粉色的疤痕,至于她臉頰上本來就有的傷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的原因,好像變得有些淺了。

由于經常不外出,她的皮膚也比一般人要白一些,就算是整天嚷着要護膚的嚴婉瑩,皮膚也沒她好。

嚴二哥湊了過來,仔細看了看,有些欣慰地開口,“我買的藥好像真的有用,希望額頭不會留下疤痕。”

宛童伸手摸了摸疤痕,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都怪你們,我最近都長胖了。”

“哪裏胖了?你還是姐姐呢,但是小妹都比你壯實。”嚴三哥扯着嗓子說了句,看着宛童長了些肉的臉頰,頗為自豪。

“壯實”對女孩子來說,并不是一個好聽的形容詞。

嚴婉瑩立刻就瞪眼,不滿地開口,“三哥,你怎麽變得這麽偏心了?你最近有好吃的都偷偷給四姐吃,還說我胖!”

嚴三哥摸了摸鼻梁,沒吭聲了。

他的确從小就跟四妹比較好,誰讓小妹從小就唯我獨尊,動不動就耍脾氣的。

“這樣吧,讓老二帶你們去,他比較熟悉。”嚴大哥經過深思後道。

嚴二哥也點了點頭,“剛好最近要去買點年貨,順便去看一下阿爸也好,看他什麽時候可以回來。”

嚴婉瑩頓時雀躍了,轉身跑回房間收拾東西。

兩天後,嚴二哥帶着兩個妹妹坐上大巴離開了大塘村。

前段時間嚴正才給家裏來了信,也說過他住的地址,所以三人直接找到了他所在的工地。

嚴正約莫大半年沒見過自己的孩子,也是高興,還帶着他們在外面吃了一頓,然後将他們安置在賓館裏。

不過嚴正才離開,嚴婉瑩也迅速溜走了,宛童提議和嚴二哥分開來找她,找不到就回賓館。

宛童當然沒有真的去找嚴婉瑩,她是讓定位到了晏清路的地址,然後就過去了。

雖然說系統的技能都能用,但是在每個世界最多也只能用三種技能。

低矮的小平房,因為處處可見的垃圾而讓道路更加肮髒潮濕。

她看到晏清路時,他手裏正拿着一根黑色棍棒,微微垂着頭,黑色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眉眼,他神情慵懶,卻讓面前的幾個人瑟瑟發抖,最後直接跪倒在他面前。

“兄弟,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晏清路神情冷漠,嘴角甚至勾着怪異的弧度,仿佛沒有任何人類的情緒,他慢慢地将黑棍架在了那說話之人的腦袋旁,仿佛下一秒就會像破西瓜一樣破開他腦殼似的。

“我可沒逼你們,選擇權不是給你們了麽?”

晏清路身後還有十來個同樣氣勢洶洶的年輕男子,此時紛紛不耐煩地出聲,“路哥,直接動手吧,不吃點教訓,哪裏指望他們聽話啊?”

晏清路懶懶掃了一眼他們,他們又馬上閉嘴安靜了下來。

“你就說一句,搬還是不搬?”晏清路清晰咬字。

跪倒的人皆面色煞白了。

這群惡魔啊,他們用他們的親人威脅,他們怎麽敢不搬?!

晏清路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帶着人浩浩蕩蕩離開,卻在走了幾步後,又驀地停下了腳步。

一個紮着馬尾的女孩兒,穿着長款的素色棉服,俏生生站在前不遠的地方。

也不知道她在那裏站了多久,又看到了什麽,此時她的神情很平靜,眼神也讓人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晏清路腳步僵住後,雙手也覺得僵硬無比,手裏的黑棍都掉在了地上,又被陳厚給撿了起來。

“路哥,怎麽了?”

晏清路沒有再接過來,甚至覺得那棍棒都變得燙手和刺目。

他一把推開,然後沉聲道,“你們先去乾活。”

陳厚愣了一下,然後也看了眼前方的女孩兒,摸了摸腦袋,招呼着其他人離開。

走了一段距離後,他才猛然想起,卧槽,那個女孩兒是嚴宛童吧?

以前嚴宛童可是村裏一枝花啊,文文靜靜的,特別是那雙大眼睛,可好看了,每個周末背着個小書包從鎮上回來,他們都組團偷偷去村口去圍觀。

不過,她後來毀容了,整個人也變得自閉了些……

啧,剛才看她那樣子,怎麽感覺好像比以前更好看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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