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原來他有個未婚妻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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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兒,放心,趁他還沒有離開上海,我會找他談一談的。”卓馭人放了放胳膊的力度,使她感到不那麽窒息了。
“是啊,他一定知道什麽,不說一定有原因。”陸鷹摸着下巴,沉吟着,“也許真的是怕會被滅口吧,那女人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
陸鷹剛說完,木木忽然抓他的胳膊,表情悲傷,比劃着,“他女朋友還在等着他了。”
“我知道,我明天去查查那個病人的檔案,給他們提供些幫助。”陸鷹安慰着木木,表情也變得很是複雜,旋即,他漾起勉強的笑容,“馭人,溫樂風會害怕,應該是林影背後那個人不簡單。不是有權有勢,就是亡命徒。”
“亡命徒?”卓馭人重複着,眉頭皺上,目光也變得深邃,“你是指……裘柏?”
“有可能哦。”陸鷹表情嚴肅起來,“你想想,他一而再在而三的敢挑釁善哥,明明知道我們做通了老赫的工作,他還敢玩你?你以為他智商真的低到這個程度?就算他是低能兒,他手下那幾個智将,可是比善哥這邊的毛孩子聰明冷靜多了,怎麽也會支持他這麽做?難道一起失心瘋了?那我倒是高興了,都送我陸仁來好了,來一個我送一個上電椅。”
卓馭人、羅艾兒和木木同時笑了,幾人看彼此都十分英俊和美麗。
98.【第二卷】兩處情愫 暧昧與危情-【098】 別再說讓我傷心的話
“照你這樣說,那最有可能的是——白叔?”
“真有可能嗎?”陸鷹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白叔和——林影,我真想象不出?”
“他們也許就是相互利用。”卓馭人說,“林影會另找一個靠山我能理解,只是我想不出白叔哪裏需要林影。
“人心是測不透的,也許我們到了他們這把年紀,就知道了。”陸鷹說完打了個哈欠,關照地看了眼木木,“寶貝,如果我留在這裏陪你……”
“我知道!”羅艾兒忽然打叫了一聲,驚得每個人目光投向她。
“艾兒,你知道什麽?”卓馭人輕輕地問,聲音裏有着對未知的迷茫。
羅艾兒看了每個人一眼,吞了口口水,只覺有東西如哽在喉,“玲玲說,她父親和你們認識的白總不是同一個人……”
接下來,她詳細、認真、謹慎地把白玲玲對她講過的關于自己父親的所有事,一一講給他們聽,每個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好了。
久久的沉默,好象所有人都不能接受一個事實一樣。
“艾兒,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确定玲玲那時候是清醒的?”
“我确定。”羅艾兒不假思索,十分篤定地回答,旋即,她又動了動僵硬的脖子,艱難地開口,聲音裏好象粘連着刺,因她也不确定自己分析的結果和所傳達的信息是否會給人帶來誤解。
“照你所說……白叔并不只是被林影利用,而是他有更大的陰謀和目的,也就是說,他的目标有可能是——”卓馭人頓了聲音,良久才接下去,“卓氏?”
陸鷹忽然一陣冷笑,“不然,你還以為你有什麽好失去的?馭人?”
他說得嚴肅,這事也确實嚴重,羅艾兒渾身不自在,木木也變了臉色,迎着她的面,看向她身後的卓馭人。
她也擡起頭,見到的是一張似笑非笑的面孔,這令人有點窩火,羅艾兒剛要說點什麽,搭在肩上的手又收緊了,“你們以為,現在對我來說,卓氏還是最重要的嗎?”
三人會意,羅艾兒煩燥地搖搖頭,甩掉肩膀上的胳膊,站起來,原地走走,想要透透氣。
“馭人,你該不會告訴我你要放棄吧?”陸鷹狐疑地看着他,臉上有震驚的猜測。“我的兄弟,可別開玩笑你!”
“關于某個人對我來說比卓氏重要的事,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卓馭人哈哈大笑,一把将搖搖晃晃轉圈轉得直昏暈的羅艾兒再度拉向自己懷裏,“拜托,當着她的面,可別說她不愛聽的話。噓,我還沒搞定呢。”他調侃地做着誇張的表情,是做給陸鷹和木木看的,話卻是對羅艾兒說的。
“哎,我說,我都表白到這份兒上了,你倒也說點什麽好嗎?”卓馭人揉亂了她的頭發,然後就不說話了,等待了片刻,還是靜悄悄。
羅艾兒站得好好的,被卓馭人故意粗魯地拽倒,順勢倒在他的懷裏。她沒精打采,好象經受了打擊,姿勢還維持着剛剛的淩亂不變,眉頭卻越皺越緊。
“喂——!”卓馭人好象急了,彎着腰,頭伸到她面前,面對着她,十分在乎地看着她的表情變化。最後也懊惱地跟她做着同樣的表情。
羅艾兒別過頭去,不看他,一點沒有開玩笑的樣子,“我想,這也許是白總逼你和白玲玲結婚的條件。”
卓馭人哈哈大笑,好象是為終于得到她一點回應而欣喜,“聰明啊,誰說不是呢。”
“那麽……”
“那麽你想把我昭君出塞嗎?”卓馭人裝做委屈的表情,伸出一根手指捅了她一下,“就算你忍心看我和別人結婚,難道就忍心看我被王樵那個老兔崽子追殺嗎?”
羅艾兒像被提了個醒兒,驚詫道,“你見過他們了?”
“當然!”卓馭人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好象在嘲諷“誰和你一樣辦事遲鈍”的腔調,“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大概我也不想反對他們什麽了。”
“你說得好象玲玲的老爹,人家現在可是虎視眈眈想把你和卓氏生吞活剝了,你還有心操心人家女兒幸不幸福?!”陸鷹翻了個白眼,從話裏算是表明基本相信了他們“智慧的猜測”。
木木推了他一把,朝卓馭人比劃手勢,“哥,你有什麽打算?”
卓馭人撫着下巴,目光從羅艾兒身後瞥了一眼,“你問她好了。”
“我?!”羅艾兒一怔,手指指着自己,然後兩手一攤,無奈道,“你真要我幫你做這種決定的話,我想我還是回波特蘭好了——”
她話未講完,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淹沒在卓馭人的吻裏了。那吻是掠奪的吻,是霸道的吻,是宣誓主權的吻,是令她最後幾近癱軟在他懷裏的吻——很顯然,他的目的達到了。
“再說回去的話,我就這麽乾。”卓馭人意猶未盡的樣子,故意誇張地朝他努努嘴巴,旋即又挑眉,“無論在什麽地方。”
另一端,木木兩只手拍在臉上,嘴巴張得老大。陸鷹倒很是欣賞,目光不時瞟向身旁的木木,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好了,好了,散了吧。”卓馭人突然站起身,将她撇在沙發上,自己邊說邊向門口走去,“今天晚上我有重要的事要做,陸鷹,給我滾回自己的家,今天晚上這屋子裏不能有兩對男女都在Happy,是不是?”
“……呃,好,知、知道了!”陸鷹嘴巴張得大大的,目光在卓馭人和羅艾兒兩人臉上交替着,最後終于垂頭喪氣應了一聲,抱了木木一下,歡快地跳着就沖向門口了。“祝你們幸福——!”
木木聳聳肩,站在門口,目送卓馭人出門,又拉着門把手,無奈地表情看着仍坐在沙發上的羅艾兒,顯然是要送客了。
羅艾兒挑眉,無力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突然很想喝醉。
“看來有人想讓我抱她出去,木木,對不起喽,今晚開始專寵換人。”卓馭人說着已走到羅艾兒身旁,猛地襲向她的腰肢。
羅艾兒驚叫躲避,給了卓馭人可乘之機,還未搞清楚位置,就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他抱起,又扛在肩上。下一秒,屁股上就挨了兩下不輕不重的打。
充血的眼睛,離開房間最後一眼看到的是木木偷笑的樣子。
燈,是溫暖的橘色。
只在床頭照亮那一點小小的範圍,卻也恰巧映出床上那一對交錯不明的身影。
手,是溫柔的。
在松散的被子中露出一角,糾纏滿床的長發上微微垂放着,忽然,另一只手撲上來,仿佛一條靈蛇,在尋找自己的獵物。
被子掀開得更多,一只有力的手臂順着纖弱的胳膊一直游走到長着細細老繭的手上,像是尋找到了遺失的寶物,緊抓不放。
下一秒,這手得到了回應,十根手指相互摸索着,最終交扣。
被子震動着,仿佛有規律,時而撲在兩只交扣的手上,時而被拉開很遠的距離,露出兩條如同根生長,糾纏盤旋的蔓藤。
灑落在兩只手上的溫暖橘色光芒好象在滋養着它們,祝福着他們的主人能夠永遠沐浴在溫暖裏。
“啊!”忽然,一道細弱帶着喘息的聲音響起,一絲嬌嗔,“你……好疼,蠢貨!”
“……對不起。”話音消失得暧昧,好象正碰觸着什麽東西,又吸吮着,索取着,也像在發洩和享受。“對不起……要不換來再來一次?”
“S-hit!”羅艾兒再次咒罵,腦袋從被子裏鑽出來,臉上覆蓋着好幾縷頭發,淩亂而性感,她喘着粗氣,“剛才為什麽打我?”
“因為你不聽話。”
“我連老媽的話都不聽……”
話的最後半句再次被吻到截獲,卓馭人也從被子裏鑽出來,手小心撥開她的頭發,吻上她的唇,鼻子,然後是眼睛,頭發,耳朵,一路向下,在脖子處輕啄結束,“因為她不夠愛你,可我愛你。”
羅艾兒沒有再說什麽,偏頭看着一直供給他們昏暗光明的橘色燈,眼睛眨都不眨,慢慢地,淚盈于睫,滑落在被子上和散落的頭發中。
卓馭人伸出一只手,替她遮住眼前的光,呵護一般将她的頭扭向另一邊,讓她面對着自己。“別做讓我傷心的事,別說讓我傷心的話,雖然你做了,說了,我還是會原諒你。”
羅艾兒長舒一口氣,像是被俘虜了。頭窩在他的頸項裏,淚湧而出,濕了他剛毅的肩膀,上面的灼傷疤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我不希望是因為我,讓你家破人亡。”
“爺爺死了,我就是孤兒了,和你一樣。所以,有你才有家。”卓馭人輕輕在她耳邊低喃,唇埋在她頭發中,細碎的吻着,“別以為我不想娶你,我卓馭人要做成的事,沒人能左右。除了你,如果你不願意……”
“我願意。”羅艾兒這一回打斷了他的話,說了後忽然破涕為笑。
“願意就以後相信我。”卓馭人臉上也有收不住的笑,整個人大山壓頂一樣的翻了個身,整個身體都壓在羅艾兒纖瘦身體上。
“啊——!”羅艾兒笑着尖叫一聲,頭向後仰躺在床上,表情由起先的驚訝變為享受,“原來是真的。”
“什麽?”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羅艾兒低語,雙目微閉,續道,“謝謝你,讓我知道我不再是一個人,還有,不再是一個人是這麽幸福的事情。”
99.【第二卷】兩處情愫 暧昧與危情-【099】 在我懷裏請安然入睡
“那天你要給我看的什麽?”羅艾兒趴在床上,被子纏裹在腰間,長發披散在一邊的肩膀上,黃昏的橘色燈照耀着本該光潔,如今卻散布淡淡灼傷疤痕的背。
“嗯?”卓馭人修長的手指順着紋路磨蹭着,時而落上一吻,幾乎沒聽到她的話。
“我是說那天,你說關于你媽媽的事,你又知道了一些什麽?”
羅艾兒一急,手肘撐起上半身,轉過身面對着卓馭人,長發滑落在脖頸間,未着一縷的身體若隐若現在卓馭人面前。
“拜托——!!”卓馭人幾乎是半趴在她身上,如今被她突如其來的起身,摔回到床上,正巧看到最香-豔的角度,頓時緊閉雙眼,咬牙咒罵一句,擡手順勢就把羅艾兒摟在自己懷裏。
“啊!”羅艾兒并沒有太過驚訝,只是急忙拉起被子蓋在自己面對天花板一覽無夷的身上,“你比美國的小公牛還精力旺盛。”
“呸!”卓馭人半認真半說笑地又轉了個身,使得兩人面對面躺在床上。他居高臨下,雙臂撐在羅艾兒兩側,“怎麽,試過老外?”
羅艾兒挑眉,“你以為呢?”她賊兮兮地笑着,頭轉向一邊,不看他,“真的試過又怎樣?”她略帶挑釁地面對着自己第一個男人。
這是事實,可她不太可能證明了,因為她沒有落紅。兩人纏綿許久,她幾次三番的接受着卓馭人的“進攻”,除了最初一次的疼痛外,并沒有感到不适。這給人的感覺,像是久經沙場但歇了幾年兵的“老将”了,但這她的确是她二十年來第一次真正接受一個男人。
卓馭人嘆了口氣,露出無奈的嗤笑,不知是在笑誰。他一邊的手肘撐着床,大半個身子與羅艾兒貼在一起,另一只手捏着她的鼻子。“那我就再“攻陷”你幾次,直到你再也想不起來那些黃毛駱駝為止。”
他說着,下半-身已經硬了起來,似乎已不能再忍了,他松開手,從羅艾兒腋下托起她肩膀,頭埋在她胸-間,下面已找準了位置。一個挺-進,他進入她裏面,兩人同時發出憋悶中帶着情色的呻吟。
“呼——!S-hit!”羅艾兒終于重新呼吸到了空氣,只可惜,這室內的味道也充滿了誘-惑和暧昧,彌漫着兩人的欲望和最原始的男女氣味。
“還記得別的男人嗎?”卓馭人也在喘着粗氣,很明顯氣息中帶着男性-獸-性-回歸的滿足。
“卓馭人……”羅艾兒有些氣短,身子以一個扭曲的樣子躺在那裏,眼睛的角度正巧看到他的書架,“我……”
“噓——”卓馭人突然伸出手指按在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上,“你想說什麽?你最好想清楚。”
羅艾兒笑了,笑得魅惑,是脫離了少女對性的木然的笑,是青春的種子得到釋放和發洩的笑,她好象在期待果實,“卓馭人,我要想清楚什麽,你想聽什麽?”
卓馭人挑眉,故作沉吟狀,手肘撐在她頭頂上,像是在保護一個終于得到的珍寶,“你若記得別的男人,那我只好再讓你體會認識我一次了。”
“好吧,我忘了。”羅艾兒平靜地說,語氣卻像在挑-逗和調-情,“你可以收工喽?”
卓馭人搖搖頭,撥了一下遮在她臉上的頭發,“你太讓我失望了,這不是我滿意的答案。”
“Why?!”羅艾兒笑問,胳膊故意頂了一下他的腹部,那下面也是一絲-不-挂。“你要我做什麽?今天破個例,你要我說什麽,我就說什麽。”
卓馭人哈哈大笑,低頭啄了她嘴唇一下,是溫柔的,呵護的,好象在懊惱剛剛過分的粗魯,“你為什麽不說,只記得我一個?”
羅艾兒聞言扮了個鬼臉,“你想要我成為只屬于你一個人的?”
“就像我只屬于你一樣。”卓馭人遲疑了一下,才将這告白一樣的話說得順理成章,只可惜他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羅艾兒反而一怔,尴尬地笑一下,翻了個身,“幾點了?”
“給我回來!”卓馭人再度像拎小貓一樣把軟香溫玉納為己有,控制在臂腕裏,“快11月了,三更半夜你要去哪兒?”
羅艾兒面無表情,也不看他,“回去睡覺。”
“在這裏睡。”卓馭人摟着她的腰,吻了她頭發一下,“對不起,我剛剛太粗魯了,以後不會了。”
“你還想要以後?”
“Why,no?!”卓馭人學着她的口氣,有着美式英語的誇張,“別告訴我你又想回什麽該死的波特蘭!”
卓馭人很愉快,他很滿足,他很惬意,是以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只是他沒有體恤到懷抱裏女人的敏感和焦慮。
“馭人。”羅艾兒忽然淡淡地說,聲音很輕很輕,好象很快就要睡着了,“你知道女人一旦愛上一個人,最先想要做的是什麽麽?”
“什麽?”卓馭人聽着這聲音,已經昏昏欲睡,似乎有些敷衍地回答。“和她愛上的人結婚嗎?”
“不是。”羅艾兒不假思索地回答,盡管她也很希望這樣,“是想要把最好的給那個她愛的人。”
“好了,艾兒,快睡吧。”卓馭人像在哄小姑娘一樣把她抱得靠自己更緊了些,又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就是我最好的。”
“不,我不是。”
“你是!”卓馭人刻意說得斬釘截鐵,手卻是溫柔地仍在拍着她,像在哄她睡覺,“別胡思亂想,我說是就是,不然你怎麽知道什麽對我是最好的。”
“卓氏!”羅艾兒忽然一個鯉魚打挺,掙脫出卓馭人的懷抱,坐起身來,把被子卷在自己身上,“卓馭人,你必須知道,卓氏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卓馭人一怔,被她從昏昏欲睡中驚醒,望着搭在腰上的一角被子,幾乎赤-裸着全身的看着她,無奈道,“算了吧,瘋女人,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被子,快躺好。”
羅艾兒尴尬地別開目光,看向另一邊的書架,那上面擺放着很多經濟類的書籍和一些卓氏的資料,其中就有她從人事部拿到的卷宗。
“怎麽你打算凍死我嗎?”卓馭人也不搶奪,就那樣看着卷成一個蠶蛹的羅艾兒,很是滿足的,是以羅艾兒任何情況下,任何瘋狂不安的舉動他都可以化解,他好象有這個自信,“怎麽,想讓我現在求婚嗎?還是你覺得比起你,我向卓氏求婚比較好?”
羅艾兒被逗樂了,裹着被子的身子在軟床上笑得一顫一顫,也帶動得卓馭人跟着笑,也使得那一角可憐的被子終于從他身上滑落了下去。
“快給我!”卓馭人揪起被子的一角,就拉向自己,自然也把羅艾兒再度擁入懷中,“乖,別胡思亂想,我可不是戀物癖,卓氏沒什麽好的,有你比得上十個卓氏。”
“不,我不這麽認為!”羅艾兒說着又想再度坐起來,在卓馭人的懷裏太溫暖,令她留戀,好象即将失去前的眷戀。
她也又一次被卓馭人連人帶被子裹在懷裏,這一回,她感到那只手臂一如鋼筋鐵骨,有着不可撼動的權柄,令她懼怕,好象再也擺脫不了的桎梏。
那手臂的剛硬表明了主人的堅定,令她有點呼吸困難了。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卓馭人說完,将手臂緊了緊,“如果不想我一輩子真的禁锢你,就乖乖聽話。”
“可是,卓氏……”
“卓氏的事是我的事,我卓馭人再無能也不需要女人為我奔走,為我犧牲,明白嗎?”
羅艾兒不再争辯,無聲地抗議。她沉默了片刻,幾乎以為卓馭人睡着,才忽然打破寂靜,“我想要快點做DNA。”
“我打給陸鷹,明天給你安排。”話音剛落,卓馭人就回答,聲音清晰篤定,顯然沒有了剛剛的困意,像是正在為什麽等待。
“嗯。”
“現在可以睡了?”
“嗯。”
“唉,艾兒,你不乖。”卓馭人聲音十分平靜,并沒有了剛剛的漫不經心和愉快惬意,更多了幾分無奈,“我說過了,別再說讓我傷心的話。”
心猛地揪痛了一下,羅艾兒不可遏制地哽咽,“馭人……”
“噓——”卓馭人摟着她腰的手向上摸索着,摸到她的臉頰,那上來濡濕着,不知是汗還是淚,他都輕輕擦試,“對不起,我開玩笑的,真是傻瓜,動什麽氣?”
反而更多的淚湧到那只只手上,卓馭人笑聲在安靜中微微揚起,換了個姿勢,幾乎是把她抱在懷裏,又将自己的胳膊伸下去給她當枕頭,“別這樣,好嗎?”
“我讓你失望了?”
“好過你什麽也不說。”卓馭人好象有點慌了,重新摟抱她腰的手顯得僵硬,“艾兒,艾兒,你以後想說什麽盡管說好了,好過你什麽也不說。”
“明天可以做DNA嗎?”
“我會找陸鷹,你想做,不可以也得可以。”
羅艾兒放下了心,眼睛瞪得大大的,但看不到抱着她,貼着她後背的卓馭人,“多久會出結果?”
“最快多久就多久,不然我和他絕交。”
羅艾兒扭動了一下身子,“別靠太近,背上的疤會擱得你不舒服。”
“我們是一樣的。”卓馭人靜靜地說,“你有的我也有,難道你會嫌棄我的?”
“當然不會。”
卓馭人又故意把剛剛她逃避的距離拉近,幾乎想讓兩人融為一體的親密,“是你的我都接納,我愛你,艾兒。”
羅艾兒心忽地砰砰跳起來,為着自己醞釀了許久一直要說的話,“如果明天結果出來,我是……”
“是你的我都愛,我們有一樣的疤痕,血也一樣了,又怎樣?”卓馭人打斷她,不在乎的腔調,一句又一句地回答她,仿佛今夜不将她安慰得滿足到安然入睡,他就不善罷甘休一樣。
“好吧……”
她不知是太累了,還是真的繳械投向,抑或是被感動了,說服了。
最後,她不知不覺沉入了夢鄉。
只是,她不知道,那一夜,她的問題再多,卓馭人都沒有煩燥;但是當她入睡以後,卓馭人卻一夜無眠。
既使在很久以後,兩人早以安然穩妥地長相厮守之時,他提起都會委屈地嗔怪——看似滿腹冤屈,一肩重擔,實則卻是把所有的勞苦都給了他,害得他一夜都在思量,難道他真的不能給她安全感嗎?
100.【第二卷】兩處情愫 暧昧與危情-【100】 讓她一直懷着盼望等待
驀醒,羅艾兒感到自己半個身子都麻了。
一陣輕微而有規律的呼吸聲近在咫尺,一只有力的手臂伸被自己枕在頭下,試圖動一動,渾身酸痛,胃口裏也空空的,各種不舒服。
“卓馭人?”她輕喚一聲,聽到了身後幾聲呓語,辨別不出內容。
唉,要不要偷偷起來,回房間睡啊?羅艾兒這麽想着,慢慢起身,蹑手蹑腳,生怕驚醒了酣睡的卓馭人。終于,漫長的幾分鐘,她終于站在了床邊。看着卓馭人碎發遮擋在臉上,嘴性感的抿着,被子蓋在腰上,像個希臘神話中沉睡的美男子。
羅艾兒打了個冷戰,低頭在地上找尋着,直到上下兩件衣服都穿戴整齊。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過了好久,卓馭人仍在熟睡。
她悄悄繞到床另一邊,捏起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幫他蓋到肩膀。卓馭人瑟縮了一下,仿佛感受到被子的溫暖,微微動了個姿勢,又歸于平靜。
像小孩子一樣,羅艾兒心底忽然升起一絲疼惜。想來,他的童年早已遺忘,也沒有感受到過女性關懷和充足的愛吧?這樣的人,幾十年是怎樣過來的呢?
羅艾兒伸手替他撥了撥發絲,彎下腰,慢慢把吻落在他性感腮邊。卓馭人再度呓語,好象人在夢中是充充足足地感受到了這一吻的甜蜜和溫暖。
羅艾兒擡起頭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準備離開之際,忽然,書架上一處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一個綠色舊皮革質筆記本。
上次沒有看到過,古舊的東西,應該都藏着秘密。而出現在卓馭人家的秘密,怕是又和他們那至今仍是個謎的身世有關吧?
光着腳踩在黑灰色的地板上,長長的羊絨毛實在舒服,羅艾兒幾步走到書架下,才發現位置是自己拿不到的。回頭看看床上的卓馭人,暗怪他為什麽長那麽高?
拖過一把椅子來,站上去,十分便利就可以拿到了。只是,手剛碰觸到那皮革的封面,就被一聲突如其來的音樂聲驚吓到了。
“啊?!”比她先驚叫出來的是卓馭人,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卓馭人沒有注意到她,而是習慣性地伸出手朝後面的床頭櫃臺燈旁摸着,那裏放着的手機安安靜靜,并沒有任何聲響和閃爍。
糟糕!剛剛拿錯手機了,羅艾兒發現手機在書架的其中一層,離自己非常近。電話是卓馭人的,閃爍着冷光,響起的是噪雜的音樂。而她的,就靜靜躺在床頭櫃上,此時已被卓馭人拿在手裏了。
“艾兒?你怎麽在哪裏?”卓馭人終于發現了她的存在,表情怔了一秒,露出了帶一絲暧昧的笑,把手機丢到床上,朝她伸出手,“過來。”
羅艾兒手還停留在筆記本上,無奈又尴尬地看卓馭人,維持姿勢不變。
“那個本來就是給你看的,拿下來吧。”卓馭人顯然明白她的心思,安慰了一句,略帶擔心地喚她,“順便幫我把手機拿過來啊。”
“哦。”現在已沒有什麽好反駁的了,羅艾兒一切乖乖地照辦,拿了筆記本從椅子上蹦了下來,又看了看手機顯示,“是老蘆。”
“嗯……呃!”卓馭人正想撐起身子坐起來,忽然整個人再度躺在床上,表情猙獰痛苦。
“嘿?”羅艾兒急忙過去,一屁股坐在床上,去推他的肩膀,“怎麽了?”
“呃!別……別碰我。”卓馭人躺着仰頭,忍熬的樣子,指着一直伸直了,為她提供了一晚上枕頭服務的胳膊,“麻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羅艾兒吓叫一聲,看着那條一直一動不動的胳膊,“我,我幫你揉揉怎麽樣?”
“都說了別碰我!”卓馭人呲牙咧嘴地喊叫,指着剛剛停息了一會兒,如今再度響起的手機,“替我接。”
“好好……喂,老蘆?”羅艾兒接起手機,腦子還停留在卓馭人的胳膊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對方在講什麽,反而惡作劇一樣佯裝要去踩卓馭人的胳膊。
卓馭人另一只空出來的手作勢要打她,才一把搶過電話,貼在耳朵上。
“老蘆?”
此時,羅艾兒已低頭無聊地翻閱着那本古舊筆記本,翻開第一頁,上面是一張舊時的嬰兒百日照片,胖嘟嘟的十分可愛,她舉起來,将照片面對着卓馭人,“這個是你……”
接下來的話沒有問出口,因為卓馭人的臉色顯然不對了,眉頭鎖緊,聲音也是粗沉的,目光此時已投向了羅艾兒,似乎有着難言之隐。
“卓馭人?”羅艾兒忽然心砰砰跳起來,“老蘆說什麽?”
卓馭人按掉手機,皺眉勉強支撐着坐起來,邊揉着胳膊邊看她,“溫樂風死了。”
啪!筆記本掉在床上。
“你說什麽?”羅艾兒有點不知所措,目光別不開,像是在看卓馭人,又其實是越過他在看着虛無。不等卓馭人回答,她又狠狠搖搖頭,撫着太陽xue,“這不可能!不可能!”
“艾兒,冷靜!”卓馭人胳膊終于伸展自如了,他雙臂搭在羅艾兒肩上,支撐着她,“聽我說,昨天離開我們後,他就出了車禍,車被人動了手腳……該死!”
卓馭人說到最後,忽地一把将她抱進自己的懷裏,聲音裏有着驚恐,最後咒罵一句,什麽也沒有再說。
好緊,羅艾兒感到自己幾乎像是被他揉進懷抱裏一樣,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加速,加速……
“……卓馭人,我……喘不過氣來了……”
又過了幾秒,卓馭人才松開來,眼睛死死盯着羅艾兒,像是在确定着什麽。
“車、車被人動了手腳,那是有人要害他?”羅艾兒像詢問又像肯定地說着,見卓馭人已起身,快速地穿說衣服。“喂,你去哪兒?”
“去醫院,我們一起去。”卓馭人說完推了她一把,“車被人動了手腳,和我們分開後沒過幾十分鐘就出了事,被送到醫院搶救到今天早上。因為他臨死前撥的最後一通電話是向老蘆請辭,所以警察有了空就先打給他了。”
“現、現在還在搶救嗎?”羅艾兒心砰砰跳,問得小心翼翼,豎起耳朵,生怕聽到壞消息。
卓馭人聽到動作一頓,轉過身,表情十分嚴肅,“車被人動了手腳,還好,你當時沒在那輛車上。不然,現在就是你躺在太平間裏。”
羅艾兒心裏一哆嗦,腦中浮起溫樂風的音容笑貌,幾十個小時前,他們還在有說有笑。他還在向她傾訴着屬于自己的故事和那好象永遠活在夢中的愛人。
他是執著的,是長情的,如若不是為了心愛的女人,恐怕也不會做出有違人格的事。然而,現在一切都成了定居,他死了,為愛而死,卻死得蹊跷。
“馭人,我好好的。”羅艾兒忽然輕輕地說道,說完率先走出了房間。
卓馭人望着那背影,眼角有些濡濕,他抹了一把,未作他想,跟了出去。
“你們來了?”陸鷹身着綠色的手術服,面色憔悴地迎了出來。
卓馭人拍拍他肩膀,“怎麽樣?”
陸鷹嘆了口氣,頹喪地把脖子上聽診器扯下來,仍在椅子上,“五十分鐘之前,正式死亡。”
“車禍?”
“內髒破裂,渾身十七處骨折,玻璃進入氣管,聽說被送來時已經不行了。”
卓馭人點點頭,“誰把你叫來的?”
“我是早上才被叫來的,幫忙搶救其他的傷者。”陸鷹仰頭轉了轉脖子,疲憊地說,“聽說是剎車出了問題,直接沖向橋頭,那裏停着幾輛購物商販車,還有幾個行人,前面一輛也被牽連了。”
“還害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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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