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上仙是個十八線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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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走到了小區門口,然後就看見了被一群人圍着看熱鬧的搬家車, 還有中間在大吵大鬧的婦人。
季浩對這一幕很淡定, 哪怕當他撥開人群,看見婦女扭曲猙獰的臉時,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除了阮明池,這個世界在他眼裏皆是虛幻, 喜怒哀樂生老病死也因一個人而生,女人的潑辣失态不過是因為那人需要一個這樣的母親,所以才會出現。就像可能未來在某個世界,那人的母親是儀态尊貴的皇後,也不過就因為那人需要罷了。
不過道具。
所以季浩任由對方丢臉至極地在地上打滾, 直到門衛發現他, 他才走到女人身邊, 低頭看向女人。
季浩穿着便服,但也氣勢淩人,腳上的白色運動鞋就連棱角形狀都顯示出一種他們絕對買不起的貴氣, 更不要說剛剛還對他們怒喝的門衛在看見來人後那副恭敬的模樣。
阮明池的母親, 馬上收斂姿态, 不敢放肆了。
季浩說:“我是阮明池的老板,雖然知道是你們的原因他才無家可歸,但是作人父母讓兒子丢臉,就不愧疚嗎?”
“……”阮明池的父母被訓了一愣,又因為老板的身份不敢反駁。
而且季浩開口,也容不得別人多嘴,頓了一下後又說道:“就算你之前什麽都不知道,但住進那個屋裏也該知道他拿到男主角需要多大的運氣,這輩子可能唯一飛黃騰達的機會,就因為父母的粗鄙被人指指點點,甚至因此失去嗎?”
“小賭怡情,但像你們這樣不知節制,從此以後只會逢賭必輸,不信你們盡管去試。”
天魔的詛咒,牽動冥冥中的契機,冥冥中衰運被牽引而來,籠罩在兩人的頭頂,眼看着他們臉上的氣色就不好了。
阮明池的母親即便畏懼,還是被這詛咒氣得發抖:“你這人看着人模人樣,說話怎麽這麽難聽!”
季浩淺笑:“盡管去試,等你收心了,阮明池自然會回家。”
“你……”
“保安。”季浩招呼一聲,退後一步,躲開了阮明池母親抓來的指甲,見她被保安攔住,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什麽好言好語的相勸,季浩哪有那閑工夫,下來不過就是為了落下詛咒罷了。正事忙完,該回去陪他的小美人了。
阮明池很漂亮,俊美精致的面孔最是适合娛樂圈這條路,上一世阮小仙收獲大量體育粉,甚至圈外也有粉絲,但可惜阮小仙無意進入娛樂圈,所以退役後人氣就散了。
這一世季浩也算是心想事成,他拍戲他演戲,能夠看他扮演不同角色,這一世必然不會無聊。
季浩心裏想的很美,只是推門進屋看見屋裏的人時,卻又覺得想岔了。拍戲都有感情戲,阮明池要是在戲裏和人談起了戀愛,他怕是不會高興,以後挑揀劇本還是要留意一下。
“回來了?”阮明池從沙發上坐起來,陌生的環境裏還有點局促,“我爸媽怎麽說?”
“回去了,讓他們就住在你的出租屋裏,還放心吧?”
阮明池點頭,繼而眉心一蹙,“要不我還是搬到劇組租下的賓館裏去住吧,實在不行還有公司宿舍。”
季浩眉梢一揚,走到他面前,眯着眼壓向他:“你當我是什麽?擋箭牌?用完就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阮明池瞬間就被這不正經的話語轉移了注意力,臉上微紅。
季浩不依不撓地又說了幾句,眼見着阮明池被自己逗得臉上都要燒起來,這才心滿意足的閉嘴。
他對阮明池熟悉,一些情話張口就來,但在阮明池眼裏卻是才在一起,哪裏受得了他這種“老流氓”似的逗弄,那反應青澀的未免可愛的過分。
季浩想想這樣挺好,每個世界都當“新郎”,漂亮!
臨近晚飯的時候,季浩找的營養師來了,對着阮明池評頭論足一番,留下了一個菜單方才離去。季浩拿過菜單看了一眼,将它随手丢在了桌子上,拿起車鑰匙說:“走,出去吃大餐。”
阮明池看看他,又看看菜單。
季浩說:“清湯寡水的,明天再開始吧,我請你吃飯,順便灌醉,後面才方便行事。”
阮明池頓時正色:“你說過不逼我。”
季浩笑:“是不逼你,等你喝過酒了,自然會拉着我喊季浩。”
阮明池瞪他。
季浩笑容越發濃郁,揉揉阮明池的腦袋,笑道:“逗你玩呢,明天開始拍戲,又怎麽能喝醉,我們去吃點海鮮,喝點紅酒就好。”
“真的?”
“真的。”季浩立起小拇指,“要拉鈎嗎?”
阮明池将他手打開,“幼稚!”
晚餐季浩果然沒有灌阮明池酒,吃的也不是阮明池這輩子都消費不起的晚餐,兩人找到一家物廉價美的海鮮店,點上一頓正好夠兩人的食物,然後聽着季浩說着一些各國的風土人情,阮明池吃的很開心。
季浩其實善談,風趣,關鍵帥的都能發光。阮明池不覺得自己被這樣的季浩吸引有什麽奇怪,就像他很清楚,之前那個滿眼“yin邪”的季浩他這輩子都看不上一樣。
後來,阮明池說:“你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季浩笑:“因為追不上你啊,我想你會喜歡這樣的我。”
“裝的?”
“是吧,你喜歡這樣的我,就為你裝一輩子,好不好?”
季浩說的很真,阮明池卻被這甜言蜜語逗得心裏小鹿亂撞。
所以回去的路上,在停車場裏,微醺的阮明池忍不住抓住了季浩的手。
準備開車的季浩回頭看他,繼而揚眉,從善如流地吻上了他等候已久地嘴唇。
甜。
是記憶裏的味道。
分開之後,阮明池有些猶豫地問道:“你家能養狗嗎?”
季浩還意猶未盡,眼神很沉地看他。
阮明池說:“我家裏有條狗,是條流浪狗,三個月前發現它的時候,因為項圈太小,磨得脖子上都是血,臉也腫脹了起來。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脖子上也戴着看不見的項圈,疼的好像也都在冒血,所以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它帶回家。豆豆被人傷害過,警惕性非常地高,但我能夠感覺到它對我的依賴,我突然離開,或許它會以為自己又被遺棄。而且我母親也不喜歡狗,我擔心它會被再次遺棄。所以不是我矯情……如果你這裏不能養狗,我應該會另外租房住下。”
難得阮明池一口氣說出那麽多話來,季浩心中一動,眼前一片虛幻,世界脈絡再次出現。仔細看去,位于脈絡中間的阮明池,四情分明,親情和世界大愛各有去處,愛情與友情全部在自己這邊,而那最後一情……
什麽鬼!
竟然是寵物情!
季浩眼皮子跳了一下,繼而在阮明池殷切期待的目光中,違心笑道:“我最喜歡狗了,狗是我們人類最忠誠的朋友,怎麽能夠遺棄它,盡管接過來吧。”
說着這話的季浩只覺得自己後腦勺的青筋都在跳,他對那一瞪就漏尿傻狗實在沒有好感,然而阮明池需要,他又能怎麽辦,只能遷就着,寵着呗。
将車開到城中村,季浩獨自上了樓,阮明池還不忘叮囑:“小心它咬你。”
會咬人的狗當然要一腳踹死!
季浩滿心暴虐,卻對着阮明池笑道:“我這人天生招狗喜歡,它不會咬我的。”
別說咬了,敢龇牙就敲掉他所有的牙!
季浩在心裏殘忍想着,又揉揉阮明池的腦袋,說:“放心好了,我很快回來。”
下了車,走進城中村,環境複雜的城中村裏遍布餐廳,還有些就擺在街頭的麻将鋪,季浩走過一家麻将鋪,視線準确地落在一處,就看見了白天大鬧一場,兒子不見了也無所謂,晚上就迫不及待打麻将的一男一女。
只不過,和其他三家滿臉的笑意相反,這一對兒不負責任的父母臉黑的能成炭。
大約季浩來的時候,他們也終于輸到了極限,就看見阮明池的母親,一推牌面,氣道:“不打了不打了,你們這是聯合起來欺負我這個外地人啊!設套都還要來個起承轉合,你們這也太貪了吧,一把也不讓我贏!”
對面有人說道:“自己打不好還怪別人下套,十塊錢一把的麻将我能賺你多少,至于嗎?”
另外一人說道:“都是街坊鄰居,所有人都知道我打牌最臭,沒想到還有個比我還差的,哈哈哈,下次來玩記得叫上我啊!”
阮明池母親氣得跳腳:“不是你們針對是什麽!我要什麽不來什麽,我看你們這機子都有問題!”
争吵的聲音漸漸遠去,季浩腳下不停地從麻将鋪走過去,渾然不管身後吵鬧的聲音,只是上了樓去打開房門,然後看見了那只正對着自己龇牙咧嘴準備嗥叫的吉娃娃狗。
季浩眼眸漆黑地看它。
小犬瞬間閉上了嘴,夾着尾巴墜着屁股往窩裏鑽,季浩看着地上點點黃漬眉心難得蹙得極緊。
來到犬窩邊上,季浩蹲下看着藏在窩裏的狗,微笑:“傻狗,跟我回家了。”
豆豆抖的猶如篩糠。
季浩輕松的将狗窩提起,轉身下了樓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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