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上仙是個心機BOY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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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B”是國際非常有名的汽車品牌,從上個世紀就在生産汽車, 一度成為頂級富豪和國家元首追捧的座駕, 雖然到了現代,汽車品牌百花齊開,各個國家也基本有了自己的民族品牌,但依舊不能改變“RB”是豪車的代言詞。
季家在“RB”就有股份, 雖然是只有4.14%的小股東,但這麽大的國際企業, 股份已經不容小觑,每年光是分紅就足夠養活一家華國腰部的地産企業。
阮明池乖乖地在“RB”裏尋找要購買的汽車,看着這些動不動就七位數的豪車,心裏并不平靜。
如果自己能夠把這個股份移到自己名下就好了, 只做這一次, 他下半輩子就再也不愁, 哪怕叛逃季浩,也有了周旋的經濟實力。
可惜不行。
季浩說了,他暫時只處理不賺錢的産業。所以自己能夠轉移部分裏并不包括這個品牌。
不過阮明池并不灰心, 不賺錢的産業也只是相對而言, 季家實在太有錢了, 百萬的年收入在這個家族裏就是屬于不賺錢的部分, 而這種産業季家有很多, 相信季浩也不會特別的關注投資股份的走向。
百萬的産業要拿去做慈善,不如幫我做慈善。
阮明池冷漠地想着,正要下單一輛“RB”豪車,旁邊坐着的季浩突然說道:“我記得‘RB’三年前曾經推出一款跑車,作為獨立品牌開了一家新公司,父親當時被投資人慫恿,買下了新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對嗎?”
季浩問的是負責在這個國家負責陪同他進行産業巡視的經理人,他眉心微微蹙着,即便坐在輪椅上,但問出這句話的他還是有着上位者的威勢:“為什麽我現在什麽消息都聽不見了?”
經理人躬下脊背,心虛地說道:“您說的是WB吧?這款跑車因為定價問題,全球的銷售量一直不太好,但又微有盈利,年收益平均四百萬,不到已故季老先生的特別上報标準,所以一直沒有特別對您提起,但是年度報表裏是有做的。”
“才四百萬?”季浩提高音量,不悅地蹙眉,“行吧,我知道了。”
銀灰色的豪車“RB”在下單後的十分鐘開到了機場大門外,高大的款式正符合一個殘廢的需求,阮明池雙手抱着季浩上了車,視線的餘光掃到那些在機場進進出出旅客好奇的目光,便覺得心滿意足。
季浩只會躲在古堡裏息怒無常地欺辱他,不就是因為他不敢走到人前被指指點點,所以才會在他身上發洩怒氣。
每當這樣的時候,異樣的目光落在季浩的身上,他都有一種扭曲的愉快感,只希望這一刻能夠無限地延長。
不過這個過程還是太短了,将季浩抱上副駕,再用安全帶固定好,接着将輪椅收進後車廂,再次拉開駕駛座的阮明池隐蔽笑了一下,一踩油門,将車開了出去。
這個國家的駕駛方向阮明池比較順手,所以開車的時候還在思考自己該怎麽轉移季浩的資産。這時坐在副駕的男人将手搭在他的腿上,正心懷鬼胎的阮明池吓了一跳,車子在道路上蛇形,他急忙控制好方向,驚魂未定地看向對方。
季浩說:“在想什麽鬼主意呢?那麽專心?”
阮明池心髒咚咚地跳着,卻語氣努力平穩地說:“只是在專心開車。”
季浩笑而不語,搭在他腿上的手掌意味深長地壓了一下,然後才說道:“聽見了嗎?WB一年的利潤只有四百萬,這點兒錢留着都是累贅,回頭你幫我處理一下吧。”
“真的要賣掉嗎?”
“當然。”
“賣掉股份的錢拿來做慈善?”
“不然丢在水裏嗎?”
“……”阮明池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戰栗,為了隐藏自己沸騰的情緒,他抿着嘴角不敢說話。
銀色豪車最後停下的地方不是賓館,也不是季家在這裏的産業,而是一家私人醫院的門前。這裏距離市區不遠,在一處社區的中間,四周圍綠色植被豐富,香槟色的小樓在陽光下發出仿佛金色的光芒。
阮明池不殺季浩,他要讨好他,自然也下了功夫,這家私人醫院的院長在世界神經科很有名望,但賣弄唇色的本事更強,阮明池要給季浩看病,又不能真的看好他,頗費功夫。
“這是哪裏?你把我帶到哪裏了?醫院!?我說了要進醫院嗎?我自己養的醫生都是廢物嗎?要來見一個陌生的醫生?開走!我命令你馬上把車開走!”
身邊的男人在迷茫了一會後,瞬間陷入到歇斯底裏的情緒中,破口大罵。
阮明池壓下嘴角的笑,走到副駕拉開車門,抓住了季浩舞動的雙手,他看着氣得面目扭曲的男人哄着:“只是看看,或許不一樣的方向對你會有一定的好處。”
“我不去!”季浩掙紮,甩開阮明池的手,就要關上車門。
阮明池卻按着車門不讓他關,有着一種陌生的強勢,他抓緊季浩的手腕,用了全部的力氣控制着他,然後看着眼前狼狽的男人,漆黑的眸底有着光:“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求求你,我真的希望你能夠再站起來?”
但季浩顯然不吃他這一套,再次掙開的手一把抓住了阮明池耳朵,将他拉扯到自己眼前。阮明池吃痛,看着眼前虛弱的可以輕易被控制的男人,心裏的閃過陣陣刀光,但直到視線的餘光看見緊随而來的季家走狗在車上探頭探腦,他又只能将這份沖動壓下,随着男人的力量,悶哼一聲,被拉扯了過去。
“少爺……”阮明池喃喃,那神态再委屈不過。
季浩卻咬牙切齒:“你是不是找人合謀想害死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的命值多少錢?醫院!裏面的那個是醫生!害死我有一萬種的方法,你讓我進去看病?他憑什麽!”
“對不起,我只是……”
“滾!”季浩一把将阮明池推開,看着他踉跄幾步差點坐在地上,季浩也只是冷冷看上一眼,就将車門重重關上。
阮明池站在車邊上,一側的耳朵火辣辣地燙,他能夠感受到季家走狗們看他的異樣目光。
他在季家古堡裏,過的根本就不是人的生活,任由季浩的心情好壞折辱打罵,甚至為了迎合主人的喜好,他連自己的身子都不乾淨了,可那畢竟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在季浩眼前再狼狽不堪的模樣都有過,漸漸的也就不太那麽在意了。
可在外面不行。
別人的目光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天平審判,将他的自尊心論斤輪兩評價,他受不了。
心裏翻湧的怒火無法平息,阮明池的眼反而越發黑沉,他垂着眼眸露出乖順的模樣,又揉了下眼角因為憤怒而湧出的淚水,這才低着頭繞回駕駛座上。
安全帶還沒等按下,副駕的男人又倒在了他的懷裏,努力用雙臂摟着他,然後拉扯着那廢物的身體往他的身上貼,直至摟着腰将他抱緊,男人這才擡頭,問他:“生氣了?哭了?我抓疼你了?”
努力地擡起手,揉着阮明池紅彤彤的耳朵,又摸上他的眼角。那手指很冷,乾燥,但卻又有種說不出的柔軟,溫柔地拭去阮明池眼角的淚水,帶着幾分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別哭,別生氣了好嗎?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真的不想去這些陌生的地方,我有全世界最先進的醫療團隊,我不需要陌生的醫生幫我治療,我知道你只是擔心我,我保證,我會投資更多的錢,研發能夠治愈我的技術。”
被男人這樣安撫着,阮明池心裏的怒火并沒有消失,只是沉的更深,安靜地灼燒着自己的內心。
其實這樣的相處方式他真的已經習慣了,所以為什麽不能夠心安理得地适應,為什麽不能讓自己再好過一點。
阮明池無法明白自己心裏那無法熄滅的火苗從和而來,不僅僅只有怒火,還有更加深沉的東西在燃燒,灼烤着他的心,讓他始終處于一種焦躁的狀态,想逃離這裏,想要殺死季浩,甚至像此時此刻,他只想掐着季浩的喉嚨,讓他從自己身上滾遠一點。
或許這就是恨,一種無論他做了什麽,都無法消弭的恨意,支撐着他站在這裏,與季浩虛與委蛇。
“我知道了。”最終阮明池卻壓着所有的心思,溫順的将季浩扶起來,為他固定身體,捆上安全帶。
在将安全帶拉過來的過程,他的目光與季浩接觸,看見男人目光裏的暗示,于是阮明池心無波動的在男人的唇上親了一下,這才低聲說道:“你不想看我就不強迫你了,但每天的複健必須做,回去也要好好休息,你身體不好。”
“嗯。”季浩笑着,拉過阮明池的手指親吻了一下,愉悅的感覺在身體裏流淌,仿佛過電一般。
這個世界太和他口味了吧。
在穿書前,季浩自诩為現代社會價值觀杠杠正值的社會好青年,但到了書裏後,季浩發現自己似乎更中意一些偏激的方法解決問題,前面兩個世界他壓抑的很辛苦,甚至有種違背自己本性在做出選擇的感覺。
天魔之力正在影響他。
魔氣是暴虐的,是無情的,是沒有約束自由自在的。
但他被拘在這小世界的規則裏,不得不用意志力去克制,只是随着他來到書中世界的時間越長,這種約束力也變得越來越小,甚至在面對阮上仙的時候,心裏暴虐橫生,殺氣四溢。
而不得不說,在他情緒即将失控的時候,“徵弦”小世界的出現給了他纾解的方向,他嘗試着放縱自己的喜好,肆意地欺負阮小仙,看着他一邊憋屈一邊乖順,然後在他編制的精美的網裏,不斷的沉淪,那種掙紮的美感就像是黃泉旁邊綻放的曼陀羅,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季浩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夠克制住治好自己雙腿的沖動。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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