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愛我你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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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法爾你別生氣……大不了我把我剛才那頭母鹿讓給你吃好不好?”
約法爾聽到差點氣笑,“那只母鹿難道不是我射死的?”
“嘿嘿。”貝斯不好意思的舔鼻頭,“也有我一半功勞嘛,我把我的那半也給你!”
“真的?”
“真的!”
貝斯喵嗚的痛快,心想大不了晚飯,它可以蹭約法爾的肉吃嘛~
約法爾眯起眼,但笑不語。
結果晚飯時候,大家各吃各的,一幫打獵的大老爺們全都收獲不少,交給廚房烹饪,面前的肉都擺滿了,就連赫塞也有侍從打的肉。
只有約法爾和貝斯,兩人桌前只擺了水果和酒水。
貝斯目瞪口呆地死死盯着自己盤子裏兩根綠油油青菜,僵硬的将目光移到旁邊男人的臉上。
“吃啊。”約法爾優雅的端起酒杯,對黑坨坨微笑,“不和胃口嗎,貝斯特。”
貝斯絕望的喵:“不是,肉呢?!”本喵的肉呢!!!
約法爾:“呵,你沒有捕到獵物,當然沒有肉。”
“那你的呢?!”
“我的?”約法爾睨了眼桌子,淡淡道:“哦,我今天不想吃,怎麽,有什麽關系嗎?”
“…………”
貝斯當然不能說我想蹭你的肉吃,喵大爺有苦難言的垂淚,忍着絕望恰飯,感覺嘴裏的蔬菜跟草一樣,根本不香。
……約法爾這個大腹黑,嘤嘤嘤。
到晚上,貝斯變成少年模樣揉着肚子,委委屈屈的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裹好。
沐浴過後的約法爾很快來到床邊,脫下随意披在身上的袍子要上床,十一月的埃及晚上溫度和白天比是一個天一個地,不穿厚點要凍死,約法爾還從不穿埃及貴族用來當睡衣的紗衣。
大概是覺得半透明的紗衣太娘了羽希讀佳,貝斯心裏想,趕緊把被子掀開一個角,将約法爾接進來。
他不跟約法爾比,這個世界跟貝斯曾經的科學世界可是不同的,不知是不是埃及王室真的有什麽特殊力量,約法爾的力氣大到不可思議,體質也像個超人一般。
約法爾不用穿睡衣,但習慣穿着睡的貝斯喜歡拿寬松的單肩白袍當睡衣,才不會覺得冷。雖然每次醒來,他的睡衣一定離奇從他身上消失,出現在地上就是了。
“怎麽樣,熱乎吧?嘿,我怕你冷先進被窩給你暖暖。”
貝斯把手腳纏在約法爾身上,騰開自己身體暖熱的地方給約法爾睡,對男人得意的揚眉。
約法爾冷冷的身體被包裹在少年體溫下,驅散了冷,帶來不斷感染蔓延上來的溫度。
約法爾摸摸貝斯的臉,“晚飯我故意沒讓你吃好飯,你還給我暖被子?”
“暖啊。”
“為什麽?”
“啊?”什麽為什麽,貝斯摳摳臉,沒懂約法爾意思,他說:“怕你冷呗。”說完又感覺到肩膀有冷風,他趕緊把被子擡高點,遮住約法爾的肩膀,兩只手給他搓搓肩頭。
約法爾垂頭睨着嘴角翹翹的卷發貓耳少年,胸膛裏跳動的心髒無法克制對他的喜愛。
貝斯其實有很多優點。
雖然他看上去嬌氣了點,淘氣、講話又顯得幼稚愛撒嬌,像個不成熟的孩子,讓人第一面會覺得他也許是個矯情的人。
但這些習慣很多來自于貝斯貓咪一面的影響,染上了貓咪的粘人撒嬌習性。
約法爾知道,他的貓,他的少年,在真正的危險前非常堅強,也勇敢。他可以毫不在意的對其他人溫柔,友好的伸出橄榄枝,也很少真的生氣——不,或許貝斯都沒有脾氣。
約法爾從沒見過貝斯真正發過火,大吵大鬧。
在下埃及,就算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貝斯也只是傷心,壓抑着哭泣想要逃跑,而不是回頭咬約法爾一口。
他很忍耐……
一旦愛上,就是無限制的包容忍耐,即使其他人很難從他那張軟萌的臉察覺到這一成熟的優點,不過能接受約法爾的冷漠和尖銳,一次次原諒約法爾曾經的傷害,就足以說明。
約法爾側身,目光有了實質,視線撫摸過貝斯圓圓的肩頭,輕嗅他的頸側,吻了他的下巴,映照着這雙他愛的眼。
貝斯嗅着他衣服時透露出的眷戀,夜晚時的羞澀直白、小計謀得逞時的得意、無意下的溫情體貼、被欺負後的不吵不鬧……
約法爾面前的貝斯,總是能讓約法爾感受到,他有多麽多麽的愛他。
或許有這些優點的貝斯,才是所有人夢想中值得一生追求的愛侶。
約法爾想:為什麽一個人能如此的好?他一定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藏,我想打造出堅固的牢籠,在用厚厚的布遮住所有人窺探的視線,束縛他一生,吃掉他的肉,喝乾他的血,來滿足我內心的乾渴。
可惜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我要怎麽做?
他會逃走嗎?
約法爾想到貝斯有意或者無意會有離開的可能,心就開始臌脹着,煎熬灼痛!
他擡手,手掌沿着貝斯的臉頰游走,手指插進貝斯毛茸茸的卷發發根處,一下下溫柔輕輕梳理,冰藍雙眼還是那麽專注,可約法爾卻在心裏嘆息:我應該打斷貝斯特的雙腿,給他脖頸戴上項圈,下面戴鎖,将他全身畫滿黑色的顏料,只要誰碰了他,我都能發現。
這樣他就不會跑了。
“約法爾?約法爾!”
貝斯被約法爾直勾勾的盯着,不知為什麽竟有些頭皮發麻,忍不住小聲喊他。
約法爾回過神,笑了笑,嘴唇碰在貝斯額頭,“怎麽了。”
“沒事兒,我就是看你可能走神了叫叫你。”貝斯舔舔下唇,那股冷意終于消失了。
約法爾“嗯”了聲,換了姿勢抱緊貝斯,低聲問:“今天……”
貝斯後背冒冷汗:“今天不行!”
約法爾:“……”他手臂收緊,臉色不好。
他身為法老王,什麽時候連這種事,都要詢問他人的意見?
看約法爾不高興,貝斯在他胸口動了動,小聲哀求說:“我好不容易出來玩,咱能停一停嗎,再跟上回一樣,我又要被你折騰睡好久,慶典都會錯過。”
讓約法爾滿意了,他就別想要命了!
約法爾聽他軟聲軟氣的撒嬌,壓抑着想要吻他的念頭,睨了貝斯一眼。
“咳咳,我們聊點別的。”貝斯清清嗓子,趕緊轉移話題,問:“你到底為什麽帶我出來玩啊?你平時做什麽事好像都有深意,這次會不會也是這樣?你要是有事你就說,要不然我總也亂想,玩也玩不好。”
“呵。”約法爾揚眉,似笑非笑,“玩不好?可我今天看你玩的不錯。”
“…………”
有、有嗎?
貝斯尴尬的擡手搓鼻頭。
“不過你說的對。”約法爾沒繼續戳穿他,跟貝斯講了他要出征的事情,道:“我要離開兩個月征戰耶路撒冷和以東,戰場非常兇險,并不會因為你是一只貓放過你。”
貝斯瞪大眼睛:“所以你要把我扔在寝宮,兩個月?!”
見到少年這幅愕然不能接受的表情,約法爾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他和我是一樣的,他同樣不想離開我。
但事實就是如此,約法爾發出一聲微不可聞地嘆息,“戰場不是你能去的地方,我會讓涅菲斯派侍從保護你,阿琳娜你可以随意支使,還有親衛,有什麽問題涅菲斯都會幫你解決,但你不能出宮,答應我貝斯特。”
約法爾聲音冷下來,凝視着貝斯:“要是讓我從親衛口中得知你逃出宮玩,或者與侍女侍衛有任何過于親密的舉動,我就殺了那個人,再剁了你的雙腿!”
要知道,埃及王室的公主王子沒少和服侍的下仆鬼混,就連歷代王的王妃王後們,說不準會不會勾搭祭祀和神官,在看不見的角落翻雲覆雨。
畢竟王室的腌臜,連平民都能說出十多個。
“…………”
掉冰渣下壓的聲音和約法爾眼裏的殺意讓貝斯趕緊點了點頭,點完頭,貝斯又忍不住難過。
約法爾要離開那麽久啊……
打仗不是開玩笑,不管人類如何進步,武器怎樣發達,戰争都是血腥殘酷的,它不管你是高貴的王還是低賤的奴隸,殺人不過一刀過去。
約法爾會不會遇到危險?
會不會受傷?
要是遇到突發情況,生命受到威脅要怎麽辦?!
貝斯腦補的血腥畫面把他自己下了個夠嗆,他恨不得拉住約法爾,抱住他的腿乾脆撒潑打滾不讓他出門。
分別兩個月,我忍!
貝斯想:我咬咬牙,總能過去,我可是來自未來社會的人,情侶之間工作繁忙各自奔波,怎麽不能接受?就是古埃及他媽的沒有什麽方便的通訊手段,他要硬挨住對約法爾的思念。
唯獨害怕的是約法爾不是普通工作出差,而是去殺人拼命,太危險了!
貓耳少年就像一朵被曬蔫了的小花,整個人眼瞅着萎靡了下去。
甚至還想哭兩下,看約法爾能不能心軟。
“……你是埃及的王,我不能乾預你的決定。”貝斯還是忍了,他死死抱住約法爾哽咽,“但你要平安回來啊!”
他絮絮叨叨。
“就算毀容了啊,缺胳膊斷腿都行,就是一定要回來!還有……”
約法爾聽他越說越離譜,手腳都纏在自己身上,恨不得滿臉寫滿‘你不許走’偏偏還要忍耐的樣子,嘴角慢慢揚起。
他沒告訴貝斯,其實對于這次出征,除了個建國還不滿一個月的西多,耶路撒冷他可能都不用出面。
埃及的強兵和将領阿貝琉他們足以碾壓對手。
并且,沖鋒陷陣的是将領,并非重大戰役,約法爾只是坐在戰車上,指揮大局而已。
這個男人壞透了。
他想要貝斯舍不得他,擔憂他,然後達到他的目的……
等貝斯不知不覺說了兩個時辰了,約法爾捂住他的嘴。
“不早了,睡吧,明天再去獵場玩,然後等節日開始,我帶你去逛。”
貝斯哪裏睡得着啊。
現在他明白這次出來玩,是約法爾走之前給他的甜頭,貝斯還怎麽玩的下去?
他像條鹹魚似的躺在床上,不住腦補,天都快亮了才睡着,睡着了還做夢,全是各種血腥的畫面,給貝斯吓醒了,導致白天貝斯變成貓精神不濟窩在約法爾懷裏那裏都沒去。
接下裏的日子沒滋沒味的,赫塞走動的更加頻繁,約法爾桌上的報告堆的更多……貝斯感情豐富,善于腦補,每次噩夢醒來躺在床上想想,眼淚能從眼角灌進耳朵。
後來節日開始,約法爾沒食言,白天他帶貝斯僞裝好,順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帶它逛到了每一個犄角旮旯的小攤。
小販熱火朝天的吆喝,打着赤膊牽着女兒和妻子的男人,香噴噴熱乎乎的烤面包和其他面點吸引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顧客。
街上追逐打鬧的小男孩光着屁股飛奔,不一會兒就能從他們背後聽到女性暴怒的大吼怒罵。
因為是收獲節,人們都在門口綁了彩色布條和谷物,麥酒的香味傳遍大街小巷。
晚上,好多人提着燈成群結隊笑着前往神廟,宛如地面上的星星銀河,融進黑夜。
貝斯變成人和約法爾一起站在某個角落,聽祭祀吟唱古老的曲調。
當祭祀吟唱結束,貝斯看見有很多帶着同一樣式臂環或者吊墜的男人手牽着手,臉上洋溢着笑容走進敏神神廟,去祈求永生的愛情,祈求配偶的忠貞,而沒有上去的女人男人都習以為常,甚至其中有出乎大家意料的人站出來走進去的時候,還會鼓掌吹口哨,送上祝福。
貝斯驚訝的看着這一幕,然後他眼前一黑又快速恢複光明,手被牽住,貝斯垂頭看着胸口的吊墜震驚地扭頭看向約法爾。
約法爾胸口果然也戴了。
“走。”
約法爾牽住他,大步彙入前往神殿的男性情侶中,貝斯在後面心跳如雷,甜蜜感動的裹緊布巾踉跄着跟上去。
他們包裹的嚴實,看上去身高又差別很多,唯一露出的小臂和手掌是埃及貴族才有的白,下面的群衆自然地把他們當成了相愛艱難、只能偷摸證明感情的男性伴侶。
真正的純血貴族太少了,所以他們上去後掌聲口哨是最熱烈的,還有人朝他們扔合歡樹的樹枝,大喊:“要相愛啊!”
“嘿!別放棄!”
“敏神會祝福你們……”
旁邊一對男性伴侶沖他們友好的比劃類似‘加油’的手勢。
貝斯聽着耳邊的歡呼,看着身旁閉目沖神像許願的男人,眼眶通紅,他有種今天他們仿佛在舉辦婚禮的感覺。
不知後人某一天從史書上或者什麽,得知埃及大名鼎鼎的征服王約法爾.孟菲斯還跟一群男性伴侶站在敏神神廟,祈求和一個男人永遠相愛是什麽表情。
哈哈,現在他要是扯掉約法爾的布巾,露出他的模樣,大概所有人都要吓跑了!
貝斯扯扯嘴角,視線逐漸模糊,他攥緊約法爾的手,認真的許下願望。
神啊。
我不需要作為他的王後将自己的名字留在青史上,也不需要未來後人能知道,埃及的王有一段不可言說,浪漫隐晦的同性戀愛史。
我只想要他能陪在我身邊,久一點。
久一點,就好了。
……
從神廟回來,貝斯看着約法爾,鼓起勇氣說:“約法爾,我們做吧!”
約法爾怔了怔,随後冰藍雙眼垂下,掩蓋住裏面的笑意,張開雙臂,擁抱了貝斯。
接下來幾天,貝斯不知道約法爾怎麽樣,但他絕對稱得上抵死纏綿了,只要到了夜晚,他們倆就沒分開過,跟長在一起一樣。
貝斯汗津津的趴在床上,感受着背後的約法爾親吻他後背,一點點數着倒計時。
終于,第十五天,約法爾将他帶回了王宮,那天所有人都到齊了,赫塞、涅菲斯、阿貝琉索克、布雷頓,還有一群他不認識或者只見過一面的生面孔……
貝斯知道,約法爾要走了。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貝斯:我哭了,我男人要去打仗了。
約法爾:微笑。
蠢作者:……太慘了。
貝斯抽泣:是吧,為什麽我男人要打仗,太慘了,嘤嘤嘤。
蠢作者無奈:我說你慘。
貝斯:……???
【今天月末啦,免費的月票到月都會清零,嘿嘿,你懂嗎,對,嘿嘿(搓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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