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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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戚骁臣大膽奔放的提議,蘇梨不由地替柳盈盈懷疑了下人生。

如果說戚骁臣迫于她和離的威脅才不得不睡月練,柳盈盈應該能夠理解好表哥,可戚骁臣準備一邊睡月練一邊讓她聽牆角,戚骁臣有考慮過柳盈盈的感受嗎?

注意到戚骁臣暗示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的眼神,蘇梨笑了笑,對月練道:“好好伺候二爺。”

說完,蘇梨一個人進了內室,抱出一團被子放到榻上,再進去,關門落栓。

素心也告退了。

月練緊張地捏着裙子,不敢看戚骁臣。

戚骁臣不想主動寵幸一個丫鬟,脫了靴子躺到榻上,閉着眼睛道:“吹燈。”

月練趕緊去吹了燈。

房間變黑了,榻上的男人一動不動,月練咬咬唇,一步一步地踱過去,站在榻前忐忑地問:“二爺,二爺真要奴婢伺候嗎?”

戚骁臣:“廢話,怎麽,你不願意了?”

月練願意!願意得都想哭了,白天挨的那一巴掌也不疼了!

“奴婢願意,奴婢願意!”月練一邊流下感動的淚水,一邊動作麻利地爬到榻上,證明心跡般趴到了戚骁臣懷裏。

戚骁臣今晚喝了酒,而且在酒樓他就被蘇梨挑起了興趣,現在主動送上來一個女人,一個他必須睡的女人,戚骁臣便徹底放開了心胸,猛虎撲羊般壓住月練,毫不憐惜地寵幸起來。

月練對他比柳盈盈還癡情呢!柳盈盈嫌棄戚骁臣的汗味只是沒有表現出來,月練不一樣,她連戚骁臣的腳臭都不嫌棄,甘之如饴!

“二爺,二爺!”月練緊緊抱着戚骁臣,懷着母蛤蟆終于吃到公天鵝的激動狂熱,月練熱淚盈眶地變成了戚骁臣的第一個女人。

戚骁臣将外間的榻當成了他第一次練兵的戰場,而內室的蘇梨便是他想展示實力的對象。

戚骁臣想盡辦法讓月練發出各種他以為能刺激蘇梨的聲音。

蘇梨只惋惜沒有現代的錄音設備,不然明天她就請柳盈盈過來,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

這一晚,蘇梨被月練聲嘶力竭的“二爺”吵醒了五次!

若不是還能聽見戚骁臣與人乾仗般的低吼,蘇梨都要懷疑戚骁臣逼迫月練演獨角戲呢。

晚上沒睡好,翌日早上蘇梨睡了個懶覺。

素心過來時戚骁臣已經出發去兵營了,月練衣衫不整地癱在榻上,帶着一種說不出是滿足、羞愧還是後怕的複雜眼神望着素心。

素心并不喜歡月練,她覺得月練先生出背主之心夫人才成全她的。

“還不快起來,等着我伺候你不成?”素心低聲諷刺道。

月練不是拿喬,她是渾身酸痛起不來了,昨晚的二爺就像一條狼狗,月練的身子都快散架了。

“你扶我一把。”月練白着臉道。

素心見她不像裝的,這才繃着臉将月練扶了起來,榻上一片狼藉,素心讓月練回丫鬟房換衣服,她趁夫人還沒起來飛快地收拾了一番,打開窗戶,散去那股怪味兒。

月練扶着牆回到自己的房間,腰酸腿酸好想倒在床上睡覺,可夫人才成全了她,她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

換完衣服的月練又扶着牆回到了上房,強撐着與素心打掃房間。

蘇梨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先看向月練。

月練現在能站穩了,只是神色憔悴。

蘇梨笑着問道:“昨夜二爺對你可好?”

月練想說二爺根本不是人!

但她只是有一點點嫌棄二爺粗魯,心裏還是高興的,都說第一次都疼,以後多伺候二爺幾回,就沒事了。

“還好,多謝夫人擡舉奴婢,夫人放心,以後奴婢一定幫夫人留住二爺的心。”月練發誓道。

蘇梨點點頭,安排月練先回屋休息:“晚上二爺興許還會叫你,你做好準備。”

月練紅着臉走了。

“夫人真不介意嗎?”素心憋屈問。

蘇梨笑道:“我又不喜歡二爺,介意什麽,你不用想太多,一切聽我吩咐就是。”

素心見夫人氣色紅潤确實沒把二爺當回事,這才能恢複了平常心。

蘇梨心善,讓月練休息了一上午,下午蘇梨喊了月練過來,囑咐她一會兒好好表現。

月練保證一定配合。

蘇梨再讓人去請柳盈盈。

柳盈盈從昨天到現在經歷了一連串的打擊,先是戚骁臣中了宋漪蘭的算計與月練摟摟抱抱,跟着戚骁臣第一次丢下她去見宋漪蘭了,給她打擊最大的卻是她含淚傷心離開,戚骁臣不但沒有第一時間跑過來向她賠罪,反而陪宋漪蘭去外面逛了大半天,天黑才回來,甚至在蘭芳閣過的夜!

昨晚戚骁臣睡在宋漪蘭屋裏,兩人都做了什麽?

柳盈盈想了一夜,傷心了一夜。

她被戚骁臣捧在心尖上兩年多,只剩半年她就要出孝了,就可以堂堂正正做戚骁臣的良妾,戚骁臣卻這麽寒她的心。

蘭芳閣派人來請她,柳盈盈咬牙攥帕子,她倒要看看,宋漪蘭還想玩什麽把戲!

柳盈盈精心化了淡妝,掩蓋住憔悴,她一身白裙來到了蘭芳閣。

蘇梨笑着招待她:“表妹請坐。”

柳盈盈神色冷淡地坐下,昨日兩人相當于直接撕破了臉皮,也沒有必要再裝什麽了。沒有碰月練端過來的茶水,柳盈盈看着蘇梨道:“表嫂有話不妨直說。”

蘇梨挑了挑眉,看看柳盈盈這不卑不亢的姿态,聽聽她這冷冰冰的語氣,仿佛柳盈盈才是關西侯府的二夫人,宋漪蘭才是投奔侯府的表姑娘。

蘇梨明白,柳盈盈變成這樣都是戚骁臣慣的,先前宋漪蘭大度不與柳盈盈計較,柳盈盈就以為旁人真沒法子收拾她了。

“表妹是氣我昨日佯裝推你下水嗎?”蘇梨喝口茶,潤了喉嚨開始說了起來,“我知道我做的不厚道,但月練傾慕二爺,我只想成全她一片癡心罷了。”

柳盈盈看向月練。

月練楚楚可憐地低着頭,白皙的臉龐雖然看不出那一巴掌的痕跡了,但她眼底的憔悴非常明顯。

這就是自取其辱的後果。

想到丫鬟們說戚骁臣一巴掌将月練扇暈死了過去,柳盈盈終于笑了,端起茶碗道:“表嫂費心了,可惜表哥不喜歡月練這樣的。”

蘇梨奇怪道:“是嗎?那表妹跟我說說,二爺喜歡什麽樣的?”

柳盈盈遞給她一個驕傲的眼神。

蘇梨黯然,讓月練給柳盈盈續茶。

月練走到柳盈盈身邊,端起茶壺,低頭彎腰,就在茶水要流出來的時候,月練突然晃了一下,急忙扶住桌子才站穩。

柳盈盈皺眉。

蘇梨關心道:“你這是怎麽了?”

月練臉上飛起紅暈,羞答答地道:“昨晚二爺疼奴婢疼得狠,奴婢現在腿還酸呢。”

蘇梨看戲地看着柳盈盈。

柳盈盈是個清白姑娘,乍一聽并沒有聽出這話裏的虎狼之意,直到看見月練騷噠噠的樣子,柳盈盈才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盯着月練。

月練比蘇梨更想氣柳盈盈,柳盈盈不要臉在夫人面前耀武揚威,月練也很豁得出去,放下茶壺,月練拽住自己的領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上面紅痕點點,全是昨晚戚骁臣留下來的。

“不怪表姑娘瞧不起奴婢,二爺打奴婢的時候,奴婢也以為二爺厭棄我,可昨晚二爺疼了我足足五回,奴婢雖然辛苦,心裏甜的很。”月練趾高氣揚地炫耀道。

柳盈盈不信!

如果是蘇梨說這話,柳盈盈還會懷疑下其中的真假,月練說得那麽露骨動作這麽大膽,怎麽看都像是假的!

“你說這是二爺做的就是二爺做的了?”柳盈盈諷刺地道,“想誣陷二爺也要二爺承認才行,你敢與二爺對質嗎?”

月練目光變了變,仿佛心虛。

柳盈盈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蘇梨也轉變了态度,尴尬道:“算了,這種事情何必鬧大,二爺不要面子嗎?而且昨晚二爺喝了酒,醉醺醺的可能忘了他都做了什麽。”

主仆倆越心虛,柳盈盈就越要打她們的臉,堅持道:“表嫂,不是我僭越,只是你這丫鬟血口噴人實在不懂規矩,今日不讓表哥教訓教訓她,她以後不定做出什麽厚顏無恥敗壞表嫂名聲的事,關系到後宅的規矩,還是與表哥對質為好。”

蘇梨心虛地扯了扯帕子。

月練也低下了頭。

蘇梨時間算的很好,三女沒等多久,丫鬟來報,說二爺回來了。

柳盈盈見蘇梨目光閃躲,她做主道:“請二爺過來。”

門口的丫鬟看向蘇梨。

蘇梨勉強地點點頭。

月練跪到蘇梨腳下,不安道:“夫人,二爺會不會真的醉酒忘了?”

蘇梨掃眼柳盈盈,故作鎮定道:“應該不至于,你不是說二爺疼了你五回嗎?”

柳盈盈暗暗呸了一聲,五回,真能編啊,那種事雖然她也不懂,但五回肯定是假的。

戚骁臣剛回來就聽說柳盈盈在蘭芳閣,還是二夫人請過來的。

戚骁臣心裏咯噔一下,莫非那女人迫不及待地朝表妹炫耀了?

對于昨晚,戚骁臣的心情變了好幾次,但有一點無可否認,昨晚他非常快樂,他享受到了一種前面二十多年都沒有體會過的快樂,快樂到今晚戚骁臣還想壓着宋漪蘭再快樂幾回。反正睡一個是睡,睡兩個也是睡,他心裏只有表妹就行。

可兩個女人給他擺了鴻門宴,戚骁臣不想去,蘇梨好說,他抗拒的是表妹的審問。

“我要去見世子,告訴她們有話明日再說。”

戚骁臣打着戚淩雲的幌子躲了。

小丫鬟帶話回來,蘇梨喜上眉梢,扶起月練道:“看吧,二爺肯定都記得,所以他才不敢面對……”

蘇梨、月練同時看向柳盈盈。

柳盈盈驚白了一張臉,難道,難道戚骁臣真的睡了月練?

柳盈盈無法接受!

她突然朝外跑去,要找戚骁臣問個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竹林小院。

戚淩雲:找我何事?

戚骁臣:大哥,我很煩惱,我昨晚睡了一個女人五次。

戚淩雲:……那女人是?

戚骁臣:月練。

戚淩雲:……懂了,你不是來炫耀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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