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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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柏苗苗不聰明,是個小傻子,為什麽要跟他計較?
現在好了,剛才還鬥志昂揚跟只打了勝仗的小公雞一樣,被他一句話就給說得掉頭回去反思了。
他早這麽乾不好嗎?什麽話都讓他說盡了,他跑了。
他跑了,留下尴尬的阮北,得了笑笑病一樣笑個不停秦固,還有下面保持茫然表情太久快變成癡呆的曾鵬。
阮北:“……咳,你別笑了!”
阮北推了秦固一把,現在就很為難,柏苗苗來了這麽一出,肯定不能繼續拉着簾子學結印了。
不學更不可能,這是關乎人命的正事,容不得他懈怠輕乎。
“我們……”阮北本來想靠近點兒跟秦固耳語,可剛側了側身,曾鵬那雙眼睛就瞪得溜圓的向他們看過來。
阮北:“……”
阮北只好坐直了,憋着嗓子含混道:“能就這麽學嗎?”
秦固很想說不能,我們繼續把簾子拉上吧,做點兒柏苗苗說的事。
可對上阮北臉上明晃晃的“你敢騙我你就完了”幾個大字,秦固識趣地把自己的小心思藏了起來,一本正經道:“可以。”
橫豎光學咒印沒什麽用,沒有靈氣,對于普通人而言,這些咒印頂多能拿來裝個逼。
相比起被誤以為跟困困躲在床上搞黃色,他寧願被誤會成中二病,阮北乾脆把床簾都挂起來,大敞着,明明白白表示,我們什麽事都沒乾。
“來,繼續。”阮北招呼秦固:“你剛才教到哪一個了?”
他認真學習的時候,秦固不好給他搗亂,就老老實實教他,不過這幾個手印确實繁瑣,光用嘴說沒用,最後還是得秦固掰着手指教。
前面還有點兒影響狀态,老想着室友們的想法,學着學着就學進去了,精神也集中起來。
上頭阮北又學會了個新手印,下面曾鵬終于像掉了網重連的手機一樣,接上了信號。
就他這速度,估摸着還在2G時代。
“你們、你們兩個竟然……”他後知後覺地臊了個大紅臉。
阮北:“……”
不是,柏苗苗完了你又上,你們兩個搞我是不是?!
“我們兩個學習!學習!”阮北手印都不散開了,舉高高讓曾鵬看:“你看清楚了,我在學這個。”
曾鵬氣哼哼道:“你連柏苗苗都沒忽悠過去,還想忽悠我,你這掩飾的手段太拙劣了。”
阮北:“……你對上柏苗苗,你還挺有優越感。”
都是憨憨,為什麽要瞧不起彼此?一共才兩個人,搞拉踩合适嗎?
柏苗苗正把臉貼在桌子上反思人生,突然被cue,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們在說什麽,頓時改變立場,站到阮北一邊。
“對,什麽叫連我都沒忽悠過去,我很好忽悠嗎?我看起來很傻嗎?”
曾鵬耿直地點了點頭,柏苗苗一秒爆炸,把曾鵬噴得抱頭鼠竄,最後可憐巴巴道:“至于嘛,我就是說個實……”
“你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曾鵬嘀咕道:“我又不是沒見識過,不就是搞基嘛,你們搞呗,我沒啥意見。”
話糙理不糙,曾鵬說得雖然粗俗,但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他不在意室友的性向。
阮北和柏苗苗不約而同松了口氣,松完對上視線,尴尬地移開頭,而後又覺得不對,我為什麽會覺得尴尬?
偏還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秦固靠着牆懶洋洋道:“你這話不對,我也不是哪個人都搞,我只……呃!”
阮北一個肘擊成功讓他閉嘴,皮笑肉不笑道:“只什麽?”
“只……看看,不說。”
柏苗苗啧啧感嘆:“秦固,你這不行,夫綱不振。”
阮北算是看出來了,柏苗苗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剛被他一句話KO,自個兒還沒理清楚想法,又跑來挑釁他。
于是阮北當即反擊了回去:“你行,你夫綱特別振,我相信,就算你爬到你哥頭上,他還會托着你免得你摔了。”
柏苗苗叉腰得意道:“那是,我又不是沒往我哥頭上爬過。”
不能臉紅害羞着急,臉紅就輸了!
阮北:“……”為什麽他進化的這麽快。
“你承認了!”柏苗苗突然抓到阮北話語漏洞:“你承認你家夫綱不振,那就是承認秦固是你夫咯哈哈哈哈……”
阮北氣的抓了枕頭扔下去砸他,秦固在他背後笑得春暖花開,朝着柏苗苗拱手道謝。
柏苗苗得意不已,他就知道他沒看錯,看,當事人都證實了。
阮北還好意思說他傲嬌,明明他才是死鴨子嘴硬,哪個直男會在被誤會是gay後,還能心無旁蒂的跟另一人親密相處。
“你還說我,你自己不也承認了。”阮北完全忘了自己不久之前還後悔過不該跟柏苗苗拌嘴,跟他一吵起來,智商直線下降。
“我跟你可不一樣,我跟我哥是兄弟,剛才被你繞糊塗了,我們兩個從小就這樣,我哥是疼我疼習慣了。”柏苗苗仰着下巴,一臉我超淡定我一點兒都不驚慌,其實心裏慌的一批。
剛才阮北說他跟他哥好的不正常,柏苗苗趴桌子上想了好一會兒。
他反思了一下他跟他哥的相處,是不是真的不正常,然後發現,這誰說的清,他哥從小就對他好的不像話,總不能說他哥那麽小就對他有什麽不和諧心思吧,光這麽想都是侮辱他哥。
既然這樣,如果他哥對他好,就是單純的兄長對弟弟照顧,從小疼他疼成習慣了呢?
柏苗苗這麽想着,心裏又有點兒酸酸脹脹,說不出來的感覺。
阮北覺得很冤:“……誰繞你了,我就說了一句你就跑了,你就是心虛!”
再說,他跟困困,也是從小這樣啊。
曾鵬立場搖擺不定:“不是說沒有血緣關系嗎?”
柏苗苗強撐着:“……那也是兄弟,一個戶口本上的!”
他這話一出,其他人無話可說了。
曾鵬松了口氣,說:“你沒談也好,不然寝室就我一個單身,說出去我多慘。”
阮北盯着柏苗苗,心中升起一個念頭,該不會柏森是單戀吧?
有沒有可能,前世柏森無意間暴露了自己的感情,這才導致柏苗苗疏遠他?
可是他之前那麽說,如果柏苗苗一點兒心思都沒有,第一個反應不該是生氣憤怒嗎?乾嘛一臉若有所思跑回去思考?
他會不會好心辦壞事?要是柏苗苗為了證明他們是純潔的兄弟感情,跟柏森不那麽親密了,柏森不會放過他的!
就在他糾結萬分的時候,秦固俯身靠近,貼着他耳朵小聲道:“問他哥女朋友。”
女朋友?柏森沒有女朋友。
是了!
“苗苗,你說得對。”阮北溫和地語氣讓柏苗苗立刻警惕起來了。
“我仔細想了想,兄弟間關系好挺正常的,我跟我姐關系也很好嘛。”他笑眯眯道:“不過兄弟姐妹之間,到底不長久,等你哥有個喜歡的人,以後結婚生子,或者你有了喜歡的人,你們自然而然就不會像以前那樣親密無間了。”
他為了佐證自己的話,繼續拿阮西舉例:“你看我姐,她以前最惦記我,現在有男朋友了,有什麽事先跟男朋友說,以前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給我,現在最起碼得分一半給她男朋友吧。”
對不起了姐姐,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阮北邊說邊觀察柏苗苗對表情,發現他一臉震驚眼神沉痛,好像已經想象到那個畫面,而且完全接受不了。
阮北再接再厲:“說起來我還蠻擔心,要是以後我和我姐夫發生矛盾,不知道我姐偏誰,她要是偏我姐夫,我得傷心死。”
柏苗苗捂着胸口,覺得完全接受不了他哥對另一個人比對他更好。
陸思白搞事,他哥始終站在他這邊,他心裏還擔心他哥被忽悠走了,要真有天他哥為了另一個人站在他的對立面,光想想,柏苗苗就覺得自己要原地爆炸。
“不過說是這麽說,我也能理解,總不能不讓我姐找對象,她是我姐,我又不能跟她過一輩子。”
說到這,其實也算阮北心裏話,他嘆息道:“還能怎麽辦呢?祝福她吧,要是姐夫對她不好,就給她撐腰。”
要是他哥找個對象,對他哥不好?
憑什麽啊!他哥那麽好,那人憑什麽對他哥不好!
柏苗苗自己憋上氣了,理智上知道阮北說的是對的,作為弟弟,不該阻止兄長戀愛結婚,可情感上,他完全接受不了!
他想象不出來他和他哥中間插入另一個人的樣子,那會讓他很不舒服。
柏苗苗煩躁地揉了把頭發,噔噔噔爬上床梯,一頭倒在床上自閉去了。
曾鵬旁觀了整場對話,終于開了點兒竅:“我咋覺得,苗苗不樂意他哥娶媳婦呢。”
柏苗苗扔下來一個枕頭:“我才沒有!”
阮北得意一笑,搞定!柏森不給他包個大紅包,都對不起他。
“來來來,我們繼續學。”阮北高高興興拉着秦固繼續乾正事,這回再不回有人打擾他了。
把剩下的手印學完,又背了幾遍咒語給秦固聽,讓他确認沒弄錯,剩下的就是阮北自己練習了。
阮北用完就扔,攆他下去:“快走快走。”
秦固抓着他的手不放,欲言又止。
阮北問:“乾嘛?”
秦固瞥了眼對面的床鋪,柏苗苗也把床簾拉起來了,不知道在裏面跟誰聊天,微信提示音響了兩聲沒了,可能被關掉了。
“你說話呀。”
秦固輕咳一聲,害羞道:“我也可以給你講睡前故事,不用羨慕柏苗苗。”
阮北:“……???”
“你給我下去下去!”阮北的臉騰得一下燒起來,推着秦固讓他趕緊走,誰要聽睡前故事了,不是,誰羨慕柏苗苗了!
第二天專業課開課,宿舍幾人趕着時間起來收拾收拾去上課,大一剛開始課程安排的不算很緊張,今天只有兩節大課,上午一節下午一節。
上午一節考古學通論,下午一節文物管理與法規。
雖然曾鵬和柏苗苗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實際上能考進錦大,就沒有不聰明的,就算是擦線進,人家擦的也是重本線。
剛開始課程比較簡單,學着感覺還行,上完第一節 大課會宿舍,曾鵬和柏苗苗也沒有約着打游戲,而是跟阮北秦固一起預習。
柏苗苗昨晚好像睡得很晚,今天有點兒無精打采,中午吃完飯就去補覺了。
下午的課是第二節 ,阮北無聲練了會兒咒語和咒印,然後去看妞妞的小屋。
考慮到要把妞妞的小屋放在宿舍裏,萬一男生間說些什麽玩笑話讓妞妞聽見不好,秦固在房門上畫了個隔音符。
只要把大門關上,妞妞在裏面就聽不見外面說什麽。
他手指在大門上點了點,相當于敲門了,沒一會兒大門被拉開,妞妞身邊跟着布丁,站在大門口仰着頭看阮北。
阮北把放在小盒子裏的一塊綠豆糕推進去,兩個小家夥就歡快地趴上去大口吃起來。
“你們在做什麽?”阮北用氣音問。
妞妞也學着他,小小聲道:“妞妞在教布丁認字呀。”
阮北:“?”
妞妞跑去拿出一本火柴盒一樣大的“大書”,那是他在專門賣偶屋的小店裏請人定做的,本來以為是裝飾,實際上真的能看。
阮北這才想起,妞妞這個年紀,要讀書的。
他決定一會兒出去就買幾本識字書回來教妞妞。
“哥哥晚上要出去,你們乖乖待在家等我,知道嗎?如果要出去玩,你們兩個要一起,不要亂跑。”
“哥哥你去哪兒?”妞妞問,布丁也跟着叫了幾聲。
妞妞幫它翻譯:“布丁問,是不是去找壞人,它也去,我也要去。”
“不是。”阮北說:“有其他的事,等下次要去找壞人,就帶你們一起。”
他今晚召喚百鬼,自己也不清楚召來的會是什麽樣的鬼,萬一有壞鬼,欺負她們怎麽辦。
“好吧,哥哥你早點兒回來。”
下午上完課,阮北跟室友說了一聲,說有點事,跟秦固約了人,晚上晚點兒回來,讓他們幫忙留個門。
然後拿了他的隅安傘匆匆離開了。
曾鵬疑惑地嘀咕了一句:“要下雨嗎?”
兩人先簡單吃了個晚飯,等申林鵬來接,将他們帶到了東郊。
這邊原本沒這麽荒,有好幾個廠子,結果有個廠子出了點兒問題,污染了這一片的土地,空氣也變得很差。
然後那個廠子被責令關停,這片地政府回收整改,現在剛見起效,還沒來得及重新發展。
“這裏可以嗎?”最起碼方圓五裏沒有人煙。
“可以。”秦固看了看,他們過來花費了一些時間,現在太陽已經落山了,可以開始搞事。
于是就讓申林鵬先開車走遠一點兒,他給申林鵬車上貼了張驅鬼符,讓他不要下車。
等申林鵬開車走遠了,秦固說:“開始吧。”
阮北緊張地舔了舔唇:“要是、要是失敗了……”
“沒事,我在,失敗了頂多召不來鬼,不會有事。”
那一句“我在”,莫名安撫了阮北的緊張害怕,他深吸口氣:“那我開始了。”
被的滾瓜爛熟的咒語和手印一起用出來,與練習時不同的是,此時要調動體內靈氣。
一心二用已經很難,這是一心三用。
第一次,阮北失敗了,靈氣失控,沒等他結完印就亂了套。
修整一會兒再來,三者未能同步,失敗。
第三次,終于成功了,阮北清晰地感覺到,随着他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最後一個咒印結完,體內靈氣被以極快的速度抽出,因為速度太快,他甚至感覺到經脈間有東西迅速穿過的異樣感。
冥冥中,阮北感知到,他的咒語像聲波一樣蕩開,召喚着這個城市裏游蕩的陰魂。
“成了?”
“成了。”
在阮北術成的那一刻,秦固已經催動了陰氣符,召鬼咒帶着燃燒着的陰氣符氣息,遠遠吸引着鬼魂們。
東郊雖然偏,可正因為偏,也有不喜歡人群的鬼在這裏安營紮寨。
它們來的最快,一群有五六只鬼,被陰氣符的氣息迷昏了頭,呼嘯而至。
還沒靠近阮北周身五米,感知到秦固氣息,這幾只鬼頭都不回掉頭就跑。
秦固把陰氣符甩給阮北,迅速結印:“縛!”
東郊鬼:“!!!”
這是什麽喪良心的陰險天師,還帶釣鬼的!
“你們別跑,我們不抓你們。”
這時候就輪到阮北出面了:“你們想要這個是吧?我有件事拜托你們,做成了,就給你們一張陰氣符。”
東郊鬼們這才發現,這次的天師是可以交流的,沒有上來就打殺就好,那就還有活命的機會。
“要我們做什麽?”一只看起來像領頭的鬼問。
阮北說:“找人,有一夥人販子藏了被拐的孩子在這個城市,現在要把他們找出來,所以希望你們能幫忙。”
阮北之所以敢把消息告訴他們,就是仗着他們沒辦法通風報信,就算有壞鬼想使壞,難不成還能去給人販子提醒?
他們做不到!搞不好還會把人販子吓死。
好在這幾只鬼沒有壞的喪心病狂的,聽見是這種要求,都很願意去做。
況且他們就找找人,也不用做別的,到處漂一漂看一看,失敗了也沒什麽,找到了就能得到一張陰氣符,那真是白得的好處。
有個臉黑漆漆的鬼轉了轉眼珠子,谄媚地沖阮北笑:“我們很願意為大人效勞,就是您看,我們這好幾個兄弟,一張陰氣符是不是不太夠分……”
阮北想了想,看向秦固,秦固給他個眼神,示意他可以做決定。
阮北就說:“這樣,我手上這張,一會兒不管你們找沒找到人,都給你們,但是你們得留下來,幫我跟其他鬼解釋。”
他可不想一次次廢口舌,重複的勸那些鬼相信他。
“好好好。”幾個鬼都很樂意,這陰氣符雖然已經被用了,但還有七八成效用,他們當個解說就能換來,比找人還劃算,找人不一定找得着呢。
剛答應下來,又有鬼過來,他們重複了之前這幾只東郊鬼的行動路線,興沖沖飙過來,感知到秦固後掉頭就跑。
這回都不等秦固念咒,東郊鬼們已經非常激動地沖上去拉住那幾個哥們兒,開始跟人家做宣傳。
那個黑臉鬼特別會說,把他們都行動拔高了一個層次,說他們幫着找人是積累功德,說的新來的鬼一愣一愣的。
當然,最後起決定性作用的還是那一張陰氣符,凡是聽見這份報酬的鬼,就沒幾個不心動的。
阮北輕輕咋舌,因為秦固畫符太輕松,他完全沒意識到這些符箓的珍貴性。
秦固跟他說過,陰氣符比一般的符難畫,但他也說了,就一般難,看他給妞妞給的那麽大方爽快。
這會兒這麽多鬼,為一張陰氣符激動不已,阮北這才意識到,自家竹馬是個多了不起的大佬。
“怎麽了?一直看我。”秦固笑問。
阮北抱着他的隅安傘,嘟囔道:“就是覺得,困困太厲害了。”
秦固彎了彎眼睛:“小北以後會比我厲害。”
阮北撇了撇嘴,又笑了:“我知道你哄我的,不過我會努力。”
努力追上你,最起碼當遇到危險的時候,不是躲在你身後,而是跟你并肩作戰。
阮北的半張陰氣符沒白花,幾只東郊鬼盡心盡力幫他們拉鬼乾活,想争陰氣符又沒消息的,二話不說就行動起來了。
中間也遇到不相信他們的鬼,跑了之後就沒打算回來,阮北也不在意,這一會兒就有上百只鬼了,他都沒見過這麽多鬼。
說實話秦固也沒見過,跑幾只他們兩個都沒在意。
倒是有膽肥的,明明看見秦固站在阮北身邊,還把他當軟柿子,沖過來想搶陰氣符。
這幾只鬼大概是積年老鬼,很有幾分氣勢,沖射過來時帶起陰風陣陣。
阮北吓了一跳,剛把召寒劍拔出來,秦固已經擋在他面前,反手一把五雷符教鬼做鬼。
在場的東郊鬼和正在被東郊鬼勸說的鬼們,齊齊吓得一個哆嗦,看着秦固的眼神裏,添上幾分敬畏懼怕。
鬼來鬼走,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再也沒有其他鬼趕來。
阮北想,肯定不止這麽多鬼,應該是他能力不足,召鬼咒輻射範圍不夠。
不過這麽百十只鬼放出去,也差不多了,他們又等了片刻,确認沒有鬼再來。
阮北說:“是在這等,還是回去?”
“回去吧,找人也要時間,回晚了進不去宿舍。”
“好。”阮北把手上那張陰氣符給了眼巴巴望着的東郊鬼:“要是有鬼來彙報消息,你們就幫我記着,讓他們明天再來,我驗證之後就給他們符。”
“好的大人。”東郊鬼忙不疊答應了。
他們剛要離開,突然一只瘦瘦小小的女鬼不知從哪鑽出來,怯生生道:“我、我看見過一群被關起來的孩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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