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快要買不起奶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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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都已經答應下來了,羽島清介自然不會再扭捏後悔……親都親過了,幫忙擦一下奶油,實在不算什麽大事。
羽島清介拿出手巾,起身坐到聖人同學的另一側。
奶油滴落的位置相當微妙,剛好位于絲襪和裙子之間,差點兒就落在了裙子上。
“我開始了。”
羽島清介說完,伸手将加藤惠的制服裙輕輕向後退了一截,露出一抹雪白細膩,仿佛冰雪雕砌而成的絕對領域,肌膚在陽光下閃耀着象牙般的瑩潤光澤,看起來纖瘦秀美,豐腴合度,如果伸手摸一把,手感肯定非常不錯吧?
忍住。
不要胡思亂想。
如果真向聖人同學伸出罪惡之手,以後就在癡漢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再也沒有回頭路了啊!
羽島清介迅速将腦海中微妙的沖動趕走,用手巾将絲襪表面上的奶油擦掉,黑色絲襪上明顯出現了一塊濕漉漉的痕跡,顯然水汽沁入了絲襪裏面。
“裏面濕了?”
“嗯。”
“要不要裏面也擦一下?”
“做到一半就停下,算是半途而廢的行為喔。”
“……”
羽島清介正要吐槽,忽然覺得剛才的對話相當糟糕,忍不住輕咳一聲,中指一滑,順着絲襪的邊緣侵入其中,然後輕輕一勾,将加藤右腿的絲襪向下退了兩寸。
“原來脫女孩子的絲襪是這種感覺……”
之前雖然有收到學姐的‘絲襪禮物’,但那些絲襪是學姐親手脫下的,和羽島清介無關,此時此刻,才算是真正達成了【脫絲襪】成就,雖然這種成就毫無卵用。
“脫起來居然如此的柔順絲滑,怪不得能夠一撸到底,為什麽自己平時脫襪子就很費勁?”
“難道女生的大腿和絲襪之間不存在摩擦力嗎?”
羽島清介用手巾将沁入絲襪下面的濕噠噠的奶油污漬仔細擦拭乾淨,然後将絲襪恢複原位,輕輕吐了口氣:“擦乾淨了。”
“唔……謝謝羽島君。”
相比起被少女的絕對領域擾亂心神的羽島清介,接受‘服侍’的加藤惠倒是面色淡然,一如既往的雲淡風輕,頂多就是耳尖微微有些發燙。
“奶油化得好快。”
加藤惠稍微有些小苦惱。
“沒辦法,現在畢竟是炎炎盛夏,午間的氣溫已經超過三十度了。”羽島清介說道,“快點吃,小心別再弄到腿上了。”
“弄到腿上怎麽辦?”
聖人同學輕飄飄問道,聲音像是夏日午後飄飛的柳絮,讓人耳朵微癢,格外好聽。
羽島清介停頓半秒,回答道:“……那就幫你再擦一次。”
“……”
加藤惠收回目光,輕啓粉唇,小口咬着冰激淩,不過她買的是标準的DQ雙球杯冰激淩,正确的吃法應該是舔着吃,或者用勺子舀着吃,小口咬難免會在嘴唇上留下奶油。
看着加藤惠唇角不小心留下的奶油,羽島清介說道:“要不要……”
“不要。”
加藤惠一口拒絕。
羽島清介無語道:“我話還沒說完呢。”
“擦嘴唇這種事情就不需要麻煩羽島君了喔。”
“誰說要幫你擦嘴唇了?”
“诶?”
聖人同學歪了歪頭,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羽島清介難得占據上風,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你這樣吃不方便,不如我用勺子幫忙?”
說是幫忙,其實是喂食,一向獨立自主的聖人同學,難得遇到雙手都不方便的窘境。
加藤惠沉默一秒鐘,輕輕抿起粉唇:“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呢。”
“什麽辦法?”羽島清介好奇。
“吶。”加藤惠将左手的冰激淩遞了過來,剛剛吃過冰激淩的粉潤唇角輕輕上揚了一瞬,“辛苦羽島君了。”
羽島清介:“……”
又過片刻,海老名走了回來,然後三人一道離開天滿宮,向附近的電車站走去。
一路無話。
再次走下電車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路燈不知何時悄然亮起,萬家燈火通明,霓虹閃爍。
“加藤,明天見。”
羽島清介停下腳步,看向身邊的加藤惠。
“惠學姐,明天見。”海老名小聲說道。
“唔,明天見。”
加藤惠輕輕揮手道別。
羽島清介走了幾步,忽然心有所感,忍不住轉頭望去,恰好看到加藤回眸往來。
晚風吹過。
清涼的晚風帶走身上的暑氣,同時卷起少女的裙擺和發絲,于風中輕輕飄揚,宛若夢幻,一束燈光落在加藤側臉上,少女微抿的唇角,還有清澈的眼眸,讓羽島清介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句詩,‘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
時間不知不覺中到了晚上七點鐘,羽島清介沒打算自己做晚餐,和海老名去便利店一道買了便當,然後回到公寓。
“學長,明天見。”
走到公寓門口,海老名小聲說道。
羽島清介應了聲:“今天晚上過了十點鐘就不要複習了。”
“诶?”
紅發弱氣娘訝然望來。
“該複習的知識最近一段時間都已經複習過了。”羽島清介溫聲道,“等會兒回去以後,吃完便當,洗一下澡,刷一份試卷,剩下的時間可以聽聽歌,記得好好睡覺,明天考試。”
“知道了,學長。”海老名眸光輕輕閃動,小手捏着衣角,“不會讓學長失望的。”
(學長幫自己整理筆記本,講解聽不懂的地方,如果考試還不好,我就、我就……)
海老名回到房間,脫了鞋子,将便當放在小桌上,然後将今天求來的學業禦守挂在了書架前,學業禦守的使用方法很多,挂在書包上,當做書簽,放在書架的最頂部等等,都能産生效果。
海老名本打算将學業禦守當成書簽使用,又擔心不小心弄丢,最後還是挂在了書架上。
然後是今天一起抽簽抽到的大吉簽。
“多、多子多福……”
回想起今天巫女小姐說過的話,海老名臉上很快有大片的緋紅湧起,然後小碎步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将神簽紙小心翼翼地收入其中。
瑣事處理完畢,才回到桌邊,打開便當,默默握拳道:“海老名,加油!還有小埋支持我呢!”
“……”
一夜無話。
轉眼到了第二天。
不知不覺中已是學期的最後兩天,期末考試結束後,暑假就将正式到來。
早上七點鐘。
羽島清介準時醒來,像往常一樣開始日常鍛煉,然後吃了份昨天晚上買的面包與牛奶,又給胖橘換水添糧,檢查房屋門窗,一切完畢後,轉身出門。
走了沒多會兒,便遇到了一起上學的海老名和倉鼠埋。
“學長,早上好。”
溫柔好聽,嬌俏悅耳的喊聲響起,小臉雙手拎着書包,臉上是得體的明媚微笑,一舉一動,盡顯淑女風範。
這只倉鼠埋出門在外,一向是完美少女,讓人無可挑剔,一個學期過去,已經成為了學校中的第五位名人,真正的德智體美勞全屬性S級,就連人際交往都遠超別人。
“早上好。”
羽島清介瞥了眼小埋,內心毫無波動。
騙得了別人,騙不過自己,噸噸噸喝可樂,玩着游戲吃薯片,喜歡的內容不是古典文學名著,而是漫畫和輕小說,這只倉鼠埋在自己面前越來暴露本性了啊!
“海老名,早上好。”羽島清介看向紅發弱氣娘。
“學長,早、早上好。”
聽到羽島清介的聲音,海老名小臉頓時紅了起來,趕忙低頭看向腳尖。
羽島清介一怔,心中訝然,這是鬧哪樣?
昨天晚上還能好好說話,怎麽一夜過去,反倒害羞到不肯見人了?
難道是反射弧太長,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昨天幫忙擦奶油的對象是加藤,又不是你,你在害羞什麽啊!
“色狼學長。”小埋鼓起粉腮,嗔了過來,然後拿出手機給羽島清介發來消息,“海老名一早上就心不在焉,該不會昨天晚上做了下流的事情吧?”
羽島清介面無表情:“什麽是下流的事情?”
小埋鼓起粉腮:“學長心裏清楚。”
(那天玩花牌游戲,不但壁咚我,還想親過來……這種來者不拒,見到女孩子就想欺負的學長,不是色狼學長還能是什麽!)
“昨天只是和海老名一起去求了學業禦守。”羽島清介說道,“其它什麽都沒做。”
“那海老名為什麽會心不在焉?”小埋說,“怎麽想都是和學長有關吧。”
羽島清介無語:“你有沒有問海老名是什麽原因?”
“當然問了。”小埋回答,“海老名不肯說,解鈴還須系鈴人,今天就要考試了,這樣子肯定會影響發揮,學長必須負起責任來。”
“……”
一路說着話兒,三人很快走到學校,小埋很快道:“海老名,我要去一趟辦公室,你和學長一起走吧。”
說完不給海老名拒絕的機會,先溜一步,留下羽島清介和海老名兩個人獨處。
察覺到羽島清介望了過來,海老名趕忙低頭,露在發絲外面的耳尖一片緋紅,顯然還在羞恥中。
“海老名。”羽島清介開口道。
“學、學長。”
紅發弱氣娘身體一顫,趕忙回答,就是聲音太小,讓人聽不清楚。
羽島清介将書包換了一只手:“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诶?”海老名悄悄擡眸,“什麽話?”
羽島清介板起臉:“走路的時候不要總是低頭……頭擡起來。”
後半句話用上了命令語氣。
天生屬于服從型人格的海老名下意識擡頭,小臉緋紅一片,和羽島清介對視一眼後,又想低頭去看腳尖。
“不準低頭。”
“……”
“擡頭挺胸,目視前方。”
海老名聽令行事。
看着海老名胸前緊繃的紐扣,羽島清介輕輕扯了下嘴角。
下次還是擡頭、目視前方就夠了,做挺胸動作的紐扣承受不住啊!幸虧海老名不是天朝學生,否則第九套廣播體操中的擴胸運動,根本沒法做,一不小心就會爆衫啊!
“就是這個姿勢。”羽島清介點頭,“邁步往前走。”
海老名委委屈屈,小聲抗議:“……學長欺負人。”
可惜毫無用處,委屈巴巴的表情反倒讓人更想欺負。
“昨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羽島清介問道。
“沒、沒有啊。”
海老名趕忙搖頭。
果然有事,根本就不需要讀微表情,你已經将心虛寫在臉上了啊!
“能告訴我是什麽事情嗎?”羽島清介溫聲問道。
本以為能問出來原因,結果紅發弱氣娘反應極大,飛快搖頭拒絕,頭頂有水蒸汽嗚嗚冒了出來,聲音羞恥道:“不、不行!”
(那種事情……怎麽可能說得出口啊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海老名昨天晚上很聽話的早早上床睡覺,可惜太早睡不着,難免想起了那張多子多福的大吉簽,等迷迷糊糊睡着以後,自然而然夢到了自己和羽島清介……
準确的說,是兩個人的婚後生活。
“孩子太多了,快要買不起奶粉了。”
穿着西裝的羽島清介一手抱着一個女兒,面前的沙發上還有好幾個孩子,相當頭痛。
“對、對不起。”海老名伸手捂住肚子,“是我太能生了,孩子的喂養就交給我吧,不用買奶粉,我、我可以的!”
“不行,你一個人太辛苦了。”
“學長不用擔心我,小孩子當然還是母乳最好了。”
“一、二、三、四、五……為什麽都是女兒?”
“诶,學長不喜歡女兒嗎?那我們下次再努力一點……”
夢境自然是沒有多少邏輯可言,大部分的記憶随着醒來的瞬間就已經模糊不清,迅速遺忘,但依舊有一些夢境片段格外清晰,比如和羽島清介結婚以後,一口氣生下五胞胎這種事情,而且全都是女兒,比如奶粉錢不夠,帶孩子很辛苦,再比如下次努力生出兒子這句話……海老名這會兒還記得清清楚楚。
海老名早上醒過來以後,用被子捂住臉,在被窩中整整翻滾了十幾分鐘,直到快要憋不住氣的時候,才終于放開自己,所以說夢中生孩子的事情,絕對不能夠跟學長說的吧?
(萬一、萬一以後真生了五胞胎,學長是會很開心呢,還是會為了奶粉錢而發愁呢?)
羽島清介自然不知道海老名羞于見人的真正原因只是一場夢,見問不出來個所以然,也只能暫且作罷。
“認真考試,不要胡思亂想。”
“學長放心吧。”海老名仰起小臉,認真道,“我會努力的!”
見海老名眸光明亮,雖然害羞,但并沒有恍惚失神,羽島清介輕輕點頭:“放學再見。”
羽島清介走進教室,英梨梨今天難得比他早到,這會兒正坐在位子上,和兩個好友聊天說笑。
“羽島同學,早上好。”
“羽島同學,今天來得有些遲哦。”
宅梨的兩個閨蜜笑嘻嘻地和羽島清介打起招呼,自從羽島清介從班級食物鏈底部,慢慢爬到食物鏈頂端後,現在走進教室,經常有人和他打招呼問好,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透明人了。
“路上遇到了一點兒事情……”羽島清介一笑帶過,和兩名少女打完招呼,然後看向宅梨,“英梨梨同學,早上好。”
(魂淡妹控,別總是和結弦她們套近乎,信不信要你好看!)
英梨梨輕咬銀牙,投來一記兇巴巴的目光,還要維持臉上的笑容不變,忍得格外辛苦。
“辛苦了。”
羽島清介忍住笑意。
助人為樂、和善可親的優雅大小姐宅梨,其實也很可愛。
早上第一門考試科目是國文,也就是天朝的語文,羽島清介甚至還在試卷上看到了一篇節選自《閱微草堂筆記》的小文章,難度……就和白話文一樣,毫無難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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