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孔夫子也被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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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見坂燎擡手摸了下鼻子,聲音戛然而止。
“怎、怎麽可能……”
低頭看向指尖潮濕溫熱的殷紅液體,這個紅發少女呆了兩秒,臉上露出無地自容,羞憤欲死的表情。
“居然真流鼻血了?!”
“難道說自己的真正身份是癡女,摸一下男孩子就會興奮到流鼻血?”
就在月夜見坂燎懷疑人生的時候,羽島清介忽然伸手,探向這個少女的胸前。
月夜見坂燎身體本能一躲,柔軟Q彈的物體頓時撞進了羽島清介的手中。
“你你你、你這家夥做什麽呢?!”
月夜見坂燎回過神來,臉上瞬間漲紅,雙手掩住胸口,怒氣值飛速上漲。
(看見姐流鼻血,認為姐是超随便的癡女,所以伸手占便宜?)
(別開玩笑了!)
(不揍你一頓出不了這口氣!)
“是鼻血。”羽島清介一把抓住這個紅發少女的拳頭,伸出右手道,“剛才有一滴血落下來了,我是擔心弄到睡衣上才伸手,你別誤會。”
“我誤會你個大頭鬼。”月夜見坂燎羞惱望來,“你剛才摸到了吧?”
羽島清介正要說話,小學生的聲音從卧室中傳出:“師匠,你在外面嗎?怎麽還不進來?”
月夜見坂燎一把抓住羽島清介的手腕,“去洗手間。”
羽島清介沒有拒絕,他手背上現在還有一滴血,不洗乾淨肯定沒法睡覺。
兩人走進洗手間。
月夜見坂燎右手捂住鼻子,聲音悶悶說:“把水龍頭打開。”
“嗯。”
羽島清介打開水龍頭,然後讓開位置,先讓這個紅發少女洗了臉。
“剛才是因為天氣太熱,而且我從小體弱多病,你這家夥別想多了。”
月夜見坂燎洗完臉,咬住下嘴唇,羞惱望來,“剛才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準說出去!”
“明白。”羽島清介舉起雙手,點頭道,“我們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連面都沒有見過。”
“呸,摸都摸過了,居然說什麽都沒有發生。”月夜見坂燎雙手抱在胸前,“果然男生都是大豬蹄子,吃乾抹淨就不認賬了。”
羽島清介輕輕扯了下嘴角:“剛才是意外事件。”
“反正你占了姐的便宜。”月夜見坂燎仰起下巴,俏臉緋紅,故作不屑道,“手感很不錯吧?”
羽島清介:“……”
這種時候你就別扮演流氓少女了啊!耳朵尖都紅了,你就別逞強了啊!
“其實沒什麽感覺。”羽島清介實話實說。
接觸不到一秒鐘你就跳開了,就好像豬八戒吃人參果,能有感覺才叫奇怪。
月夜見坂燎眼角有十字筋跳動起來:“你這家夥居然說姐手感很差?”
誰說你手感很差了,明明是速度太快沒有感覺,你這家夥不要總是過分曲解別人的意思啊!
“我沒說。”
“你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好吧,你說了算。”羽島清介頭痛道,“趕緊回去睡覺了。”
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孔夫子在數千年前就發現了這個道理,看樣子在論語沒有記載的地方,曾經受過女人的氣,說不定就是被自家媳婦罰跪過搓衣板啊!
“語氣這麽敷衍,讓人超不爽。”
“我說錯了。”羽島清介面無表情道,“其實手感超級好。”
“你這樣更敷衍了吧!”
“不、不行,太恥辱了。”這個紅發少女咬了咬下嘴唇,忽然道,“你再摸一下,然後再說話……看什麽看?摸一下而已,你以為姐會在意?”
“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而且我早就讓人摸過了。”
你夠了,這種時候就別打臉充胖子了,頭頂都冒水蒸氣了啊!
“你看一下鏡子。”羽島清介提醒道。
“哈?”
月夜見坂燎怔了一下,氣得直接炸毛,“你是讓我照鏡子看自己長什麽模樣?!”
“魂淡魂淡魂淡!”
“居然還敢嫌棄我!”
如果每個人頭頂都有怒氣槽,此刻月夜見坂燎的怒氣槽肯定已經爆炸,一把抓住羽島清介的右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咬牙切齒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
“你誤會了。”羽島清介果斷解釋,“我是讓你看一下鏡子裏面的自己,臉都已經紅透了,就不要再硬撐了。”
“诶?”月夜見坂燎一呆,眨了下眼睛,喃喃道,“原來你不是說……”
“肯定不是。”羽島清介一本正經道,“只要安安靜靜不說話,不管是誰,都會說你很可愛吧。”
正常人都不會讓一個女生照鏡子看清楚自己,那樣的人早就已經被打死了啊!
月夜見坂燎臉色更紅,躲開目光:“就、就算你這麽說……”
“你們兩個在洗手間裏面做什麽?”
銀子清冷的聲音忽然從門外響起。
沒有聽到腳步聲的羽島清介吓了一跳,還以為奸情暴露,頭頂直接有冷汗冒了出來,右手下意識用力握緊。
“唔……”
一聲苦悶異樣的少女顫聲響起,讓洗手間的空氣瞬間變成了粉色。
“什麽聲音?”銀子警惕問道。
羽島清介趕忙收回手,頭頂冒汗,正在想要怎麽說,月夜見坂燎忽然捂住胸口,俏臉漲紅道:“痛痛痛,腳趾頭痛死了。”
“為、為什麽洗手間裏面會有蟑螂這種東西啊!”
“蟑、蟑螂?”
已經伸手握住門把手,準備進來視察情況的銀子觸電般松開手,趕忙向後退去。”
羽島清介看了眼忽然影後附體的紅發少女,開口道:“我剛剛洗完澡,月夜見坂說洗手間有蟑螂,所以進來看一下。”
“啊啊啊,蟑螂向門邊跑去了!”
銀子瞬間敗下陣來,小臉發白,慌張轉身:“我先回去了。”
聽到銀子光腳踩在地板上的‘咚咚’聲遠去,羽島清介不由松了口氣,低聲道:“你沒事吧?”
“怎麽可能沒事啊,痛死了好不好。”月夜見坂燎雙手捂住胸口,眼淚汪汪道,“你站好了,不要動。”
“嗯?”
“我要捏回來,讓你知道到底有多痛。”
“……”
羽島清介頭頂落下一片黑線,轉身就走:“告辭。”
回到房間,看見銀子和小愛都在房間裏面,旁邊還有一張空的被褥,羽島清介心中了然,果然是都跑進了自己房間,所以才會出現剛才的洗手間中。
“蟑螂呢?”銀子正在燈下看書,見羽島清介推門進來,擡眸問道。
“打死了。”羽島清介面不改色道。
“那個女人怎麽沒有和你回來?”
“在後面洗臉,很快就回來了。”
銀子稍微有些狐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正要詢問,穿着貓咪睡衣,懷中抱着鯊魚抱枕的小愛脆生生喊道:“師匠師匠,棋譜的這裏我看不懂。”
“我看一下。”
羽島清介松了口氣,迅速坐到小愛身邊,關鍵時刻果然還是弟子管用。
片刻之後。
臉色恢複正常白皙的月夜見坂燎走了進來,四目相對,兩人很有默契地各自錯開。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
“咦,小月夜好大的黑眼圈,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清泷桂香好奇問道。
“那個……”月夜見坂燎支支吾吾,“稍微有些認床,所以沒有睡好。”
“睡衣紐扣怎麽掉了一顆?”
月夜見坂燎咬住下嘴唇,扭頭說:“剛才伸懶腰的動作太大,一不小心崩開了……抱歉。”
“不用道歉。”清泷桂香抿嘴一笑,溫柔道,“縫一下就好了,我平時穿睡衣,紐扣也會經常掉。”
“紐扣給我吧。”清泷桂香伸手道。
“在羽島那裏……”
“诶?”
月夜見坂燎臉色一紅:“因、因為被他撿去了,我有什麽辦法。”
“……”
吃過早餐,羽島清介幾人一道出門,獎勵會,女流協會,還有各種各樣的研修會與将棋館,能夠下棋的地方很多。
轉眼到了下午。
羽島清介辭別銀子和月夜見坂燎,坐電車回到公寓,準備将游戲最後的收尾工作完成。
時間已是八月中旬,距離暑假結束還有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午後的陽光格外火辣炙熱,羽島清介走在回公寓的路上,途中遇到的女生全都是襯衫加短裙的打扮,男性上班族則是全都穿着整齊西裝,這種天氣穿着整整齊齊出門,讓人擔心會不會忽然有人中暑暈倒。
好在羽島清介路上并沒有遇到中暑暈倒的人,一路平平安安走回公寓。
公寓附近就是一座小公園,公園這會兒見不到大人,只有幾個小學生在玩耍,果然童年才是人類精力最旺盛的時候。
嘹亮的蟬鳴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正是一年中的蟬時雨時節,可惜對走在路上滿身大汗的人來說,蟬時雨就不是多麽美妙的詞彙了。
走進公寓樓的陰影中,輕輕呼了口氣,樓道中相當安靜,一股過堂風穿過走廊,帶來沁人心脾的涼爽。
羽島清介走到公寓門口,拿出鑰匙,開門進屋。
換了鞋子走到客廳,就看見一名金發少女盤坐在沙發上,眼睛彎成月牙兒,正像貓咪一樣伸出粉嫩舌尖,輕輕舔着手中的冰激淩。
“小埋?”
羽島清介倒是并不驚訝,他這幾天沒有回來,是拜托了小埋照顧胖橘,至于英梨梨……這種天氣出門,估計會像小埋手中的冰激淩一樣,直接融化在路上。
“這幾天麻煩你了。”羽島清介放下手中的外套,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只覺得喉嚨冒煙,“我給你帶了伴手禮……”
話未說完,坐在沙發上的倉鼠埋忽然跳了起來,一把抓住羽島清介的手腕,将人拉進了卧室之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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