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貓耳女仆海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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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條街道時,一只紅發弱氣娘忽然映入眼簾,雙手拎着書包,沿着牆角,孤零零往前走。
走路的姿勢給人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仿佛擔心踩到腳下的花花草草,雖然只能看見背影,羽島清介還是一眼認了出來,正是海老名。
與此同時。
一條白色的流浪犬從街道對面慢悠悠走了過來。
海老名趕忙抱起書包,退讓到旁邊,仿佛遇到公主出行的平民,小心等待對方先走。
“汪汪。”
聽說動物能夠感覺到人類害怕時發出的信息素,這條流浪狗經過海老名身邊的時候,忽然叫了兩聲。
“對、對不起。”
紅發弱氣娘低頭道歉,自覺将自己擺到了食物鏈底層的位置。
“……”
羽島清介看在眼中,忍不住嘆了口氣,對海老名的未來表示深深擔憂。
十六歲的少女,性格差不多已經定型了,這麽弱氣的性子完全适應不了職場,肯定會被欺負的渣都不剩啊!
學姐總是吐槽自己被家暴,但要是真家暴學姐,第一次說不定會原諒,敢有第二次絕對會離婚,離婚前說不定還會将自己一棍子敲暈,然後用手铐綁在床上,打到自己三天下不來床。
海老名才是真正逆來順受的柔弱性格,以後要是遇人不淑,肯定會被欺負一輩子啊!
“學、學長?”
海老名聽到聲音,轉頭看見羽島清介,小臉上頓時露出驚喜開心的表情,仿佛頭頂秋日的陽光,明媚無暇。
羽島清介心跳微微一頓,不動聲色走了過去,揮了揮手,将流浪狗趕走,“一起走吧?”
海老名趕忙點頭,小碎步跟在羽島清介身後。
“校園祭馬上要開始了,小埋說要參加社團活動,我就一個人回來了。”
“你們班級的項目是什麽?”
羽島清介随口問道。
“……”
海老名忽然沉默下來,沒有回答。
“嗯?”
羽島清介訝然望去,便看到紅發弱氣娘小臉通紅,慌慌張張地盯着腳尖,可惜以海老名現在的角度,腳尖肯定看不到,只能看見胸口。
“難道是不能說的班級秘密?”
“才、才不是!”海老名趕忙搖頭,小臉嬌豔似火,一片緋紅,嘟嘟囔囔小聲道,“是、是女仆咖啡廳……”
不愧是最受男生歡迎的活動項目,估計每個班級都有男生投票女仆咖啡廳,就和槍車球是男人的浪漫一樣,永不缺席。
見海老名慌張不已,羽島清介很快想到一種可能,忍不住輕輕扯了下嘴角:“你要當女仆?”
海老名小臉緋紅,聲音委委屈屈:“班裏面好多人都投票給我……”
羽島清介目光下移十幾厘米,落在紅發弱氣娘的胸口,校服也無法掩藏其中的波濤洶湧。
合情合理。
開設女仆咖啡廳,不讓你上讓誰上?
讓切繪那只微縮豆丁當女仆,會被人舉報非法使用童工的啊!
“不止我一個。”海老名趕忙道,“還有小埋和希爾芬,除了切繪,我們都要參加活動。”
果然沒有切繪,微縮豆丁就是沒有人權啊!
別人班級都已經确定下來活動項目了,羽島清介自然不會指手畫腳,輕輕點頭道:“到時候我去喝咖啡。”
“不、不要……”海老名委委屈屈,雙手捏着衣角,難為情道,“感覺好丢人。”
羽島清介沉吟道:
“有餐廳工作的經驗,應該沒問題吧?”
海老名小聲道:
“餐廳制服又不是女仆裝,那種衣服會被別人盯着看……”
你想多了。
哪怕不穿女仆裝,僅僅是普通的體操服,或者是游泳課上的死庫水,依舊會有很多人盯着你看,除非你能夠擁有加藤的認知扭曲之力,不然走哪兒都是焦點。
“學長?”
海老名眼睛忽然閃亮起來,趕忙看向羽島清介。
“怎麽了?”
羽島清介好奇望去。
“體育祭的時候,學長使用的羞恥療法效果很好,我和小埋跑兩人三足贏了第一名。”海老名仰着小臉,酒紅色的眼眸中滿是期待,“女仆裝什麽的,多多練習也有效果吧?”
“肯定有效果。”
羽島清介輕輕點頭。
那些在女仆咖啡廳打工的女生們,第一次穿女仆裝喊主人的時候,想必也會害羞,不過時間一久,也就習慣了——人類的适應能力其實遠超自己的想象。
海老名眼眸亮晶晶道:“那我們回去就練習一下吧?”
“練習需要女仆裝。”羽島清介自然不會拒絕,“你有女仆裝嗎?”
“有的。”海老名趕忙點頭,小臉緋紅,支支吾吾道,“上個學期的期中考試,我買過一件女仆裝……”
“想起來了。”羽島清介腦海中的記憶很快清晰起來,“那回去就可以練習了。”
上個學期的期中考試,海老名太過緊張導致考試失利,剛好聽了羽島清介的玩笑話,偷偷摸摸買了女仆裝,穿着女仆裝進行道歉,沒想到居然還能在今天派上用場。
說話間,兩人不知不覺中回到公寓。
一起走上二樓,羽島清介拿出鑰匙開門,轉頭看向海老名,“現在練習,還是晚上練習?”
“那、那個……”海老名雙手拎着書包,掩住裙擺,支支吾吾說,“傍晚過來練習吧?”
“正好幫學長做晚餐。”紅發弱氣娘鞠了一躬,小臉緋紅似火,“我回去了!”
“……”
羽島清介回到公寓,先是洗了個澡,然後用逗貓棒陪胖橘玩了會兒游戲,接下來便是日常修行了。
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到了傍晚六點鐘。
入秋之後,天暗的時間越來越早了。
羽島清介合上筆記本電腦,還是沒有等到海老名過來敲門,只能拿起手機,發送消息。
“快點過來,準備做晚餐了。”
小埋或許會沉迷游戲樂不思蜀,将正事忘到腦後,海老名肯定不會。
之所以不過來敲門,顯然是少女的羞恥心束縛住了雙腳。
海老名幾乎是秒回消息。
“對不起,馬上就來。”
十幾秒後。
“砰砰。”
小心翼翼的敲門聲響起。
羽島清介将門打開,夕陽之下,海老名掩着胸口,小臉緋紅站在門外,黑白相間的女仆裝被夕陽染上了一抹金色,頭頂上居然還有一雙黑色的貓耳發飾。
怎麽忽然多出來一雙貓耳?
難道是記錯了?
羽島清介下意識回憶起來,海老名上學期穿女仆裝的時候,到底有沒有貓耳發飾?
“學、學長?”
海老名可憐巴巴擡頭望來,這麽羞恥的打扮站在走廊上太羞恥了,只想趕緊進屋。
“進來吧。”
羽島清介回過神,将門讓開。
“打擾了。”
海老名松了口氣,趕忙走進玄關。
她其實早就把女仆裝換上了,只是一直不敢推門出來,還是收到羽島清介的催促消息,才鼓起勇氣踏出公寓。
幸虧兩人只有一牆之隔,住在樓上的小埋都是海老名無法到達的世界盡頭。
“怎麽多了一雙貓耳?”
羽島清介好奇問道。
“那、那個……”紅發弱氣娘支支吾吾,還沒說話,就已經紅了小臉,“是小埋以前送給我的,剛才找女仆裝的時候看見了,然後一時好奇……”
這句話全部是真話,只是隐去了目的沒有說。
貓耳發飾确實是小埋送的禮物,娃娃機裏面當然不止有娃娃,小埋的戰利品其實超級多,送海老名貓耳發飾,其實是為了讓海老名用賣萌的辦法攻略羽島清介,可惜海老名性格太弱氣,一直不敢付諸行動。
直到剛才穿女仆裝的時候,一時沖動将貓耳戴上,中間猶猶豫豫要不要摘下來,收到羽島清介的消息,趕忙出門,也就忘記摘下來了。
“會不會很奇怪?”海老名擡手摸了摸頭頂上的貓耳發飾,紅着臉道,“我這就摘下來……”
“一點都不奇怪。”羽島清介實話實說,“很可愛。”
女仆裝加貓耳,說不可愛那就是故意睜眼說瞎話了。
“诶诶?”
紅發弱氣娘睜大眼睛,小臉上的緋紅更濃三分,眼睛變成了蚊香眼,暈暈乎乎起來:“可、可愛什麽的……”
因為羽島清介極少說這種‘花言巧語’,海老名完全招架不住,小腦袋都快要低到了胸口上。
羽島清介轉身向廚房走去,“過來幫忙洗菜。”
“哦。”
海老名趕忙跟了上來。
這種時候像往常一樣對待就好,太過刻意才會讓海老名緊張。
“學長,洗哪些食材?”
“青椒和土豆。”
“晚上要做酸辣土豆絲嗎?”
“還有炸蝦天婦羅和紅燒排骨。”
土豆絲和天婦羅都是超簡單的菜,加起來也用不了十分鐘,紅燒排骨需要炖煮,不過注意火候就行。
“那我洗土豆了。”
穿着女仆裝的海老名難免有些緊張,一緊張就會手忙腳亂,于是一不小心将一顆土豆滾到了地上。
“土豆掉了……”
海老名趕忙彎腰去撿,一抹雪白從眼角的餘光中閃過。
羽島清介下意識望了過去,很快發現這件女仆裝其實也有缺點的存在。
那就是太短了。
站直的時候還沒什麽,這會兒一彎腰,從後面望去,絲襪和女仆裙之間的雪白絕對領域,清楚盡收眼底,細膩晶瑩的肌膚超容易讓人心生邪念啊!如果裙子再短一點,說不定連胖次都能看見啊!
不過校園祭上女仆咖啡廳的女仆裝更接近傳統女仆,裙子很長,不可能這麽短,彎腰也不會露出大腿——真這麽短,沒法通過學校的審核。
海老名身體一顫,明顯察覺到了羽島清介的目光,慌忙想要撿起土豆,偏偏這顆圓滾滾的土豆滾到了盥洗池下方,一時間手夠不着,海老名只能紅着小臉,呆呆使勁伸手。
喂喂,夠不着就換一種辦法,或者拿工具過來,不要跟自己較勁啊!
再這樣就要走光了啊!
羽島清介正準備讓海老名起來,話到嘴邊,聲音忽然停頓。
已經晚了。
一抹粉色布料映入眼簾。
上面似乎還有一只圓滾滾的小熊。
明明是相當幼稚的卡通款式,穿在海老名身上,卻絲毫不會顯得突兀,反倒給人一種理所應當的感覺,如果看見黑色蕾絲,才會讓人大驚失色。
努力了十幾秒,海老名總算是将土豆撿了起來,小臉已經變成了天邊的雲霞,瑰麗似火,頭頂上也有白色的水蒸汽呼嘯湧了出來。
“繼續洗土豆。”羽島清介嘆了口氣,“這次再掉地上,讓我來撿。”
“學、學長放心吧。”海老名握緊手中的土豆,悄悄咬住下嘴唇,“一定不會再掉了。”
片刻之後。
海老名松了口氣,總算沒有再把土豆滾落地上,“學長,我洗好啦。”
“乾得不錯。”
“要不要我來切菜?”
“今天就算了。”羽島清介沉吟數秒,擔心海老名手忙腳亂切到手指,“剩下的事交給我,你去陪胖橘玩一會。”
“知道了。”
海老名領命而去,走到客廳拿了玩具陪胖橘玩耍,心情很快放松下來,事實證明,撸貓超級緩解壓力。
“诶诶,胖橘大人?”
看着追逐一顆奇趣蛋跑進卧室的橘貓,海老名趕忙邁步跟了上去。
“滾到書架底下了嗎?”
海老名跪坐下來,側過身體,伸手向書架底部摸索,眼睛很快一亮,“找到了……”
将奇趣蛋滾了出來,海老名正準備起身,忽然看到不起眼角落中的一個盒子。
“诶,一個鞋盒?”海老名眨眨眼睛,小臉上露出一抹好奇,喃喃自語說,“鞋盒為什麽會放在這種地方?”
“是不是學長忘記了?”
懷着好奇的心思,海老名打開鞋盒,訝然發現裏面全都是書。
“漫畫書嗎?”
卧室中的書架上幾乎都是漫畫和輕小說,還有許多手辦和游戲,以及番劇的藍光碟,可以說宅味滿滿,海老名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吓了一跳,現在已經習以為常了。
随手拿起一本‘封印’在鞋盒中的漫畫書,海老名看向封面,上面剛好是一名穿着女仆裝的少女。
雖然感覺女仆小姐的眼神和表情有些奇怪,身上的女仆裝也很羞恥,海老名依舊不曾多想,以一無所知的心态翻開了手中的漫畫。
然後人世間的險惡和可怕,第一次清楚無疑地暴露在海老名面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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