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19章 雙份的女仆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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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盡管放馬過來。”

“嗯。”

“背後中刀,是劍士的恥辱。”

“嗯。”

相比起小埋的興致勃勃,羽島清介的反應就平淡多了,握着手柄,安安靜靜選擇出場角色。

“好敷衍。”小埋不滿嘟起粉唇,“你要是能打贏我,我就讓你……”

“讓我什麽?”

羽島清介眼睛微動,側目望去。

小埋俏臉一紅:“下流學長。”

你妹啊!還什麽都沒說呢,怎麽就下流了啊!


“嗡嗡。”

手機震動聲忽然響了起來。

“我看一下是誰……”小埋一只手拿着手柄,另一只手拿出手機,“诶,是海老名的消息。”

說話間,游戲已經載入成功,進入到了對戰畫面。

“啊啊,別亂動,背後偷襲最可恥了。”

小埋一目十行看完海老名的消息,然後把手機一放,握住游戲手柄,眼眸中火焰燃燒,“決一勝負吧。”

一局游戲打完,又進入了選角時間。

羽島清介轉頭看向倉鼠埋,好奇問道:

“海老名剛才跟你說了什麽?”

“好像是說練習什麽東西,我剛才忙着玩游戲,也沒注意……”

小埋拿起手機,掃了眼屏幕,很快睜大眼睛,“诶,女仆修行?”

“女仆修行?”

羽島清介輕輕挑眉,想起前天晚上海老名的女仆修行,難道還想繼續修行?

繼續修行倒也沒什麽,為什麽要跟小埋說?

“海老名說校園祭快要到了,為了避免到時候給大家添麻煩,想要和體育祭前的公園跑步一樣進行女仆修行。”小埋仔細看完消息,然後目光幽怨地望向羽島清介,“剛才發消息,是想讓我陪她一起。”

羽島清介聳了聳肩:“你拒絕不就可以了。”

當女仆又不像兩人三腳,需要雙方親密無間的配合,以這只倉鼠埋的性格,根本不需要什麽女仆修行,校園祭當天,穿上女仆裝直接招待客人就可以了。

小埋幽幽道:“我已經答應了。”

羽島清介無語:“怎麽回事?”

“剛才忙着玩游戲,一不小心就答應了。”小埋咬住下嘴唇,委屈不已,“都怪色狼學長,你剛才不亂動,我也不會慌了。”

分明是你自己粗心大意的問題,不要把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啊!

羽島清介沉吟道:

“撤回怎麽樣?”

“現在撤回已經晚了。”

“那就實話實說,自己不想參加女仆修行。”

“答應過的事情怎麽能夠反悔?”小埋咬住下嘴唇,“那樣子會讓海老名失望的吧。”

天天僞裝完美少女,還真是辛苦你了啊!

“嗡嗡。”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小埋低頭看了眼新收到的消息,唉聲嘆氣站了起來,“沒時間玩了,海老名發消息讓我過去了。”

羽島清介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一路走好。”

“穿就穿吧,反正校園祭的時候也要穿。”小埋的心理素質遠超海老名,發現事不可為後,很快調整心态,接受了下來,“提前練習一下也不錯。”

羽島清介輕輕點頭道:“那等會兒見。”

“诶?什麽意思?”

“……”

十分鐘後。

敲門聲響了起來。

羽島清介走到玄關,伸手将門拉開。

夏天過去之後,秋日漸短,不過才剛到下午六點鐘,太陽已經變成了一輪橘紅色的火球,緩緩墜入地平線下。

夕陽的餘晖之中,兩名穿着黑白相間女仆裝的少女站在門外,裙擺在晚風中輕輕飄動。

“學長,晚上好呢。”

小埋雙手掩着裙擺,笑容甜美,聲音溫柔,不過像稻荷神一樣半眯起的眼睛裏面,卻有殺氣悄悄閃爍。

“學長,晚上好。”

海老名小臉通紅,緊張捏着衣角。

雖然有過一次經驗,但穿女仆裝在走廊上依舊很讓人害羞。

羽島清介輕輕點頭:“你們兩個進來吧。”

“打擾了。”

海老名趕忙走了進來,捂着胸口松了口氣。

小埋倒是不緊不慢,進來後還不忘将門關上。

“你們兩個來得正好。”羽島清介笑了下道,“等會兒一起吃飯。”

“知道了,主人。”

“诶?”小埋吓了一跳,趕忙看向海老名,“你剛才喊什麽?”

海老名剛才喊了主人?

而且還這麽自然……

有問題。

海老名和色狼學長之間肯定發生過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小埋忍不住看向羽島清介。

色狼學長該不會像那些本子一樣,偷偷摸摸對海老名進行了調/教吧?

“诶,等等。”

這只倉鼠埋越想越慌,假如真調/教了海老名,海老名喊自己過來,會不會也是色狼學長的陰謀?

目的是為了連自己一起調/教?

“那、那個……”海老名擡手捂住嘴巴,支支吾吾,滿臉緋紅道,“咖啡廳裏面,女仆一般都要喊主人的吧?”

“話是這麽說沒錯……”

小埋咬了咬銀牙,一時不找出反駁的理由,最後只能不情不願道:“主人,晚上好。”

喊完主人之後,小埋側過臉去,明顯感覺到臉上稍微有些發燙。

(可惡可惡可惡!)

(都沒有喊過哥哥主人,居然被色狼學長奪走了第一次……)

(今天晚上要全部吃回來!)

羽島清介已經走進廚房:“時間不早了,該做料理了。”

“我來幫忙。”

海老名趕忙跟了進來。

小埋自然不能落後,走到廚房門口,脆生生道:“我也來幫忙。”

“你就不用了……”

羽島清介看向小埋,語氣微妙搖頭拒絕。

所有人都以為小埋有着讓人吃掉舌頭的超級廚藝,甚至有傳聞小埋能夠做出‘發光料理’,事實上,這只倉鼠埋的廚藝水平只是剛入門,在廚房幫不上什麽忙,添亂的可能性倒是更大。

“兇——”

小埋趁海老名不注意,鼓起粉腮嗔了過來。

“主人有需要我幫忙的事情嗎?”

有人就有二,小埋對‘主人’這個稱謂的接受程度遠超海老名,很快将自己代入了女仆的角色當中。

“廚房太小,有海老名幫忙就足夠了。”羽島清介略一沉吟,給小埋下派了一項任務,“你既然有空,就陪胖橘玩一會兒吧,讓胖橘把多餘的精力發洩出來,免得亂抓東西。”

“知道了。”小埋點頭接下任務,“交給我吧。”

……

公寓中忽然多出來兩只女仆學妹,并沒有對羽島清介造成影響,該做什麽就做什麽,說到底只是女仆裝,不是什麽果體圍裙,還沒到擾亂心神的能力。

“料理差不多快好了。”

羽島清介用碟子嘗了下湯汁味道,轉頭道:“海老名,去喊小埋洗手吧。”

“知道了,學長……主、主人。”

海老名答應下來,擦了擦手上的水汽,紅着小臉走出廚房。

“小埋……诶,小埋人呢?”

海老名眨眨眼睛,訝然發現客廳中沒有倉鼠埋的身影。

“洗手間的燈沒有亮,應該不在洗手間……”海老名找了一圈,低頭看向懶洋洋打盹的橘貓,小聲詢問道,“胖橘大人,有沒有看到小埋?”

“喵。”

胖橘伸了個懶腰,伸爪向卧室的方向指去。

“難道在卧室裏面?”

海老名心中好奇,小碎步走到卧室門口,伸手推門,“小埋,你在不在……”

“等、等一下!”

倉鼠埋的聲音果然從卧室中響起,隐約還有一聲奇怪的啪響,好像是書本掉在地面的聲音。

數秒鐘後,卧室的房門打開,小埋站在門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俏臉上有着尚未散去的淺淺緋紅,一邊用蔥白手指梳理耳畔的發絲,一邊用若無其事的語氣道:“喊我有什麽事嗎?”

“學長說馬上可以吃晚飯了,讓我喊你洗手。”海老名探頭探腦向卧室望去,眼神好奇,“小埋剛剛在卧室做什麽?”

“那個……”小埋輕咳兩聲,“在幫學長打掃房間呢,畢竟現在是女仆嘛,打掃衛生是應盡的職責。”

海老名語氣疑惑:“打掃衛生,不需要工具的嗎?”

小埋:“……”

說謊好麻煩,尤其是情急之下,很容易出現漏洞。

“本來是打算打掃衛生來着。”小埋眼睛飛快轉動起來,“不過一不小心看書入迷了……就是這樣,我們快去洗手,然後給學長幫忙。”

“哦。”

海老名不疑有他,答應下來。

“走吧。”

小埋松了口氣,伸手将卧室的房門關上。

關門的那一瞬間,因為角度的變化,海老名忽然看見了一個鞋盒。

普普通通的男士鞋盒,卻在海老名的記憶中有着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

月曜日那天晚上,海老名就是在鞋盒中看到了糟糕的漫畫,才會一時沖動,說出‘要不要進去幫忙擦背’這種不知羞恥的話。

“鞋盒的位置……變了。”

“好像是太過匆忙,沒有擺放整齊的樣子。”

海老名睜大眼睛,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忽然在腦海中浮現。

(難、難道小埋剛剛在看鞋盒中的那些漫畫?)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海老名雖然沒有接觸過本子,但心中已經隐隐約約有了猜測,鞋盒中的那些漫畫,很可能就是【男孩子不可見人的下流漫畫】,只不過一個藏在床底,另一個藏在了不起眼的鞋盒之中。

“不、不可能。”海老名趕忙搖頭,驅散腦海中的想法,“小埋怎麽可能會看那種東西嘛。”

“不過……鞋盒為什麽會歪掉呢?”

“學長那麽愛乾淨,如果看見鞋盒歪掉,早就擺整齊了,才不會坐視不管。”

“難道是胖橘?”

海老名轉頭看向打盹的胖橘,本能覺得不能将責任推卸到一只小貓咪身上。

“海老名。”見好友站在原地,表情懷疑,小埋心頭一跳,趕忙喊道,“過來洗手了。”

“啊……來了。”

兩名少女洗完手,羽島清介剛好做完晚餐。

“學長,我來端電飯煲。”

小埋低聲說道。

羽島清介敏銳發現這只倉鼠埋的底氣不足,面露好奇:“你剛剛在做什麽?”

“沒什麽。”小埋心虛扭頭,嘟嘟囔囔說,“色狼學長不要問那麽多。”

自己在你卧室裏面看本子的事情,怎麽可能說得出口啊!

鞋盒還沒有擺放整齊,吃完飯一定要找機會消滅罪證,不然學長肯定能猜到自己做了什麽。

看那些漫畫只是一時好奇,才不想被當成變态少女呢!

話說回來,學長知不知道自己看過那些漫畫?

應該……不知道吧?

晚餐很快開始。

“我開動了。”

說完慣例的飯前宣言,晚餐正式開始。

羽島清介很快發現小埋有些心虛,海老名同樣有些心不在焉,試着問了兩句,兩個少女全都支支吾吾,語焉不詳,也就不再多問,專心吃飯看電視。

一頓飯吃完,海老名将碗筷收拾進廚房,用洗碗機清洗乾淨,這一次有小埋在,沒有說‘幫忙擦背’之類的話,很快小聲告辭。

“學長,我和小埋回去了。”

羽島清介輕輕點頭:“今天辛苦你們了。”

洗碗、拖地、做料理,還有幫忙洗衣服,确實享受到了一回主人的待遇。

而且女仆修行的成果不錯。

海老名已經能夠正常說話交流,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小臉通紅,支支吾吾不敢擡頭見人了。

小埋抿住粉唇,臉上閃過一抹糾結,似乎有話想說,不過最後只是道:“學長,明天見。”

目送兩個女仆學妹離開,羽島清介和小學生弟子下了一局将棋,然後準備洗澡。

剛剛脫完衣服,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學長,幫我開一下門。”

居然是小埋發來的消息。

羽島清介走到玄關,将門打開,門口果然站着一名金發及腰的倉鼠埋。

小埋眼睛一亮,順着門縫溜了進來,正要說話,忽然紅着臉扭過頭去,雙手掩住胸口,羞窘道:“色狼學長,你怎麽沒穿衣服?”

喂喂,別亂說啊!

短褲難道不算衣服?

你這是讓人渾身發抖的歧視!

“我正準備洗澡。”羽島清介輕輕蹙眉,眼神疑惑,“你忽然跑過來做什麽?”

小埋自然早有腹稿,乾脆道:

“鑰匙掉了,我過來找一下鑰匙。”

“要不要我幫忙?”

羽島清介雖然覺得小埋沒說實話,倒也沒有多問。

“不用。”小埋搖頭,“我自己找就可以了,學長去洗澡吧。”

羽島清介答應一聲,邁步向卧室走去。

“啪。”

小埋一把抓住羽島清介的手腕,“學長去卧室做什麽?”

“拿換洗衣服……”

“我幫你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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