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下就知道了？”羽島清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好奇道，“摸什麽地方？”

“……”

海老名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抓住睡衣下擺，小臉通紅地掀起睡衣，露出了雪白平坦的小腹。

羽島清介目光下移，落到海老名的肚子上，難道是讓自己摸肚子？

為什麽要摸肚子……

羽島清介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右手使勁握住茶杯，一時間心亂如麻。

難道說……

不對。

不可能。

海老名最近兩天才變得奇怪起來，那種事情肯定不可能。


“學長？”海老名眨眨眼睛，怯怯望了過來，“你怎麽了？”

“我沒事。”羽島清介深吸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你是讓我摸肚子？”

“那、那個……”海老名眼神頓時飄忽起來，支支吾吾道，“不是肚子……”

“那是什麽？”

“是、是……”

紅發弱氣娘臉色漲紅，頭頂隐隐有白色的水蒸汽湧出，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似乎答案是某種難以啓齒，說出口就會暈過去的禁忌詞彙。

羽島清介沉吟數秒，伸出右手，放到了海老名的肚子上，只覺得溫熱絲滑，細膩柔軟。

“然後呢？”

海老名閉上眼睛，聲音仿佛蚊子哼哼：“往、往上一點。”

羽島清介默默将手往上摸索而去，指尖所過之處，明顯可以感覺到海老名觸電般的輕輕顫抖。

“現在呢？”

羽島清介越過海老名的肚子，右手在胃部停下。

難道是胃痛？

應該不是。

胃痛很正常，沒理由羞于啓齒，而且海老名一日三餐超級規律，又不像小埋一樣整天喝肥宅快樂水，怎麽看都不像得胃病的人。

“繼、繼續往上。”

“……”

羽島清介沉默了下來，不是胃部，還要繼續往上，再往上就是少女不可觸碰的地方了。

右手停頓數秒，然後一點一點繼續往上攀升。

每多深入一分，海老名臉上的暈紅便會濃郁一分，随着羽島清介指尖觸及到某處柔軟與Q彈的事物，海老名臉龐已經徹底變成了火山口的熔岩，讓晚上清冷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羽島清介再次停了下來，誰知道海老名支支吾吾，用堪比螢火蟲煽動翅膀的聲音說：“再、再往上一點兒。”

幸虧沒有開電視，不然羽島清介肯定聽不清楚海老名說了什麽。

“……”

短暫的沉默後，羽島清介很快做出選擇，右手向上爬升而去，以海老名的性格，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這麽做必然有原因。

數秒鐘後。

羽島清介右手握住了一團堪堪才能夠掌握的Q彈良心。

“啊……”

海老名身體輕顫，一聲魅惑的低哼脫口而出，此情此景，足以讓人靈魂沉溺其中，就算是羽島清介，也覺得口乾舌燥，心頭亂跳，用了莫大毅力才壓制下來。

現在不是欺負海老名的時候。

找到真相才是正事。

“……海老名？”

羽島清介低聲喊道，聲音稍微有些沙啞異樣。

海老名早就已經閉上了眼睛，頭頂有水蒸汽呼嘯冒出，顯然已經羞恥到了極點，讓人擔心會不會下一刻就暈過去。

“有、有腫塊……”

海老名竭盡全力說出真相。

羽島清介微微側過耳朵，仔細聆聽，忍不住重複道：“你說腫塊？”

海老名咬着下嘴唇，怯怯點頭。

羽島清介表情頓時嚴肅起來，心中的旖旎與沖動壓制到最小，右手開始了仔細檢查，片刻之後，果然找到了一處有着明顯質感的腫塊。

“什麽時候發現的？”

羽島清介收回右手，沉聲問道。

“呼……”

海老名松了口氣，雙手緊緊掩住胸口，小聲回答，“校園祭結束的那天晚上，泡澡的時候……發現了那種東西。”

正常人身上忽然長了腫塊，都會格外在意，更別說是那種地方了，海老名本來膽子就超級小，發現胸口長了腫塊，又羞于啓齒告訴別人，一個人默默承受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羽島清介低聲道：

“只有這一處？”

海老名低頭看着地板，羞于見人：“另、另一邊也有。”

“……”

羽島清介默默籲了口氣，伸出右手，落在海老名頭頂上，輕輕撫摸了起來。

“一個人很害怕吧？”

“……”

聽到這句話，海老名頓時擡眸望來，酒紅色的眼眸中有朦胧水汽滿溢而出，張了張嘴，很想說自己沒事，可惜口中只發出了委屈的嗚咽，終于忍耐不住，撲到了羽島清介懷中，委屈抽泣起來。

數分鐘後。

海老名總算宣洩出了壓抑的感情，慌慌張張擡起頭，“對、對不起！弄髒學長的衣服了！”

“等會兒要洗澡，洗一下就好了。”羽島清介毫不在意，然後道，“這種情況很常見，十個女生中五個人都會遇到，不要覺得只有你一個人。”

海老名擦着眼睛，還有些眼淚汪汪：“可、可是手機上說……”

羽島清介輕輕挑眉：“拿給我看一下。”

“哦。”

海老名乖乖獻上手機。

這是一篇推特上的貼子，羽島清介迅速掃過，忍不住擡手在海老名頭頂上敲了一記栗鑿。

“別人寫什麽你就信什麽，誰知道這個發帖的人是男是女？”

海老名睜大眼睛：“還有可能是男人？”

“當然了，不僅你們女孩子，男生同樣有可能長腫塊。”羽島清介将手機還給海老名，乾脆道，“不要抱着手機自己吓自己，明天我陪你去醫院檢查。”

海老名一慌：“诶诶，明天還要上課。”

“讓小埋幫你請假。”羽島清介直接道，“反正你現在也聽不進去課。”

“聽得進去……”

海老名小聲反駁。

聽得進去才怪，小埋早就說你上課一直在發呆走神了啊！

“那個……”海老名抽了抽鼻子，“要不然周末去吧？”

“就明天去。”

羽島清介表情嚴肅，不容置疑。

早點查出來才能放心，還要過兩天才能到周末，對海老名來說，估計會像兩年那般漫長。

“可是……”海老名捏着衣角，支支吾吾小聲道，“會有男醫生……”

羽島清介輕輕扯了下嘴角，忍不住擡起右手，又在海老名頭頂上敲了一下：“醫生面前，沒有性別之分，你想得太多了！”

“就這樣說。”羽島清介站了起來，聲音果決，不容反對，“明天早上八點鐘，一起去醫院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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