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女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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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蛋被人捏住,清泷桂香稍微清醒過來,微微呼出一股酒氣:“清介,你居然欺負姐姐?”
被子輕輕一顫,緊接着羽島清介腰間猛然一痛。
“桂香姐,你喝醉了。”
羽島清介語氣嚴肅,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指了指被子。
“诶?”清泷桂香今天喝的酒明顯有些多,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你指……”
話未說完,就被羽島清介迅速伸手捂住了嘴巴。
要是被銀子聽見,又要遭殃了啊!
眼見清泷桂香暈暈乎乎,表情呆萌,羽島清介深吸口氣,很快下定決心,再次一捏。
“嗯……”
一聲低哼驟然響起。
要害受到襲擊,清泷桂香終于清醒過來,雙手掩着胸口,俏臉漲紅,難以置信低頭望來:“清介,你做什麽……”
羽島清介搖晃手指,然後敲了敲指了指微微鼓起的被子。
“是銀子。”
清泷桂香很快抿住粉唇,終于清醒過來,醉醺醺的酒氣直接變成一身冷汗。
好危險。
剛才要是恰好被銀子抓住,就只能羞愧自殺了啊!
清泷桂香悄悄眨了下眼睛,表示明白,在榻榻米旁邊跪坐下來,一邊用手指梳理耳畔發絲,一邊繼續用暈乎乎的語氣道:“我沒喝醉,只是心裏比較煩,所以多喝了一點酒。”
羽島清介詢問道:
“桂香姐在煩什麽?”
清泷桂香看了眼被子,嘆了口氣道:“銀子最近幾天一直心不在焉,有些擔心發生了什麽。”
躲在被窩中的銀子聽到這句話,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愧疚。
“清介。”清泷桂香抿住粉唇,“你知不知道銀子最近怎麽了?”
羽島清介和清泷桂香對視一眼,都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一切盡在不言中。
“銀子……”羽島清介假裝猶豫,然後道,“我知道。”
清泷桂香很快‘期待’道:
“那就快點告訴我。”
“……”
被窩之中。
銀子伸出小手,掐住羽島清介腰間軟肉,不過根本沒有用力。
搬出去住這件事情自己說不出口,羽島清介說出來其實也好,四月份就要升高中了,總不能一直藏着掖着。
“其實很簡單……”
羽島清介默默握住銀子的小手,然後将晚上跑步時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清泷桂香輕輕嘆了口氣,“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用擔心了。”
被窩中的銀子很快豎起耳朵。
“怎麽說?”
“雛鳥總要離巢飛翔。”清泷桂香輕聲道,“銀子想要長大,我和父親只會支持,不會阻攔。”
“知道了,我明天會跟銀子說。”羽島清介輕咳兩聲,趕忙道,“我沒有開空調,桂香姐早點回去,小心感冒着涼。”
“确實有些冷呢。”清泷桂香揮了揮手,“那我回去了,明天見。”
羽島清介點頭:“明天見。”
清泷桂香站了起來,輕手輕腳向外走去。
知道銀子躲在被窩中以後,清泷桂香什麽想法都沒有了,只想盡快離開。
“砰。”
房門輕輕關上,腳步聲悄然遠去。
羽島清介掀開被子,看向躲在自己懷中的銀子,輕聲道:“桂香姐離開了。”
銀子小臉通紅,從被子中鑽了出來,張開小嘴喘了兩口氣,然後兇巴巴瞪了過來:“你為什麽要跟桂香姐說?”
“早晚都要說。”羽島清介伸手壓了壓被角,避免銀子着涼,“我可以當你和桂香姐的傳聲筒。”
“不需要。”銀子輕哼一聲,臉枕在羽島清介的胳膊上,小聲道,“明天我會親自跟桂香姐說。”
羽島清介輕輕答應一聲,不枉他和清泷桂香演戲一場,成功解決了銀子的心理障礙:“睡覺吧。”
“睡什麽覺?”銀子将腿伸到羽島清介身上,尋找舒服的睡姿,“繼續下棋。”
“……”
一夜無話。
第二天。
“……早上好。”
看着睜開眼睛,羞惱望來的銀子,羽島清介默默打了聲招呼。
銀子咬住下嘴唇,眼神羞惱,“把手拿出來!”
“我去洗臉刷牙。”
羽島清介迅速起身,遠離是非之地。
銀子今天難得沒有睡懶覺,目送羽島清介出去,很快坐了起來,紅着臉整理了一下睡衣,然後迅速離開。
洗漱完畢。
銀子走進廚房,找到正在做料理的清泷桂香。
“桂香姐,早上好。”
“啊,銀子。”清泷桂香轉頭望去,臉上露出溫柔微笑,和昨天晚上醉醺醺的女酒鬼判若兩人,“今天怎麽早早就起來了,我剛想讓清介喊你起床吃早餐呢。”
“我偶爾也有早起的時候喔。”銀子小小撒了個嬌,然後道,“桂香姐,我有話想跟你說。”
清泷桂香停下動作,用毛巾擦了擦手,心知肚明道:“唔,什麽話?”
“……”
後面的內容不用多說,銀子說出這幾天糾結的真相,成功收獲了清泷桂香的一記摸頭殺。
吃過早餐。
羽島清介和銀子沒有下将棋,而是在網上尋找租房信息。
按照銀子的想法,自然是和羽島清介同一棟樓,最好是隔壁鄰居,出門邁步就能到,每天晚上可以下棋到十二點,然後第二天早上一起上學的那種公寓。
可惜羽島清介所住的公寓樓地段很好,全都租了出去,沒有房間可以入住。
銀子只能退而求其次,尋找附近的公寓租住信息,挑選了幾處滿意的公寓後,銀子很快道:“走,去看一下公寓。”
羽島清介看向銀子,委婉道:
“要不然把水手服換一下,外面很冷。”
不知道為什麽,銀子對水手服情有獨鐘,夏天穿也就罷了,冬天也要穿着出門,讓人擔心會不會凍暈過去。
“不需要,裏面有保暖內衣。”銀子熟練拿出兩張暖寶寶,前胸一張,後背一張,然後拿起圍巾,圍住脖頸,整裝待發道,“走吧。”
因為是第一次單獨租房,銀子興致頗高,一馬當先向外走去。
可惜過了不到半天,‘體弱多病’的buff就削減了銀子百分之八十體力。
“好累。”銀子跟在羽島清介身後,有氣無力道,“不看了,回去了。”
羽島清介無語道:“還剩兩處公寓沒有看完。”
“下次再說,反正四月份才開學,今天不用那麽着急。”走到電車站,銀子揮了揮手,“我回去了。”
目送銀子離開,羽島清介默默等待下一班電車,忽然感覺到口袋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是加藤惠打來的電話。
羽島清介頓時挑了挑眉。
加藤平時都是發消息,除非緊急情況,很少直接打電話過來。
“羽島君?”
聖人同學熟悉的聲音在手機另一端響起,聲調一如既往地平靜淡然,聽不出來什麽東西。
“是我。”羽島清介很快道,“怎麽了?”
“那個……我剛剛在書店買工具書,出來的時候,看見了美智留。”
羽島清介忍不住道:
“美智留又去玩小鋼珠了?”
“沒有玩哦。”加藤頓了頓,明顯聽出來有些猶豫,“我看見她和一個穿着西裝、戴着墨鏡的男人在一起,稍微有些擔心。”
羽島清介聞言,頓時皺起眉頭。
冰堂美智留和陌生男人在一起?
難怪加藤要擔心,換成羽島清介看見,同樣會擔心。
美智留讀書的學校是女校,去年舉辦校園祭的時候,羽島清介還抽空過去玩了半天,別看冰堂美智留平時大大咧咧,和誰都能交流,仿佛是超級自來熟,其實并不擅長和男生相處,要是遇人不淑,想要騙財騙色太簡單了。
羽島清介認真道:
“地址告訴我,我馬上過去。”
“嗯。”
“……”
十分鐘後。
一條商業街外。
羽島清介走下電車,很快在人群中尋找到了一名黑長直少女,然後大步走了過去。
“羽島君。”加藤擡眸望來,輕聲道,“美智留的電話沒有打通,發了消息,也沒有回我。”
羽島清介輕輕皺眉:“我們邊走邊說。”
“嗯。”
加藤惠前面帶路,兩人很快來到一條小巷,“就是這家書店,剛才買好書,付賬的時候,看見美智留和一個男人走進了對面那條小巷當中。”
還好。
暫時沒有看見旅館和酒店的招牌。
羽島清介輕輕吸了口氣道:“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走過十字路口,很快來到小巷入口,羽島清介牽住加藤的右手,向裏面走去。
時值下午,已近黃昏,小巷中安安靜靜,行人稀少。
“有沒有看到美智留具體去了哪裏?”
羽島清介詢問道。
“沒有。”加藤惠輕輕搖頭,“只看見美智留進了這條巷子,等我過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人影了。”
“這麽說美智留并沒有走遠,至少還在這條街上。”羽島清介沉吟道,“很可能是進了街邊的某個地方……嗯?”
羽島清介腳步微微一頓。
“怎麽了?”
時刻關注羽島清介的加藤輕聲問道。
“前面那家咖啡廳,我來過一次。”羽島清介頓了頓,輕聲道,“……記得咖啡廳的老板就是一個穿西裝、戴墨鏡的中年大叔。”
他以前和學姐來過一次,期間還遇到了一只身材嬌小,宛若國中生的小妖精女仆,印象比較深刻,現在還沒有忘記。
加藤抿起粉唇道:“我們進去看一下吧。”
“好。”
兩人走進咖啡廳,站在門口的一名女仆很快鞠躬行禮,頭頂上的貓耳發飾輕輕晃動,聲音甜美道:“兩位主人,歡迎光臨。”
羽島清介輕輕動了下嘴角,剛一見面就喊主人,臉皮薄的人果然不适合在女仆咖啡廳打工,比如海老名。
時間将近傍晚,咖啡廳中的客人并不多,正播放着一曲舒緩輕柔的鋼琴曲。
衣角忽然被人輕輕扯了下,加藤惠湊近過來,小聲咬耳朵:“羽島君,看哪裏。”
順着加藤示意的方向望去,羽島清介很快看見角落中一名正在打掃衛生的少女,穿着黑白相間的女仆裝,頭上戴着貓耳發飾,一頭紫色的短發,身材高挑,雖然只有半張側臉,不過已經足夠了。
不是冰堂美智留,還能是誰?
“美智留原來是在咖啡廳打工。”加藤看了眼站在吧臺後面,正在擦拭杯子的中年男人,黑西裝,表情兇惡,果然就是之前遠遠看見的那個人,“羽島君,現在怎麽辦?”
羽島清介自然明白加藤的意思。
既然是在打工,就不用擔心美智留被人欺騙了,留下來沒什麽意義,不如趁早離開,免得冰堂美智留尴尬。
“不用了,謝謝。”
羽島清介向旁邊的女仆少女微笑道歉,然後便準備離開,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剛剛轉身,便感覺到一道目光筆直望了過來。
“盯——”
羽島清介停下腳步,“好像被發現。”
“不是好像。”加藤歪頭望去,“美智留正睜大眼睛望着我們喔。”
羽島清介嘆了口起道:
“喝杯咖啡再走吧。”
兩人走到角落中的一張空桌坐下,冰堂美智留氣勢洶洶走了過來。
那名準備接待人的小女仆眨了眨眼睛,将菜單遞到冰堂美智留懷中,然後微笑着告辭退開。
“小惠,清介,你們兩個為什麽會在這裏?”冰堂美智留壓低聲音問道,“之前就覺得有人偷偷摸摸跟着我……你們該不會在跟蹤我吧?”
加藤移開目光:“只是逛街啦。”
“周末逛街……那就是約會了?”
加藤輕描淡寫的轉移話題道:“美智留穿女仆裝很合适呢。”
“诶,真的很合适?”冰堂美智留聞言眼睛微亮,拎着女仆裝的裙擺轉了一圈,“才穿兩天,感覺稍微有些羞恥。”
完全沒看出來你哪裏羞恥了,期待的表情分明就是在等待誇張啊!
羽島清介看向美智留,目光在美智留頭頂的貓耳微微停留,然後道:“你怎麽在女仆咖啡廳打工?”
“當然是為了賺錢還債啊。”冰堂美智留碎碎念道,“壓歲錢用完了,零花錢也沒有了,還欠你和小惠的錢,正好周末有空,所以就出來打工了。”
果然如此。
冰堂美智留又不是財迷,反倒有些‘千金散盡還複來’的大手大腳,打工果然是為了還錢。
“至于為什麽選擇女仆咖啡廳……”冰堂美智留仰起下巴,得意輕哼,“當然是因為時薪夠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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