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二章 全民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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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湖面規模畢竟沒有江面寬,為了轉向容易,那八條龍舟身長硬生生被砍去一半,看起來略有些滑稽。
不過夫妻兩都不在意,與衆不同才顯得有個性不是?
這幾天天氣都很好,陽光沒有前些日子那麽烈,天上飄着大朵大朵棉花糖似白雲,常寧王府大鏡湖邊垂柳拂岸,涼風習習。
一大群簪花戴翠貴婦姐齊齊坐在樹蔭底下,前面一溜兒長桌擺着粽子和時令鮮果,手抓一把團扇婀娜多姿地扇着等開賽。
除去其中幾位是和王府有生意往來大富人家夫人,剩下大都是宮裏妃嫔和公主,沒得出宮門特意求了太後讓她們出來湊個熱鬧,順便也給何喬這個王府唯一女主人道個喜也拉拉關系。
現如今常寧王夫婦很得當今皇帝尊重,這已經是衆人皆知事實了。
此番出來,衆妃嫔心裏想着都是同一件事,與其在宮裏和其他女人争來奪去做無用功,還不如花多點心思讨好下這兩位‘長輩’——指不定哪天把他們夫妻哄高興了,到皇帝面前美言兩句,那自己地位不定就能跟着上去了。
雖希望有些渺茫,不過試上一試總歸沒錯。
莫名其妙就成為副本boss何喬,在被組團刷了幾次之後終于忍不住眼尾抽搐臉頰僵硬,借着去身體不适由頭趕緊抽身走人。
這次府裏單獨舉辦龍舟賽,原也是為了自家人樂呵樂呵,她真心發了帖子邀請總共也就襄陽王妃母女和其他幾位交好夫人而已,也不知道這群宮妃到底是從哪裏得來消息,居然還真一窩蜂就厚着臉皮不請自來了。
皇後原本也想來,不過礙于她自己是六宮之首,必須做好端莊娴靜表率,所以只好留在宮裏坐鎮,眼巴巴看着其他妃子撒了歡坐上轎子奔出宮門,在宮中侍衛護送下排着隊進了常寧王府逍遙,自己絞着帕子咬牙強忍着。
江牧風自打第一天去了現場致辭,慷慨激昂鼓舞士氣要大夥兒努力打拼争第一之外,接下來幾天都沒再出現與沂江邊,只派了幾名老臣和信得過心腹手下在現場坐鎮,随時準備給宮裏披閱奏章他實況轉播。
任何時候都不忘撈錢何喬暗地裏讓富貴賭坊開出賭局,一共九條龍,賭就是哪條龍終能打敗所有對手順利奪得冠軍。
鑒于這事兒鮮,再加上賠率也不高,就算輸了也不會太難看,所以來下注人簡直絡繹不絕,其中甚至不乏媳婦大姑娘——反正幾個銅板也能押,就當玩一把又如何?
輸了就輸了,左右不過幾枚壓歲錢事,多接幾件繡活也就回來了;要是贏了話,還能多幾個錢給家裏貼補家用,何樂而不為?
就連當今皇上都忍不住手癢地從國庫裏偷偷弄了點銀子出來,打算賭怡情那麽一下,押自然是和皇室禦用顏色一個樣金龍。
除了金龍之外,紅龍和白龍呼聲高。因為采取是回合制,幾天下來已經淘汰掉了将近一半龍舟,剩下還在等着決賽之日角逐第一。
當然,作為莊家,無論誰輸誰贏,賭坊後都能大賺一筆,抱着算盤噼裏啪啦核對賬本廖掌櫃為此整天笑得合不攏嘴。
在聽別家賭坊也開始跟風設賭局時候,何喬立刻就去找賭場零戰敗記錄江封昊開啓金手指,從他那裏弄到冠軍候選之後,便讓手底下人各自帶了大量現銀秘密去下注,打算一次撈個夠本。
城裏城外賭局蔓延熱火朝天,作為此項全民運動作為發起源,王府裏自然也免不了要賭上那麽幾把。
仿照外頭規矩,府裏也開了個賭局,同樣是八選一概率,八條龍舟,看上哪個選哪個。
鑒于這次府裏來大多是女眷,貴婦人們個個都一副矜持模樣,比拼起來自然沒外頭那麽瘋狂,大家聚一聚,賭上一把權當圖個熱鬧罷了,彩頭就是随身一錠金子或者一把金步搖,再不濟也是一支玉簪或者一對兒手镯。
采蓮把東西都收了起來集合到一起,分別标上記號寫上對應名字和所選龍舟顏色,随後何喬一身令下,鞭炮聲隔得老遠響起,鑼鼓齊鳴同時,八條龍舟立刻瘋了一般朝前沖了出去。
船上男人們喊着整齊劃一口號将船槳劃得飛,龍舟過處無不水花激噴,碧綠湖水讓船槳拍打得四處飛濺,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道美麗彩虹。
“好!”何喬見狀立刻站起身,神情激蕩毫不吝啬鼓起掌來。
雖然沒有江面上那些龍舟有氣勢,但畢竟船上都是自家人,當然要給予大力支持和肯定才行。
“行了,你就坐下吧,吼什麽吼,也不怕傷到嗓子。”旁邊坐着襄陽王妃嗔了她一句,示意采蓮扶她坐下,“都當娘人了,還總是那麽大大咧咧,也不知道為自己身子多注意着點。”
三個月時間一過,江封昊便再沒隐瞞何喬身懷六甲事,特意選了一天向外高調宣布王府後繼有人,引來一片嘩然同時,道賀禮物是成堆成堆收到手軟。
原本還被蒙在鼓裏襄陽王妃跟靜和等人自然也全都知道了。
得知何喬懷孕消息,靜和甚至顧不得先跟太後報備,爬上馬就往王府裏沖,看着何喬激動得渾身直發抖,驚喜模樣仿佛她才是孩子爹。
此舉果斷讓愛妻協會會長江封昊大為不爽,二話不拎着她後襟又給挂到了樹上。
何喬吐了吐舌頭,拿手在微微隆起肚皮上輕拍兩下,“六嫂放心,我可沒那麽嬌弱。”天天都在外邊跑,再加上時常種菜做農活,除去胃有些不好這一項,她身體是絕對倍兒棒。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就是那完全脫離了老虎鎮壓,想要在山裏稱霸王猴子。”襄陽王妃抿嘴一笑,以長輩身份在她額頭上輕點了下,調侃道,“也虧得你肚子裏孩子皮實,不然哪裏經得起你這當娘如此折騰。”
“現在多折騰幾下,出來後也就習慣了。”何喬笑得萬分得意,對自己肚子裏家夥充滿了絕對信心。
旁邊一溜兒排開宮裝麗人聞言全都看向她肚子,眼中無不是充滿了羨慕——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才能體會到為人母感覺?
不同于其他人矜持,向來跟何喬走得很近靜和早就不客氣伸出一只手搭到了她腹之上,像對待上好瓷器一般心翼翼來回摸了摸,一臉撿到寶似激動表情。
旁邊看着江予婧也是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模樣,只等靜和摸完就立刻上手去探個虛實。
何喬笑眯眯敞着兩只搜任由她們兩個好奇了個夠,這才道,“現在孩子還摸不出什麽感覺,等過上兩個月,孩子會翻身踢腿了,那時候才好玩。”
上輩子她工作地方就有不少懷孕同事,那時候她也很好奇,每天沒事就是去找大肚子摸一摸,感覺真很有愛。
現在輪到她自己要當娘了,全程感受一個生命在自己身體裏生根發芽,等待他慢慢長大每一天都讓她有體會,那種無法言喻幸福感是直線上升到要爆棚地步。
這邊正是溫情十足時候,那邊湖中心比賽已經逐漸白熱化。
眼看着自己選中龍舟落後于人,那些貴婦人和宮妃再也忍不住了,通通在這一刻抛開了矜持和形象,個個臉紅脖子粗甩着帕子各種尖叫吶喊,企圖通過此種途徑為自己選中龍舟加油助陣。
至于何喬,作為莊家她并沒有參與到賭局當中,此刻正手捧一杯熱奶茶美美斜倚在軟榻上,悠閑淡定和襄陽王妃笑笑,邊留意着事态發展等待出結果。
作為相府管家和‘天命’組織發起人,上官行鶴此刻可沒有何喬好心情。
将手裏精鐵鑄造長劍掂了掂,在空中挽了個幾個劍花,眉心就是微微一皺,“确實比上次做出來要好,只是劍身還是有些單薄了。”
話着,順手便将長劍往一旁凳子上劈了下去,雖然成功将凳子砍成兩半,但刀刃部分卻也微微卷了起來。
锵一聲,長劍被丢回了箱子裏。
上官行鶴沉下臉,聲音像被沙礫碾過一般沙啞,聽着讓人不寒而栗,“花了半年多時間就只弄出這樣破爛,都忘了當初是怎麽在本座面前誇下海口?”
屋子裏幾個人全都低着頭,沒人敢回話。
上官行鶴便背着手,眼神冰冷走到一名魁梧漢子面前,“莊十,你來告訴本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原本還對自己做出來兵器信心滿滿莊十聽到這裏,冷汗一瞬間就冒出來了,二話不匍匐在地,用跟他形象完全不符聲音顫抖着道,“主子饒命!這已經是作坊裏目前能做出來好兵器了。自從上次白鶴山礦洞被朝廷鷹犬強行奪走,鐵礦便嚴重缺失,屬下實在是沒辦法……”
話還沒完,衆人只覺眼前一道寒芒閃過,再過回神時候,跪在地上莊十已經身首異處,脖子斷裂處血箭噴起足有一尺之高,他那掉在地上雙眼是睜得老大,仿佛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斷送了性命。
“連這樣事都無法完成,留你又有何用?”
屋子裏站着幾人似乎對這樣事找就見怪不怪了,見狀并沒有多大反應,頂多只是朝地上屍體投去同情一瞥罷了。
“找人把這裏清理乾淨。”空氣裏血腥味濃得讓人作嘔,上官行鶴有些煩躁丢開手中鬼頭刀,陰沉着臉看向下首幾人,“莊十位置暫時由嘆空你來接替,盡将本座吩咐事情解決了!至于該怎麽做……”話着,他一雙毒蛇般眼睛便盯住了前方,“用不着本座教你吧?”
“主子放心,”被稱為嘆空瘦男人走前兩步,面色恭敬以一揖作為回應,“屬下定當盡将此事辦理妥當,不勞主子煩憂。”
“很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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