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22章 給你的聘禮,只有你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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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見她含着湯匙喝粥的樣子,眼睛裏寫盡了好奇,随手放下碗筷,摸起桌上的煙盒,拿出一支煙時,音色醇厚地回答,“在國外。”

硯時柒一怔,看着他點煙的矜雅動作,下意識脫口,“你還出過國?”

嗯?

這話問得不太對勁。

她連忙咽下清粥,又補充到:“我的意思是,你在國外生活過?”

忽然間,她意識到自己對他的過去,了解的太少太少。

也許,等她去了帝京,和三姐碰面時,可以多打探一番。

如此想着,硯時柒的眉眼就爬上一抹堅定。

是想要了解關于他所有事情的堅定。

男人側首,薄唇裏吐出一陣煙霧,他沉默了幾秒,語氣沉深,“嗯,大概十年。”

十年......

她喝粥的動作慢了下來,牙尖咬着湯匙,“什麽時候去的?”

他竟然在國外生活了那麽久......

還學會了做飯?

可是秦家那樣的背景,不可能會讓他在國外吃苦!

做飯,難道是興趣使然?

當硯時柒問出這句話時,思緒還飄忽着。

直到男人暗邃的瞳緩緩透過煙霧停駐在她的臉上,他才給出答案:“十四年前。”

話落,秦柏聿的目光如有實質的落在她的臉上,一瞬不瞬的捕捉着她所有的表情和神态。

硯時柒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抿了下湯匙,兀自感慨,“那會你才十五歲啊,是去讀書?”

男人遲疑了幾秒後,嘆息着,若有似無的點了點頭。

他并未再繼續這個話題,反而在将煙灰彈在水晶煙灰缸裏,擡起頭眼眸微眯,嗓音低沉的反問:“你呢,十四年前,在做什麽?”

十四年前,那個夏天,可還記得你在做什麽?

硯時柒捉摸不透男人眼底盤踞的沉色有何含義。

她斂眉認真地回想,目色迷離地回應:“嗯......我十歲的時候,好像也沒做什麽呢,除了上學就是上學,時間太久,有點記不清了。”

唯獨,她隐約有點印象,那時候還在上小學,似乎出門參加過一次夏令營。

記憶的畫面在腦海裏隐隐盤旋着,她面色執着的回憶着,才想開口,就見男人掐滅了煙頭,輪廓布着柔色,道:“好了,想不起,就不要想了!”

思緒,被他的話打斷,硯時柒索性放棄了。

吃了兩口小菜後,她躊躇了幾秒,問出了今晚一直徘徊在她心頭的疑問,“四哥,我還有個問題......”

“是什麽?”

男人重新拾起碗筷,眸色專注的望進她的眼裏,見她有幾分糾結,染了笑意的眉宇微揚,“很難說?”

“也沒有......”硯時柒低頭給自己塞了兩口菜,咀嚼着含糊不清地問:“當初聯姻時給硯家的聘禮,是不是都被我媽拿走了?”

說完,她的頭垂得更低了。

公然問聘禮這事兒,挺難以啓齒的。

但她又必須要問。

不然沒辦法搞清楚連女士到底拿了家裏多少錢,以及用途。

空氣中,一陣令人不安的沉默後,她聽到男人唇角溢出了一聲淺笑,“沒有,給你的聘禮,只有你能動。”

硯時柒咬着菜花擡了頭,嚼了幾下囫囵吞咽後,有些驚訝,“這麽說,沒給我媽?”

很出乎意料的答案。

只見,男人搖頭,淺笑着拿紙巾擦掉她嘴角的湯汁:“除了臨湖灣,其餘的都在郦城銀行,以你名字開的保險櫃裏。”

确切地說,連女士拿走的只是一份她動不了的清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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