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拜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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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洋也不阻止,笑眯眯的在旁邊看着,就愛看朗叔為自己吃醋的樣子。
上百個電話號碼删起來也不容易,彥朗删的火起,擡頭看見施洋還一臉的得意,氣的扣住施洋的下巴,就在他的嘴巴上咬了一口。
王墩從廚房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呆愣半秒後,邁出的腿又收了回去,再站在料理臺前,一臉的魂不守舍。
金奎問他怎麽了。
王墩說:“原來施洋是我師母啊。”
“……”金奎愣了一下,後知後覺,是啊,也是我的師母啊,還是個男的。
施洋在衡市待了五天,一個電話打過來,又回了京城。
彥朗監督着度假村的工作,還抽空聘請了一個職業管理公司,在度假村開始內部裝修的時候,管理公司已經開始着手招聘員工。彥朗本意是盡量聘請玉龍溝的村民,管理公司也答應了,只是後來安排崗位的時候,彥朗才知道,玉龍溝大部分應聘上的人都被調去綠化和安保部門,只有兩個年輕的女孩安排在中餐廳,剩餘的門面崗位面對全市招募,來應聘的女孩确實比玉龍溝的那兩個女孩高了不止一籌。于是彥朗也不再堅持,這畢竟是他重要的事業,好心是一回事,但是也要有個極限。
再說了,玉龍溝靠着他的名氣已經越來越好了,更多的家庭在路邊開起了黃焖雞飯店,形成了一個産業鏈,上周衡市還特意對玉龍溝的黃焖雞做過宣傳,來了不少的客人,接到兩邊的車鬥停滿了。除此以外還有幾家人開了雜貨店,街口前兩天才開了一家小超市,是金奎他們家開的,生意聽說很不錯。
腦袋聰明的人總會活的更好,他能夠幫助的總是少數人,真正的自強還是要靠自己。
轉眼間快過年了,彥朗去了一趟京城參加新戲的首映式。新戲上映後的反應很好,畢竟演員都是實力派,再加上這一年彥朗和樓湛都是話題人物,因此上座率很高。彥朗了解了一下未來幾天的上座率後,放下了心來。這一次他和吳導簽約并不是拿的死片酬,而是按照上座率的比例來算。這樣的合同只有他們這些有票房保證的影帝敢簽,否則要是換了些票房毒藥簽這種合同,怕是要連褲子都虧完了。不過就算風險很大,一些自視甚高的演員還是情願用比例拿片酬,只有不自信的演員才會拿死片酬。
樓湛說,這也是未來華國往國際影視業靠攏的一個信號。曾經華國藝人的片酬占據總投資三分之一的年代快要過去了,這種不健康的支付方式早晚要被淘汰,只有将演員的能力和票房挂鈎,才能迎來華國影視的新高峰。
彥朗和施洋一起參加的首映式,還邀請了龔程和文浩,以及孔皓然和王子鴻。所以晚上他們也一起參加了慶功宴,都沒少喝。
喝醉了的龔程就和文浩膩歪在一起,握着文浩的手黏黏糊糊的叫着文浩的名字,時不時的還要在手背上親一下。孔皓然是個悶葫蘆,喝醉了酒就成了更悶的葫蘆,不管外面鬧的再厲害,他就找個角落的位置玩手機。王子鴻是社交型的人才,越是喝多了酒越喜歡和人說話,拿着酒杯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浪,也不知道是獵豔,還是在考慮投資電影業的事。彥朗在和吳導他們說話,施洋就在旁邊陪着他,一口一個朗叔,也不在乎這些人想不想要吃狗糧,反正他高興就好。
慶功宴結束後,代駕将彥朗和施洋送去了禦軒。彥朗打算在年前見見趙老,送些過年禮物,再和他讨論下點心的制作。
兩個人都喝多了,身子發軟,但是有些地方卻硬的不行,彥朗借着酒興又把施洋給捆起來了,一邊進入他,一邊問他怎麽還沒有懷孕,我都這麽用力了,連套都沒帶,你的肚皮怎麽那麽不争氣。
施洋臉紅紅的也不回答,但是絞在彥朗腰上的腿用了十足的力氣,緊緊的摟着彥朗的脖子,用了全身的力氣去擁抱對方。
第二天,彥朗早早的起床,為施洋做了份荷花酥和榛子蛋糕。他的記性很好,看一次就知道榛子蛋糕的做法,雖然不方便在人前做,但是私下裏給施洋解饞沒有問題。
施洋最近的作息都很正常,在半夢半醒間聞到了蛋糕香甜的味道,還沒睜開眼睛就先勾起了嘴角,恍惚間就像是回到了他們的初夜一樣,那種幸福的感覺再次降臨,他閉着眼睛在床上翻了個身,不願意起床。
沙沙的腳步聲響起,施洋将眼睛偷偷的睜開了一個小縫,看見了一雙修長的腿。那雙腿走近,然後停在了床邊上,他期待中的早安吻如期降臨,王子在國王的親吻中睜開了眼睛。
乍然間,春風吹皺了池水。
映入眼簾的是自家男人那笑的如沐春風的笑容,于是他也回了一個春暖花開。
“起床了。”彥朗說。
“唔。”施洋點頭勾着彥朗的脖子回親了一個,心滿意足的起床。
科瑞的代表作榛子蛋糕是非常好吃的甜點,因為榛子的醇香被完美的融入了蛋糕中,一口吃下去,滿口鮮甜,松軟的像是入口就化,有種別的蛋糕沒有的香味,讓人不知不覺的就吃完了一塊。
彥朗也吃的榛子蛋糕和荷花酥,他很喜歡自己做的荷花酥,這道菜不愧是被廚神系統承認的五星美食,即便是挑嘴的人碰到它也沒轍,只能乖乖的吃下肚子,還覺得怎麽吃都不夠。彥朗還從沒這麽喜歡過一道甜點。
吃過早飯,彥朗帶着一些價值不菲的養生禮物,以及一份《梅子間》的食譜送給了趙老。趙老捧着食譜如獲至寶,卻對那價值不菲的禮物視而不見。彥朗和施洋面面相觑,對趙老的癡也有了新的認識。
趙老很高興,拉着彥朗又去了他的點心屋,很快的做出了一份杞子菊花糕,獻寶一樣的遞給了彥朗。
說:“這就是你上次給我的食譜做出來的,這個點心我原本也是會做的,只是沒想到融合了你給的食譜後味道竟然有了很大的改變,更香更糯更加的彈牙,我屋裏的孩子們都喜歡吃的不得了。”
彥朗拿過杞子菊花糕先是看了看,四四方方的,不過麻将的大小,半透明的顏色,捏起來的時候甚至能夠看見自己的手指。淡淡的有如膠質一般的黃色實際上是透明的,表面光澤,光落上去有一部分被吸收,像是從中間在發光一樣,再加上上面撒了三粒紅豔豔的枸杞,放在手裏,模樣很是讨喜。
吃上一口,因為是馬蹄粉做的,所以甜味恰到好處的還有一種清香,再加上菊花的香味,很适合他這類不愛吃甜食的人吃。而且馬蹄粉本就較糯的口感在經過特殊的料理後變得更加的彈牙,吃起來還有些嚼勁兒,但是就在你以為這是這道點心全部的口感時,不自覺的多嚼了兩口後,嘴裏的菊花糕就像是化了一樣,甜甜的汁液滑到了喉嚨裏,咕咚就吞了下去,只有菊花的清香留在舌上,回味無窮。
一定要形容這個過程,有點像是皮凍在嘴裏融化的過程,但是味道完全不一樣,更加的美味。
“馬蹄粉做的糕點我也吃過的,沒吃過進了嘴就化的這種啊。”施洋蹙眉,有些驚訝。
趙老點頭:“這就是那個食譜的功勞了,裏面制作的手法很繁瑣,很多工序在歷史的變遷中已經消失了,幾千年過去,有些變的更好吃,有些卻失去了精華的部分,要不是看了這個食譜,我做夢都想不到原來我們一直以來做的糕點都是錯誤的。”說完,趙老看向彥朗,“你知道華國美食的大賽叫做《華菜》嗎?這道菜要是放到那場比賽上,肯定會驚豔所有的人,讓那些以為時代進步美食也進步的人再也說不出話來!”
施洋和彥朗對視一眼。
彥朗正色道:“趙老,不瞞您說,我接到了《華菜》的邀請函,也打算去參加這場美食盛宴,不知道您能否将這道點心的做法傳給我。”
趙老睜大了眼睛:“說什麽話呢?食譜本來就是從你那裏得到的,想學盡管來!”
趙老大手一揮,挽着袖子就要開始做了。
“除了這道菜,另外兩個食譜上的點心我就不拿出來了,我研究過了,沒現在的味道好,不過裏面也有些手法值得借鑒,我還得再研究研究。”
“嗯,謝謝趙老。”
彥朗跟着趙老學做點心,施洋也沒有不耐煩,就在旁邊看着。他知道自己不是做菜的料,所以也不會動手動腳的幫倒忙,但是每次擡頭看他,他都聚精會神的看着,是個很好的旁觀者。
彥朗很有料理的天賦,或者說正是他出衆的天賦,所以廚神系統才會到他的身上,因此他很快就學會了這道點心的制作,而且味道和趙老親手做出來的差不了多少。
趙老很感慨的說:“幸好你喜歡做菜,否則就太可惜,你知道我有那麽多的徒弟,手把手教着做出來的味道也總會有各種的問題,你完全不用我費心,只需要跟着做就成功了。”
彥朗笑了笑,他也覺得自己學菜的速度很快,而且同樣的程序經過他的手做出來,味道總是要美味幾分,否則當初他明明已經将荔枝肉的食譜給了施洋,施洋拿回去給任何的廚子做都說不是那個味兒,也不會繼續纏着他,纏出了真的感情來。
世界就是那麽奇妙。
尤其他現在還有了廚神系統獎勵的系統廚房,做菜再也難不了他了。
從趙老處歸來,彥朗準備訂回去衡市的機票了。施洋在旁邊說也給他訂一張,彥朗有些驚訝的看他。
“怎麽的?這是什麽表情?你本來沒打算和我一起過年?”施洋皺了皺鼻子。
彥朗搖頭:“你該陪陪你爺爺。”
“他過年身邊不缺人,女兒們帶着女婿和孫子都回來了,人一多,他還嫌鬧騰。”
“那些人裏沒你。”
“啧。”施洋不樂意,“反正我要和你回去過年。”
彥朗乾脆在沙發上坐好,正色道:“洋洋,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談論過,你應該知道我們兩個人想要在一起,是有阻力的,你這樣任性下去,是想要讓你家人發現嗎?”
施洋怔怔的看着彥朗,然後就笑了:“朗叔,你這麽想和我在一起啊!都想了這麽遠啦?”
“……”
“你放心啦,爺爺他管不了我的,他真要動手,就是逼我和他決裂,到時候咱們去國外還不是一樣過日子。”
“你願意出國嗎?”彥朗發現施洋的想法和自己不謀而合,他打算再問問施洋,這樣就可以沒有顧慮的往國外轉移資産了。
施洋搖頭:“一般般吧,我英語很爛,懶得這麽大的歲數了還從頭學習一門語言。”
彥朗的眸光閃動,沉吟片刻,有了計較。
施洋似乎也煩惱老爺子那邊的态度,并沒有看見彥朗的表情,他說的話也是曾經認真考慮過的,如果可以留在國內,他是不願意出去的。
彥朗最終沒有訂機票,他考慮之後,決定留在京城,過年的時候帶着禮物去給施老爺子拜個年,幫着施洋刷刷好感度。奈何施洋告訴他自己已經和家裏表态了,老爺子知道自己如今跟男人在一起了,老爺子的那場病就是自己給氣出來的。彥朗的如意算盤頓時打不成了。
彥朗一咬牙說:“就算這樣,過年我也去看看吧,被冷嘲熱諷我也認了,至少讓他老人家看見我的态度。”
施洋心情動蕩的厲害,看着彥朗的目光異彩閃動。
可能朗叔自己都不知道,他說的這些話比一萬句的甜言蜜語都有用,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我們在一起吧,我們以後也在一起,我們這輩子就在一起了。
施洋胸口漲的滿滿的,有點兒想哭。當初朗叔不給他回應說要考慮的時候他心裏的那些盤亘的冷氣都散了,胸口被捂的暖呼呼的,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樣好了。
他看着朗叔一臉為難的表情,最終撲到了朗叔的懷裏,摟着他的脖子說:“朗叔,我硬了,咱們做吧。”
“……”愁得快掉頭發的彥朗措不及防被施洋撲到在了沙發上。
彥朗和施洋那之後聊了很多,比如老爺子可能會說的話,會做出的反應,都該怎麽應對。越是到探望的那天越是緊張,彥朗考慮了很久,花了不少的錢買了不少的禮品,光是那七千塊一兩的普洱茶他就買了兩斤。還不要說一些價值不菲的稀罕玩意兒。施洋也說了不少老爺子的習慣和愛好,喜歡寫毛筆字,喜歡看英文原文書,偶爾也會畫上一幅水墨畫,屬于宅屬性,不太愛和大院裏的其他老頭一起玩。尤其大年三十的頭一天就進了大內,說是要就近觀察,實時直播,随時随地為朗叔報告最新情況。
彥朗做了很多的準備,奈何在大年三十的當天上午,杜濤過來了。
杜濤門都沒進,站在大門外面,雙手交握着放在小腹上,就像舊社會地主老財家的管家,有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哪怕他對着彥朗鞠了個躬,道了聲好,那聲音也是漫不經心的:“老爺子說,大過年的人多口雜,再來幾個不長眼的,這個年就甭過了,你的心意他心領了,還是甭去湊熱鬧了。”
作者有話要說: 彥朗和施洋的動靜太大,沒瞞過施老爺子。
人家安排人過來了,說我暫時不想見你,你就安分點兒吧。
你們說,彥朗得怎麽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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