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34章 我和沈濯烈只是名義上的夫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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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轉過臉來,她其實想說話,其實想喊喊他的名字,跟他說說話,問問他怎樣。

可是這會兒疲憊襲來,剛張開嘴,便又不由地閉上了眼睛睡去。

易北寒抱了她好一會兒卻不見她說話,他手臂收起來,托起她的臉頰,剛準備親親她,卻只見她雙眼緊閉。

他呼吸頓時一窒,拍拍她的臉頰,她卻依舊無聲無息。

樓下客房裏随時待命的醫生是被易北寒的吼聲吓醒的,本來這會兒正是黎明,睡眠最好的時候,卻硬生生的被易北寒的幾聲“咆哮”吓得從床上爬起來,穿了衣服急匆匆地上樓。

推開門進來的時候,易北寒正坐在床上,懷裏抱着昏迷的夏言。

看到醫生進來,他并沒有放開夏言,只是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勢,催促醫生速度過來檢查。

醫生抹了把汗,上前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才說道,“易太太只是太累,睡了……”

“你确定?”他似乎是不相信。

“易老板,确定。”那醫生直點頭保證。

“那她還要睡多久?”

“大概十幾個小時。”

醫生又囑咐了一些事情,易北寒才終于讓他下去。

……………………

夏言這一覺果然又睡了十幾個小時,醒來的時候是半夜。

房間裏燈還開着,是鵝黃色,以前她一個人睡覺時總是不關燈,調到這種程度。

她睜開朦胧的視線,黑亮的瞳孔瞬間放大,她張着嘴,模樣極傻。

直到這時候才算是完全清醒。

卧室內,橘色的燈光柔軟地包裹着易北寒深邃的輪廓。

他仿佛一直沒有睡,此刻正睜着眼睛看着她。

夏言臉頰貼着枕頭,骨湯的淚順着眼角落下去滴在枕頭上。

她想笑,可是連拉出嘴角的力氣都使不出。

她伸出一只手捂住嘴巴,低弱的哭聲漸漸轉大,偌大的卧室裏一時間只有她悲鳴一樣的哭聲,像是一只受盡欺負終于找到家的小野獸一樣撕裂的哭聲,悲怆的令人心口發憷。

易北寒坐在床頭,一手慢慢把她笑臉上被淚水浸濕的發絲撥開。

“寒……”她開口喚他,卻還是顫抖不已。

這低泣聲仿佛把易北寒的心都哭碎了去似的。

他另一只手去握住她的小手,她兩只手都纏上來,握住他修長的手指。

夜晚靜谧的卧室裏,兩人深情相望,這一望,恍若隔世,有恍若天荒地老。

兩人十指交纏,安靜凝望着對方。

“這是夢嗎?”她覺得她做了好長時間的夢,從掉進海裏的那一刻就在做夢,是不是她現在醒了,卻還是沒有從夢裏走出來。

他一手緊緊包住她的兩只一手,一手細細地摩挲着她的臉頰,聲線溫柔,“你不是在做夢,要做夢也是我在做夢,乖,睜開眼睛看我。”

夏言晶瑩的淚水淌進發絲裏,她睜大眼睛貪婪地看他,卻仿佛看不夠似的,生怕這是夢。

一瞬間,這麽多年來的一幕幕都在腦海裏回放。

從懂事起,她就沒有見過爸爸媽媽的樣子,這麽多年來她一個人奮鬥,生存,活的像只蝼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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