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局面，已成定局。

“什麽都別說了，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們之間的話題，除了女兒再不會有別的，撫養權的問題，既然你自己承諾了，我希望你能說話算數。小月現在還小，再等她大一點，就會明白我們之間是怎麽回事，或者找個合适的時機，我會告訴她。”

“小月她還小，這些事她無法承受的。”

“有些事遲早要面對，不是嗎？墨戟岩，別再讓另一個孩子失去父親了。”

………………

晚餐是夏言做的，只做了平日裏她和楚微微，還有小墨月三個人的分量。

小墨月吃着自己最愛的紅燒獅子頭，烏沉沉的大眼睛看着墨戟岩。

“爹地，你不吃嗎？”

“爹地不餓。”

墨戟岩是真沒有什麽胃口。

小墨月乖乖地‘哦’了一個字，低頭扒飯。

吃完晚餐，趁着小墨月不在客廳的工夫，楚微微低聲道，“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我答應了小月今晚留在這裏。”

“可是這裏沒有多餘的卧室！”

這套公寓是兩室一廳的，平時都是夏言睡一間，她和小墨月睡一間。

“沒關系，我睡客廳啊。”

男人掀掀薄唇，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楚微微想趕他走，又念及到女兒，于是斜他。

“你最好跟你太太說清楚。”

“要是真的告訴她，恐怕是真的說不清了吧？”

事實是，他想去哪裏根沈初一有什麽關系？

“再說我去哪兒用得着向她報備嗎？”

楚微微才不管他的自言自語，她剛起身走到卧室門口，便聽見客廳裏的男人打了一個噴嚏。

剛才說話的時候，他呼吸有點急促，像是發燒了。

楚微微忽略掉心裏的不自在，回到卧室。

小墨月見她一個人進來，眼巴巴地看着她。

“媽咪，爹地呢？他走了嗎？”

“爹地在客廳。”楚微微走過去将羽被拉起來，蓋在小墨月身上。

“爹地為什麽不進來和我們一起睡？”

“……因為這張床睡不下三個人啊。”

“哦，”小墨月的小臉上寫滿了落寞，“那我們為什麽不回家呢？家裏的床很大。”

最近小墨月每天都要問她好幾遍為什麽不回家，楚微微每次都不知道怎麽回答。

難道要告訴她，那個家現在是屬于別人的了嗎？

“哦，我想起來了！”

小墨月恍然大悟道，“是不是小霆弟弟還小，需要安靜一點，所以我們不能回去打擾？”

楚微微鼻尖發酸，點點頭。

“可是小月好想見見小霆弟弟，媽咪你偷偷生了弟弟都不告訴我。”

楚微微揉揉女兒的腦袋，只能低聲道，“睡吧。”

小墨月一咕嚕爬起來下了床，“我要出去和爹地說晚安！”

幾分鐘後，小墨月開門進來。

“媽咪，爹地好像生病了，他的額頭好燙！”

楚微微努力讓自己狠心，讓自己不去關心他的死活。

“媽咪已經喂他吃過藥了，一會兒就好了。”

“真的嗎？那小月再去給爹地倒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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