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璟緩了好一會兒，才稍微好了一些，臉色慢慢轉好。

“唐栀，謝謝你。”

“想好怎麽跟紀可覓說了嗎？”

“說什麽？”程璟捏了捏眉心：“你不是已經跟她說了嗎？”

“別的不需要解釋了？”

“不了，沒有那個必要，這件事情，本來就不該她來參與的，這次發生的太突然了，很奇怪，我最近明明控制的很好了。”

說起這個，唐栀也覺得不對勁，程璟中了噬心蠱之後，她見過很多次他發病的模樣，這一次是最嚴重的，甚至都吐了血。

“你這次發病，和以往有什麽不同嗎？”

“痛的更厲害，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裏面竄出來一樣，五髒六腑像是要爆炸了，是不是我變得更嚴重了？”

“不知道，只能等下次發病再看情況了，如果還是這麽嚴重，那就說明噬心蠱變得嚴重了，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的話，會是什麽原因？”

唐栀沒說話，她腦子裏一閃而過的某種想法，但是這個想法，很快被她甩出去了。

“不管是什麽原因，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能自己回房嗎？”

“可以。”

“那我先回去了。”

“嗯，你回去吧，今天為了我，你又耗費了很多靈力，需要恢複一下，唐栀，我很抱歉，明明是我想守護你的，如今卻一直讓你為我受累。”

唐栀聳了聳肩，沒有回他什麽。

能幫則幫咯，難不成看着他死嗎？

——

深夜的燕京，燈火通明，夜空中，一名老者禦風而行，來到一棟已經沒了燈光的辦公大樓樓頂。

不多時，一名青年男子也來到這樣。

“涪玖參見宗主！”

“涪玖，近些年可好？”

“涪玖一切都好。”

“我那外孫可好？”

“四爺也一切安好。”

“哦？”老者轉身看向涪玖，夜空下，老者身着一襲中山裝，穿着黑色布鞋，大背頭梳的一絲不茍，他像是明國時期那些有身份地位的武者前輩，氣場非凡。

涪玖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宗主，涪玖失職。”

“你失職了？”

“四爺去杭城上大學後，就不讓涪玖跟着了，這些日子，涪玖并不知曉四爺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四爺前段時間去做了個任務，但是那個任務并沒有成功，四爺也因此受了傷。”

“我外孫受傷了？傷的嚴重嗎？”

“看起來還好。”

“那就好。”老者剛說完，反應過來：“你說，他去杭城讀書了？”

“是的，宗主。”

“好好的燕京不待，跑杭城去做什麽？”

“這……”

涪玖不敢直說，他太清楚，宗主對血脈有多看重了，若是讓宗主知曉，四爺跑去杭城是為了泡一個小門小戶家的千金，指不定就大開殺戒了！

雖說唐氏集團現在發展很好，可這不能改變，唐小姐并非名門之後的事實。

涪玖的猶豫，讓老者面露不快：“怎麽？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嗎？涪玖，本宗當初讓你出山，也不是為了今日你對本宗支支吾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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