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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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肖雲是到了目的地才知道,陳景文所謂的可以玩的很瘋狂,原來是指今天是他的生日。

“沒準備禮物。”慕肖雲攤開手,認識這家夥前前後後,有五年了,可是這生日,是第一次一起過。這不,連禮物也沒有。

“現在跟以前不同了,生日不再是收禮物的年代了,而是玩鬧了。”陳景文大上慕肖雲的肩膀,“怎麽樣,銘禾不在沒人管你,可以玩的痛快點嗎?”

跟陳景文一起的,還有其他的朋友,那倒是慕肖雲陌生的,除了陳景武和前海。

“銘禾去乾嘛了?”陳景武耳尖聽到了,在他心中,弟弟生日,絕對沒有夏二少的行蹤重要。

“去去去,你別插話。”陳景文推開陳景武。明明是雙胞胎,一文一武,性格和卻和名字相反。

“你想怎麽個痛快法?”慕肖雲挑眉問。

“玩個痛快。”陳景文也沒其他樂子,這能玩的該玩的,陳二少爺哪裏沒玩過。而且有些想玩要玩的,确實不能和慕肖雲一起玩,因為,這人不同于其他人。陳二少在瘋狂的也玩過,但不能讓慕肖雲見到就是了,這人在他心中,還是五年前那個純真的小男孩。

“靠,這會兒裝什麽孫子呢,文明呢?”錢海跟幾個慕肖雲陌生的人在說話,聽着陳景文這話,做出嘔吐的表情。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不去虐你皮癢了?”陳景文握拳威脅。

“得,有種你去銘禾那邊逞強。”錢海可識趣了,自己是軟趴趴的人,肯定打不過他。

“有種你也自己上。”陳景文冷哼。

“敢情都是沒種的人。”其中一個笑着調侃。

他們說下流的話,都是不打草稿的。聽這朋友這麽說,另外一朋友也開了口,“成,讓都摸摸就知道有沒有種了。”

噗嗤……有人大笑,接着那人走到慕肖雲面前:“好久不見。”他笑着跟慕肖雲打招呼。

好久不見?這個人慕肖雲雖然眼生,但是又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他自問記憶一向很好,但是對于這個人,他真心想不出在哪裏見過。

“陳景秀,家有一文一武兩個哥哥。”對方提醒,“還記得我嗎?蔣河山。”

慕肖雲先是一愣,随即竟然笑了。這笑不像平時那拿捏到恰到好處的微笑,而是有些肆意和開懷。“原來是你啊,那個L大法學院的學長。”就算對這個人沒了印象,但是這個名字一旦說出來,慕肖雲還是有些印象的。想起來怎麽認識的經過,他覺得更加不可思議。

“你們認識?”陳景文好奇。

“可不是,當初被學弟騙了,原來學弟就是L大附屬初中部和高中部公認的天才。那個時候我們大學部還在讨論,這個天才會來我們哪個系,結果被告知去了B大法學院,人才流失啊。”可不是,那個時候蔣河山還覺得有緣,沒想到這小男孩不僅騙了他,而且還是個天才。

“我可是在學長做壞事的時候基于仁義道德幫了學長一回。”慕肖雲也打着X意道。

“別賣關子,告訴我怎麽回事?”陳景文最讨厭別人跟他賣關子了,這不,又碰上慕肖雲的事情,他急着想知道呢。

“當時年少啊。”蔣河山感嘆。

“你以為現在很老?”錢海不知趣,“快說,怎麽認識的,是不是你欺負我們小跳級生了?”

“當時我們在放貸呢,專門借錢給生活費有困難的學生,然後收取一定的利息。那天去高中部讨債,被他給撞見了,然後騙我們說,他是你弟弟,家裏有一文一武兩個哥哥。這不,陳少爺的弟弟,我們哪裏敢動,給了面子就放了。後來才知道,被騙了。”蔣河山倒也坦白,“現在可以介紹一下嗎?”他向慕肖雲伸出手。

慕肖雲雖然沒有自戀到所有人都會知道他,但如果蔣河山還是像之前那樣念的是法律,那麽他覺得至少法律這個圈子裏,都會關注他的事情,畢竟他曾經參加過教育舉辦的演講講座,涉及到律法部門的縱是對國家機關的事情特別關注。不過他也沒有多想,既然蔣河山要求重新認識一下,也就認識一下,矯情不是男人的作風。

“慕肖雲。”回握住蔣河山的手,慕肖雲笑的淡然。

蔣河山是個很放得開的人,聊天南地北,聽慕肖雲說之前去過了國外,于是扯着國外的事情,也能聊上大半個鐘頭。

一桌十來個人,大家各自聊着,偶爾也能聊到一塊兒。吃好了飯,去了帝妃樓上的娛樂場所,除了慕肖雲職位的都是成年人了,大家叫了小姐在包廂裏高歌起舞,但是陳景文竟然沒有叫,叫慕肖雲意外極了。

“徐岩在呢麽沒來?”按照他們的關系,今天陳景文的生日,徐岩應該不會缺席才對。

陳景文聽慕肖雲提起徐岩,神情閃過一絲微恙,慕肖雲挑了挑眉,以為是他們兄弟鬧矛盾了,也沒多想,正想着轉開話題的時候陳景文手機響了。只是陳景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給按掉了。接着直接關機。

這下,慕肖雲覺得有問題了。不過,他生來不是多管閑事的人。

“他剛談了女朋友,也許陪女朋友。”陳景文随意的說了個借口。“不過肖雲弟弟啊,那時和蔣河山鬧事情的時候,怎麽不說銘禾,反而冒充哥哥我的弟弟了?”這個話題,才是陳二少感興趣的。

慕肖雲能說不想給夏銘禾惹麻煩嗎?

“因為你陳少的面子大。”

“扯淡。”陳景文信他有鬼。說着拿起沙發上不知誰扔着的煙,拿出一根抽了起來。慕肖雲不抽煙,但是并不代表不會抽,至少上輩子,他是抽的,只是這輩子因為和夏銘禾一起,夏銘禾不碰這玩意兒,以至于他也從來沒有想過。這會兒看着陳景文的神情,慕肖雲想了想,還是問了:“最近有事情?”

陳景文繼續抽着煙沒有說話。

慕肖雲也不繼續問了,他跟着拿起煙點燃,也抽了起來。

陳景文原本看着液晶屏幕裏的畫面,瞟見慕肖雲的動作,忍不住被吸引了過來。他原以為這少年清靈的像精靈,只是現在看他抽煙的樣子,陳景文覺得像罂粟,一不小心,就會讓人致命。他趕忙收回理智,新撲通撲通的跳,總覺得有些好動。“這條路,難走嗎?”

什麽?慕肖雲手一頓,其實這種感覺,今晚見到陳景文的時候就有了,他總覺得這個人有些反常,而這反常,慕肖雲覺得跟自己和夏銘禾的事情有關。果然,他還是問了。

“不難走。”慕肖雲回答的相當直接。也許對其他人而言,是難走的。但是在他慕肖雲看來,一點都不難走。只要做到事不關己,不去理會閑言碎語就好。只是,他能做到這點,夏銘禾能做到這點,所以對于他們兩人而言,置業最在意的服務不會反對,那就根本不難走。

下架有夏清禾的保證,慕肖雲和夏銘禾不擔心。而李艾青已經找到可以托付終生的人了,慕肖雲的想法更是簡單,重生了一回,既然他最重要的人已經不需要他擔心了,那麽接下來的日子裏,他該為自己好好的活着。

而為自己的打算裏,就有夏銘禾的參與。

“可是大家都說這條路很難走。特別是網上,走這條路被歧視的很多,有些罵的很難聽。”陳景文在網上看過很多資料,他其實并不怕這條路,他的性格跟夏銘禾有些像,一旦自己認定了,從來不會去聽父母怎麽說。

而且,就算自己走了這條路,陳家還有雙胞胎大哥,所以他想活的放肆一點。但是他需要動力,需要有人告訴他,這條路其實不難走,也需要有人告訴他,這條路,沒什麽不對的。

“所以你想勸我們?”慕肖雲轉過頭,煙氣從他的嘴巴裏吐出,對于一個學醫的人來說,他知道香煙的危害,思過一次的人,總是比任何人都知道活着的珍貴。

陳景文又沉默了,他哪裏是要勸他們,他是需要他們的力量而已,但是他能說嗎,兩個都是他最好的兄弟,他喜歡上了自己的兄弟,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兄弟已經有了愛人。陳景文嘆了一口氣,整個人頹廢了起來。

“如果我們讓你厭惡了,我們可以不出現在你的視線裏,等你想通了,覺得我和哥的關系其實沒那麽惡心了,我們還能做朋友,做兄弟。”這個人,也是自己認定的朋友。

“別,我沒那麽想。”陳景文被吓了一跳,“我沒有歧視任何人,你們是我兄弟,就算所有人都不理解你們,我也會……也會祝福你們。”所謂兄弟,就是寧可犧牲自己,也要保護對方的關系。

噗嗤……慕肖雲笑出了聲:“你那麽緊張乾什麽,難道我不信你嗎?”

陳景文白了他一眼:“我想掐死你。”這個人,自己一點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們在聊什麽,快過來一起唱歌。”錢海湊到他們終究,把話筒給慕肖雲,“來,跟景文唱個生日快樂歌。”

“喂喂,你們當我是小孩子嗎,還唱生日快樂?”陳景文覺得特別惡心。但是嘴巴确實笑的咧開了。

“裝吧你。”錢海才不理他,“肖雲,唱歌交給你了,等我下。”你着錢海還匆忙的跑了出去,與此同時,包廂裏一片漆黑了。

接着,液晶屏幕裏響起了英文版的生日快樂歌。慕肖雲跟着旋律唱了起來,少年清晰的聲線,帶着幾絲淡然,雖然不同于音樂本身有的熱情和朝氣,但是在這只有旋律的包廂裏,這不同于以往風格的生日快樂歌,也是別有一種魅力的。

歌唱到一半,包廂的門被拉開了,只見包廂門口站的不是錢海,而是一直沒有出現的徐岩。他捧着已經點燃蠟燭的生日蛋糕,不得不說,這三層高的生日蛋糕,還是很有意思的。

“生日快樂。”他把蛋糕捧到陳景文面前。

陳景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接過蛋糕:“謝了。”兄弟之間,這種謝是放在心裏的,但是現在陳景文說出來,讓慕肖雲覺得更加詭異了。

徐岩倒是沒有回應他,朝着慕肖雲點了點頭。

慕肖雲把話筒給了他:“遲到的人應該有點表示。”

徐岩接過話筒,唱接下來的生日快樂歌。他的聲線跟慕肖雲是截然不同的,他的聲線偏于低沉,而且唱慣了KTV的人,知道怎麽咬字才好聽,所以這首歌在徐岩來唱,有幾分性感了。

陳景文看着他,腦海裏閃過很多很多的畫面,接着他閉上眼,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慕肖雲并不是敏感,他總覺得陳景文和徐岩之間,有說不出的詭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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