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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睚眦必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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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郝鑫把史密斯醫生恭敬地送上飛機後,不免長吐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終于找對了醫生。

自從郝運回來後,差不多一個半月的時間,他前後邀請了四名醫生來到基地,前三個醫生攝于郝鑫的淫威說是試試,可勞拉詢問他們具體的治療方案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這一次,郝鑫通過向碩介紹,找到了德國的史密斯醫生前來診斷,史密斯醫生檢查後沉默了很久,實事求是的對他說:“我治不好他,他左眼神經已經萎縮,而且通過這一周的觀察情況可以證實萎縮還在加劇,說不定會連另外一只眼睛也失去原本的是視力。不過我針對這方面的眼科損傷已經做很多年的研究,也有了一定的臨床經驗,只要你把人送到德國,我可以保證直到他老去右眼都能看得見。”

當時郝鑫說不出的失落,但是也明白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至少史密斯醫生除了保證郝運右眼的視力外,也會對左眼治療和研究,盡可能的恢複視力。

不過讓郝鑫為難的是史密斯醫生希望每個季度他們都能到德國停留最少一周的時間,尤其是治療初期,最好在德國居住三個月,這對于百廢待興的“銀之戰争”當然不是好事。

嗯……當然了,雖然“利劍”與“銀之戰争”合并了,“銀之戰争”依舊是“銀之戰争”,因為“Silver sword”這個名字裏實際上已經包含了劍的意思,另外一種翻譯可以叫“銀色利劍”,于是郝鑫在不爽的時候總會用中文的“銀劍”去調戲郝運……

郝運在和史密斯醫生談完後,并沒有馬上做出決定,而是讓郝鑫招待好這位眼科的世界權威醫生,直到離開他都沒有給出準确的答案。

郝鑫心裏自然是急的,這種病情拖得時間越長越是不好治療,可畢竟他們又要離開三個月,如果沒有一個妥當的安排,哪怕他強迫郝運離開,治療的過程也不會安心。

所以現在看來,還是要想個穩妥的辦法才好。

離開停機場後,郝鑫先去了主板那邊溜達了一圈,自從兩個傭兵團合并,主板就一直留在這裏,郝鑫知道主板想要陪着自己,以彌補這些日子自己獨自承受的那些壓力和誤解,于是郝鑫又多了一個可以說些悄悄話的好基友。

進到寝室,主板正在悠哉地看汽車雜志,見他進來淺淺一笑:“怎麽樣?決定什麽時候走?”

“不知道。”郝鑫蹙眉,“這要看Shadow。”

主板暧昧地笑:“有些時候你還是要強硬點,尤其事關他的身體,你必須做出自己的堅持。”

郝鑫揚眉,當然聽出主板話裏的調侃,不知道為什麽,他和郝運的事似乎成了公開的秘密,基地裏的老人幾乎都知道他們睡在一個被窩裏,更神奇的是那些糙漢子們甚至在支持他們兩人的感情,他不理解,就算同性戀不算什麽,他和郝運還有血緣關系,為什麽這些人看他的目光就像在看郝夫人一樣?而且最重要的是為什麽他就是夫人!!!???

“主板,你覺得我很弱嗎?”郝鑫很正經地問。

這話沒頭沒腦,但是主板卻聽懂,他搖頭笑道:“不,你除了可以靠鍛煉增強的身手外,任何方面都很強。”

郝鑫挑眉。

主板又說:“但是如果一個人永遠把你當孩子看的話,你們之間就出現了無法跨越的差距。”

郝鑫眨巴着眼,明白了。

主板看着他意味深長地笑,含糊地問道:“不過這樣就好了嗎?你甘心嗎?”

郝鑫知道主板在提醒他,他依靠着鬼才的殼得到了愛情,這并不是一件可以說服自己随遇而安的現實問題,但是郝鑫卻豁達地笑道:“如果一段感情需要契機,那麽來到這裏就是我的契機。”

主板想了想,倒也能夠明白,如果徐峰沒有來到鬼才的身體,那麽連Shadow身邊都無法接近的他又怎麽産生感情?

“而且……”郝鑫大喘氣後,空茫的眼望着未知的一處笑道,“我是我,他是他,Shadow曾經說過,這樣張揚而又充滿活力的我讓他移不開目光,這句話……我一直堅信着。”

“你自己能夠接受就好。”主板不打算再說了,鬼才和徐峰之間是一種無法直接宣讀于口的詭秘事件,所以每當他們聊起這個話題的時候都是沾之即過,非常小心。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郝鑫靠在門邊的牆壁上蹙着眉,然後又探頭看了一眼,說:“你幫我個忙。”

“什麽?”主板看他。

“幫我把史密斯醫生的話傳出去。”

“需要去德國三個月的事?”

“對。”

“你打算逼着Shadow過去了?”

“Shadow不是我逼着就能去的,但是如果他身邊的人留了心接過了他的工作,面對大家的壓力他就不得不走了。”

主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點頭:“确實,看來這話最後要傳到是那幾個人的耳中了……”神棍,幽靈,彈匣,鐵塔,以及勞拉,這幾個重要人物的耳中。

郝鑫感激地笑,知道主板是答應了,他松開抱着的手臂,歪頭正好看到雷神甩着鑰匙吊兒郎當地從走廊那邊走來,于是他對主板眨了下眼,轉身走了。

主板又再次拿起丢在床邊的汽車雜志,心不在焉地看着,琢磨這事該怎麽說才好,畢竟“銀之戰争”的老大瞎了一只眼睛可不是什麽好事,而且還要離開基地三個月,一旦處理不好,說不定就起了反效果……

不過,正是因為郝鑫的堅持和主板的推波助瀾,五天後,郝運不得不拎着一大箱子的行李,帶着他家小三金上了直升機,飛向遙遠的德國……

“策反我的人很有意思嗎?”在巨大的螺旋槳轉動的聲音中,郝運咬着郝鑫的耳朵,陰測測地問。

郝鑫心願滿足,一直是一副陽光燦爛的模樣,聞言扭頭親了郝運一口,笑眯眯地說:“有意思。”

郝運歪着頭看郝鑫那滿足的小樣兒,頓時連計較的心思也沒了,摟着郝鑫的手一緊,啞聲将溫熱的氣息噴灑到了圓潤的耳廓上:“到了德國,我們首先要找一間有着舒适大床的房間……”

“當然。”郝鑫用明知故問的眼神看着他,足足三個月的假期,不做愛做什麽?

“做上一天一夜。”

“少了!”

“……”

郝鑫豎起三根手指頭:“三天吧。”

郝運嘆氣:“我會精盡人亡的。”

郝鑫笑道:“我可以為你鞠躬精粹。”

“……”面對亢奮過分的郝鑫,郝運難得被堵得說不出了話,最後擡手捏上小侄兒的下巴,邪笑道,“饑渴成這樣,不如我買個東西給你堵上,無時無刻的讓你爽。”

郝鑫嘴角的笑終于收了一點,他覺得如果再挑釁下去,郝運真有可能用上工具,雖然他很好奇,但是一點不想用在自己身上。不過他這樣的覺悟顯然晚了,他清楚看到郝運愣了下,露出了恍然大悟興致勃勃的表情。

該死!不小心竟然打開了這變态的另外一扇門!郝鑫有咬嘴唇的沖動,一邊咒罵着一邊思考對策,看看能不能把那些可能出現的怪東西用回到郝運身上,最好先搶根繩子困住郝運的手,然後牢牢地系在床頭上,接着趁他不備再把雙腿困住,嗯……是要分開捆成一個“大”字呢?還是分開捆在床頭成為一個“M”字母?哦!當然是“M”字母了!這個姿勢又好進入,又足夠羞辱,想必到時候凡事都氣定神閑的郝運也會驚慌失措吧?潤了水的眼神飄移,古銅色的肌膚上溢出一層薄薄的汗水,隐忍着,卻又羞澀着,在居高臨下的視角中,是怎麽一個美妙的畫面啊~~~~

“小三金?”

郝鑫回神,故作平靜地扭頭看他。

粗糙有力的手指刮過俊秀的臉龐,郝運似笑非笑地問:“臉怎麽紅了?”

“……”

于是,當因為種種情形憋得抓心撓肺幾乎腦內變态的兩個人來到德國後,第一件事當然不能是聯系史密斯醫生,而是開了一間豪華酒店房間,先來上一發!!

郝鑫被郝運拔光了壓在床上的時候大吼:“輪到我了!”

郝運将堅硬燙熱的紫紅男根在郝鑫的股縫上使勁地蹭着:“先做一次,反正你姿勢都擺好了。”

“媽的!”郝鑫氣的臉上飙血,“什麽叫姿勢擺好了?你讓開!你也能很快擺好!”

“乖了!”郝運又挺了挺胯,“我硬的都疼了。”

“滾!”郝鑫翻白眼,“這次不行!絕對不行!如果不讓我上你!咱們都別做!”

郝運想了想,在郝鑫的耳邊可憐地說:“真不行嗎?都到這個份上了,你只要閉眼咬個牙就挺過了,我今天一定會很快出來,到時候随便你折騰。”

郝鑫搖頭,決定堅決維護自己的權益,他想上郝運想的都做了無數個春夢了,如果今天讓了,他還是男人嗎!?不如就乾脆當郝夫人算了!

郝運瞪着郝鑫的後腦勺看了一會兒,幽幽嘆了口氣,翻身躺到了大床上。

郝鑫偏頭看他。

郝運雙手大張,閉上眼,說:“來吧,請品嘗!”

郝鑫摸着下巴想了想,擡腿搭上了男人的小腹,用小腿肚子蹭了蹭那根筆挺矗立的柱體:“真讓我上?”

“嗯!”郝運也沒睜眼,只是用鼻孔重重彪出一道氣。

“別這麽不情願啊。”郝鑫失笑,将燙熱的東西夾在了膝蓋窩裏,左右上下地晃,暧昧地磨,“你今天就算當條死魚,我也能吃的香噴噴,從頭開始,慢悠悠的往下啃,翻來覆去,吃得一乾二淨。”

郝運睜開了眼,嬉笑的神情都不見了,扭頭深深地看着他:“我歲數比你大,皮膚也粗糙,身上還有那麽多傷,如今連眼睛都快瞎了,就這破破爛爛的,有那麽好嗎?”

郝鑫被看的收了笑,很認真地點頭:“很好,好的不能再好。”

郝運笑了,那股邪氣又冒了出來,下巴一揚,喃喃:“請對我溫柔點……”

郝鑫亮出牙齒,怪叫一聲:“小美人兒,爺來啦~~~”嗷地撲了上去,逮着嘴就開始啃,像是在吃那鹵了小半天的豬肘子,香噴噴地停不了嘴。

當然了,被人上這種事哪怕有再多的心理準備,可事到臨頭,只要還是個爺們兒就不會自在。

郝運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等着小三金把他從頭咬到了腳,雖然心裏提醒着要好好配合,可那處卻越來越軟了。

等欲火中燒的郝鑫再擡頭看到那軟綿綿歪在一邊的物體時,整個就呆了。

郝運聳了下肩:“你全身都親過了,偏偏就把它落下了,這不就跟我抗議呢嗎?”

郝鑫嘆了口氣,有點兒傷了自尊心,他并不是不想含那裏,在基地養傷的時候他含了也不下十次了,什麽味兒早就明明白白的了,可問題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做好前戲,最好是把郝運做的情欲高漲開口求饒,可現在……這都什麽玩意兒啊!!

郝運也有些尴尬,會出現這情況說明他不夠投入,到了這個份兒上還東想西想的才導致了這個情況。說真心話,他也想滿足了小三金的心願,既然選了男人當自己的愛人,又是自己從小照顧到大的親人,哪怕不樂意他也會讓小三金做,更何況他本來就覺得這沒什麽,做愛本來就是一種愛情形式而已,誰規定就一定要分個上下了?只是……他确實有些不自在的,從小到大都是他捅別人,那後面連根手指都沒進去過,更何況是進去那麽大一根了……

“乾嗎?”郝運正在分神,就見郝鑫翻身下了床,打開行李箱撅着個屁股開始翻找。

郝運翻身去看,視線先是在郝鑫的手上繞,繞着繞着就停在了那個白淨渾圓的屁股上了,而且從他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鼓囊囊的褐色球囊,被兩邊蜜色的大腿一襯,那情色的感覺真是讓人的手指蠢蠢欲動,想要上去戳一戳,或者捏一捏,握在手裏把玩一下。

郝鑫的動作停了,郝運把視線落在了郝運捏在手裏的東西,兩條腰帶,一條藍色淺紋的領帶,一甩一甩地,不懷好意地走了過來。

“?”郝運蹙眉。

郝鑫跪在床邊,就問了三個字:“敢來不?”

“你要綁我!?”郝運提高音量,滿眼的不可思議。

“你不一直喜歡這樣嗎?”郝鑫伸手,将領帶輕松在郝運的手腕上系了一個結,然後又捆在了腳腕上,這樣郝運的手腕和腳腕就連在一起分不開了。

郝運不自在地動了動,覺着郝鑫出現了一個本質上的思考誤區,他喜歡欺負可愛的小侄兒,不代表他喜歡被小侄兒這麽欺負,不過……再看郝鑫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他想了想,放棄了,反正今天就随便折騰吧,既然你敢開這個頭兒,以後咱們慢慢玩……

精蟲上腦,不知道自己正在往作死大道一去不回的往前狂奔的郝鑫喜滋滋地握着另外一個手腕,将皮帶系了上去,心裏是百花齊放,嗷嗷狂吼,捆綁啊捆綁!M啊M!!淚眼婆娑啊淚眼婆娑!!!OOXX啊OOXX!!!!嗷嗷嗷——

于是,當捆綁完畢。

郝鑫看着眼前手腳被捆在一起任由自己的宰割的男人,身下那裏硬的都胃疼了。

于是,當被捆綁完畢。

郝運不動聲色的動了動,想着回頭小三金被捆在床上哭泣求饒的小樣兒,也硬了。

郝鑫舔了舔嘴角,眼冒綠光的挪到床頭,單腿一跨,騎在了郝運的腦袋上,彎腰就親上了眼前雄赳赳氣昂昂恢複了活力的小東西。

兩個人這種也不是第一次了,郝鑫養傷那會兒也不能真做,所以除了手就只能用嘴了,“69”也算是經常用到的姿勢吧,于是當自己的被溫熱的口腔含住後,郝運調整了一下身子,伸出舌頭,在那脹大的圓滑的頂端舔了一下,接着就整個含進了嘴裏。

一時間,屋裏就剩下了淫靡的吞咽聲,用舌頭,用口腔,一次次的深喉,在自己感覺到爽快的時候也回報給對方,周而複始,絲毫不讓。

眼瞅着又快到高潮臨近的時候了,郝鑫突然擡身抽出了自己,郝運措不及防,被牽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拉扯到達極致,就倏然斷落到了他的唇邊。他抿了一下嘴唇,近距離地看着被自己吸吮的脹大紫紅亮晶晶的男根,倒還挺漂亮,小三金什麽地方都好,就連這裏也長的很标準,看着就很有活力。

緊接着包裹自己的嘴也離開了,被強制中斷的感覺讓郝運微蹙眉心,沙啞的問:“怎麽了?”

郝鑫沒說話,只是抱着枕頭快速挪到腳下,将他的雙腿扶住往上一提,郝運心裏一緊,知道來了!

郝鑫将枕頭墊好在郝運的腰下後,他看着完全展現在眼前的私密部位,他對郝運說:“我知道你不自在,可我真想抱你,想的都心疼。”

郝運失笑,将頭偏到了一邊,喃喃:“沒說不讓你做。”

“我知道……”這麽說着,郝鑫低下了頭,神情虔誠的探出舌頭在皺褶的外面舔了一下。

郝運身體抖了抖,啞聲道:“不乾淨。”

“不會。”郝鑫搖頭,又舔。

郝運想要擡手捂住眼睛,卻被腿絆住,反而将下身翹的更高了,于是這才知道這姿勢有多要命。

郝鑫擡眼掃了他一下,再低下頭時,便連續不斷地舔在上面,一點點地潤開了那緊蹙的皺褶,綻放開來……

真是……要命了……郝運揚高了下巴,尴尬的無處可躲,只能抿緊了嘴角将所有的聲音都壓在了喉嚨裏,真是恨不得挖個坑給自己埋了算了,怎麽能讓小三金舔那污濁的地方?

郝鑫的心思其實很多,一來是之前遭過罪,那時候兩個人都太急躁了,魯莽的就沖了進去,結果還生了病,二來他是真的愛着眼前的男人,愛到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了,不說舔這裏這種帶着點兒情趣的事兒,但凡能有更好的他都願意做,可問題就是沒有了,他就只能這麽做,通過這事告訴男人,自己有多愛他,多心疼他,多想把他也給吞進肚子裏。

“啧啧”的水聲不斷,郝鑫一邊動着舌頭,一邊将手移到了前面握住了又有些軟了的部位,緩慢而富有節奏的滑動着,從根部到頂端,均勻的一處不落,刺激着那些他熟悉的位置,直到手心裏的觸感再次燙熱,他這才擡起了頭,就着濕滑的口水,将手指一點點擠入了皺褶裏。

郝運在配合他,從手指進入的輕松就可以感覺,郝運在努力的放松自己容納他,從一根手指到兩根,直到三根,就那麽深入到了從未被別人觸碰過的禁地,任由進出。

郝鑫的眼眸色澤黑了,氣息也變濁變粗了,尤其是他看到郝運眉心微蹙隐忍的性感模樣,終于還是忍不住抽出了手,扶住自己一點點捅了進去。

郝運的嘴張開,可以看的出來很痛苦,但是一點聲都沒有,那揚起的下巴勾出了脖頸優美的弧線,就像是一種美妙畫面的慢放,一點點,一幀幀,一幕幕的從眼前劃過,在郝鑫的心底留下了永恒的一幕。

當插到了底,郝鑫克制着停下了摩擦的沖動,看着身下的男人笑開了牙齒。

郝運也松了一口氣,與郝鑫默默對視,然後開口:“解開我,我想抱着你。”

緊束的繩索被解開,粗壯的手臂将兩個人緊緊摟抱,郝鑫忘情的親吻男人,起伏着身體重複着恒古至今的律動,直至那一刻的來臨……

美妙。

妙不可言。

不過……

第二天。

當郝鑫睜開眼睛之後,他擡頭看向自己的手,動了動,看着那條将自己手腕和床頭緊緊捆着的藍色條紋領帶後,冷汗霎時間從後背彪飛了出來……

Shadow!

你你你你!

真是睚眦必報的男人!!!

我靠!!!!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嗯,趕快看,這章必鎖的,回頭發在博客裏的應該是圖片了。

應該還算香噴噴的吧?

這兩個老流氓百無禁忌,于是我也寫的比較開,除了兩個人不要臉的調侃外,還有一些細節上的描寫算是突破了我的底線了,不過看着小叔被上,那種隐忍包容的感覺還是萌死我了!!

嗷嗷嗷!!狼嚎一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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