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啵主人的嘴
關燈
小
中
大
因為實在沒辦法将失了智仍舊霸道的要死的薩爾圖從羅萊頭上拔下來。
所以羅萊是自己堅強站起來,拖着咬住他腦後勺的薩爾圖走回寝宮的。
真的,誰能想象的到那種場景?
羅萊瞪着死魚眼,一步一個踉跄地往前走。
他背後的薩爾圖兩只大爪子搭在他肩膀,明明板着正經嚴肅臉,嘴巴卻死死卡在他腦瓜頂,像個耍賴的狗熊不拖着就不走。
而他們身後,站成一排的侍女親衛以及巴比倫王衆位心腹表情疑惑、扭曲、震驚、不敢置信地注視着他們的背影,目送羅萊一步一個腳印,艱辛的離開……
那一刻羅萊臉上火辣辣的。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丢完了!
而且他還不能怨恨摩絲莎他們不幫忙。
因為事實證明失了智的薩爾圖占有欲簡直變态!
只要摩絲莎他們敢過來試圖分開兩人,薩爾圖的氣息就會陡然危險起來。
同時他一定會把羅萊壓倒坐在身體下面,雙手死死禁锢住羅萊的身體,牙齒更加用力,琥珀色的瞳孔寒光爍爍,宛如護食的猛獸!
于是無奈之下……就造成了如今這一幕……
“娘哎……”
“我是造了什麽孽啊……”
“啃吧啃吧,別把口水弄我頭上就行。”
羅萊哭着把人拖回寝宮床上,筋疲力竭和薩爾圖一起摔到在床上,就這,薩爾圖也沒松開他。
随後追上來的希利克和摩絲莎走過來安撫羅萊兩句,為了不刺激到他們的王,他們就沒敢太靠近。
在路上,希利克就将自己之前調查的事,以及羅萊能治療他們王的頭痛症的事說了。
幾個心腹臣子擱旁邊小聲讨論。
希利克說:“按照王和我們之前的懷疑,王的頭痛症并不是疾病,而是某種詛咒或者巫術。現在王突然發病,應該就是幕後的人做了什麽。”
摩絲莎:“但王不痛苦也沒發狂,這是賢王劍的神奇功勞吧。”
提到賢王劍,希利克餘光掃過王榻上蔫巴了的魔物,心情複雜,但還是點頭說是。
摩絲莎沉思:“既然這樣,為了王盡快恢複,角大人的陪伴是必要的。
現在王宮已經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封鎖,相信明天早上王應該很快就能恢複,到時候在做決定也不遲。”
希利克點頭:“沒錯,而且我們要盡量弄的動作大些,好讓那些人放下警惕……
勒沙,你今天帶着咱們的人和親衛守在王之寝宮門口,我和摩絲莎連夜去萊爾多老神官哪兒,做出驚慌失措去求救的樣子。
在我們回來之前,誰也不放進來知道嗎,就說王身體不适,暫時不見任何人!”
勒沙一口答應:“放心,就交給我吧!”
其他心腹也沒有別的意見:“我們會保護好王的安危的。”
“好。”希利克和摩絲莎緊繃的臉緩和下來。
安排好一切,摩絲莎想起什麽,對着王榻的方向笑笑:“這次還多虧了角大人。”
勒沙和其他心腹也同意:“是啊,沒想到賢王劍的魔物有這種神奇的力量。”
希利克聞言沒有吭聲。
摩絲莎揶揄地瞄了他一眼,輕笑:“唉,有些男人啊~,就是嘴硬,後悔也拉不下臉去認錯。”
希利克一僵。
勒沙他們忍笑。
希利克皺眉:“我才不——”
摩絲莎故意打斷他:“哎呀,到點了,我們該行動了。”
勒沙他們:“對對對,走走走。”
幾人光速離開。
被留下的希利克:“……”
你們以為這麽說,我就會道歉嗎?這個魔物明明就影響到了王!
任何影響王的存在,都應該被清理!
希利克冷笑看着在床上痛的哎呦哎呦叫喚的綠發青年,不屑轉身。
…
正把薩爾圖放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往旁邊扒拉的羅萊忽然感覺頭上灑下一片陰影,他一擡頭,就見到了便秘表情的希利克。
羅萊還記得希利克當時要殺自己,有點慫他:“乾,乾什麽?”
誰知臉色難看的希利克突然來一句:“當時我不該着急對你動手。”
希利克:“但我作為輔佐官,有必要排查王身邊的危險。”
希利克:“這次你救了王,我就不計較你過去的嫌疑了。”
希利克:“再見,以及——”
希利克(超小聲):“抱歉。”
看着輔佐官別扭的表情以及離開時大步流星的姿勢,羅萊突然靈光一閃,想明白這是希利克在跟他道歉呢!
羅萊嘿嘿笑出聲,對希利克的印象好了那麽一丢丢,就是還沒笑多久,他又被啃了。
“……”羅萊沖薩爾圖瞪大眼睛,表情猙獰:“你有完沒完呀!啊?!我笑管你屁事,你個傻呆呆!”
薩爾圖面無表情,看上去有點唬人。
可知道混蛋主人不清醒的奶萊萊可不怕他,翹尾巴:“咋地,不服氣啊,笨蛋笨蛋笨蛋——”
薩爾圖沒說話,而是張開了嘴。
然後——吭哧!
“嗷——我的尾巴啊!”
“你你你你除了咬人你還會乾啥?有種我們比智商,哎呦,你快給我松開……”
“嗚嗚別用力……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被啃到桃心尾巴的羅萊痛的不敢嘴硬改口求饒,薩爾圖這才滿意松嘴,留下整齊的牙印。
“你特麽。”
翠綠的大眼睛含滿淚花,羅萊抱着自己的尾巴終于被咬急眼了,呲着一排牙回頭隔着衣服啃在薩爾圖結實的胸肌上。
邊哭邊發狠:
“咬洗你咬洗你咬洗你。”
“嗚,讓你咬勞資。”
“嗚嗚,咬洗你丫的!”
委屈的奶萊萊正狗子一樣銜住嘴裏梆硬的肌肉甩頭亂塗口水,腦後忽然挨上一只暖呼呼的大手。
剛開始他以為薩爾圖是疼了要打他後腦勺,整只萊縮了縮脖兒。
卻沒料到疼痛的感覺并沒有傳來,反而的,男人溫暖粗糙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指腹擦過他的頭皮,安撫而溫柔地扣緊,另一只攬住他的後腰,縱容了他的行為。
羅萊怔了怔,松開嘴,呆呆仰頭看向俯視自己的男人。
注意到羅萊的目光,薩爾圖又重複摸了摸他的頭。
英俊而銳利的面容比往日更加柔和,獸瞳般透徹的琥珀瞳孔沒有了随時都有的狂暴和冷漠,顯得專注而溫柔。
這個姿勢、這個視角……像極了羅萊上輩子看的愛情電視劇裏,那種會特寫、會放超大聲BGM、然後給小姑娘萌的不要不要的男女主角即将親親時的場景。
羅萊臉可恥的紅了一下。
他收收牙,色厲內荏嘀咕:“看我乾嘛,誰讓你先咬我的……”
薩爾圖突然呼喚羅萊的名字,慣有的磁性嗓音刮過羅萊耳膜,刺激的他一激靈。
羅萊粉白的耳朵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
“哦、哦……”
“咳,我聽見了。”
薩爾圖不說話了,又用那種眼神看着羅萊。
看的羅萊目光游移一顆小心心春心蕩漾,全身喜歡薩爾圖的細胞都在吶喊:‘好機會!好機會!攻上去!’‘反正薩爾圖現在沒有理智,沖鴨——’
‘不行不行……我不能乘人之危?!’
羅萊從內心猛搖頭。
‘就一下下嘛~嘿嘿嘿嘿嘿,你難道不想波他的嘴咩?’
‘嘻嘻,大家都是老色胚,何必那麽正經,而且薩爾圖以後是要後宮佳麗三千的人,放過這次你以後就沒機會喽~’
說的……呃,好像也對哦……
羅萊悄悄咪咪擡頭,又瞅見薩爾圖那‘溫柔’的眼神,頓時咬咬牙!惡從膽邊起、色由腰子生!
不管了!
這個便宜我今天占定了!
羅萊閉緊眼睛,直接對着薩爾圖的嘴怼了過去——
然後事實告訴羅萊,和喜歡的人接吻,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那瞬間空氣仿佛變成了粉色,心髒被躁動的血液沖的鼓鼓脹脹四處亂蹦。
酥酥麻麻,奇怪又舒服。
觸及到那份屬于他人的柔軟,以及曾幻想過無數次的溫度,有那麽一秒鐘讓羅萊感動到差點哭出來。
他不敢睜眼,笨拙地在陌生的嘴唇上啃了兩口,幸福的喝了酒一樣飄飄然。
行了,羅萊想,勞資這輩子值了!
他打算就這麽心滿意足退開,可沒想到薩爾圖忽然張開了嘴唇。
羅萊:嗯?
羅萊:嗯?!!!
卧槽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是同意了讓我繼續……嗎……!?
一只萊被臊的全身水煮了似的。
他不敢置信把眼睛張開一點,看着薩爾圖近在咫尺,與他鼻息交錯的面容,一時間目眩頭暈安耐不住激動地順從張開嘴,顫抖的親了上去……
門外。
正在守門的勒沙等将領們繃緊神經嚴防死守王的安危,卻沒想到竟從寝殿內聽見了“嗷——”的一聲無比凄慘的痛嚎!
幾人臉色驟變,以為有刺客,頓時二話不說握住武器推開寝殿大門沖了進去!
可等他們沖到王榻前,卻看到他們王還好好坐在床上。幾人松了口氣,又不解地盯着背着他們的魔物大人。
勒沙疑惑:“角大人,剛才怎麽了?”
消瘦的背影一僵,然後勒沙就見魔物大人轉過來,露出了一張下巴以下鮮血淋漓的臉。
“卧槽!!!”
勒沙幾人駭了一跳:“角大人,您的嘴!?”
羅萊捂着嘴笑的比哭還難看:“沒、沒事,喔就是、摔下床,磕到嘴巴了。”
哦。
這樣啊……
勒沙松口氣,正想說要不要給您拿點傷藥,結果餘光一掃,就掃到了他們家王慵懶舔唇的動作,以及——王那豐潤的嘴唇上跟剛吃過人的鮮血。
勒沙:……………………
勒沙:emmmm
勒沙:他們肯定啵嘴了!
勒沙:我确定!
而羅萊:嗚嗚,我以為他張嘴是想吻我,卻沒想到……他特麽是想咬我!!!
薩爾圖(失了智狀态):吧唧吧唧,嗯,真香。
@清晨 :清晨 送給《穿成巴比倫暴君的劍》三葉蟲 x 1。
@居老師 :居老師 送給《穿成巴比倫暴君的劍》珊瑚化石 x 1。
@青衣沽酒醉風塵 :青衣沽酒醉風塵 送給《穿成巴比倫暴君的劍》三葉蟲 x 1。
@Vigner :Vigner 送給《穿成巴比倫暴君的劍》鹦鹉螺 x 1。
@福祿壽 : 送給《穿成巴比倫暴君的劍》三葉蟲 x 1。】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