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2章 千戶廚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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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十八歲的老姑娘,玉娘可不像一般小姑娘那樣面皮薄,前幾年爹爹沒借表哥的勢混進衛所時,爺倆就在鎮上擺攤賣小吃。玉娘幫爹爹看鋪子,沒少被男人口頭調.戲,有大膽的還會動動手腳,當然,只是小打小鬧。

但她沒料到程楊竟然上來就抓她屁.股。

她美眸圓睜,仰頭看身前的男人,卻只在他眼中看到了戲谑挑釁,沒有半點欲.望。

玉娘不自覺地松口氣,若他是那種色.鬼,長得再好看官再大她也不嫁。

一把拍開男人的鹹豬手,玉娘不慌不忙退後幾步,冷笑道:“既然大人看出玉娘非男兒身,直接把我趕走就是,何必還拿什麽工錢哄我?莫非就是為了占點便宜?”

程楊面無表情看着對面微怒諷刺的姑娘,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她沒打他,明顯是有戲啊!

只是他再心動,也不可能在這兒就直接提親,程楊摸摸下巴,笑道:“沒想占你便宜,就是想讓你知道你家大人我的厲害,別想在我面前說瞎話。”

玉娘瞪他一眼,解了圍裙往旁邊一扔,擡腳就走。

程楊偏身拉住她:“你要去哪兒?”

玉娘甩開他手,瞪着眼睛道:“回家啊,衛所不是不許女人進來嗎?難道大人還想罰我幾軍棍?”

她這刁蠻性子實在合程楊的意,他哈哈大笑,忽的湊近玉娘,低聲道:“你做飯那麽好吃,我可舍不得打你軍棍,不過這裏确實不能留你。這樣吧,如果你願意,去千戶府給我當廚娘如何?一個月給你五兩銀子的月錢。”

娶媳婦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得先讓妹妹過過眼,若是玉娘無法跟妹妹和氣相處,他再喜歡也不會娶回家,而且玉娘的底細他得好好打聽打聽,曾護衛只提過老李的事,可沒說為何玉娘這麽大歲數還沒嫁人。

去千戶府?

玉娘有些猶豫。不去吧,以後怕是沒有再見這人的機會了,去吧,他該不是存了什麽壞心思吧?

程楊看出她的懷疑,挑眉道:“怎麽,怕我欺負你?放心,我程楊不是那種人,真欺負也只欺負我未來媳婦。”

他這張臉這語氣實在都太過迷人,玉娘心裏撲通撲通亂跳,嘴上卻哼了一聲,一邊往外走一邊道:“既然如此,請大人記住這句話。”

這便是答應了,程楊不緊不慢跟在她後頭,低聲跟她說話:“今天回去跟你爹說說,他不反對的話明早你便搬去千戶府,其他事情我回去再一一囑咐你。”

玉娘沒應聲,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不管怎麽樣,進了千戶府她就有機會徹底了解這個人。他明顯對她有意思,只要他不是太壞,她都吃定他了。萬一他敢動歪心思,她的菜刀可不是留着擺那兒好看的。

次日一早,玉娘拎着包袱去了千戶府。

程楊還在衛所,黃昏才回來,下馬後直奔廚房,煙霧裏見玉娘正在忙活,他沒細看,只吩咐她一會兒親自給他端菜,他順便有話說。玉娘也沒迎出去巴結他,一邊切菜一邊應了聲,那語氣好像在跟自家爺們說話,聽得兩個小丫鬟一愣一愣的。

程楊美滋滋去沐浴更衣。

玉娘的情況他都打聽了,正正經經的好姑娘,或許曾經抛頭露面不太妥,可他喜歡這樣孝順自強的姑娘。抛頭露面又如何,不出去就得喝西北風,命都沒了,還窮講究啥?

他哼着曲,心情愉快地擦拭身上,擦到腰下時,看看自己這麽多年不曾上過戰場的兄弟,再一想玉娘那柳眉倒豎的俏模樣,竟一下子支了起來。程楊嘿嘿笑,明兒個就把妹妹妹夫叫過來吃頓飯,只要兩人處的好,他馬上就可以準備生兒子了。其實這事他已經有了八成勝算,玉娘潑辣卻善良,自家妹妹一個乖姑娘,兩人怎麽會處不好?

擦完了,程楊穿上褲子,想了想,就那樣光着膀子去了偏廳。

玉娘剛把托案放到桌子上,門口忽的一暗,她轉身,就對上程楊精壯的胸膛。

她看傻了眼,最初是震驚他如此無賴,看着看着心裏莫名湧上一股酸澀,只因那結實胸膛上疤痕累累……

玉娘低頭,不是羞,只是不忍再看。

“害怕了?”程楊徑自落座,掃一眼桌上兩葷一素一湯,漫不經心地問。

玉娘沒好氣地頂他:“有什麽好怕的,我家對門殺豬的身上也有,我早看慣了。大人先用,等你吃完我再過來聽你訓話。”

竟然把他跟一個殺豬的比?

程楊胸口發悶,在她出門前叫住她,睜眼說瞎話:“我一個人吃飯無趣,你再拿一副碗筷過來跟我一起吃。不用多想,這就是千戶府的規矩,你照辦就是了。”

玉娘回頭看着他笑,程楊面不改色回視她,最終還是玉娘礙于他身上光着先移開了目光,擡腳走了。程楊放下筷子走到門口看她,目光好像黏在了她那纖腰豐.臀上,越看越渴。

玉娘很快就回來了,大大方方跟他一起用飯,程楊故意找話說,說到一起玉娘就回他,他不正經玉娘就瞪他,吃完端着托案走了,沒再陪他廢話。她不傻,知道怎麽樣吊着男人,他要是什麽都不許諾,她才不會給他。

程楊目送她走,回屋自己滅了一次火。

第二天正好程楊休沐,他親自去展府接阿榆,在展府時先把展懷春支開,跟阿榆說悄悄話:“哥哥看上一丫頭,已經領回家了,今天你去給哥哥掌掌眼,要是你也覺得好,哥哥就娶她給你當嫂子。”

阿榆又驚又喜,抱着女兒問他:“什麽時候認識的?她是哪裏人啊?”

程楊跟妹妹沒啥好隐瞞的,頗為得意地說了起來。

聽說兩人才認識三天,算上衛所做飯不見面的日子也沒超過十天,阿榆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了。程楊看看窗外,哼道:“有啥大驚小怪的,我敢說展懷春看你第一眼時就動了心思,不信你去問問他!”

“二哥,你第一次見我時就喜歡我了嗎?”阿榆真問了,坐在馬車裏去千戶府的時候。

展懷春抱着女兒,甜言蜜語張口就來:“當然,要不那麽多尼姑,怎麽就選你伺候我?”甭管當時是否動心,現在把她放心尖上就行。

阿榆将信将疑,狐疑地看他:“既然喜歡我,為何還總是罵我笨?”

展懷春一噎,看看妻子水靈靈的大眼睛,他飛快在她唇上香了一口,跟着在她耳邊道:“我就喜歡你笨笨的傻樣兒,恨不得把你捧在手裏欺負你,像昨晚那樣。”

阿榆臉上一熱,轉過去看窗外,側臉紅紅的。

到了千戶府,時候尚早,程楊以家中沒有丫鬟為由,讓玉娘陪阿榆去花園裏逛會兒。

他是把玉娘叫到一旁悄悄說的,用的是陪,不是伺候,而且話裏眼裏還有點別的味道,玉娘故意裝作沒看懂,一顆心卻砰砰亂跳。她知道他對自己有意思,只是沒料到他動作這麽快,才來第二天就讓她見他的家人。都見家人了,是一時玩玩還是真心想娶,意思還不明顯?

玉娘甜蜜地陪阿榆母女去花園中。

她以為阿榆會擺官家小姐架子,或有點嬌氣,已經做好了忍耐的準備,畢竟自己身份确實低,沒想到明明已為人母的姑娘竟然比她還害羞,不停地偷偷看她,她看過去時阿榆就飛快垂眸,跟鄰家小妹妹似的,別提多招人喜歡。玉娘是爽快人,很快便反客為主,一會兒問問阿榆在展府的生活,一會兒打聽阿榆女兒暖暖的事,兩大一小相談甚歡。

阿榆覺得吧,玉娘跟沈棠有些相像,或許更熱情一些,而且玉娘說的都是鄉間趣事,她更能搭上話。

飯後離開時,阿榆告訴哥哥,她很喜歡這個嫂子。

程楊一本正經點頭,等展家馬車走遠後,他馬上忍不住咧嘴笑了。

一個人在屋裏琢磨半晌,晚飯時程楊又叫玉娘過來陪他。

這次,他毫不掩飾地盯着玉娘。

玉娘再從容,也被他灼.灼的目光弄得臉紅了,擡眼瞪他:“看什麽看,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程楊嘿嘿笑:“你吃啊,我又沒不讓你吃。”

這樣厚的臉皮,玉娘甘拜下風,只是真的太不自在,靈機一動,給程楊夾了一塊兒排骨,看也沒看他:“吃飯,你再這樣我就走了。”

程楊可舍不得她走,趕緊乖乖吃飯。

飯後,玉娘收拾桌子時,程楊看着她道:“一會兒我要洗澡,你燒些熱水,親自幫我準備。”說完便走了,沒給玉娘反對的機會。

玉娘緊張極了,男人什麽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呢,其實她想去,又覺得太不矜持了,他還什麽都沒說呢。

最後,玉娘悄悄在腰間藏了把小菜刀,是她從家裏帶過來的,以防萬一,今晚就是裝裝樣子,她也得拿出來。

兌好水後,程楊喊玉娘進來給他擦背。

玉娘咬咬牙,進去了。

她手才碰上程楊,程楊身上一緊,起身就把人抱了進來,溫水頓時溢了出去,嘩嘩作響。玉娘掙紮,掙紮地沒有半點力氣,男人像是火,又像是鐵,力氣那麽大,緊緊抱着她,她只能喘着罵他:“放手,你別欺負人!”

程楊是将人抱到腿上坐着的,一手抓着她雙手,一手解她衣裳,唇在她臉上笨拙熱情地啃。聽她這樣說,他邊親邊啞聲道:“別喊了,咱們倆的心思彼此心知肚明,我想娶你想嫁,還裝什麽裝?玉娘,我二十六了,等這一天等得快不行了,你先讓我舒坦一次,明兒個我親自去你家提親,決不食言!”

他說的直白,某個地方更是猖狂,玉娘渾身發軟,緊張興奮期待又有點害怕,正猶豫要不要再矜持一下,程楊動作一頓,從她腰間摸出一把帶了鞘的菜刀來。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菜刀,玉娘早就燒紅了臉,腦袋恨不得要躲到水裏去了。

程楊不讓她躲,咬牙切齒:“我那寶槍還沒用過一次,你就想動刀子?”

玉娘閉着眼睛裝死。

程楊冷哼,一把将刀子甩了出去,再把人打橫抱出浴桶,扔到榻上就撲了上去:“今兒個你戰敗被俘,就讓我的寶槍會會你的大屁.股!”

“你閉嘴!”

“閉嘴怎麽行?非但我不閉嘴,你也別想,兩處都別想!”程楊才不聽她的,在軍營聽過那麽多葷.段子,現在終于有用武之地了,怎麽恣意怎麽來。

悶熱的夏日黃昏,因着榻上男人直白話語大膽動作,好像更熱了起來。

103 千戶廚娘三

玉娘戰敗被程楊狠“俘”之後,當月就嫁了過來,過上了夜夜酣戰的生活。

這晚戰鬥結束,玉娘趴在程楊急促起伏的胸口,癡癡地看他。

旁人都說她眼光高,玉娘自己也覺得,可她再挑,也沒妄想過自己會遇到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

他有權有勢,卻不滿口官腔,說的話都是她聽得懂也喜歡聽也能搭上話的。他高大英俊,飲食穿衣不挑,她做什麽他都愛吃,她縫件衣裳他都高興地合不攏嘴,抱着她說他從來沒有穿過妹妹以外的娘們給他縫的衣裳,聽得她歡喜又心酸,疼他苦了那麽多年。

他雖然是個官,卻又像是普通的農家漢子,能讓人踏實。

可他終究是個官,兩人身份相差太大,最初的甜蜜過後,玉娘開始擔心。

程楊對她熱情對她好,玉娘知道這個男人喜歡自己,但她從來沒忘過自己是如何被程楊看上的。她屁.股大,街坊老婦都說她容易生養,程楊也就是看上了她這點,所以迫不及待娶她回家好生兒子。玉娘現在擔心的就是,如果她遲遲沒能懷孕,如果她一直都生不出兒子,程楊會不會納個小妾回來?

千戶是世襲的,程楊有多想要兒子玉娘很清楚,幾乎每次折騰到最後,他都是一邊使勁兒,一邊吼着催她快給他生個大胖兒子。次數多了,玉娘都懷疑是不是他只是看上了她的屁.股,一旦發現她這塊地是貧地,他就會馬上換塊兒地耕種。

玉娘真的擔心。程楊看她的眼神火熱,可他從來沒有說過半句甜言蜜語,沒有說過喜歡她。當然,做那事時他不止一次說喜歡她的身體,但他從來沒有說過喜歡她這個人。玉娘有點看不起自己,曾經她鄙夷那些因為男人幾句情.話或狠話而大喜大悲的女人,現在輪到自己,她才發現,她也會計較這個,她也想聽點好話。

誰讓這個男人那麽好,她是真的喜歡到心裏去了。

可她問不出口,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他喜歡到了這種地步。他不說她也不說,就這樣過吧,哪天他真因為兒子碰旁人了,她就跟他和離,不跟他過了。

想的很豁達,真做起來就難了。

這晚玉娘跪在炕上,被男人折騰得又哭又叫,身後程楊也到了最後關頭,箍着她腰連連撻伐,“玉娘,玉娘接着,快點給我生個……”

話沒說完,兒子也還沒放出來,玉娘不乾了,一把将人推開,就那樣光着下了炕。雙腿發軟幾乎走不動路,她強忍着走到櫃子前,翻出件小衣準備先擦擦,可惜還沒碰到面前櫃門就被人狠狠關上,她也被人壓在了上面。玉娘掙紮,程楊不聽,先攻進去才喘着道:“你想乾啥?想急死我啊?”

玉娘咬唇不語,任他繼續動作。

程楊不想站着弄,至少最後關頭不想,怕東西流出來浪費,所以他暫且出來,将人往炕上抱。玉娘一言不發一動不動,程楊此時滿身是火,也沒察覺妻子的異樣,将人平放上去,他緊跟而上,一陣猛攻播了種,才趴到玉娘身上喘氣,喘着喘着扭頭去親:“好玉娘,剛剛耍什麽氣……你,你哭了?”

親到一嘴眼淚,程楊大驚,趕緊爬下去,将人抱到腿上,一邊給她擦淚一邊哄:“你哭啥啊,弄疼你了?”

他不問還好,他這樣一問,玉娘心裏的委屈徹底湧了上來,趴在他懷裏放聲大哭,手掐着他胸口使勁兒擰:“整天兒子兒子,你到底把我當什麽,是不是我不會生兒子你就不碰我了,就去找別的女人給你生啊!”

她發了狠,程楊咧嘴直吸氣,實在忍不住了,攥住她手斥道:“你這是發什麽瘋,你是我媳婦,我把你當媳婦,不跟你生兒子跟誰生?”

玉娘哭得傷心,不理他。

黑燈瞎火的,程楊也看不清她神情,聽她哭得發抽,他心亂又心疼,臉貼着她臉哄她:“我就你一個媳婦,哪有別的女人,你是聽到什麽風言風語了?怎麽可能,我不是在衛所就是在家,哪有功夫去碰別的女人?別哭了,旁的男人我不敢說,你們家這個絕對老實,絕不會出去亂搞。”

“那我要是生不出兒子呢?”他難得柔聲細語,玉娘好過了點,抽搭着問。

“別說這種晦氣話,這麽大屁.股難道是白長的?”程楊咬咬媳婦耳朵,使壞捏了她一把,嘿嘿笑道:“我槍法好,你屁.股好,過不了多久肯定就懷上了,別瞎想。”

這根本不是她想聽的,玉娘賭氣甩開他手,恨聲道:“萬一我就生不出兒子呢?”

程楊并不是有耐性的人,在他看來今晚媳婦根本就是無理取鬧,還一直沒兒子沒兒子的念叨,聽得他胸口冒火。眼下玉娘又這樣好像真的不會生的語氣,他脾氣徹底上來了,一把将人按倒,直接挺了進去,咬牙切齒道:“生不出就一直生,我一夜種三回,我就不信你懷不上!”

玉娘現在哪有心情弄這個,說什麽都不給,偏偏她越想跑程楊興頭就越足,按着她可勁兒折騰,口中各種粗話不停往外蹦。玉娘身子也是禁不住撩,除了剛開始有些不适,被他按着按着就軟了下來,再加上心裏也是真有這個人,慢慢就燒在了一處,只比往常多抓了他幾把。程楊興奮地像頭豹子,壓着人直弄到後半夜,才捧住玉娘一邊親嘴兒一邊放了出來。

第二天玉娘想起昨晚的荒唐,面皮發熱,任程楊如何追問緣故也不說。程楊很快就把這事忘了,晚上依然某勁兒生兒子。玉娘畢竟還是舒服,也就沒再計較,相反還很配合,事畢後也不急着洗澡,暗暗盼望早日懷上。過日子哪能總往壞處想,兩人都康健,早晚會懷上的,到時候給他生個大胖兒子,徹底堵住他嘴。

也不知是她的大屁.股真的風水好,還是程楊的勤奮有了回報,成親第三個月,玉娘就害喜了。

程楊笑得嘴都快咧到天邊去了,大宴賓客,恨不得滿城皆知。

玉娘也高興,阿榆過來看她,她拉着她問各種孕期需要注意的事。

當然,她也沒忘了享受自己該得的福利,她懷得這麽辛苦,也不能讓程楊得意,便盡情地使喚他,一會兒讓他去買酸梨山楂,一會兒讓他親自做飯,半夜偶爾撒嬌讓程楊給他唱個曲,看他笑話。程楊不以為意,媳婦大着肚子給他生兒子,她吩咐什麽他都心甘情願,不過媳婦也真難伺候,讓唱曲他就唱,怎麽唱着唱着她又不想聽了?

懷孕五個月後,憋了許久的男人忍不住了,想使壞。

玉娘也想了,夫妻倆小心翼翼磨了起來。

快到最後時,玉娘喘着問丈夫:“現在兒子在裏面了,你還想喊啥?”

程楊嘿嘿笑,低頭親娘子肚皮:“乖兒子,爹送弟弟來看你了!”

玉娘不依,瞪着他問:“你就不能換點別的?好像做這個全是為了生孩子似的!”

程楊納悶回她:“本來就是為了生孩子啊。”

玉娘冷笑,“你的意思是,生完兒子就不用弄了?”

程楊噎住,輕輕動了兩下,轉瞬想到個借口,笑道:“一個兒子不夠,咱們要生七八個兒子再生幾個閨女,有的忙呢。”

玉娘氣得喊停,程楊舍不得停,玉娘就喊肚子疼。程楊知道她多半是裝的,可終究還是擔心,趕緊停下,見玉娘得意地看他,他急得汗都快流下來了,低聲下氣求她:“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想怎樣啊?快點讓我爽.利一回!”

玉娘睜着一雙霧蒙蒙的眼睛,臉上紅暈勝過桃花,就是不說話,笑吟吟看着他。

其實懷孕後的玉娘圓潤了很多,可程楊就是覺得現在的媳婦比以前都好看,看的他心軟,“玉娘,你真好看。”

低啞溫柔的情.話,傳到她耳裏,像是喝了酒。玉娘覺得自己真的是醉了,那種輕飄飄的感覺,讓她不由擡手去碰他撐在一旁的強壯手臂,羽毛般輕輕蹭着他,說出以前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的話:“好看,那你喜歡不?”

眼波如水,含羞帶怯,又妩.媚動人。

程楊怎麽會不喜歡,一邊輕輕動着,一邊低頭親她,望着她眼睛道:“喜歡,玉娘,你就是我心尖上的肉,愛到心裏去了。”

一句酥.人的低語,比任何狂野的動作都要管用,玉娘抓緊他手,率先給了他。那時她美得像恣意綻放的牡丹,程楊看得竟忘了動作,但也只是瞬間,下一刻,他隐忍着,在微微加快的動作中享受她給的極.致快樂。

四個月後,玉娘進了産房。

程楊守在外面,在堂屋裏來來回回地走,阿榆夫妻倆被他晃得眼暈,展懷春開口勸他:“你快坐下來吧,走也沒用啊。”

程楊吼他:“你別站着說話不腰疼,阿榆生暖暖時你怎麽沒坐?”

展懷春悻悻閉上了嘴。

阿榆偷笑,小聲在暖暖耳邊說了一句。

暖暖便朝大舅張開雙手,甜甜喊:“大舅抱!”

程楊最喜歡這個外甥女,再心煩也不忍拒絕,伸手把暖暖接了過去。

暖暖小大人似的拍拍大舅肩膀,“大舅別急,舅母一定會母,母女平安的。”娘說母子,可暖暖喜歡姐姐,便擅自改了口。

程楊微怔,而阿榆早把女兒接了回來,急着安撫道:“哥哥你別聽暖暖瞎說,嫂子肯定會生個小外甥。”

對上妹妹歉疚不安的目光,程楊搖頭失笑,對着屋子裏面道:“兒子閨女都一樣,你嫂子好好的就行。”他是盼着兒子,可也沒說不喜歡閨女啊,只要是他跟她的孩子,他都喜歡。

阿榆面現詫異,實在沒料到哥哥會說這種話,她還以為他只想要兒子……

程楊倒是不高興了,繃着臉訓她:“你把哥哥當什麽人了?”

阿榆還沒說話,展懷春冷哼一聲,擋在阿榆身前道:“能怪阿榆嗎?你不信問問嫂子,她肯定也是這麽想的。”

程楊皺眉,正要反駁,屋裏突然傳來洪亮的哭聲。

三人均是大喜,程楊更是不顧阿榆阻攔沖了進去,一進屋就見玉娘勉強支着身子,神情憔悴地問産婆是男是女。程楊順着她視線看向産婆,産婆看看他,勉強笑道:“恭喜程大人程夫人,是個千金。”

程楊還沒理清心中感覺,就見玉娘眼中落淚,看他的目光除了歉疚,甚至還有害怕。

那一瞬,程楊突然就明白妻子之前為何不喜歡他喊兒子,懷孕時也常常面露擔憂了。

他穩穩走過去,俯身,溫柔地親她臉龐:“傻,只要是你生的,兒子閨女我都喜歡,別胡思亂想。”

這男人從來沒有如此溫柔過。

玉娘震驚地看他,想分辨他是不是強顏歡笑哄她,身下卻突然傳來一陣異樣,她有點不敢相信,可那種感覺……

“張嬸兒,你快看看,我好想又要生了!”

程楊傻了,産婆張嬸也傻了,好在她經驗豐富,很快反應過來,将手中女娃交給另一個婆子,趕緊湊了過去,跟着大喜,迅速将程楊攆走,準備迎接程家第二個孩子。

兩刻鐘後,産房裏面被褥床單都換過,玉娘靜靜地睡着,嘴角是滿足的微笑。

程楊守在邊上,一會兒看看女兒,一會兒看看兒子,更多時間還是看自己的媳婦。

他眼光就是好啊,一挑就挑到個能生的。

可是她不知道,那日站在夥房外頭,剛聽見她訓人的潑辣聲音時,他就有點動心了。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她屁.股大不大……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饅頭徹底完結了哦,感謝大家的一路支持,佳人寫的很開心,希望大家看的也開心。嘿嘿,以後佳人還會寫很多很多故事,希望還能再見到你們,佳人不敢承諾每個故事都精彩好看,但那一定是佳人用心寫的,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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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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