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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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還在被窩裏，禁足期間，倒是越發的懶散了，除了給安總裁和隊友們打電話之外，就是看看小說打打游戲，房間裏白紙飛揚，白紙上畫着五線譜，這日子倒也惬意。所以當楊管家說局長公子來的時候，他愣是在被窩裏待了好久。
然後才慢吞吞的起床，穿了深灰色的居家服，不情不願的下了樓。
“喲，改品種了？”老牛正喝着奶茶，吃着甜點，坐在沙發上。看見蘇洛下來，那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線。
“啥品種？”蘇洛頭發有點亂，腦袋有些暈，顯然是昨天沒有睡好。不過眼中的笑倒也沒掩飾，顯然看見老牛高興的。
他做到老牛的旁邊，端起下人準備好的奶茶，可能是空腹，有些反胃，所以眉頭下意識的皺了一下，不過忍着沒吐出來。
“從人類升級到熊貓了。”老牛調侃，“不要不承認，那雖然是動物，可比人類值錢多了。”
這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你透視眼啊，竟然能看出我身體裏的潛在本質 。”
“這哪需要透視眼，你眼睛腫的跟小熊貓眼一樣。”老牛沒一分鐘，就露出了本性，剛才禮貌的坐姿，在蘇洛來了之後就改了，翹着二郎腿，分明當成自己家了。
“這熊貓眼還有小熊貓和大熊貓之分？”蘇洛納悶。
“大熊貓的眼睛比較大啊。”老牛說的理所當然。
蘇洛無語。
“本來前幾天來看你的，可是開了場同學會，就玩過頭了。你那事兒我聽說了，沒被你老爹怎麽樣吧？”看老牛那說話的語氣，分明是小人得志。
蘇洛瞥了他一眼：“禁足了，以後不準晚上出去了。”
“噗……那多沒趣。還琢磨着過年了好好去玩玩，還有歐陽這小子，也發奮圖強了，我找了他好幾次，都說忙，還真能折騰，我看他能忙出什麽來。”
“你空虛吧，多吃些嫩草，就不發騷了。”老牛吃嫩草，至理名言。至于歐陽斌那家夥，歐陽林彥繼承了歐陽家，那小子怕家産沒有他的份，當然要積極向上了。
“算了吧，我最近牙齒酸，想吃些老店的，咬起來帶勁。”老牛哪裏聽不出他的調侃，不過說真的，自從何楷出國留學，他們這群人，很少聚一起了。也因此，姑娘抱的也少了。
“那你今天來找我乾嘛？敢情我就是那棵老的專治牙酸的草？”蘇洛挑眉。狹長的雙眸挑起時，格外的有風情。
老牛看的，忍不住嘆氣，千萬別被蘇洛的外表給騙了，看似無害，打架可不善良。上次酒吧門口的事情，這次輪到他堂哥了。“我爸爸最近給我了一筆零用錢，讓我叫上兄弟一起吃一頓，可是錢有點多，一頓兩頓吃不光啊。”老牛從口袋裏拿出錢，那是一張支票，在蘇洛的眼前飛啊飛的。
蘇洛當然認得這張支票，是他老爹開給那個酒瓶男的。
只是……蘇洛眯起眼：“那就慢慢花呗。”
“也許一輩子也花不光。”老牛把支票塞到蘇洛的手中，“你們是商人，商人總會投資，要不你幫我投資，看着哪門能賺點。”
蘇洛沒有推開，只是手中覺得有些燙。老牛的意思他 明白，這張支票是老爹開出的，可是又被變相的送了回來。
一千萬不少，就算老牛他爸爸是局長，估計也拿不出一千萬來。當然，明着是拿不出來的，暗中他就不知道了。如果這筆錢由他爸爸送來，那意義就不同了，而且會落人口舌。但是老牛送來就不同，充其量只是他和老牛兄弟間的來往。
以他們的年紀和身份，還到不了犯法的境界。畢竟都是學生。
其實應該退回去的，但是退回去的結果，肯定沒有接受的好。
蘇洛有些為難。他雖然活了一輩子，思想比一般人成熟，可上輩子到底浮誇的多，碰到大事情，他還沒有足夠的魄力去承擔。而一千萬的選擇，算得上大事情了。
“那你堂哥呢？”蘇洛打算先把支票收下，至于怎麽處理，他得請教一下安總裁。這筆錢自然不能給他老爹，也不可能再給文家，給了老爹，就有政商勾結的嫌疑了。雖然目前為止，以蘇家的地位，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但是意外，随後都有可能發生。
而這筆錢在他這個未成年人的手中，就不一樣了。
“我爸打算年初送他去國外。我大伯……”老牛頓了一下，“你大概不知道，我爸爸和我大伯，當年都是警察。有一次我老爸和大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生了槍戰，我大伯是為了我爸而死的，所以我們家總是欠了堂哥的，也因此，我爸對我堂哥，想管又管不了，想教訓有教訓不動。”
“靠，跟我說這個乾嗎，換同情啊？”蘇洛嬉笑。
“可不就是嘛。”老牛坐到蘇洛那邊，搭上他的肩膀，“蘇少，咱們是兄弟吧？”他盯着蘇洛的眼睛，難得一本正經道。
蘇洛覺得這個肩膀很沉重，很想把老牛的手拍開，可是也不能。“當然。”從他們一起在酒吧門口打架的那刻起，蘇洛就把他們當朋友了。雖沒到肝膽相照的那一步，但是也值得傾家蕩産幫助的。
果然，老牛聽蘇洛這麽一說，眉開眼笑了，他抱住蘇洛的胳膊：“認識你真好的，蘇少。”
“去去去。”把老牛的頭移開。
老牛見狀，抱的更緊了，一顆頭往蘇洛的脖子上湊。鬥的蘇洛大笑：“你這人屬狗的啊。”
“狗哪裏不好了，這年代夠比人貴氣多了。”老牛不屑，接着又回歸正題，“蘇少，我家那堂哥，你可要大人不計小人過啊。”
“得得得。”蘇洛明白他的意思了。
現在的他是人人求着，上輩子呢？他也曾過着忍忍求着的生活，可是後來，還不是死的那麽慘。
從天堂掉到地獄，還不如一開始就生活在人間的好。
人間，真好。
老牛走了之後，蘇洛就拿着一千萬的支票上了樓。坐在自己的電動皮椅上，蘇洛戴上了耳麥，裏面不是蘇洛慣聽的搖滾風古典音樂，而是純古典的音樂。古典音樂比較柔和，很容易讓人安靜。
蘇洛聽着聽着，不由的閉上了眼睛。可是突然之間，蘇洛又睜開了眼睛，他跑進自己的書房裏，坐到鋼琴前，纖長的手指放在鋼琴上，然後在沒有曲譜的情況下，他彈奏了一段曲子，心情随着曲子，越來越好。
唇角勾起一抹笑，他拿出手機給張常仁打了電話。
“忙死了，乾嘛？”張常仁手機接的倒是快，忙死的人，怎麽可能接的那麽快？
“我最近有了靈感，彈一段曲子給你聽聽，你幫我分析分析，跟我以前的曲風有什麽區別。”
“我在商場呢，這邊有點吵，你等我下，我找哥安全通道，安靜一點的地方。”
“好的。在商場乾嘛？對了，小雲仔住在樂團室那邊還習慣嗎？”蘇洛在樂團室又給隔出了一件房，把小雲仔安居在那裏，方便他習慣大家。
“年底商場打活動，我老姐逛購。我看小雲仔是挺習慣的，只是，他适合當我們的助理嗎？我覺得……他大腦有些少根筋，不适合那個圈子。”實際上這個想法在張常仁的大腦裏藏了很久，如果不是蘇洛主動提起，他也不好意思開口。畢竟是蘇洛找來的人。
“沒事，助理的話袁大哥肯定還會叫一個，但是親近的助理，我們還得是自己的人。你知道的，我……”接下來的話，不需要蘇洛說明，張常仁也明白。
同性戀，的确不是可以張揚的。
“我明白。好了，我這邊比較安靜，你可以彈了。”
三分鐘後
“怎麽樣？”蘇洛問的有些心急。
“你把這個曲子作出來，發我郵箱，我現在就回家，他媽的……”張常仁有些看我資料，“配上我的吉他，我聯系森嵘和阿龍……”
“等等。”蘇洛趕忙阻止，“案例回老家了，你聯系哥屁啊。年後也來得及，倒是曲子你還沒評價呢。”
“你以前的音樂讓人覺得很飄渺，像是刻意演繹出來的感情，無法融入人的內心，但是剛才彈的音樂，很容易讓人捕捉到情感，如果要形容的話……”張常仁思考了一下，“以前的音樂就像是你站在局外，看局內的世界，現在音樂，你走進了局內。”
“我明白了，謝謝。”
蘇洛知道張常仁的意思，以前的他一直沒敢相信，他真的重生了。現在的他，經過張常仁剛才的事情，他是真的相信，自己重生了。
上輩子的恩怨，不管是蘇子蓉還是蘇子望的陷害，或者是蘇志霖的無情，他真的，可以放下了。老牛的那句，我們是兄弟嗎？讓他突然之間，領悟了很多事情。
以前怎樣的，根本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他可以掌握的現在。
又迫不及待的給安爾祺打了電話，還沒開口，那邊的男人倒是先調侃了。“怎麽？逃家了？”
“讨厭，人家是好孩子耶。”蘇洛捏着鼻子，用很嗲的聲音道。
安爾祺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好孩子應當有獎賞。”
“真的？那安總裁獎賞我什麽？”蘇洛那眼睛笑的，眯成了線。
“等一下。”安爾祺這邊說完沒多久，蘇洛的手機同時接受到了信息，他打開一看，“安玄慕，你白癡啊，我過了這個年齡好多年了。”這死男人，白癡男人，混蛋男人，竟然發了朵小紅花給他。
“不喜歡？”安爾祺接着又發了一條信息給他，“這朵頻率吧？”低柔的嗓音，充滿了濃濃的溫度。只是，蘇洛卻被氣的，黑了臉，“你別想再跟我上床，安玄慕，我警告你。”這王八蛋，竟然發了一朵菊花過來。那分明是嘲笑他諷刺他。
“我無所謂啊。”安爾祺答應的爽快，“我只是怕小洛忍不住。”
“你去死。”
“過兩天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安爾祺輕笑了一聲，移開話題。
“啊？去哪裏？多久？”蘇洛心一驚，有些緊張。
“回家過年。”
“你家不是在這裏嗎？”蘇洛的問題，脫口而出。
“我父母爺爺奶奶不在這裏，就像小洛你要跟家人過年一樣。”漫不經心的回答，實際上，蘇洛如果看得見安爾祺的神色，才不會覺得失落了。是的，在聽見安爾祺要回去過年時，他的心中，有着說不出的失落。
因為這個年，他想和安爾祺一起過。
“那……那什麽時候回來？”還沒分別，就想着見面，這種想法，是輸的開始嗎？
“不清楚，也許……”
“也許？”蘇洛的心被吊着了。
“我明年29歲了。”安爾祺的聲音，有些無奈。
“男人三十才是花。”蘇洛隐約，有些知道安爾祺的意思。
“家人在催我結婚，介紹了不少女人。”聲音有些輕，聽起來很氣餒。安爾祺這會兒正坐在沙發上，旁邊是文清恭敬的站着，所以把安爾祺的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連着感情，他也看的清清楚楚。
文清搖頭，蘇小少爺，從此悲催了。
“但是你……”
“上次在銀翼廣場開幕會的時候，我當在所有人的面宣布，我的配偶欄，已經寫上了名字。其實這次回家，我家人是希望我帶着你以前回去的。”安爾祺說的斷斷續續。蘇洛聽的心驚膽跳。
“他們知道我是男的？”蘇洛問，心要從身體裏跳出來了。
“知道，我跟他們坦白了。”安爾祺回答的，那叫一個溜。
“那……”蘇洛想說什麽，可是說不出來。
“沒關系，不要多想，也不要有壓力，我會等你，我說過，我會等你的。”溫柔的安慰，這是好男人必備的條件之一。
“對不起。”蘇洛的好心情沒了，他覺得有些愧疚。這段日子，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是安爾祺在安慰他，鼓勵他，給他力量，為他分析事情。這樣的人，蘇洛知道，以後可能再也遇不見了。
其實，蘇洛不怕告訴別人，他是Gay，但是他都已經向蘇老爺試探了，蘇老爺這麽強烈的抗拒，讓他害怕，他不怕老爹不贊同他跟安爾祺在一起，他怕的是老爹被這麽一氣，身體會受不了。
蘇洛不會忘記，再過8年，老爹就要……
“傻瓜，道什麽歉？感情如果去計較那麽多，那又怎麽叫情不自禁呢？”安爾祺手的很偉大，可是一邊的文清聽的很膽顫。這種話從安爾祺的嘴巴裏說出，就像聽到男人能生孩子一樣的怪異。
文清悄悄的打量了安爾祺幾眼。電話中的少爺，整張俊臉柔和的不行，這樣的少年，他從未見過，好像是自從蘇小少爺出現，少爺的臉上，不再只有斯文的笑容了。現在的笑，能進他的眼底了。
現在的聲音，也有了溫度。
感覺到文清的打量，安爾祺擡頭，給了他一個挑眉的動作。眼底的笑一閃而逝，看着文清的眼神有些戲谑，吓的文清趕忙低下頭。真是見鬼了。
“我……給我時間。”這是蘇洛，唯一能給的承諾。
“不如……”安爾祺提議，“不如去我家過個年？”
“什麽？”
“我家人既然知道你，也知道你是男的，你還有什麽好怕的？只要你老爹這邊不知道就可以了，不是嗎？如果你不去的話，他們會以為我在撒謊，說不定會繼續給我介紹女人。”安爾祺說着，又嘆了聲氣。
“現在肯定不行的。”蘇洛一口回絕，“年後我老爹有事情要宣布，很重要的事情。”
“那等你老爹宣布事情之後就可以了吧？”安爾祺趁乘勝追擊。
“什麽？”
“就這麽說定了，現在還有點公事要處理，先拜拜了。”挂上電話之前，安爾祺給了蘇洛一個響亮的啵聲。
啵聲回蕩在蘇洛的耳邊，激起了無限的回音，蘇洛回過頭來想，覺得自己掉進了陷進了。從頭到尾，似乎是安爾祺牽引他的思緒在走。那個男人，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怎麽可能用那種委屈的聲音，蘇洛覺得好笑。
果然，自己被騙了。
而那頭，安爾祺挂上電話，心情不錯。
“少爺，您變了。”文清總結。“不，是您變回來了。”
“人總是要用自己的真面具生活，一直僞裝着，多累。”安爾祺起身。這段日子他住在莊園裏，不知怎麽的，那市區的房子，習慣了蘇洛無處不在的身影，在蘇洛回娘家之後，他一個人就呆不住了。
“我以為少爺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文清笑着接了一句。
“你想摻和進來？”安爾祺走到了室內游泳池邊上，脫下了外衣。身子一躍，跳進了池裏。文清接着安爾祺的衣服，就像小時候，少爺在裏面游泳，他安靜的站在一邊。
少爺跟同齡的孩子不同，他早熟，卻很有自己的想法。同齡的孩子還在上小學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學着要怎麽處理豐皇集團的事情了。因為成熟的太早，所以同樣，童年的樂趣，也失去的太快。
文清其實有想過，少爺會找怎樣的少奶奶？像老爺一樣，是個熱情奔放的美女？還是像老太爺一樣，是個優雅端莊的小姐？文清怎麽也想不到的是，會是個男人，任何性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個男人。
不過，文清也真的想不出，怎麽樣的女人，會适合少爺。
所以也許，那個叫蘇洛的少年，會适合少爺的吧。
過年是件痛快的事情，因為年底很痛快。對于在企業上班的人而言，年底拿紅包，是最痛快的事情了，以至于過年也被感染了。
蘇氏的年底晚會，竟然在豐皇集團舉行，這是往年從未有過的。豐皇集團代表着身份的象征，蘇氏雖然有錢，但是不需要去豐皇集團顯擺，所以今年，很特別。不過，據說這次的提議，是蘇氏的總經理之一，蘇志霖的提議。
因為有這個據說，大家忍不住對這個新上任的總經理，又增加了好感。
當然，也有人反感，覺得這是在浪費公司的資源。不過，財務部都沒反對了，并且表示很支持，那麽就算有其他人反感，也無濟于事。
晚會穿禮服，這已經是一種象征。
蘇氏作為全國性的知名企業，蘇氏總部的員工不算，單單是舒記分布在全國各區域的管理層，就有百來個以上，所以蘇氏的規模其實很大，而這樣的晚會，熱鬧是可以預見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作為單身的男女，更是一種暗示的預示。
蘇志霖和蘇子蓉作為高層，他們是提早到的。張斌作為舒記KA部門的總經理，是和舒記分布在全國的大區總經理，省去經理等一起來的，當他們那群人進來的時候，現場的掌聲無疑是最高的，原因？裏面有錢的單身男人太多了。
舒記的大區總經理，年收入百萬只是零頭，每年的分紅才是暴利，所以說他們是最有錢的黃金單身漢，一點也不為過。
不過，今年同往年不一樣，自從退到幕後之後，再也不參加晚會的蘇老爺，竟然出席了，同時，他萬手挽着他的第二任老婆，還是小姐出身的老婆。只是……大家的眼睛瞄了很久，卻沒有見到傳說中蘇小少爺的影子。
關于蘇家，大家聽到過很多謠傳。比如說，蘇老爺很疼愛小少爺，比如說，小少爺性格不好，很難伺候。不過現在最大的緋聞，已經不是這些了，而是蘇志霖的回國，蘇志霖和蘇子蓉關于蘇氏總經理位置的争奪。
“爺爺。”
“爸爸。”
前來迎接的蘇子蓉和蘇志霖，也意外的挽着彼此的手，看上去頗有母子相。
“我很多年沒參加這種晚會了，看上去比以前熱鬧多了。”蘇老爺對着大家微笑，這個近八十高齡的老者，在大家的眼裏，意外的慈祥。不過誰都知道慈祥只是一種表象，老人掌權蘇家到現在，他的本事，就算上了年紀，也不敢讓人忽視。
“如果一年不如一年，那我們蘇氏又怎麽在進步？”蘇子蓉挽住蘇老爺的手。而蘇志霖走到蘇夫人的身邊，同樣挽上她的手，只是不同前面一對他們兩人，就算笑容再得體，那僵硬的臉部表情，還是讓人看了出來。“您就當是家裏的聚會，請随意。”蘇志霖冷漠的聲音，有種難得的安全感。
“謝謝。”蘇夫人給了他一個感謝笑。笑容很美。
“蘇……小叔怎麽沒來？”沒瞧見蘇洛的身影，蘇志霖不意外，可又覺得意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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