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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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目前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可以人物。而且……這個消息沒有傳到C國,也就是說,有心人不想讓蘇子觀的家人知道。”
“誰有那麽大的能耐?”要知道新聞的力量有多強大,所以蘇洛才不明白。
弗爾非攤開手:“你不從商可能不知道,米羅家族在我國非常的強大,不但在商界占有一席之地,政界也是如此。只是……他們運氣不好。”
“運氣不好?”
“如果這件事老大不插手,你二哥想翻身的可能性很小。當然,這件事在傳不出去的可能下。”
蘇洛冷笑一聲:“你們的政府真腐敗。”
“不是,每個國家的政府都是如此。”弗爾非并不是為自己的國家辨認。“我進牢房見過你二哥,他說有些事情需要見到你才能說。你二哥不簡單,而且他一點也不像個落魄者,甚至十分肯定,會來這裏見他的,肯定是你。”
所以弗爾非才說,要想蘇子觀認罪,除非在秘密的情況下否則這件事一旦傳了出去,那就麻煩了。
“多謝。那麽現在,可以帶我去見我二哥嗎?”
“當然可以。”
牢房
弗爾非帶着蘇洛到的時候,牢房門口的警車旁靠着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男人正在抽煙,見到他下車,就把還沒熄滅的煙扔在地上,然後穿着皮靴的腳踩了上去。
“真像個流氓。”弗爾非不客氣的評價。
“多謝。”男人瞥了蘇洛一眼,又看向弗爾非,“這個案子不是我負責的,我三番兩次帶你進來,已經是越軌了。你還真他媽的不客氣。”
“兄弟在緊要關頭不拿來利用,那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弗爾非解釋,一邊向蘇洛解釋,“我學長。”一邊向男人介紹,“蘇子觀的弟弟。”
“哦?”男人的眉上揚了幾分,像是有些意外。“這下有好戲看了。”
蘇洛不明白。
“複雜這件案子的那位跟我學長在争位置,如果對方因為這個案子出了事情,那麽這個位置是屬于學長了。”弗爾非解釋,“所以我們不能讓對方發現接近了蘇子觀,想打一場漂亮的仗,這是學長幫我們的目的。”
“真是無處不在的複雜。”難怪這裏這麽偏僻,壓根就不像個監獄。原來是後門。
“我了解過這個案子,蘇子觀不讓人保釋有兩個原因,一是沒有能夠證明蘇子觀身份的護照,而是他自己也沒有提過這個要求。”男人說,一邊從車裏丢出兩套衣服,“先上車換一下。”
“護照不見了和不能保釋是兩個意思。”蘇洛一邊換衣服一邊問,“我們需要這麽神秘嗎?”
“弗爾非沒跟你說過對方的勢力嗎?如果他們知道有人插手這件事,防備意識會很強,恐怕也會加快法院的審理。”
蘇洛和弗爾非換好衣服出來。跟着男人走進後門,後門已經有人在接應,見到他們,直接帶着他們進去。
殺人是重刑犯,重刑犯關押在一個地方。
蘇子觀走進廁所的時候,裏面人不少,可是在他走進之後,裏面的人馬上少了。同樣是殺人犯,蘇子觀是因為殺了高院的法官進來的,在其他人眼裏,他是不同的。
咯的一聲,蘇子觀聽到們被關住了。他琢磨着,是那幫畜生來找茬了。握緊雙拳,想要先發制人的時候,回頭看見的是熟悉的人。
“小洛?”有些意外,來的竟然是這麽快。
“二……二哥?”看見蘇子觀臉上新舊混合在一起的傷,蘇洛愣了一下。監獄,沒有人管嗎?
見蘇洛的視線停在自己的臉上,蘇子觀輕笑一聲:“怎麽?沒見過這麽光榮的痕跡嗎?”
蘇洛白了他一眼:“為袁剛報仇報進這裏了,你真有出息。”
蘇子觀白了他一眼:“在N市混的太好,以至于忘記了畜生的本性。好在你沒讓我等太久。”
“你知道我會來?”蘇洛走到蘇子觀面前,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邊,還真有點混混的味道。
“這個資料是安爾祺提供給我的,如果你們看過裏面的資料,找上我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我并不擔心自己。”蘇子觀聳了聳肩膀,“但是……袁剛怎麽來了?”聲音一沉,幾分銳利的眼色,看着蘇洛。
“我告訴他的,他怎麽了?”蘇洛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他被抓了,那幫畜生利用袁剛威脅我,如果我敢說個字,就作了他。”所以,蘇子觀不能被保釋,不能喊冤,什麽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別人來救他。
“案發的詳細經過能告訴我嗎?”和蘇洛一起來的男人,等兄弟倆敘舊了差不多的時候,出生提醒。
“OK。”蘇子觀回憶,“那天我接到老畜生的電話,約我過去談事情。我到他家別墅,是吓人接待的我,帶我到了他的書房,敲門的時候,我很清楚的聽到他說進來的聲音,可是進去之後,他發現他背對着我坐在皮椅上。我當時說,你想跟我怎麽談?我話出口之後,一直沒有等到的回音,我才覺得奇怪。等我走到皮椅前,發現他是閉着眼睛的,我當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正想去看看他有沒有呼吸時,我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還在房間裏,而他……胸口擦着刀,已經死了。那一瞬間,我知道我被設計了,可是來不及了,還沒等我有動作,下人就來敲門了。接着警察來了。我向警察提供了我的身份,當我要出示護照的時候,發現我的護照身份證之類的都不見了。這樣一來,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就沒了。”
“沒了這些,他們的顧忌就少了。警察查案結案也就快了。”男人開口。
“不錯,但我是律師,我的戰場是法庭,所以這個案子一直沒有開庭,因為法庭是他們唯一顧忌的地方。”蘇子觀的傲氣,并沒有因為被關在監獄裏而被抹掉。
“可惜的是,袁剛被抓了。”蘇洛接下了話。
因為袁剛被抓了,所以他們不怕開庭了,威脅蘇子觀的東西有了。
“你來的還正是時候啊,如果晚來三天,真的要幫我收屍了。”蘇子觀抓了抓草窩一樣的頭發,說的那麽擔心,可是看他的樣子,分明就不擔心。
“你确定我會在這個時候來?”蘇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看蘇子觀的樣子,分明就是有把握的。
“确定。”蘇子觀也如實的回答他,“因為除夕對我國而言是個很重要的節日,這樣重要的節日如果收不到我的電話,你們肯定會懷疑。”
“你還別說這個,人家打電話給你兒子了。”蘇洛白了他一眼。
“這不重要。”蘇子觀搖頭,“除非我在這裏出了意外,否則我肯定會回家過年。”這是一個國家的傳統。而且,他來這裏的原因蘇洛是知道的,既然蘇洛知道了,那麽這這種日子,肯定會留心。
當然,蘇子觀賭的是現在的蘇洛,而不是以前的蘇洛。
所以,他賭贏了。
“那萬一我不知道這件事呢?你不是要挂了?”
“如果你不知道這件事,袁剛就不會出現在這裏,安爾祺把我來這裏的事情告訴袁剛的機率是零,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我親愛的弟弟。”
“那你問哥屁啊。”蘇洛炸毛了。
“劇情需要。”蘇子觀調侃着回答。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要找到那個叫袁剛的男人。”弗爾非說出總結詞。
離開監獄的時候,蘇洛問:“下次來的時候,你不會死在這裏吧?”
蘇子觀給了他一個笑容:“我不會讓爸爸白發人送黑發人。”這句話,讓蘇洛心一酸差點落淚。“那如果我沒來,真到了上庭的那天,你會怎麽處理?”
蘇子觀原本驕傲的眼神,收斂了,閃過無奈,他低下頭,沉默的看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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