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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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走到那位記者面前,“難道說陳傑那教唆他們犯罪的案子應該跟我有關系嗎?”
“可是……”
蘇洛打斷記者的話,“我們蘇家可以規規矩矩的生意人,我二哥是律師,他一直在強調作為公民,守法遵法的重要性,你這麽說,是在暗示我們知法犯法嗎?”
“我不是……”
“你這麽冤枉我們蘇家不要緊,可是這裏是現場直播,如果讓大家誤會了國家執法機構,那就有問題了。”蘇洛不給記者發言的機會,連着兩個打斷,已經把記者給定罪了。
“蘇洛,你剛才說你是GAY,請問你為什麽會成為GAY的?”又一記者發問。既然陳傑的事情沒有答案,那麽同性戀是蘇洛自己說的,總能問吧。
“有些人天生是異性戀,有些人天生是同性戀,也有些人雙性戀,這些答案,我找不出來。”蘇洛回答。
“蘇洛這個該不會是你的借口,為了移開抄襲事件的借口?”記者問。
“我說過,我不承認抄襲,同時,我會保留法律追究的權利。這是我為我愛人寫的歌,已經不只是抄襲那麽簡單,我無法容忍有人把它占為己有。”
“好了。”袁剛在劉總監的示意下,打斷記者們的提問,“今天的記者招待會就到這裏吧,蘇洛接下來還有……”
“藝人是公衆人物,同性戀會影響公衆形象,請上了給大家一個交代。”某記者根本不給袁剛機會,直接打斷他的話。
“對,請蘇洛當着所有媒體的面,給支持你的粉絲一個機會。”又一個記者道。
同時,又有幾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記者會現場,門本來就沒有鎖,這些人進來之後,直接來到蘇洛面前。
“蘇洛,你為什麽抄襲陳傑的歌?”
“蘇洛,請你跟陳傑道歉。”
原來這幾個人,是陳傑的粉絲。
“你們誤會了,我沒有抄襲他的歌,這原本就是我為我戀人寫的歌。”蘇洛的耐心正在消耗,如果再不離開這裏,蘇洛覺得餓,自己的修養會毀于一旦的。
“蘇洛,你一直說這是你為愛人寫的歌,可是又一直沒有說出愛人是誰,你是騙我們吧?”記者起哄。
“蘇洛,你用同性戀當借口來欺騙大家,這種行為很可恥。”
“蘇洛……”
“大家好,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安裝的會場的喇叭,突然發出了聲音。
蘇洛心一頓,這個聲音,他太過熟悉。而衆人聽到聲音,緊跟着安靜了起來。接着,他們聽到推門的聲音,一致的往後看,只見有人拿着話筒走了進來。在場的所有記者,對于這個大步而來的男人,是熟悉的。可是就因為熟悉,他們不知該怎麽反應了。
幾乎所有的媒體都知道,這個男人,從不鬧緋聞。甚至他出現在娛樂版面上,也不是因為緋聞,而是難得專訪。
“大家不給我點掌聲,讓我有些尴尬。”安爾祺低沉溫潤的聲音帶着調侃,含笑的眼神看着大家。
“安總裁您好。”
“安總裁怎麽會來這裏?”
安爾祺對特麽揮揮手:“我來這裏是因為……”他專注深情的視線,停在了蘇洛的身上。少年錯愕驚訝的樣子太有趣,看的安爾祺不禁勾起了嘴角。他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走到蘇洛面前,然後衆目睽睽之下,牽起來他的手。兩人的左手掌心,貼在一起。兩人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一起發着幸福的光芒。
愛洛。
不知道是哪個記者,想起了那個廣場的名字。
“因為我就是蘇洛的同性愛人。”漆黑的雙眸,無比堅定的看着蘇洛。兩人面對着面,他們身後的人,誰也看不清他們的神情,而這會兒,大家已經被安爾祺的話震撼了,根本也沒有心情去看他們的神情。
“你?”蘇洛只是說出一個字,接下來的話,說不出來了。
因為那個行事誇張大膽的男人,抱住了他,直接挑起他的下颚,輕吻了起來。吻很溫柔,不是掠奪,也不是征服,而是純粹的呵護。蘇洛睜大着眼睛看着安爾祺,他的心有些不安,有些緊張。承認自己是GAY是一回事,可是真正把安爾祺供出來,又是另一件事。畢竟安爾祺作為豐皇集團的總裁,這個消息如果傳出去,會影響他的名聲。
蘇洛沒有注意到,這一刻,他關心的不是蘇氏,不是蘇老爺,而是這個,給了他家的男人。
在蘇洛迷茫的眼神中,安爾祺放開了他。然後牽着他的手,走到最前面的記者面前,“你覺得同性戀的接吻惡心嗎?”他問的溫文有禮。
可是那個記者,哪怕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回答。
“沒……沒有。”笑話,誰敢當着安爾祺的面回答惡心。
豐皇集團可是跨國企業,安爾祺的左風雖然良好,但是20歲就領導豐皇集團的男人,誰敢小瞧?
蘇洛回神了,回神之後有些郁悶,聽聽那記者回答的是什麽話?為什麽他搞同性戀就惡心了?安爾祺搞同性戀就不惡心了?難道他看上去比較好欺負嗎?
掙紮着安爾祺牽住的手,就是不滿,蘇小少爺覺得委屈了。但是,安爾祺牽的很緊,不松開。“其實,我一直想找個機會,把我的幸福分享給大家,但是……”轉過頭,看着蘇洛,“他怕大家看不起,所以一直不想公開我們的關系。”寵溺的聲音,甜的可以膩死在場所有的人,,“大家不要吓壞他,小洛還小,我好不容易才追到的,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要把明天的頭版留給我們夫夫啊。”
蘇洛的掙紮,因為安爾祺的這句話,停了下來。
安爾祺的這句話很明顯,把所有的罪名,都扛在自己身上了。是他追的蘇洛,是他把蘇洛拉進同性戀的圈子裏,安爾祺告訴所有人,這個年紀的蘇洛不懂同性戀,一切,是自己的原因。
給了蘇洛一個放心的笑。然後安爾祺有看向衆人,接着,他單膝跪地:“親愛的小洛,雖然我們已經結婚了,可是我忍不住還想當着所有人的面,再向你求一次婚:小洛寶貝,你願意跟我一起,看一世的風景嗎?”
蘇洛沉默了。不停打向他們的閃光燈,他感覺不到了,他的眼中只有安爾祺。這個把他從痛苦的深淵裏,拉出來的男人。
一點一點的,把兩人的相遇,湊合成一耳光故事。蘇洛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麽沖動,沖動到想迫不及待的抱住安爾祺。
他本來就是GAY,他不怕別人的閑言碎語,可是能夠光明正大的在陽光下牽手,這是每個同性戀,最想要的浪漫。
“我……”蘇洛才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哽咽,讨厭死了,他明明已經讓自己變得堅強了,為什麽這個讓你總是有本事讓他感動,讓他想哭。“其實在外面樂團的專輯中,聽過的人都可以發現,那麽多首歌,只有一首是我唱的,而其他的歌之所以沒有我的份,是因為我只會彈琴不會唱歌。老實說,我是個唱歌就會走調的白癡。”說到這裏,蘇洛輕笑了一聲,可是伴随着他的笑聲,“可是我的天使,卻是我堅持要唱的歌,因為,這是我寫給他安爾祺的歌。”
“那,我有這個榮幸,請你微微彈一曲,唱一首嗎?”安爾祺問。
“啊?”
接着,前臺的桌椅被酒店人員搬開了。而那些桌椅搬開之後,大家發現,原本的牆壁,竟然移開了。原來,這個大廳和另外一個大廳,是相連的。而那個大廳中央,已經放好了一架鋼琴。
蘇洛眼底的笑意深了,這個男人,總是叫他意外。如果一直用這樣的意外去看一世的風景,那是自己一輩子的福氣。
蘇洛走到鋼琴前坐下,那雙漂亮的手,放在鋼琴上,當鋼琴發出聲音的時候,他清澈且不成熟的聲音,唱出了歌詞。
鹹鹹的眼淚,那是誰在哭泣?
寶貝,親昵的聲音,那是在呼喚誰?
我尋覓,一遍又一遍。
白色的羽毛,那是誰的翅膀?
它飄落在我的身上,又是誰的氣息?
暖暖的……暖暖的……
寂寞的世界,那是誰在孤單?
有我,簡單的兩個字,那是誰在承諾?
我尋覓,一遍又一遍。
白色的羽毛,那是天使的翅膀。
它飄落在我的身上,那是你的氣息。
暖暖的……暖暖的……
我的天使。
伴着鋼琴的聲音,接着響起的,是古筝的旋律。安爾祺早已坐在了一邊,他彈古筝的姿勢很優美,就像他本人的氣質,高貴中混合着優雅。
同一首曲子不同的熱,感覺截然不同。
蘇洛彈這首曲子的時候,是在說愛,在表達,在告訴對方,他愛上了對方。
而安爾祺彈這首曲子的時候,是在求愛,在表白,在告訴對方,他愛上了對方。
安靜的大廳裏,只有他們的琴音在回蕩。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再說蘇洛是抄襲的,那麽恐怕,誰也不會信。
眼睛看得到 的曲子可以騙人,但是,眼睛看不到的感情,卻是不可以騙人的。
蘇洛不記得是怎麽走出記者招待會現場的,只是他們走的時候,記者沒有攔住他們。或者記者攔了,被保安擋住了,總之,蘇洛都不記得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安爾祺的車裏了。然後,安爾祺正眉開眼笑的看着自己。
“啊……”蘇洛吼叫了起來。然後趴上去掐住安爾祺的脖子,“被你害死了,這下我老爹肯定會知道了,怎麽辦怎麽辦?我老爹上了年紀,萬一被氣死了……”蘇洛不敢相信。
安爾祺拉下蘇洛的手:“我看你明明很高興的,再矯情,就長皺紋了。”
“你?”蘇洛瞪着他,這男人講話,真不中聽。
“乖了。”扣住蘇洛的肩膀,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現在你應該回家洗個澡,然後好好的睡一覺。接下來,就等着接受全世界人的祝福吧。”
“你美的。”蘇洛白了他一眼,坐回副駕駛座上,不過,臉上紅通通的。
只是……沒過一會兒,蘇洛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一看,頓時臉色黑了:“老爹的電話。”他看向安爾祺,突然沒有了接電話的勇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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