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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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福修進了義莊之後,又有兩個他們熟悉的身影出現。

“大哥。”文右輕叫了聲。原來那兩人是文左和張庭。文左到樹林的時候,發現張庭等人已經不在了,于是他根據張庭留下的線索一路追了上去,半途追上了他們只會,兩人就一起跟來了。只是沒想到,李福修來的,竟然也是義莊。這樣一來,兩人便擔心還會和無塵他們碰上。

“你們還沒進去》”文左看他們隐藏在這裏,便問道。

“我們已經出來了。”文右解釋。

文左點了點頭:“少主,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你和張庭繼續守在這裏,我們暫先離開,楊敏背着我行動不太方便。”如果李福修是來找線索,不是應該選在白天嗎?大晚上的,就算有線索也看不清。但是,李福修偏偏又帶着侍衛一起來,這又是為何?

憑着直覺,無塵知道這個義莊裏還藏着他所沒有發現的秘密,所以為今之計,只能等。

翌日

無塵等人的狀況并不太好,因為昨晚一夜沒睡,理由自然是文左和張庭一夜未回。待到他們回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兩人盯着很深的黑眼圈,非常無辜。

“少主,許是李大人知道我們在跟蹤他,故意跟我們鬧的這一出戲。”張庭忿忿不平,“這李大人在義莊裏待了一夜,直到天亮才離開。他離開之後我和文左去裏面看過,除了屍體,裏面什麽都沒有。”

哦?

無塵只是挑眉,不答。

那義莊裏臭味那麽濃,李福修竟然能夠呆上一晚上,這耐力,卻也不一般啊。

“好了,大家都一晚上沒睡了,現在先休息一下。接下……”

“不好了不好了。”漢子嚷嚷聲在他們的院子裏響起。

婦女跑出去:“瞎嚷嚷什麽啊,什麽不好了?”

“要打仗了,快,快把東西收起來,我們得去避避。”

打仗?無塵和其他人面面相視。文左打開窗戶道:“大哥,這打仗是怎麽回事啊?”關于質子事件對方給出的時間不是還沒到嗎?

“藩王舉起白布要打進來了。”漢子的臉色也很沉重,“幾位,你們也快點離開吧。這仗一打,我們這邊肯定遭殃。”

“舉白布這是投降還是打仗?”無塵來到床邊,“大哥,請你說的詳細些。”

“哪能說的詳細,具體我也不清楚,聽說其中一個藩王的兒子死了,他們頭綁着白條,要為他的兒子報仇。這些都是聽說的,我不跟你們說了,得先把家人安頓好了。”

其中一個藩王的兒子死了?是受了重傷的瑞寒還是昏迷不醒的忠王長子?不過,無塵十分肯定,如果這個消息時真的,那麽出事的那人,肯定是忠王長子。

瑞寒他見過,那人看上去玩世不恭,實際上心機之深非一般人能比。他身上有一股氣場,非常強大。如果日後和此人交手,對皇帝而言,肯定是一場硬仗。

“文左,眼下沒有讓你們休息的時間了,準備好馬,我們即刻去山姆渡看看。”

“是。”

山姆渡距離村子,文右來回過,需要一天的時間。如果換成是馬車,那時間上更是延長,所以無塵有了法子:“張庭,你留下繼續暗中跟着李大人,楊敏,你來趕馬車,若是沒有輪椅,我的行動也不便,文左和文右騎馬與我先行一步。”

“是,屬下遵命。”

駕……

馬蹄掀起灰塵,兩匹快馬風一般的速度沖了出去。

果真,沿途,他們看見了一批一批的人往這邊過來。三三兩兩的,有的結拜,有的是一家子。中途他們問了,都是從山姆渡那個縣過來的。

“文左,加快速度。”

“是。”

山姆渡縣,城牆之上。

山姆渡因為隔着藩王的封地,所以縣城裏除了縣令之外,還有常年駐站在這裏的将軍。将軍名叫潘成安,早年也是傾家的手下。當年先祖封了四王的封地之後,武将之中唯有傾家留駐京都,可想而知,後來皇家的将領,基本都是由傾家的祖先一手培養出來的,再節節開枝。

後來因為傾無塵的事情,先皇為了疏散傾家将的權利,就把那些原本在皇城的傾家将全都流放到偏遠的地方了。

而現在,這個山姆渡縣的将軍,就是其中之一。

文左一邊加快速度騎馬,一邊把這個情況告訴了無塵。無塵明白文左的意思,如果那潘将軍早年是父親的手下,那麽如果他想做什麽事情,就方便了。

他們從天亮出發,直到日後的時候,才到了山姆渡縣。

“少主,城門就在眼前了。”

“嗯。”城門口還有百姓在進進出出,看樣子情況并沒有想象中的糟糕。無塵有一點很是納悶,就連外面的村民都開始準備了,為什麽這個縣的百姓卻沒有搬遷。“先去山姆渡河的那個城門口。”

一個縣城有兩個城門,方便南來北往。這邊的城門朝內,納悶那邊的城門定是要被攻打的地方。

“是。”

“少主,為什麽不去将軍府?”文右不解的問。

無塵笑了一聲:“若潘将軍以前是父親的手下,我覺得此刻,他不是在将軍府裏等着下面的人來彙報情況,而是會直接在城門上,自己觀察情況。”因為傾賢就是這樣的人,事事親為。也可見他的愛國之心。

上将尚且如此,下将又怎麽會例外?

待他們趕到城牆下時,那裏已經被重兵把守,只是城門卻不是關着,而是開着。無塵又是意外了一下。這個将軍看上去,不是匹夫之勇的人。說不定,他的心思慎密着。

“站住。”見他們靠近,又有上城牆的趨勢,守在那裏的侍衛上前攔住,“城牆乃危險之地,将軍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侍衛的聲音很重,很嚴肅,卻也很禮貌。

“這位兄弟。”文左翻身下馬,“請潘将軍可在上面?”

問将軍?

侍衛們對看一眼,這下警備了起來。他們幾雙眼在無塵、文左、文右之間流轉,看他們的樣子,倒不像是一般的百姓。“你們是誰?”幾人站成一排,擋住了上城牆的路。這等動作,一看就知道時在護着上面的人。

文左也不介意,趕忙解釋:“煩請這個大哥給潘将軍通傳一下,就說故人想見。”對于無塵的身份,文左還是保密。

故人?

侍衛也不傻,再看着他們也不像奸細,于是去通傳了。不一會兒,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中年男子走了下來。男子穿着便衣,一雙眼長的很有氣魄,站在他們面前,那軍人的姿态很是狂野。但從這點開看,男子是個相當灑脫的人。

男子把他們三人瞧了一番:“故人?”跟他算得上故人的,應該都是十八年前他還沒有離開京都就留下的交情,而眼前的三人長的實在太年輕。“去去,沒事做尋我開心呢。”

說着,潘成安轉身。

“潘将軍,我是文左,還記得不?”文左喚住潘成安的腳步。

文左?潘成安果然轉身,眼神懷疑的又把文左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番:“我當年離開京都的時候,文家兄弟還是個奶娃子。”聽着意思是說,人是記得,不過長什麽樣就不記得了。

文右一聽馬上反駁:“哪是,當年我四歲了,早就斷奶了。”

哈哈哈哈……醇厚的笑聲自潘成安口中發生:“那這個從小性格沖動的就是文右了?”

文左和文右是傾賢撿來的一對兄弟,他早年打仗時,路過一個村子,看見這對相依為命的兄弟,大的也才六歲,就要照顧三歲的弟弟,心憐之下,就帶回了傾家。

所以文左和文右雖然長在傾府,可當時跟随傾賢的幾個兄弟卻也是相當熟悉的。

“你……”

“文右。”文左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又對潘成安道,“潘将軍,這位是世子。”

世子?

潘成安擡起頭,看着馬背上,落日下,那一身白衣的青年。其實剛才,他早就注意到這個氣質沉穩的人了,只是文左沒有介紹,他也不急。卻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護國公的兒子。

再細細打量,和傳聞中的不同。傳聞中的護國公世子,有着天下無雙之相貌,眉間的朱砂更是一絕,而這個青年,長的實在普通。人雖普通,眼神卻不普通。

“潘叔,無塵行動不便,不好下馬,在此見過,還請潘叔原諒。”那溫潤的聲音喊着一聲叔,聽的潘成安很是舒服。眼下,對于這個青年的身份,他不再懷疑了。

“賢侄客氣了,只是賢侄怎麽來了這裏?”

無塵看了四周一眼,不語。

潘成安笑了幾聲:“看我這腦袋,看侄子風塵仆仆,定時趕路急了,先去我家落個腳,咱們再聚聚,如何?”

“那無塵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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