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關燈
小
中
大
“報……報告義王,前方探子傳來消息,敵方禦駕親征,聽說……聽說皇帝帶來了二十萬的兵馬。”
砰……義王手中的杯子掉落。原本就因為等待消息而緊張的神情,剎那間蒼白無力:“這是……這是什麽意思?”他看向軍師。
這個?那個軍師的男子也蹙眉沉思。這個他們計劃的相差太大,不只是太大,而且是完全不着邊際。
“不行,他們都打過來了,我們豈能坐以待斃?”義王的臉上有着決裂的痕跡,“瑞王連同忠王和靖王不是借了我十五萬兵馬嗎?現在就出動,加上我手中的十萬,我們去迎戰。”
“不行。”軍師阻止。“此時需先飛鴿傳書給王爺,視情況而定。”
“我呸。”義王發怒了,“人家都要達到我家門口了,等三王有了決定,我的領地就被收服了。”
“現在我們和他們的兵馬相差太大,這場仗沒有贏的可能性。”本來,他們是準備用這二十五萬的兵馬去迎戰石連明德,可是現在,卻反被咬了一口。
奇怪,真是奇怪,他們是怎麽知道這邊有援軍的?
“放肆。”義王的怒氣來了,誰也壓不住。“現在就給本王出發,否則本王殺了你。”義王拔出劍,指着軍師。他身居高位,豈會容許得了一個小小的軍師來挑撥他的權威。在他的領地裏,他向來是說一不二。
“義王,我可是瑞王的人。”軍師眯起眼,“你打狗也得看主人,而且就算你殺了我,沒有我的允許,那十五萬的聯軍,你也是命令不了的。你現在的敵人可是皇帝,還是義王也想和瑞王為敵嗎?”
“你……”義王氣得臉都黑了,卻有氣沒處發。
“王爺。”帳篷外,義王軍的幾位将軍已經穿上了戰甲,“王爺,敵方的戰鼓越來越響了。”
義王看了看軍師,又擔憂外面的事情,最後冷哼了一聲走出了主将營。
“王爺?”守在外面的将軍問,“現在我們怎麽做?”
“去你們的帳篷。”
“那軍師……?”
“他算個屁。”義王不屑的罵了聲。
來到另一個帳篷內,義王心中的怒氣終于升華了,他一劍把裏面的椅子劈開,這還不算,他又繼續把脾氣發在其他的桌子上,把心中的怒火狠狠的爆發了出來。
“王爺息怒。”幾位将軍跪在地上。
怒火雖然沒有爆發光,但是理智也稍微回來了些:“現在這情況,你們有什麽看法?”
幾位将軍目目相觑,其中一個将軍出列道:“眼下只有兩個情況,戰還是和。”
“戰。”如果現在去求和,他的面子往哪兒擱?
“可是據說敵人有四十萬的兵馬,我們只有二十五萬。”将軍之二擔憂。
“王爺,這是怎麽回事?”
“剛才那小子說,沒等瑞雍承的吩咐,不能輕舉妄動,我呸,我堂堂義王,還用得着聽瑞雍承的吩咐?”
“王爺的意思是,那十五萬的兵馬,他們不肯動?”
“王爺,我們被人利用了。”
一股子的熱情,終于在利用兩字之後,慢慢的平息了。義王思前想後,從兒子死了之後的每一件事,串聯起來,的确是有些問題。三王讓他打前鋒,又借他兵馬,當時有約定,如果他打下這座城池,他們絕不占便宜。而他們又在山姆渡挑起戰争。如今呢,他們的戰争還沒有挑起來,帝皇已經禦駕親征了。
這會兒,可是真正的叛逆大罪了。
不好。他一時頭腦發熱,想着這個占城池擴大領地的好事情,卻不知螳螂撲蟬黃雀在後的道理。雖然他還想不明白黃雀怎麽在後了,可是就覺得這就是這個道理。
好個瑞雍承,好個三王聯軍。“來人,把帳篷裏的那個小子給我抓起……”
“不好了。”又一士兵傳進來通傳,“王爺,軍師領着他的十五萬兵馬,撤離了。”
“什麽?給我追。”義王首先跑了出去,今日就是死,也要拉上這小子。
義王騎馬追了出去,軍師領着十五萬的兵馬倒是不慌不忙,見身後有人追了上來,他乾脆讓大軍停了下來。“王爺。”
“你這混蛋。”義王追了上去。
軍師看上去是個斯文的弱勢男子,卻不料他的身手極好,他輕易的避開以往的攻擊:“容在下提醒義王,義王此時要做的,就是和在下一樣,退兵。”
“你……”
“王爺。”幾位将軍追上,攔住了義王,“王爺,帝皇的軍隊已經朝着這邊出發了,現在不是耗這件事的時候,至于他,事後我們再向瑞王讨個說法。”
義王收回劍,狠狠地看了軍師一眼,只一眼又将他殺之而後快的狠戾。“走。”他拉緊馬缰掉頭。現在,的确不是算賬的時候。
只是
當義王軍對迎接戰争的時候,卻在等了一炷又一炷香之後,仍不見帝皇那邊的軍隊沖過來。“他們還沒有過來嗎?是不是又有軌跡了?”
“王爺稍安勿躁,派去打聽情況的探子還沒回來。”
而反觀石連明德的軍隊,那叫一個氣勢磅礴。他們的操練讓格力惠很是滿意,果然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他帶出來的士兵,個個不簡單。如果往後所有的軍隊都有他們這樣的士氣,那麽瑞亞國,何愁收服不了其他的封地?
“明德,咱們去帳篷吧。這戲,演的也夠了。”
“是。”石連明德下令回到各自的崗位上,而他跟着格力惠來到帳篷裏。“陛下想吩咐微臣做什麽?”
十幾年的知交,果然還是了解。
“替朕給義王送封書信,朕要私下見見他。”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義王喪子之痛到底是真,如果您這一去……”
“明德,用武力打下來的和平,只是短暫的。”格力惠揚起笑容,“朕要的,是真正的勝利。何況,兩國交戰不殺來使,這是規矩。你找個信任的人去送書信,朕想和義王約在晚上,盡量避開所有的人。”
“陛下是擔心奸細?”
“朕是擔心義王的軍營裏,總有宵小。”
“微臣明白。”
山姆渡
潘成安看着下面的人照着無塵的圖紙,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打造出來的樣品,內心震撼非常。“這是……戰車?”他向來只聽說過騎兵和步兵,卻從來不知道還有戰車。“世侄,我……我……”潘成安激動地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無塵的圖紙剛畫好的時候,就跟他說了這車的用途。戰車,戰車,雖然聞所未聞,可的确是個好東西。
“潘叔,戰場是個危險的地方,在要确保打敗敵人的同時,也要确保将自己的死亡減少到最少,不是嗎?如果有了戰車,我們的人呆在戰車裏面,既能減少他們受傷的程度,也能增強他們的攻擊能力。不過,光是木板,還不足以抵擋刀槍,在戰車的四周,還要再加一層防備。”
“世侄請說。”現在只有一輛戰車,戰車是連夜動用了十幾個人手趕出來的,這中間,不管是潘成安還是無塵,都是沒有休息過。潘成安是個壯漢,別說一夜不眠,就算兩日三日,也是熬得住的,可是無塵不同,他的生活作息向來很有規律。
所以在別人的眼裏,他此刻應該是疲憊極了。
“潘叔,刀槍的長度是有限的,對不對?”
“這個當然,太長的話不但傷不了人 ,而且自己也不好控制。”
“那麽,我們在戰車的四周裝上竹片,竹片的頭削尖,長度控制在槍三分之二的長度左右就夠了。不管再英勇的戰士,他要取得成功,至少要在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之後,如果戰車的四周裝上長長的竹片,那麽拿槍的士兵不能靠的太近,否則他們會被竹片的尖頭劃傷,或者……”刺死。無塵知道,在這個年代,戰争是免不了的,但是接受死亡,他現在沒有這個心理準備,雖然在避免不了戰争之後,他唯一能接受的,就是傷到為止。
一直以來,無塵都不喜歡戰争,直到若乾年後,那個他一手養大的,無雙唯一的兒子死了,那個時候他才明白,所謂的戰争,死亡是必不可少的。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願意殺人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