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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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從他們那同居不短的日子裏得出的結論。
而現在,才早上七點,旬之刖好了運動衫,有出門的打算。
“要出門?”
“嗯,去健身房。”旬之刖覺得自己的肌肉開始松懈了,需要好好的鍛煉鍛煉。
健身房?寒煦挑眉:“你的肌肉不錯的啊。”兩個人自然而然的認同了彼此的關系,自然而然的住在了一起,也一起睡過好幾個晚上了,旬之刖的肌肉鍛煉的還算不錯的,寒煦不知道戀人又受了什麽刺激。不然他怎麽可能放着美美的覺不睡,跑去鍛煉身體。
旬之刖瞟了他一眼:“你是最沒資格說我的。”旬之刖來到他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肌肉,“如果我長成你這樣,每天去曬。”多有面子。
噗哧……寒煦忍不住笑了:“你這是什麽邏輯?”相處越久他就越發現旬之刖任性的面具下,其實很孩子氣。一個30歲的男人,竟然還有如此的一面,讓寒煦大開了眼界。
“旬之刖的邏輯,需要理由嗎?”眯眼反問,如果寒煦敢說個要字,他一定把他從這裏轟出去。“說話你在這裏也住了很多天了,難道你沒事情可做嗎?”每天呆在家裏,或者去超級市場買些東西,這孩子難道不寂寞的不郁悶?
“我大學剛畢業啊,本來是有工作的,可是為了追你我把工作辭職了,現在又拍了你的電影,我覺得再去面試的話,似乎會被人認出來。不過你放心,我最近賺了一筆錢,目前還夠花。”寒煦喜歡簡簡單單的生活,所以對于工作這塊,他還不愁。而且他還沒好好的休息過,對于未來的打算,他還不急。
“切,沒出息。怎麽賺的?”沒見他乾過什麽啊?難道出去當保镖了?
“前兩天炒股賺的,不多,投入了300萬,貌似翻了2倍吧。”寒煦把早餐端出來,準備了一些小菜,“吃了早餐再去,OK?”
旬之刖坐下,老實的吃了起來,不過疑惑的目光不時的盯着寒煦。寒煦會炒股賺錢?旬之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所以來。覺得這世道變了。2倍有600萬吧,普通人一下子300萬都拿不出來,這小子竟然說600萬不多,果然是标準的少爺性格。旬之刖在心裏貶低。其實他在妒忌着,想自己當導演也挺辛苦的,還不如這人動動腦子賺錢來的快。
越想越不公平了。旬之刖覺得,他應該去拜托,祈求老天讓炒股的人全部破産。旬之刖忘記了,如果炒股的全部破産,那除非股市動蕩的非常厲害,這樣一來,他們旬氏就有危險了。
“之刖,想不想鍛煉的跟我一樣?”寒煦心生一計。
旬之刖可是才狐貍,寒煦那想法怎麽瞞得過他的眼睛:“你又想說什麽?”
“去我們寒氏的基地,不出一個月,之刖你一定行的。”
“然後呢?”旬之刖吃好了早餐,雙手環胸的看着寒煦。
“然後……”寒煦有些不好意思了,“可以當作是旅游啊,那個……”
“我3月5號有一個同學會,要不要一起去?”旬之刖是故意這麽問的。果不其然,寒煦的瞳孔放大了,不敢相信的看着旬之刖。盡管他知道自己在旬之刖的心中是有那麽一點地位的,可是他沒想過旬之刖會邀請他去參加同學會。
那種可以帶伴的同學會,之刖是那個意思嗎?
看着他臉越來越紅的有趣樣子,旬之刖知道這孩子開始異想天開了。“你不要想太多,我是怕到時候糾纏我的人太多,需要一個保镖。寒氏的少主不是最厲害的保镖嗎?”
“好。”
“那我可是把身家都交給你了哦。”吹了一聲口哨,旬之刖起身準備出門了。
“我跟你一起去?”寒煦站起來。
“确定?”旬之刖問的很奸詐。
“确定。”
實際上,在陪旬之刖做完健身之後,寒煦就後悔了。他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的保養可以做到這種地步,他也一直以為SPA是女人才會花錢去做的玩意兒,現在。他是大錯特錯了。
看着旬之刖全身塗滿了東西站在蒸汽房裏面,寒煦有種想要暈倒的感覺,因為陪他站在一起的那人,不正是自己嗎?
不同的是:“為什麽我身上塗的是牛奶,而你身上塗的是薰衣草?”
旬之刖理由很充足的回答:“因為你太黑了,而我上了年紀,身體太疲憊,需要放松。”
太黑?寒煦覺得自己麥色的皮膚很健康,可又不想拒絕旬之刖的要求,所以他只好把眼淚往肚子裏吞。
等身體做好SPA之後,這一天也消化的差不多了。于是,兩人準備去大吃一頓。
高級餐廳之所以被稱為高級餐廳,是有他的道理存在。不是因為那裏的菜味道特別好。而是因為那些所謂的高級人士拉不下臉去平民的地方。不過,那裏的菜也的确是不錯的。
旬之刖喜歡在靠角落的地方吃飯,因為不會被打擾,又可以靜靜的觀察四周的一切。吃飯被打擾,是一件很火大的事情。寒煦對這種事情,通常都比較随意。畢竟在以前,他不是名人,沒有人會打擾他吃飯。不過偶爾因為出衆的外表也會引來別人的搭讪。
“你知道來這種地方最有趣的原因是什麽嗎?”旬之刖的詭異興趣是寒煦無法猜測的,不過情人之間适當的不可預測也是必要的,否則人活的太白就會失去探索的興趣。
因為這裏高檔,符合旬之刖的身份?當然不是,不然他們剛認識那個晚上,旬之刖就不會帶自己去吃夜排檔的海鮮了。所以寒煦否認這個原因。
既然不是地方的因素,那又會是什麽?
“你知道夫妻最常約會的地方是哪裏嗎?”旬之刖換個話題問。
夫妻之間最常約會的地方?“當然是家裏。”寒煦回答。
“對,所以這種地方,一般的夫妻很少涉足。既然夫妻很少涉足,而朋友之間肯定會選擇去熱鬧的地方,那麽這種地方是姘居的人最常來。”姘居的意思不言而明。
噗……寒煦淺溢于言表的笑了一怕:“旬導是在傳授經驗?”這句話細細一聽有種酸酸的感覺,可再仔細一聽,分明是寒煦在威脅了。
旬之刖假意咳嗽一聲:“你這個人一點幽默細胞也沒。”
“我……”寒煦剛想回答,背對着他們的鄰桌傳來了吵架聲。“我那麽愛你,你為什麽背着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哭的稀裏嘩啦的聲音,很悲慘。
旬之刖挑眉,表示了一個你看的眼神。
寒煦笑而不答,他們繼續等待接下來的話。
“因為我不愛你。”對方磁性的噪音中帶着笑意。然說出的人,卻那麽冷漠。因為我不愛你,所以背着跟別人搞,這是理所當然的。
旬之刖下意識的蹙憂慮,他低語:這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不過他也很快的忽視了,因為那開口的田間更加讓他意外。
“你笑什麽?”寒煦問。
“我笑GUY的分手戲竟然比異性戀還要有趣。”而且還開放到光明正大的在這種地方談分手。
寒煦搖頭的同時嘆息,看樣子旬之刖的性格不只是任性,還非常的惡劣。
不多時,侍者上了菜,兩個人開始享受起了美食,不過那桌的業餘節目也沒有忘記聆聽。這叫不聽白不聽。
可突然,那桌有人站了起來,旬之刖擡頭,剛好看見對方的臉。是個清秀的青年,估計20來歲的樣子。青年長的白淨,像個乖孩子。
他拿起餐桌上的杯子,把杯子裏的液體倒向他對面的男人,只是男人和旬之刖 桌隔着沙發,所以看不見。那個清秀的青年委屈的罵道:“柯以闵,你不是男人,我詛咒你不能人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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