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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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裏

原本以為被木樁子壓住的寒煦情況會比較嚴重,可誰知醫生檢查下來,寒煦竟然沒事,而有事的是旬之刖。

他背上原本完美無缺的皮膚,不只是有了密密麻麻的傷口,甚至有一塊鑽頭尖尖的地方插進了脊椎。傷口雖然可以痊愈,可痊愈的過程需要時間。

寒煦醒來的很快,這跟自己的意志力有關系,因為擔心着旬之刖的情況啊,就算昏迷了睡着了,他也強迫着自己要快速的醒來。

“少主。”醒來的時候,看到了在他的病房裏辦公的白流。

寒煦睜着眼休息了一下,然後問道:“之刖呢?”

“旬少爺被隔離在無菌病房裏,不過沒有生命危險,為了防止他的身體感染,所以才安置在無菌病房裏。”

白流的解釋讓寒煦緊張的心稍微放下了些,可他的眉頭依然緊皺着。“我呢?”

“少主放心,醫生說你腰椎沒事,太奇跡了。木棟梁從屋頂掉下來,你竟然只是受了輕傷。”如果說不是鬼神在保佑,恐怕誰也不會相信。可他們是受高等教育栽培的,又怎麽能相信這些。

聽到白流說自己沒事,寒煦輕笑着搖頭:“你以為我擔心自己的情況?”

白流桃眉,表示不解。

“如果我因為這件事出了意外,之刖會怪自己一輩子的。我不要我的感情在戀人的自責和同情中過一輩子。”寒煦起來,“寒氏還有很多事情吧,你回公司吧,我去看看之刖。等這次事情都結束之後,我會正式回到寒氏,也許有很多事情我還不了解,到時候需要你一點點教我了。”

白流難得正經也謙虛了起來:“少主有這方面的天賦,說到教太客氣了。”

寒煦笑着走出病房。

來到旬之刖所在的無菌病房。站在外面,透過玻璃窗,看到裏面病床上躺着的男人,寒煦的心口仍然覺得有些疼。

旬之刖的臉色有些蒼白,他安靜的躺在床上,就像是初生的嬰兒一樣,沒有生命力。

有人說戀人之間是有心電感應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可這個時候,旬之刖睜開了眼,他揚起身子,看着窗外的寒煦,然後他跟着笑了。

宇文二夫人在這次的爆炸事件中死了。至于原因,警察封鎖了一些的消息。警方也沒有追問旬之刖和寒煦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只是在他們能夠接受詢問的時候,做了一份簡單的筆錄。

他們把事件的原委說了一邊,至于真實,警方沒有介入調查。或者說,是寒氏在中間乾預了。

不過也是,現在的媒體很麻煩,如果事情傳開了,警方也是給自己沒事找事做。

而至于宇文瀚和宇文蒼,他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宇文蒼很是意外,他不相信一向疼愛自己母親,竟然是個如此狠毒的人,他甚至懷疑這一切都是旬之刖和警察聯手欺騙他的。可是在神秘人出現的時候,宇文蒼再也沒有糾結這件事了。

這個人是誰?只有宇文蒼和當事人知道,他就是宇文穹。

宇文家的事情可以說告一段落了。

可媒體沒有放過活着的人。

針對宇文家爆炸案的事情,媒體不停的追問宇文家的人。好在旬之刖和寒煦出現在那裏的事情他們并不知情。否則他們會被吵的不得安寧。

宇文集團還是有宇文瀚和宇文蒼兩個人在管理,經過這件事,兄弟倆也許曾經有過隔閡,不過也看開了很多。畢竟好好的經營宇文集團,他們這輩子都會生活無憂。宇文瀚本來就不是個有野心的人,只要宇文蒼會放下。

不過,除了宇文集團的事情,旬氏、旬之刖、宇文家的之間的緋聞還是漫天飛了。也因為這件事,旬之刖的公司所在的大廈,再一次成了媒體守株待兔的對象。

為此,在旬之刖康複的一個月後,他打算召開一次記者會。糾纏了兩代人的往事,是該有個結局了。

記者招待會那天,旬之刖的臉色還是不好,雖然康複了,可是傷口的痊愈還是需要時間。

“旬導,好久不見。”

“旬導,怎麽才個把月不見,你越來越白了?”有個記者說着冷笑話。聽的旬之刖差點吐血。什麽叫越來越白?是越來越小白還是臉越來越白?臉越來越白那是正常的,他是病人嘛,臉色當然會蒼白了。

“旬導,最近都去哪裏逍遙了?怎麽都沒你的身影?”

旬之刖住院的消息,醫院封鎖的非常嚴格,所以沒有走漏消息。

“旬導,你最近瘦了啊,是不是日子過的太潇灑了啊?”

招呼聲在旬之刖聽來就像鹦鹉在叫一樣,不,用鹦鹉來形容還是高估了他們,其實更像喇叭。寒煦一路陪同的,不少閃光打在他的身上,因為寒煦是個沉默的人,從他嘴巴裏絕對不可能套出資料。而且別看寒煦雖然笑的很溫和,還是那雙讓人望而生畏的眼中,絕對沒有笑容。再說他在這個演藝圈裏又沒什麽名聲,緊緊是靠着旬之刖,也無法讓大家關注他。

“可不是,最近沒有你們24小時的監視和跟蹤,我這日子過的太潇灑,皮膚就養的白了些。倒是你們,夏天還沒有到,怎麽人就曬的跟泥鳅一樣,站在那裏要是不發出聲音,我還認不出那是個人呢。”

“旬導真愛說笑。”有人打哈哈。

“說笑?哪有。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我最愛說實話了。如果工作太辛苦,就不要做了,大家暫時休息休息吧,這對別人還是自己,都是好事呢。”

有部分記者的笑容有些扭曲了。

“對你們而言,可以修身養性,對那些人而言,身後沒有狗追着跑,也輕松也不少啊。啊,抱歉抱歉,忘記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了,娛樂記者被形容成狗仔了。”見大家臉色有些黑了,旬之刖又道,“剛才有位朋友不是說我喜歡開玩笑嗎,我現在只是玩笑一下。大家給個面子,報道上可不要亂寫啊。”

隔着現場的門扳後面,白流、肖恩和墨驚年聽的膽顫心驚,冷漠如墨驚年,他的額頭也滲透出點點滴滴的汗水。

“這個旬之刖的傳聞果然不假,都說他那張嘴巴鋒利的跟剪刀一樣,今天看來是名不虛傳啊。”白流之前跟旬之刖見過好幾次面,可都沒有機會見識到,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嗯,到時候少主帶他去島上的話,那些老頑固如果反對,你們覺得會怎樣?”肖恩有種想看好戲的心态。

墨驚年只是動了動眉,不予發表意見。不過,從他的眼色裏可以看出,他也很有興趣。

“很多名人都怕記者,甚至對記者不會反擊,旬之刖颠覆了演藝圈以往名人的一些特征。”白流的評價其實是表揚的意思,只是方式不同。

“大概是因為他有實力吧。”墨驚年竟然也接話了。

可不,他話一出,白流和肖恩一臉意外的看着他。

對于他們好奇的眼神,墨驚年識相的閉上嘴巴。其實是有一天晚上,他一個人逛街去租了DVD想看錄像,可又不知道看都篇好。那個時候老扳過來推薦旬之刖的,旬之刖這三個宇對他還是有吸引力的,畢竟是少主的戀人嘛,所以墨驚年毫無疑問的租去看了。

看了第一盤就有第二盤,結果整整一個星期,他都在看旬之刖執導的電影。他不得不承認,旬之刖拍攝的電影有一股吸引力,好像通過他掌握的鏡頭,很看到很多肉眼,或者從別人的電影裏看不到的魅力。

這就是實力吧,墨驚年心想。只有有實力的人,才不怕那些記者怎麽報道。不過,也只有旬之刖這麽與衆不同的性格,才會讓少主捧在手心裏怕摔着。

“他以前的緋聞也很誇張吧。”肖恩突然又出聲。“如果那些老頑固知道了,會咬着不放的。

“這就不需要我們擔心了,就算那些老頑固咬着不放,少主還是不會放棄的,不是嗎?”白流反問。

肖恩看了他一眼:“老頑固裏面,最可怕的好像是你爸爸?”

“切,你看看他的臉。”白流指着墨驚年,“幾十年後,他就是我爸爸那副樣子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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