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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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負負得正?
“我在車上等你?”車開到旬之刖和張齊昌約定的酒店,寒煦問道。
“一起去吧。”旬之刖下車之際,轉頭看着他。
咦?寒煦一愣,在意料之外。
“一起。”這一次,旬之刖說的相當肯定。在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之後,他和寒煦之間,不需要有秘密。
“不了。”寒煦微笑,也說的相當肯定,“我突然出現,會讓對反尴尬的。我在車裏等你。”
“那你午飯吃什麽?”他以為自己是超人嗎?
看着旬之刖不認同的眼神,寒煦只是笑笑:“之刖在乎了,對不對?”
旬之刖先是一愣,随後用你是白癡的眼神看着寒煦:“你這不是廢話嗎?”他不是嬌滴滴的女孩,在乎就在乎了,不在乎就不在乎,沒必要掩飾。
“以前讀書忙的時候,我也是随便解決的,沒事,一餐而已,不會怎樣,你先進去吧,讓長輩等就不好了。”
“那随便你。”旬之刖有些生氣了。寒煦跟他一起去怎麽了?也許寒煦說的對,會讓對方尴尬,可是對方尴尬不尴尬乾他什麽事情?
看着旬之刖氣呼呼的背影,寒煦漸深的眼神中,隐隐透出笑意。把車開到旁邊,他随之聯系了肖恩:“那個殺手有線索嗎?”那個冒充宇文穹老婆的殺手,在宇文二夫人死了之後就一直沒有消息。
根據宇文穹曾經提供過的線索,那個殺手對宇文二夫人非常的忠心。寒煦肯定,那個殺手會來找之刖的。
“在旬少爺出門的時候,我們的人在暗中保持了距離保護他,根據調查,那些接近過旬少爺的人,都是普通人,無意識接近的。不過那個殺手易容術也非常高明,有可能混在人群中我們沒有發現。”對方如果一直不出現,別說整個世界那麽大,就算是這個不小的城市裏,恐怕也很難找出一個人。
“我知道了,繼續暗中觀察,不要讓之刖發硯。”如果被之刖知道,以那家夥的個性,肯定會自己冒險也要引對方出來的。
“是。”
酒店內
旬之刖來到和張齊昌事先約好的包廂。他才推開門,發現張齊昌已經在那裏了。對方聽到聲音也跟着擡起頭。一張剛正嚴肅的臉,看着旬之刖的眼神有些動容,有些激動,仿佛有很多很多的話要說。
可到底是大半輩子的人,很快壓抑了下來。
“您好。”旬之刖在張齊昌的打量中,走進包廂裏,然後在張齊昌的對面坐下,他看了看時間,“我想我應該沒有遲到吧?”
“是我來太早了,一想到光兒的孩子已經長這麽大了,我就有些激動。”張齊昌覺得自己有些詞不達意。的确,他現在的心情屬于起伏期,不容易平靜。“你這幾年過的好嗎?”
“在旬家我什麽都不缺,所以過的很好。”旬之刖如實回答。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名謄上的舅舅,對任何人都是自然熟的旬之刖也不知道該怎麽相處。
“也對,旬氏是大企業,旬老太爺又是你親爺爺,你在那裏肯定會過的很好。只是你外公他……”張齊昌欲言又止,“這幾年,因為思念你,你外公過的很不好。”
旬之刖聽着,沒打算接話。
“當年你父母車禍的時候,你幸存了下來,後來鬧出宇文昊不是宇文慶親生兒子的事情,父親怕你在那邊過的不好,跟宇文慶見過面,意思是把你交給張家。”
“什麽?”旬之刖很意外,這件事爺爺并沒有對他提起過。後來奶奶和宇文爺爺也沒有提起。
看得出旬之刖在聽,所以張齊昌繼續道:“可是被宇文慶拒絕了,宇文慶借口說,你雖然幸存了下來,可因為當時車禍的影響太大,被細菌感染,最後還是離開了。宇文家把你的消息封鎖的太緊,盡管父親不相信宇文慶的話,可找不出你在哪裏,終究沒有辦法。”
“那您這次來找我是因為什麽?”當真只是談家常?
“父親的80大壽,你也來吧。”
“哦?”旬之刖意外,他早就收到請帖了,不是嗎?
“自從你的消息傳出之後,父親的心情好多了。而且他每天看着他的新聞,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是嗎?”
“那張請帖是我瞞着父親送來的,我知道他想見你,卻又不敢。本來之前就想約你的,可前段時間看你很忙,如果這個時候和你聯系上,恐怕會給你忙上添亂,所以就打住了。”張齊昌說的很有禮貌。可終究是從未見過面的兩人,就算再有激情,他們還是陌生的。
陌生的隔了距離。
不過從張齊昌的話裏,他可以清楚那個老人對女兒車禍事件的傷心。
“我如果出現,時候又免不了很多頭版。張老先生都這把年紀了,怕是不太好吧?”
“就像你說的,父親都這把年紀了,什麽沒有經歷過,還有什麽能比祖孫相聚更重要的嗎?”張齊昌平靜的反問。
“那我知道了,您放心,大壽那天,我會來的。”旬之刖想了一下,“老先生有喜歡什麽嗎?”
張齊昌有些意外,沒想到旬之刖會考慮這些:“對他來說,你能夠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聊的時間并不長,剩下的時間裏,張齊昌講着張國棟的一些生活習慣,以及生平的愛好興趣之類的。旬之刖一邊聽着一邊吃飯,他甚至有些游神,不知道寒煦現在在吃什麽。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張齊昌招來服務員結賬,卻被告知,在他去洗手間的時候,旬之刖已經結賬了。
張齊昌也就沒有客氣,這種事情上如果客氣了,就太生疏了。
“那之刖,那天見了。”
“那天見。”旬之刖揮了揮手。在門口的不遠處,看到了那輛眼熟的車。之所以眼熟,你是因為這車是他的。他小跑幾步過去,然後拉來車門,“中午吃了什麽?”這家夥,不會在車上随便解決的吧?“就這個?”看見那邊放着的袋子,旬之刖挑眉。
“這家店的面包好,我讀書的時候經常吃。”寒煦解釋,其實他對吃的不是很講究,而且這家店的面包真的不錯。是連鎖的,口味非常的正宗。
“看不出你是喜歡吃小吃的那種人。”旬之刖調侃。寒煦的性格很好,人品和修養絕對是上等,但是他骨子裏也有大男人的個性。不是說喜歡吃小吃的男人是小男人,但總覺得不符合大男人的特征。
“以前讀書的時候,班級有個女同學,家境不太好,所以在這家店打工。她經常弄些優惠卷來,買給班級裏的同學,我也買過幾張,所以去兌換過面包。”
旬之刖讀的電影學院也是國立的大學,但由于相當于藝術的一種,他周圍的基本上都是有錢人。加上他個性冷淡,大學的時光,鮮少有享受到。更別說像寒煦這樣普通人的生活。
“那個女生漂亮嗎?”他突然很想過那樣的生活,那種被自然包圍的感覺,“她把店裏的優惠卷拿出來,店長或者管理部門不會追究?”
“這就不是我們擔心的事情了。至于那個女生的長相嘛……”寒煦似笑非笑的看着旬之刖,不急着回答。
被他怪怪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旬之刖小心翼翼的挪了挪位置,他覺得有必要打開車門去外面呼吸一下空氣。
“說實話,大學四年,我還真沒什麽印象。”除了幾個關系不錯的,一般人他很少有印象。
“切,你吹吧。”旬之刖冷哼,這小子,比他還猖狂。
“之刖不信?我在大學裏可是很有名的。”他長的高,人又帥又陽光,雖然大家不知道他家境,但是穿出來的衣服件件都是名牌,在這家庭以普通為主的國立大學裏,他就像神秘的王子,很多女生都喜歡暗中打量他,分析他,談論他。
寒煦也不覺得怪異,每個人生活的目标不同,別人的興趣,只要沒有打擾他,他也沒有阻止的興趣。
“我當初也是名人。”回想大學時代,旬之刖的确是個名人,只是,他有名是因為他長的好看,又是旬氏的太子爺。
“之刖現在也是名人啊。”寒煦拍旬之刖的馬屁,從來不馬虎,他知道之刖喜歡聽好聽的話。
“哼。”旬之刖又是冷冷的一哼,“在我還是這個圈子的王者時,是我說了算。”他狂傲,狂傲的人拒絕不了。“對了,三天後是張棟梁大壽,張齊昌讓我去參加。”
“哦?要我一起去嗎?”
奇怪了,這家夥剛才吃飯的時候不是不想去嗎?怎麽這會兒參加張國棟的大壽又願意了?若有所思的看着寒煦,總覺得有陰謀。
“怎麽了?”這會兒,輪到寒煦覺得怪異了。
“沒。”旬之刖否認,“我估計那天人會很多,媒體更是不會少,很多棘手的問題會超出我們想象的範圍,你如果去了,怕是會讓他們找更多的借口,所以……所以我打算自己去。”說完,認真的看着寒煦。
“那好,我在家等你。”寒煦也爽快,他也只是随口問問。
旬之刖眯眼揪了他好一會兒,然後拿起他還沒有吃完的面包啃了幾口。“味道不錯啊,甜而不膩,雖然冷了,可還有些香味。”
“嗯,據說他們的面包師父是法國請來的。”
“切,這年頭什麽都崇洋媚外。中國師父做的會比外國師父差?”
“這不是崇洋媚外,中國人古老的思想留下來的,總覺得外國的什麽都比中國的好。就像東西一樣,寫着made-in哪裏,他們就會以為是哪裏一樣。還記得大學的時候,有幾個男生一起去買褲子,那褲子倒不是什麽名牌貨,只是款式樣子舒适度都不錯,比較有特色的。老扳說是韓國貨,價格很貴的,貨進價就貴,後來我拿同學買了。結果到寝室,你猜怎麽樣?”
看寒煦神秘兮兮的樣子,旬之刖随便猜了個:“中國制造啊?”
“不錯,我那同學檢查的時候,發現褲腳下有個很小的标簽,寫着made-in-china,把我那同學氣的半死,不過好在質量和款型都很棒。”
“哼。”旬之刖聽了嘆氣。
有人說大學是享受,大學生活是最豐富多彩的。大學的時候,他很多時候在綠蔭下睡覺,或者和柯以闵一起在網球場裏打網球。其實那種灑汗的運動他非常不喜歡,運動過來人像虛脫一樣,比欲望釋放之後還要累。特別是過後手腳還要酸痛好幾天。然那個時候的柯以闵很喜歡,旬之刖也就陪着他了。
想想他的大學裏,如果沒有柯以闵,恐怕會很生悶。
寒煦扭過頭,看着旬之刖已經安靜的睡着了。睡着的旬之刖很純淨,像天使一樣。寒煦不自覺的笑了,他開車換了方向,
旬之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車裏。他動了動,睡的全身有些不舒坦。在車上?寒煦呢?他下了車,這裏三面環山,前方是一望無際的海,原來是在山頂。紅日倒映在海面上,好漂亮。就像人朝氣勃勃的生機。
“醒了?”寒煦從路的另一頭跟他打招呼。
這是?
旬之刖傻眼了,瞧瞧現在是什麽情況?寒煦騎着三輪車,寒煦竟然騎着三輪車?
“你這是什麽情況?”在這個城市活了31年,他竟然不知道還有這種地方。
“大學的時候和同學一起來這裏看過日出,這裏還沒被開發出來,不過附近有燒烤野餐的地方,我租了些東西過來,我們自己來動手吧。”寒煦解釋。接着,又有2個人陸陸續續的騎着三輪車過來了,是寒煦租東西那家店的服務員。
“寒先生,東西我們拿來了。”他們的車上有水和食物,還有帳篷以及乾淨的毯子什麽的。
“謝謝你們。”寒煦從皮夾抽出四張四的,分別給他們每人200,算是小費,“謝謝你們,到時候可能還要你們再來收拾一下。”
那兩人也不客氣的收下了:“到時候寒先生給我們電話。”
“好的。”
說着,兩人徒步走了。
“你是打算?”旬之刖求證。這家夥也是屬于興趣來潮那一種的嗎?不像啊。他還以為他做事都是很穩重的。
“我們在這裏吃火鍋看太陽落山,然後再看日出,好不好?”寒煦說的時候,眼睛閃亮閃亮的。那靛藍的顏色就像寶石的光芒一樣,從他眸底射了出來。這一刻,旬之刖的心跳特別快,他看着寒煦,有些情不自禁的想抱住他,想親吻他。
不只是旬之刖這麽想着,看着他如此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寒煦比他更情不自禁了。他上前抱住旬之刖的腰,先是吻上了他。
身處大自然中,他們的吻淡淡的,是對彼此心意的表達。似乎想告訴對方,自己的在意和在乎。紅日照耀着他們兩人,就像是紅色的喜悅,紅色的炸彈。
彼此分開的時候,口中明明的銀絲拉長了,從旬之刖的唇角流了下來。寒煦看着,眼神閃了閃,接着用拇指輕輕的滑過。
旬之刖很自然的享受着他的溫柔,獨獨屬于他的溫柔。
“我們動手吧,我中午只吃了幾片面包,餓了。”
“誰叫你不一起吃飯。”旬之刖白了他一眼,也脫下自己的外套,卷起毛衣的袖子。
這種天地間消遣的感覺,真好。恐怕這就是寒煦所謂的大學生活,大家所謂的,最浪漫的大學生活吧。
炭爐搭好了,湯底加好了,他們把食物都拿了出來,放在旁邊。有蝦、蟹、魚等海鮮,也有牛肉、羊肉等肉類,還有一顆顆的小青菜,和切片的白菜。
旬之刖很是意外,這看不起的地方,這些東西竟然如此的新鮮。
他們把自己喜歡吃的東西都放了下去。旬之刖喜歡吃海鮮,對肉類他倒不是很喜歡,除了餐廳裏的牛排,他吃的肉很少。不過這些青菜他看的很不錯。
“對了,你去過夜市?”
“夜市?”想當然,旬大少爺是沒去過的。
“嗯,大一那年的運動會結束之後,我們幾個同學去逛了夜市,我也是第一次去,那裏有很多好吃的。或許在上流社會,那是最底層的平民過的吧,但是裏面的小吃很有味道。烤魚啊,烤雞翅啊之類的。”
“這些東西燒烤店又不是吃不到。”旬之刖不屑。
“不一樣的之刖。那裏的環境很熱鬧,你會擔心錢包被偷,會擔心衣服被弄髒,可等你放開之後,你會覺得很有趣。很多人在嚷嚷,還有色狼什麽的,各種各樣的人,是我們平時的生活圈子裏,永遠都接觸不到的。然你接觸了之後,你會覺得他們為了幾塊錢而努力的樣子,很美很美,那應該就是人類最燦爛的遺産吧。”
随心所欲的生活,應該就是寒煦所追求的吧。旬之刖看着侃侃而談的他,他的身上也有人類最燦爛的遺産,是人性。旬之刖接觸過很多有錢人,可是像寒煦這種類型,他從來沒有接觸過。他富有,他禮貌,他擁有大家夢寐以求的一切,他卻過的低調,過的平凡。
旬之刖的腦海裏突然有了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最浪謾的是平凡。
人人都不喜歡平凡,他們追求偉大,卻不知道,要做到平凡,才是真正的不平凡。
“怎麽了?”見旬之刖一直盯着自己,寒煦以為怎麽了。
“沒。”旬之刖拿起盤子,把他喜歡吃的蝦跳出來。卻被寒煦阻止了,“給。”原來他已經把蝦挑出來了,甚至剝好了。
旬之刖又是一愣,胸口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很滿,可是很喜歡。因為天有些暗了,否則寒煦一定會看見,旬之刖的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霧氣。
“是不是太暗了?”寒煦起身,來到一邊,按了一下。
然後四周突然有燈光射了出來,照亮了半邊的山頂。
“這裏有燈?”不會吧?還沒開發的地方,怎麽會有這些?
“不是,這是從那邊的老扳家裏拉過來的電線,在你睡着的時候我就拉好了,不然晚上吃火鍋不是看不到了嗎?有沒有好點?”溫柔的俊臉,近在眼前。甚至能看清寒煦的喉結在動。他就像太陽,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旬之刖的心裏有一個聲音在說,這樣的人,他不會放手,永遠也不會放手了。
“之刖?”寒煦見他不語,有些擔心。他其實不知道,旬之刖活了31年,什麽好東西沒見過,可就是這種平凡的感覺沒有體驗過,他也不知道,這種平凡的感覺,能這樣牽動旬之刖的心。
“過來。”旬之刖放下盤子,朝着寒煦勾了勾手指。不知為什麽,寒煦覺得,這個樣子的旬之刖的有些妖豔。不好,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覺得要做些什麽了。
不過,旬之刖沒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他已經把他壓倒在地上。“我想做。”他趴在他的胸口,啃着他的脖子。
不知道誰說過,感情最好的表達方式就是做愛。此刻的旬之刖也是這麽想的。他甚至主動解開寒煦的皮帶,主動去取悅他,主動脫下自己的褲子,主動坐在他的身上。
“之刖。”寒煦的手托住了旬之刖的腰,他的眼中沾滿了欲念,不過他還是理智,“你……怎麽了?”
“放手。”旬之刖拉住他的手,“讓我對你主動一回。”手被拉開了,他坐了下去。一瞬間,兩人都吸了一口氣。他們從來沒用這種方式做過,可是感覺太好了。好到他們想大聲的吼叫。
山頂上沒有人,三月的山頂更是有些冷。然他扪的體溫比火燒的溫皮還要高。
地面上不是很乾淨,甚至有樹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然他們覺得,那比躺在上千甚至上萬一條的床單更有激情。
如果不是火鍋裏的湯因為熱度而滾了出來,如果不是彼此的肚子真的太餓了,他們會在這裏做上一夜。
一夜的愛,做起來一定很有意思。
“你看,東西都煮碎了。”旬之刖夾起一條魚,魚肉都散開了。
“還不是因為之刖太過熱情。”寒煦偶爾也頂上幾句。
“你白癡。”旬之刖臉有些紅了,果然,這個混蛋是不能對他好的。“以後……以後要一直記住今天。”
“嗯?”寒煦不太理解。
“我已經決定了,以後每年的這一天,就是我的生日。”從今往後,他也有生日了,屬于自己的生日。
“之刖?”寒煦心被扯痛了。他怎麽忘了,之刖的生日,是他父母的忌日,他一定從來沒有過過生日。
“你想多了。”旬之刖知道寒煦誤會了。“在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前,我有生日的。每年爸爸媽媽會給我過生日,就是他們領養我的那天,作為我的生日。後來爺爺跟我講了我的身世之後,我就從來沒有過過了,我覺得很可笑,我在這裏過着不屬于我的生日,我的親生父母卻在地底下安靜的躺着。”
“之刖?”寒煦抱住他,“過去了。”
過去?旬之刖笑了,那麽燦爛的笑容,會一直笑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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