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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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有什麽理由,你騙我就是不對。”旬之刖轉身,背對着寒煦。
“下次不會了。”寒煦上前幾步,他從背後抱住旬之刖,他的背帖着他的胸膛,好溫暖。
“還有下次?”旬之刖掙紮。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急忙解釋。不過雙手把旬之刖抱的更緊了。他在旬之刖的耳邊吹氣,“之刖,并沒有那麽生氣,對不對?”低柔的嗓音,吹的旬之刖的耳朵很癢。這家夥變壞了,以前一本正經的樣兒去哪裏了?
“你說什麽?”
“絕對不會有下次了。因為,我不會再讓這種意外發生了。”他發誓,絕對不會再讓這種意外發生了。
“嗯哼。”張齊昌站在他們的背後,有些尴尬。打擾人家談戀愛是不道德的。旬之刖是同性戀的事情,在整個演藝圈不是秘密,張齊昌在知道旬之刖是他外甥的時候,就了解過旬之刖了,所以也沒有被打擊到。只是這年輕人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這麽揉揉抱抱的,他一個中年男人,的确有些臉皮薄。
寒煦松開手,兩人轉過身看着張齊昌。被看的人無所謂,看的人更是不好意思了。“之刖,去看看你外公吧,他在房間裏等你。”
“嗯。”
下人帶着旬之刖來到張老先生的房間,然後恭謹的退下。這一次,旬之刖沒有放開寒煦的手:“一起去吧。”
寒煦挑眉?覺得有些不妥。
“一起。”旬之刖很堅定。從現在開始,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他們都要一起承擔,一起面對。
一起走下去,走完剩下的路。
自從張老的壽誕之後,現在的網絡紅人成了寒煦。寒煦和殺手對打的那一幕,不知被誰放到了互聯網上。也有人指出了寒煦的身份,寒氏保全的少主。也因此,寒氏保全的股票突然上升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對旬之刖而言,絕對是壞事。因為由于大家追着找寒煦的消息,就自然而然的找到了他的身上。于是,他又回到了被狗仔監視的日子。
“都怪你,這一切都怪你。”旬之刖很生氣,他生氣的後果很嚴重。他不客氣走到廚房裏,朝着正在榨果汁的青年猛踢。“現在大家都在說是不是你包養我?我是誰啊,我旬之刖需要別人來包養嗎?”他吼叫,以前就算是緋聞,也是別人靠他的關系好不好,現在變成他靠寒煦的關系了,這口氣,他疼了很久。
寒煦的性格是一如既往好的。“要不要我去澄清,其實是我住的別墅,睡你的床。”寒煦問的很暧昧,氣的旬之刖很想一巴掌甩過去。
不過,還是沒有甩,因為,他學會舍不得了。
“我去倒垃圾。”眼不見為淨。
最近旬之刖學會倒垃圾了。他覺得,從家裏到垃圾桶,這不算長的幾分鐘路程,竟然也是一種享受。
“帶上傘,外面有太陽。”轉眼間,已經到了6月。
“又曬不死人。”矯情。旬之刖鄙視寒煦。
他穿着五分褲,拖着人字拖鞋,晃着兩截白皙的小腿,很惬意。不過惬意歸惬意,當他倒完垃圾回來,看到自家別墅前,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時,旬之刖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了。
這狗仔易容的水平也不過如此嘛?現在易容成老爺爺老奶奶了。別以為他看不出來。旬之刖想了想,心情又好了,他報了警,聲稱家裏門口有兩個可疑人物。
李督察很無辜,他雖然不想來,可現在旬之刖和寒煦都是公衆人物,又發生過宇文二夫人事件,萬一真的有同謀想對他們不利,也不是不可能的。于是李督察叫了手下去旬之刖的別墅,把人給抓了起來。
看着警車停在自家的門口,旬之刖躲在暗中觀看,看的津津有味。
警察下了車,果然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躲在旬之刖的家門口。“請出示身份證。”警察循例過去盤問。
身份證?兩個老人彼此看了一眼,不拿出來。
見他們有些神秘兮兮的樣子,警察也開始懷疑了。“如果沒有身份證的話,只有請你們去警察局喝杯茶了。”
兩分鐘後,警車走了,當然把兩個可疑人物也帶走了。
旬之刖哼着歌,從暗中走出來,他朝着警車揮揮手,然後走進自家的門。站在玄關處,看見寒煦坐在沙發上看書,旬之刖突然覺得順眼了。
感覺到他的目光,寒煦擡頭:“怎麽去那麽久?”就扔垃圾而言,這時間似乎長了些。
“不關你的事。”旬之刖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然後拿起電話撥給助理楊磊。“新劇本的題材我想好了,你跟章哥說一下,我等下來公司開會。”
剛才看到寒煦穿着白色居家服坐在沙發上的一瞬間,他有了靈感。新劇本,也是他今年的第一部電影,他想拍一部關于保镖任務的電影。
而主角和團體。
旬之刖偷偷的笑。
後來,旬之刖的這部電影,将寒氏保全推上了頂峰。裏面的角色,清一色都是寒氏保全的人,裏面的路人甲,是L島上的居民來客串的。
“寒先生。”挂上電話,旬之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有事?”寒煦小心翼翼的回答。感覺旬之刖要把他賣了似得。
“寒先生還沒有簽約經紀公司吧?”旬之刖坐進,幾乎把全身壓在了寒煦的身上。
寒煦無法抗拒那已經沾滿了他味道的身體,他反手抱住:“之刖想簽我?”他好笑的問。
“那你簽嗎?”旬之刖伸手撥弄着他的發,頭埋在他的頸脖間,用舌頭舔着他的脖子。
“那我有什麽好處?”寒煦可不想吃虧。
“那你想要什麽好處?”心照不宣的問和心照不宣的回答,結果,可想而知。
旬之刖腰酸的起不來,寒煦如沐春風般,神采奕奕。
下午兩點多,旬之刖去了公司,寒煦家裏原本沒事,可突然接到的電話吓了他一跳。電話是寒雪晨打來的,外婆進醫院了,在寒煦所在城市的醫院,她在國外趕不過來,要寒煦去看看。
“外婆怎麽會來這裏?”還沒等寒煦問,寒雪晨已經收了電話。
他馬上開車來到醫院,在門診處看到排隊的外公,老天爺,誰來告訴他這是怎麽回事?
“外公。”氣喘籲籲的跑過去,“怎麽你一個人?沒人跟着嗎?外婆怎麽了?你們怎麽會來這裏?”L島上有自己的醫院,雖然小,可是五髒俱全。之前也沒有外婆身體不好的風聲,怎麽現在就?
“我和你外婆出來旅游啊。結果你外婆覺得自己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就帶她來醫院了。你怎麽來了?”外公不解的看着寒煦。
“媽咪打電話給我。”寒煦黑了臉。
“小雪就是大驚小怪。”外公責怪女兒,“不過你既然來了,就去看看你外婆,你最近都不回島,你外婆很想你。”
“外婆每次打電話都讓我帶之刖一起回來,之刖不願意,我又不能強迫。”寒煦解釋,“之刖臉皮薄,你們個個虎視眈眈的樣子,誰受的了。”加上之刖的性格,最倒黴的還是他。
來到外婆的病房外,只見外婆躺在床上,看到寒煦來了,她想起床。
“外婆,您別動。”寒煦上前止住她。“肚子有哪裏不舒服嗎?”
“還不知道,醫院拍了片,結果還沒出來。小煦啊,外婆……”
“片子結果出來了,老人家的身體很健康。”醫生拿着片子進來,“不過畢竟人年紀大了,我建議再深入一步的檢查比較好。
“那就聽醫生的話,我們再做深入的檢查。”外公馬上同意。
不過深入的檢查還需要時間配合的,比如胃什麽的檢查,需要早上空腹過來,為此,外婆還需要第二天再來一趟醫院。
“我先送你們去酒店,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們。”
外婆聽了,馬上委屈的看着寒煦:“你這孩子真不孝順,我和你外公出門在外,兩人年紀也大,你竟然要把我們送到酒店。難道打擾你一晚上也不可以嗎?”
“外婆,我不是這個意思。”寒煦覺得今天的外婆有些不講理。“我跟之刖住在一起,有些不方便。”
“有什麽好不方便的?難道是你情人不同意?孝順老人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如果他不同意的話,那你們分開算了。我們也想通了,如果你一定要找個男人過,那就找個孝順的。”
“外婆……”外婆從來沒有說過那麽重的話,一時之間,寒煦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了好了。”外公過來打圓場,“既然小煦的情人不願意,我們也要體諒,老太婆,我們去酒店吧,現在的酒店沒有,就算我們兩人在酒店暈倒了,第二天服務員來查房的時候也會發現的,放心。”
“外公。”這話一聽,就是氣話。“好,好。”寒煦咬牙切齒。“我先跟之刖說一聲。”
旬之刖會開到一半,接到了寒煦的電話:“有事?”其實在彼此的私人時間裏,他們很少打彼此的電話。
“我,我外婆在醫院裏。”寒煦有些吞吞吐吐。他吞吞吐吐的反應引起旬之刖的擔心了,“怎麽了,她老人家出事了?嚴重嗎?我現在過……”旬之刖一頓,又不是寒煦出了事情,他過去乾嘛。
“她想見見你。”寒煦說的更加為難了。
“而旬之刖又誤解了他的意思,把這話當成是,外婆要見他最後一面的意思。所以他沉默了,想了很久,才道:“我明白了,我現在過來。”問了醫院的地址,旬之刖馬上趕過去了。
而挂上電話的時候,寒煦想到了一個問題,之刖來醫院乾什麽?不過,他随即笑了。如果說是旬之刖誤會,那是因為是故意的引導。
旬之刖到醫院的時候,看見寒煦的身邊站着兩個老人。他想一頭撞死的心情都有了,連自己為什麽來醫院的理由都不敢想,因為這兩個老人,就是今天在他家門口鬼鬼祟祟的兩人,被自己報警,給抓上了警車了。
“之刖。”正當旬之刖想轉身逃走的時候,寒煦向他打招呼。“外公外婆,那是之刖。”
面前長相十分出色的男人,外公外婆看的非常滿意。“之刖,那是我外公外婆。”讓寒煦意外的是,一向自我的旬之刖,竟然用如此禮貌的态度說:“外公外婆好。”
其實他沒有發現,旬之刖唇角快抽筋了。
“好,好。”外婆一邊笑着,一邊拉着他的手。是個有禮貌的孩子,不錯。
外公只是暗暗的打量旬之刖,他把旬之刖尴尬看成了難為情,心想,是個怕害羞的孩子。其實,天曉得,旬之刖是良心上過意不去。
“之刖,外婆明天還要來檢查,我本想把他們送酒店,可是外婆想……想跟我們一起住。”寒煦說的心驚膽顫。
“當然沒關系,我明天也有空,一起過來吧。”旬之刖回答的理所當然。
他現在滿腦子的愧疚感,誰也沒有發現。
寒煦的心一震,為這樣體諒他的旬之刖而感動,他覺得,自己更愛他了。
原來愛,是不經意間的感動。
(全文完)
魅惑演藝圈 外篇:主持人是紫色木屋 第1章
主持人是紫色木屋(1)
今晚的霓虹特別漂亮,今晚的星光也特別的璀璨,今晚的月亮有些羞澀,躲進了雲層裏。然不時的,它又冒出一個角落,偷偷的、愛慕的看着地球上的人。
這是一座半圓形的大廈,外觀看去整體是最浪漫的紫色,所以叫紫色木屋。之所以叫紫色木屋,不僅僅是因為它的顏色,而是設計這座大廈的人,她的名字叫紫色木屋。
一輛輛名貴的跑車,停在大廈的門口,有寶馬的概念車,保時捷,法拉利……總之全是名貴的車。而比起車,車上下來的人更名貴。
第一輛車副駕駛座的車門打開,男人完美無瑕的臉,讓人忽略了性別的美。他擡頭,看着星空,然後唇角勾起,微微的笑了。男人大約180公分的身高,纖細的身影看上去有股弱不禁風的風情。此時,駕駛座的車門打開了。走出來的也是男人,約188公分的身高,和第一個男人相差不多,可在氣勢上,這個男人有種令人移不開視線的強大。
男人側頭,看着另一邊的他,深邃的眸底,有着很多很多的柔情,那是任憑歲月的流逝,也無法消減的愛意。一個眼神,代表這一句情話,這句情話叫:我要你,就一輩子。
“不是一向不喜歡這種活動的嗎?怎麽今天願意出席了?”180公分的男人問道,華麗麗的男中音,很好聽。
男人走到他面前,突然,雙手抱住了對方的腰身,他含住了對方的耳垂,把對方壓在車上:“因為今天的主持人,見證了我們的愛情。”低沉的嗓音,只為他吐出的柔情。
“嗯。”180公分的男人随即笑了,“要謝謝她。”
(猜得出這兩個人是誰嗎?)
第二輛車到了。
車還沒有停穩,副駕駛座的車門被人用力的推開了,走出來的男人有一頭金光閃閃的發,英俊的臉上布滿了紅暈。他走的很快,根本不去理會緊跟着從車裏出來的人。
“走那麽快,你後面不疼嗎?”他身後的人漫不經心的問着,“還是我做的不夠用力?”那人有一頭極腰的黑發,一雙勾魂的桃花眼,最要命的是,他長的很妖豔。那含笑調侃的聲音令金發男人怒氣更大了,他突然轉身,然後沖上去掐住對方的脖子:“信不信我就這樣掐死你?”
長發男人輕笑,修長的手指扣住對方的手腕:“你舍不得的。”黑曜石般的雙眼,緊緊的看着金發男人。有那麽一瞬間,金發男人沉迷了。
(猜猜這對又是誰?)
第三輛和第二輛車是同時到的。只是第三輛車上的人沒有下來,因為那副駕駛座上的清俊男子正在沉睡,開車的男人不忍心吵醒他。
男人有一張粗狂剛毅的臉,雕刻的很深。他雙眼深情又憐惜的看着身邊的人,手情不自禁的撫`摸着對方的眉。見對方的睫毛在顫動,他輕聲道:“到了。”
“到了?”清俊的男子睜開眼,先是蹙了一下眉,然後又松開了。
多年來的習慣,一時改不掉,可是叫男人看了很心疼。
(第三對,猜的出嗎?)
第四輛車的車速有些恐怖,車迅雷不及的鑽進了停車位,然後駕駛座上下來一個臉色鐵黑的男人,男人看上去非常驕傲。
而從他車上副駕駛座位置上下來的是一個青年,青年長的很英俊,一雙含笑的雙眼看着面前的人,看上去性格非常的溫和。
“你在生什麽氣?如果不開心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男人瞪了他一眼:“我給你權利替我拿主意了嗎?”好不容易來了,好歹也要仇報了再走。
(最後一對呢?知道是誰了吧?)
節目現場
女子有一頭烏黑的發,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褐色的瞳孔閃亮閃亮的冒着心心。她穿着咖啡色的真絲吊帶裙,裙子的腰線在胸部的下方,有一個可愛的蝴蝶結,裙擺是成百褶從腰下開始散開,百褶是豎條的咖啡色和淡粉色間隔。(BCBG有一款這樣的裙子,偶買來一直珍藏着)
這個人就是紫色木屋了,很嬌小的女孩子,因為長着娃娃臉,看上去20來歲的樣子,實際上是一個快到30的剩女了。
她在節目的現場來回踱步,有些緊張,也有些不安。直到一聲聲的腳步聲響起,才努力的做出微笑的樣子。
“嗨。”她用拿着話筒的手,向着走出後臺的8個男人打招呼。
然而,那8個男人卻是冷靜的看着她。紫色木屋的笑容開始僵硬了,額頭有汗水在不停的滑下。乾……乾嘛這樣看着她?
“嗨。”久久,終于有1個男人回應他了。男人氣質淡雅,眉宇間有着化不開的溫情。
“寒。”紫色木屋感動了,跑過去,想趴在對方的懷裏哭訴委屈,卻被人上前一步擋住了。“嗨。”那人微笑,渾天然而成的高貴,讓紫色木屋看傻了眼。她臉突然紅了,像蚊子一樣嗡嗡的叫了一聲,“雲……”
頓時,旁邊有人打顫了一下,說了一句:“花癡。”然後那人自顧的走到椅子上坐下。
紫色木屋撅嘴,覺得很委屈,她瞪着那人的背影,想瞪出一個窟窿。
椅子是對着現場的觀衆的,共10個位置,而現場的觀衆有100個,50個男的,50個女的。
“節目要開始了哦。”一雙寬大的手,親切的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是親切的笑容,“加油。”那人說着,來到剛才罵花癡的男人旁坐下。
“寒煦。”紫色木屋又一次感動了。
“你是紫色木屋?”某人上前一步,拎起她的領子。吊帶裙沒有領子,所以某人拎的地方讓紫色木屋紅了臉:“乾……乾嘛?”這個金發的人好恐怖,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好奇怪,他剛才在車裏不是被歐陽吃了嗎?怎麽還有力氣?頓時,紫色木屋回頭看着歐陽煜。
歐陽煜聳了聳肩膀:“吃的不夠徹底。”
“哼。”東方雷松開手,吐出火爆的兩個字,“真小。”
這是晴天霹靂,紫色木屋馬上跑進後臺,再出來時,脖子上套了一個黑色的圍脖。“嗯哼。”她潤了潤喉嚨,“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小名叫木木。很高興我們請到了魅惑系列的10位嘉賓,他們分別是……咦?怎麽只有8位?”紫色木屋疑惑的眨了眨眼,然後拿出手機,“不好意思,我聯系一下另外兩位。……喂喂,請問是東辰津先生嗎?”
“我是,請問哪位?”沙啞的男低音,非常禮貌。可是怎麽聽着,那邊的呼吸有些急促?
“你好,我是今天的節目主持人,我叫紫色木屋,我之前有聯系過你,請你們參加今天的節目,請問你們大概什麽時候可以到?”
“嗯……”是呻`吟,“車抛錨了,到不了了。”
“那我派工作人員來接你們好嗎?”
“不用,我很忙……唔……老天……”又是呻`吟,“動,動一下。”
紫色木屋紅了臉,估計有些明白對方所謂的忙是什麽意思了。她收了電話,然後假裝很鎮定的說:“另外兩位要解決生理問題,所以不來參加了。下面我介紹一下到場的8位嘉賓。從右到左,分別是:國際知名導演——旬之刖,旬之刖的男人——寒……”
“花癡,你找死啊。”旬之刖吼叫,比起剛才,臉色更加黑了,“什麽叫我的男人,我承認他是我男人了嗎?你又還沒寫到這個情節。”
啊?“原來你在嫌棄我寫的太慢了啊。”紫色木屋低語,“第二位是寒煦,寒氏保全的當家和英國貴族孟科奇家族當家所生的私生`子。”
寒煦對大家點了點頭,一點都不覺得尴尬。
“第三位是時尚界的教父先生——邦德,也是那位私生`子寒煦先生的哥哥,不過這個邦德先生是英國貴族孟科奇家族當家和正妻所生的兒子。”
“啰嗦。”邦德擰眉,有她這麽介紹人的嗎?
“第四位是邦德的男……戀人,國際一線的男模——寧烈。”紫色木屋想到了寧烈的身世,覺得心有些疼了,同時她不忘非常狠的瞪着邦德。
邦德握緊了寧烈的手,誓死都不會放開的手,不過回應紫色木屋的眼神時,他為自己覺得委屈,明明是你寫成這樣的,哪是我的問題?
“第五位是世界醫學界的天才——歐陽煜。”歐陽煜沒有牆角可以挖,“第六位是歐陽煜的男……”在東方雷危險的目光下,紫色木屋馬上改口,“第六位是世界華人組織火焰盟情報組的頭頭,世界知名企業,東方集團的二少爺,身上留着英國皇室……”
“夠了。”東方雷的耐心一向不好,“東辰雷,我的名字,記住了。”(觀衆喝彩,好有個性。東方雷翹了翹狐貍尾巴,那是當然的。)
“第七位是人稱嘴巴和知名導演旬之刖一樣毒,身世和名模寧烈一樣複雜的著名小說家——雲寒昕。”
雲寒昕銀灰色的丹鳳眼看着紫色木屋,那雙久經了人生百态的雙眼,還是一樣的淡然:“很有個性的介紹,我喜歡。”
“第八位是……”紫色木屋聲音有些輕了,“我最喜歡的王子,世界排名前三的東辰集團的主人——東辰雲。”
臺下的100位觀衆,只有50位女觀衆拍掌。紫色木屋疑惑的問:“你們為什麽不拍掌?”
50位男觀衆異口同聲道:“你讓我們情何以堪?”接着,50枚雞蛋朝着舞臺上扔去。
接着砰砰的聲音想起,舞臺上像是有了無形的阻礙物一樣,雞蛋被反彈了出去。這是怎麽回事?現場頓時安靜了,包括臺上的8位嘉賓,也非常好奇。
紫色木屋摸着下巴,很驕傲的道:“你們當我是白癡嗎?請來了那麽多位王子,萬一你們控制不住獸欲撲上來怎麽辦?我要為他們的下身安全負責的啊。”
原來是舞臺的前面,安裝了高科技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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