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沈立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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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爍爍,爍爍在問自己【他不會喜歡上你了吧?】
齊爍對着鏡子眨了眨眼。
【真是個白癡!】
“嗯……”齊爍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聲音,喬柏輝的動作更加纏綿了,舌尖探入進了嘴裏,纏着他的舌頭卷了回去,情色地吸吮着。
【應付的很辛苦吧?也是,這種東西一旦摻入了感情就很難解決……不過也好了,有點感情以後辦起事來更方便,你就配合一下吧。】齊爍移開目光閉上了眼,摟着喬柏輝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貼合在一起的身體開始厮磨,火苗輕易地又竄了上來,果然是年輕力壯啊,才瀉沒多久的情欲又湧了上來。
喬柏輝感覺到齊爍的情動,壓抑住自己迫切想要的欲望,主動抽離,看着眼前的人說道:“這是你家。”
“嗯……”齊爍點頭,抓住喬柏輝的手壓向自己的小腹,“來吧。”
喬柏輝遲疑了數秒,不敢動。
“吶,你在教我功課,他們不會随便進來。”
喬柏輝的防線開始往後退,但是當縮到最後底線的時候又猛然反彈了會,堅定搖頭:“明天中午我在校門口等你。”
齊爍盯着喬柏輝的眼看了一會,确認喬柏輝是認真的,只能不太情願的退讓,扭頭夠過桌子上的幾何課本,說道:“那就從頭教吧,我忘完了。”
喬柏輝挑眉,不相信的笑,随意翻看一頁,看過一眼後展開到了齊爍的眼前,說:“你聽你媽媽說以前成績挺好,都是年級前十名,這兩個月就算耽誤了,好好補一下沒問題。”
“忘了,從初一的補……不,從小學六年級的開始補。”
“……”喬柏輝瞪眼,“你為難我有意思嗎?還有半年都堅持不下來?”
“我沒為難你。”齊爍笑着搖頭,說實話竟然不信,想了想,轉口說道,“這件事先放一邊,我們談另外一件事,場子裏的生意這段時間是關鍵時刻,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發生沖突,這時候的通訊和交通都很麻煩,我就算想要遙控辦公都不行。”
喬柏輝的眼眯了幾分,一提到那邊的場子他就想起沈立,糟心!不悅看人:“還有一個月放寒假,這一個月乖乖待着,所有的計劃暫時擱置,你要是忍不住,我就讓人把你的場子給封了,你知道我做得到。”
齊爍心裏一惱,擡手卡住喬柏輝的脖子,起身往下一壓,桌椅碰撞聲和喬柏輝的驚呼聲霎時間響起,齊爍将人和椅子一起摔翻在了地上。
喬柏輝一骨碌站起來,揉着手腕瞪人,數秒後,神情一變,對着聞聲趕來的齊爍父母笑了一下,然後對齊爍說道:“好,正好齊叔過來,我當着他面答應你,讓你寒假去學習做生意,至少也算是長個見識……是吧?齊叔……但是還是那句話,這一個月你必須好好讀書,否則我情願把生意停了,虧本不做,我都不能害你。”
齊爍的父親齊志強聞言,連忙點頭:“對對對,只有一個月了,堅持一下,到了寒假我也不攔着你,做生意長見識,是好事,你別再較勁了,不懂好賴是不是?”
齊爍深吸一口氣,怒極反笑,對着喬柏輝豎起了拇指:“你厲害,抓着我的軟肋了是不是?行!我明白了。”這麽說着,齊爍理了理衣服,走到門口,對父親笑道,“我想出去走走,晚飯後回來。”
喬柏輝一把按住齊爍的肩膀,也對齊志強笑道:“齊叔,我想起還有些事要辦,抱歉,我先回去了。”
齊爍搖頭開笑,目視喬柏輝拿起大衣,涼涼地看着父親一邊恨鐵不成鋼的瞪他,一邊仿佛洞悉一切了般的和喬柏輝低聲交談着走出了門。他退回自己的小屋,反手關了門,閉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悠長吐出,這才壓下了心底的怒氣。
是……他必須要承認喬柏輝抓住了他最在乎的東西……他的生意,他的未來構想的第一步。
第二天中午放學,齊爍果然在校門口看見了喬柏輝,笑意盈盈地迎上去,笑道:“喬少,等我呢?”
喬柏輝一放學就跑了出來,提前攆走了王炜彥他們,就是想要堵住齊爍,知道昨天這小子肯定氣着了,雖然是為對方好,但是用這件事威脅齊爍,喬柏輝也有些不忍心。沒有感情的時候還好說,一旦有了感情,總會顧慮太多。
齊爍看着欲言又止的喬柏輝,笑了笑:“走吧,還是昨天那家?”
“……”喬柏輝沉默地看着齊爍,心裏惴惴,明白這事肯定不會那麽輕易揭過,可是既然齊爍不提,他也不想沒事找事,只能低聲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當然。”齊爍笑了,約炮而已,想那麽多乾嗎?轉身走出幾步,然後又定住腳,扭頭看向站在身邊的喬柏輝,“有件事我說了你可能覺得煩,還是那句話,你太瘦了,趁着長身體的時候多運動一下,我喜歡身材好的。”
喬柏輝蹙眉。
“走吧。”這麽說着,齊爍又走了出去。
兩人走出百米遠,齊爍看着一家店面前的公用電話,站住腳又說:“等等,我得和那邊聯系一次。”
喬柏輝點頭,低聲說道:“我昨天已經和陳中聯系過了。”
“啧啧,還挺效率。”齊爍笑着走到了電話邊,一下一下地撥通了旱冰場隔壁樓的公用電話號碼,等着叫人的時候,齊爍将話筒按住,對喬柏輝說道,“秘密的?”
喬柏輝點頭:“我讓他們盡量做得乾淨,我還是第一次做這種……”
“喂。”齊爍已經拿起話筒放到了耳朵邊,就聽到小喵大驚小怪的嚷嚷說昨天夜裏沈立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套上麻袋打了,傷的很重,都拉到市中心急救了,一直聯系不上齊爍和蔣達,大家急的不得了。齊爍安撫小喵,問了醫院地址,挂掉了電話。轉頭再看向喬柏輝說道,“這是蓄意傷人,最近和沈立結仇的人不多,樓下的玫瑰歌舞廳老板最有嫌疑,是不是?”
喬柏輝早就從之前的對話裏聽到了沈立遇襲的事兒,雖然是自己找人做的,雖然是對沈立恨得不得了,可這種利用手中權力傷人的事卻是他打出生以來第一次做,整個人已經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齊爍,那些問話根本過不了腦,只是反複的問着自己,怎麽會這樣?怎麽會突然變得那麽可怕?到底出了什麽事?
齊爍見喬柏輝這樣的神情,知道一時間也無法再說,只能抓住喬柏輝的手臂往外走,視線掃過馬路的時候,難得看到一輛計程車開過來,急忙招手叫停,将喬柏輝給塞了進去,報出了醫院的名字。
喬柏輝坐進車後一言不發,退了血色的臉上視線散亂,好一會才看向了齊爍,嘴唇微張,可是一個字都沒吐出來就長籲一口氣。
齊爍擡手拍了拍喬柏輝的手背,自然自語般地說:“啊~~~心中的大石算是落下了,真是羨慕某些張張嘴就可以輕易辦成事的人啊,權利……利益……都是可怕又可愛的東西,這份情我承下了,我會消停的拿到畢業證……”
“……”喬柏輝沒有說話,靜靜地聽着齊爍的自言自語,到了醫院後也沒有上樓,而是在樓下的花壇邊坐下,吹着冷風發呆。
齊爍獨自進了醫院,去了骨科的住院部,一上樓就看到了蹲在走廊的棍子,他腳上步子一快,一把拉起棍子問道:“怎麽回事?”
棍子瞪着血紅的眼看他,哭喪道:“沈立挨了黑手,被發現的時候就剩一口氣了,差點……差點就……”
齊爍神情焦急的拽住他,低吼:“人呢?現在在哪兒?”
棍子見他這樣也不好再說,帶着人就進了病房。
這年月,醫院的病房還是大病房,八個人一間的那種,每個床上都有人,一眼看過去,齊爍找到了躺在左邊中間床上昏睡的沈立,看他被吊起的左腿雙眼微眯,然後沖着沈姐就走了過去。
沈姐披頭散發的坐在床邊,見人過來只是苦笑了一下,示意床那邊握着沈立手的老人說:“是我媽媽。”
“阿姨。”齊爍打了身招呼,蹲下身仰頭看向沈姐,低聲問道,“沈立的傷怎麽樣?”
“手和腿斷……斷了……嗚……”沈姐說着眼淚就掉了下來,傷心欲絕的埋怨道,“怎麽會出這種事?明明就讓他好好做人,不要……不要在社會上瞎晃……報應,這就是報應!”
齊爍擠出一臉難看的笑說:“不會的,放心,沈姐,只是骨折而已,多養些日子就好,會沒事的,您別擔心,一定可以複原。”
沈姐哽咽着抹了眼淚,點頭,這也是她的希望。
齊爍又在旁邊站了一會,然後拉着棍子出了門,低聲問道:“知道是誰做的嗎?”
“金二。”棍子咬牙切齒,肯定地開口,“金二看上了大花姐,也不知道從哪兒得到消息非得說花姐是從發廊出來的,要把人帶出去,沈立出面擋了幾次,結果昨天晚上金二喝醉後,就和沈立吵了起來,沈立晚上回去就出事了。”
“确定?”齊爍一臉詫異,這事他還真沒聽說過,難怪上次談起金二,沈立欲言又止。
棍子忙不疊地點頭:“早前清醒的時候沈立親口說了,是金二做的,他還聽到金二的聲音。”
齊爍眨了下眼,收起眼底的驚訝,眯起的眼透出了一分狠色:“行,我知道了,這事兒我會記着,沈立的仇肯定要報!”
“可是金二他……”棍子聞言,想起了金二的後臺,開始退縮。
齊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陰狠地看人:“怕啊?沈立出事了,他是你兄弟,就放着不管?實話告訴你,管他金二還是金三,就算是‘聚義堂’的金老大,只要傷着我的兄弟,這事沒完!”
“……”
齊爍松開抓住的衣領,将人推到了牆上,轉身走了,走出兩步又把身上所有的錢掏出來放在了棍子的手裏,吩咐道:“這幾天你留在這裏照顧着,和沈姐說住院的錢按工傷算,我給報了。”
棍子捏緊手裏的錢,重重點了下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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