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4章 我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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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兄弟,一個姐姐。”齊爍如實回答。

“好,我相信你。”

齊爍從胸口傳出震動,無聲的笑。

看!這就是喬柏輝,他會把所有的答案轉變成對自己有利的“真相”,前提是只要他敢想,就一定會堅信。有時候,就連齊爍就拜服喬柏輝這份以自己為中心思考的邏輯……喜歡上一顆包裝漂亮,氣味香甜的一顆糖,獨自吞下後,哪怕已經過期變質,味道苦澀,喬柏輝依舊會告訴自己,告訴別人,這顆糖好吃,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糖,因為它是不一樣的。

齊爍就是喬柏輝嘗到味道後才發現變質的那顆糖,可即便苦澀難咽,他也會騙自己說,這是最好吃最獨一無二的糖,因為喬柏輝這種人永遠都會被特殊的東西吸引。

喬柏輝的臉頰與他貼合,暧昧的厮磨,喃喃又說:“我查過了,四個月前的你,從來沒有缺勤過,身邊都是同學,吶,乖,你告訴你那本事怎麽練的?”

齊爍說:“你教的。”

“不開玩笑。”喬柏輝說着又往牆上擠了擠人,“乖,跟我說實話你怎麽學得這樣……嗯……那啥……就是……”

“奇葩?”齊爍挑眉,“妖孽?淫蕩?”

第一個詞喬柏輝沒聽懂,後面兩個詞又覺得太傷人,收腸刮肚想了一番後放棄了:“行,這我不問了。這些不重要,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又騙我?”

齊爍吐了口白煙,挺想笑,質問別人騙沒騙自己的時候不是該聲色俱厲惱怒非常?或者是哀怨悲傷沉痛不已?這膩膩歪歪的一邊問着話,一邊蹭着自己的臉到底是個什麽态度?

“又騙我?”喬柏輝通過齊爍的沉默得到了證實,一張口就咬上了齊爍的脖子,下了大力,牙齒刺進了肉裏。

“操!”齊爍吃痛劇烈掙紮,卻被喬柏輝死命擠着,待到快要掙紮出去的時候喬柏輝已經收了牙,睜着亮晶晶的眼喘着粗氣對他笑。齊爍眉心一蹙,用腳跟狠狠跺了他腳背一下,接着又是一拳呼在了臉上。

喬柏輝這人是真的犯賤,被打退出去後不生氣不說,竟然還噙着一嘴的笑看他,圓潤的眼底是躍躍欲試的興奮,扭曲得白瞎了那副好皮囊。

齊爍握着脖子蹙眉,眼底泛起了狠色,他并不是不能忍耐疼痛,但是卻不能接受喬柏輝這種看似喜歡調情卻任意拿他身體下手的行為,因為這種行為會一再的刺激他想起一些不想去想的事兒。

喬柏輝徑直樂呵了一會,然後又厚臉皮地貼了回來,溫熱的拇指沿着他的臉頰往下滑,停在下巴上,往上一挑:“行,騙我的事兒我也不計較了,但是不許有下次哦。”說到最後一句表情是非常的寵溺寬恕,可閃着銳光的眼底卻帶着清楚的警告。

齊爍覺得膩歪,不想和他在這件事上糾纏,像應付小孩一樣揮了揮手:“你這個點過來是不打算回去了?”

“嗯。”喬柏輝挪到齊爍身後,将人抱住搖,“我在這兒過夜,你陪我。”

“行。”

喬柏輝又彎腰親他脖子上的牙印:“好冷。”

齊爍扭頭看他,嘴唇被親了一下,他想了想,扭過身把手塞進了喬柏輝的衣服裏,笑彎了眼:“等會陪你一起去找地方住,這地方也沒賓館,只有一家招待所,不一定有空房。”

“行,現在就去。”喬柏輝一聽,迫不及待的抓住了齊爍的手,往樓下帶。

路過旱冰場大門口的時候,小喵和沈立都站在吧臺外面往這邊看,齊爍頓住腳把喬柏輝推到了他們面前:“喬柏輝,醫院見過,我和他去找地方住。”

“就住我那兒呗。”小喵如今幫齊爍管家,錢看得有些緊。

沈立深深地看着喬柏輝,然後伸出了手:“沈立。”

喬柏輝雖然嘴裏說着不在乎,可是齊爍一直沒給他一個合理的答案,态度肯定是一時間轉換不過來,懶洋洋地握了下手,拉着齊爍又要往下走。

齊爍任由喬柏輝拖着對倆人揮了揮手:“不了,晚餐多抄兩個菜,我們一會就回來。”

這一會,卻是用了很長的時間……

兩人在招待所開了房,一進屋就滾到了床上,都不含蓄,直入正題。

喬柏輝過來就是為了上床,齊爍空窗一個多月也有些惦記,反正都是沒什麽節操的人,一拍即合。

這次喬柏輝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做,背包裏裝了一盒套子,撕開往手上一套,手指就戳進齊爍的身後,壓着人使勁地吮唇瓣。

太過焦急,兩個人衣服都沒脫乾淨,上身還穿得完好,只有褲子丢到了床褥上,兩條天藍色的牛仔服交疊在一起,露出了白色和紫色的內褲邊緣。

喬柏輝沒有潔癖,但是卻有些計較,這招待所的環境不好,床單也不知道洗沒洗過,一打開門就一股子潮黴味兒,還有一點就是冷,沒有暖氣,屋子裏陰寒濕冷,比外面的溫度還底,這樣的環境與其說是做愛,不如說是發洩。

事實上也确實如此。

喬柏輝外表看着不在乎,原諒了,追過來了,可心底的怒氣是半點都沒有少,再夾雜在那種欲求不滿的渴望中,齊爍要真是女人,他說不定現在就已經進去了。可問題不是,男人那裏太脆弱,處理不好容易受傷不說,他進去的也疼,所以只能狠狠的親着人,手指進進出出的,直到那裏軟和了這才頂進去。

齊爍對自己現在的接受能力很不滿意,可是上床這種事不光是身體渴望,腦袋裏需求,一幕幕的都是爽到要生要死的記憶,也就任由着喬柏輝略嫌粗魯的打開自己。

面對面的方式,身體彎折,展開到了極致,當那裏整根吞下後,真的有種頂到了胃部,隐隐作嘔的感覺。

整個過程都沒有人交談,只有濁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不甚結實的床“嘎吱嘎吱”的響着,偶爾交疊的部位傳出幾聲“啪啪”聲。

齊爍的身體被撞得往上滑,又被拽了回去,衣服堆疊到了胸口,寒冷的空氣附上了他的肌膚,他的視野一晃一晃的,模糊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圓形燈泡,是昏黃的色澤。

他不知道喬柏輝有多久沒做了,感覺上興奮得有些過頭,淺眯着的眼底帶着血色,有種饑渴的感覺,他很快就感覺到對方瀕臨最後的關頭。

于是他雙腿用力一夾,定住了喬柏輝的身子。

“乾嗎?”正值最後關頭,喬柏輝身上的熱血就差頂破天靈蓋直接沖出來,這時候停住不是要他的命?

齊爍看他:“先讓我爽了再射。”

“乖,等我出來了伺候你。”喬柏輝胡亂地親着他的額頭,腰部又開始胡亂的晃了起來。說實在話,這摸樣有些慫,典型精蟲上了腦,整個趴在齊爍身上,小範圍地抽插了十來秒,整個人就僵了,露出了爽到靈魂出竅的表情。

等回了神,喬柏輝這才看清楚齊爍的臉色,讷讷地笑着,坐起身就着插入的姿勢開始幫齊爍解決問題。

好在齊爍這人在床事這一塊上表現坦率,雖然不滿意喬柏輝這種獨自享樂的急進,但是感覺一上來,輕輕淺淺的低吟聲又從嘴唇裏溢了出來。

聽到這聲音,喬柏輝只覺得腰都要軟了。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地方再次硬了起來,一邊緩慢的進出着,一邊就着這個頻率握着齊爍的那裏,愉悅地欣賞着齊爍漸漸迷離的眼。

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樣兒,這小子就是個尤物啊,在床上的一舉一動都那麽勾魂。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手臂搭在頭頂上,側偏的臉上眼眸淺眯着。似乎有星淺的水意在裏面醞釀,厚實的朱色羽絨服下展露出來的半截身體白亮的幾乎有些刺眼,充滿韌性的腰非常的纖細,而展露在空氣中的XX在自己的刺激下從粉紅變成了紫紅,燙熱的在手心裏彈跳。

其實喬柏輝對男人的這根沒什麽興趣,可是如今攥在手裏,卻莫名的喜歡,大小合适,熱度十足,手感很爽,刺激的地方一旦對了,它的主人就會适時地反饋出自己此刻的情緒,輕淺的哼着。

“喜歡嗎?”喬柏輝往前頂了一下,連着兩個球囊一起抓在手裏揉着。

“嗯……”齊爍懶洋洋的應着,感覺确實很舒服,身後适應了喬柏輝xing器的小xue終于發揮了它的作用,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摩擦,将情欲傳遞到了前面。

“叫哥來聽聽?”

“哥……”齊爍很沒底線的開口就喊,床上的時候還要端着裝着要底線,玩得肯定就不過瘾。

喬柏輝被叫的一爽,又大力頂了幾下:“喜歡哥這根嗎?”

“喜歡……”

“乾你乾得爽不爽?”

“差一點,再用點勁兒就更爽。”齊爍扭轉目光睨人,勾起了嘴角,擡手将拇指按在了喬柏輝的嘴唇上,一用力塞了進去。

喬柏輝明明覺得吸吮手指的行為太低俗太淫蕩了,可他偏偏就是個低俗的人,手指一塞進來就吮了上去,舌尖繞着手指打轉,頂出去又吸進來。

齊爍吃吃地笑,呻吟聲又大了幾分。

但是這樣的姿勢畢竟太累,喬柏輝也覺得被套子接住的精ye阻擋了他的快感,只能拔出來又換了一個新的從後面插了進去。

連續兩次上床,喬柏輝也發現了,齊爍喜歡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去,可這樣他想刺激齊爍前面就不方便,好在齊爍如今興致來了,也不需要他刺激,自己握着就大力撸了起來,只是嘴裏一直斷斷續續地叫嚷着讓他再大力一點,再快一點。

喬柏輝随着催促聲一個勁地加速,腰晃得他頭暈眼花,可偏偏齊爍就是不射,而他也因為才射過,情欲一直醞釀的很慢。

“你這些天做過?”喬柏輝做不出來,有些急,彎下腰開始咬齊爍的耳朵,一只手撐着床,一只手握着齊爍的手背上,幫着他一起撸。

“嗯,想了就自己做了。”

“怎麽不來找我?”

齊爍嗤笑了一聲,沒說話。

喬柏輝想起了那天自己罵出口的話,趕緊又找補了回來:“那不是氣着了嗎?不知道嗎?你和沈立到底怎麽回事?!”

“我快出來了,別停……”

“問你呢。”喬柏輝咬着齊爍的耳朵,“乖,給我個理由就行,我特別在意。”

“……”齊爍把臉埋在了手臂裏,抓着自己的手開始加速,手指刁鑽的刺激自己的幾分敏感點,又開始細碎的呻吟出聲。

喬柏輝不敢打斷,也明白這時候問不出來什麽了,乾脆坐直身,扶着齊爍的腰又開始抽插。

床,嘎吱嘎吱地又響了……

或許是剛剛都稍微休息了一下,兩個人的情緒也恰到好處醞釀到了合适的濃度,一鼓作氣,一前一後射了出來。

短時間內連續射兩次,讓喬柏輝頭暈眼花,趴在齊爍的背上就不動彈了,直到齊爍吃重推他,這才筋疲力盡地翻了下去,也不管這床單髒不髒,四仰八叉的休息。

這招待所沒有單獨衛浴,齊爍也沒地方沖澡,摸了下自己微微疼痛的身後,确認依舊有血絲後,像是故意惡心人一樣把血蹭到了喬柏輝腦袋旁的床單上。

這個過程喬柏輝一直定定地看着他,然後突然一伸手将齊爍正好抱住,描繪着他的眉梢眼角:“咱倆一直這樣吧,我喜歡你。”

“談戀愛?”齊爍任由他摸着,挑眉。

喬柏輝讀懂了齊爍的表情,沒有回答,心裏大概明白了齊爍的意思,床伴兒、情兒,都行,就不是談戀愛。他是真心不明白齊爍為什麽對自己這個态度,再說做和愛可以分開,沒點兒好感做得也不得勁兒不是?可就算齊爍不待見他,他暫時也不想停止這種關系,說是被誘惑了也好,自己腦袋進水了也好,只能給自己找理由說對方既然不要結果,這不是更好?好聚好散的,也免得以後和個男人糾纏不清,讓自己陷入困境。

兩人在招待所裏耗了一個多小時,再加上來去的路程,回到旱冰場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

本來要按照原先的規矩,齊爍要是出去辦事來不及回來,飯就不留了,随便吃點什麽都可以對付。但是今天喬柏輝來了,沈立也不好怠慢這唯一的後臺,所以讓員工先把晚飯吃了,他留了幾份菜餓着肚皮等着。見齊爍他們回來,什麽話都沒問,帶到小桌子邊,将三個酒杯滿上,熱情地招呼了起來。

喬柏輝得到滿足,雖然身子疲乏,但是精神頭不錯,再加上知道齊爍和沈立的關系可能是另外一回事後,倒也客客氣氣的應付了。只是誰都看的出來他少了那份熱情,不明底細的人只覺得他這人不好相處,不屑和他們打交道。

所以,整個晚飯的氣氛都有些低沉。

齊爍見這樣,更是不會主動調和氣氛了,他不希望這兩個人走得太近。

晚飯就吃了十來分鐘,各有心思,到了最後乾脆也不開口了。就在沈立準備舉杯,把杯中酒清了的時候,樓下傳來一連串刻意放重的腳步聲,到了門口一堵,原來是玫瑰歌舞廳的王老板帶着活計和他老婆上來鬧事來了。

沈立自發站起了身,過去攔人,還沒說上兩句,王老板的媳婦兒扯着嗓門就開始罵,罵他們都是一群不學好的小兔崽子,一堆在社會上混混的渣滓,好好的生意不做,盡是做些下三濫的勾當!又說老娘吃鹽比你們吃得米還多,玩狠是不是?老娘今天就坐這兒了!學着你們不要臉的方式坐着!誰要是敢碰一下,咱們就到局子裏見!

古往今來,女人一旦撒潑就是最讓人無奈的事,沈立一碰她就開始錘自己的胸口,說自己有心髒病,誰敢碰就賴上誰。

沈立沉着臉看了眼時間,眼看着快開業了,卻一時間找不到個好辦法。尤其是今天喬柏輝來了,他還是很希望做些表現出來。

齊爍沒上去,只是和喬柏輝遠遠看着,聽着那邊吵嚷的聲音,好一會,他定定地看向了喬柏輝。

喬柏輝明面上很愛惜自己的羽毛,這種事向來是有多遠躲多遠,一點插手的想法都沒有,直到感覺到齊爍的目光這才詫異扭頭:“你不會讓我上?這種事我不适合出面。”

“柏輝……”齊爍輕輕柔柔地叫,“你說,這種事是她受傷了鬧得大,還是你受傷了鬧的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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