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9章 讓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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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洗?”喬柏輝急忙讓開了位置,笑得很甜,表情是十足的谄媚。

齊爍沒說話,解開完衣扣後将衣擺扯了出來,然後将喬柏輝拉至身邊,扶着那光滑緊繃的腰輕輕一用力,就将人扭了個兒按在了池壁上。齊爍低頭吻着那後背的水珠,掌心在這個身體上蹭過,衣袖被染濕,褲腳也濺上了水,他任由自己的衣服一點點的被打濕,然後俯下身去,将胸膛貼上了這個濕漉漉的後背,一只手滑到了前方,抓上在自己的注視中早就已經變硬的地方,不輕不重地刺激着。

喬柏輝扶着牆壁忍耐了一會,想要轉身抱住人,卻又被更大的力氣按住,只能又趴回去,低聲說道:“我這次來是真的想要追回你,不是為了上床,不要瞎想。”

齊爍把下巴隔在他的肩膀上,咬着耳垂低沉沙啞地說:“柏輝,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嗎?”

“什麽?”喬柏輝扭頭看他,染了水霧的眼底帶着困惑。

“一般我都在下面,但是遇見我喜歡的人了,我也會在上面,這樣沒問題?”齊爍挑眉淺笑,一只手已經沿着緊實光滑的腰往下移,中指暧昧地在股縫劃過。

喬柏輝倏地擰轉了身體,後背緊緊貼靠在冰冷地池壁上,定定地看着齊爍,面色難看得像是吞了一只蟑螂。

齊爍後退一步,擡手,尤其是攤開的右手中指調戲般的勾了勾:“你怎麽看?”

喬柏輝臉色從白到紅再到黑,轉換了一圈後,眼底射出了冷銳的怒氣:“這是你想的辦法?你打算用這個拒絕我?”

齊爍涼涼笑道:“柏輝,你看,這就是咱們的差別。你到底了不了解我在的這個圈子?沒有誰會永遠在下面,也沒有誰會永遠在上面,一時心血來潮換個體位也很正常。”說到這裏,齊爍的視線将喬柏輝從頭到腳掃過,舌頭在口腔裏輕佻地彈響,“其實你這樣……很有讓人上的欲望。”

喬柏輝的臉又黑了幾分,轉身扯過毛巾逃一般的走出了卧室。

齊爍看着喬柏輝的背影消失,手掌穿過水幕抓住了開關,一擰,水停了。他擡手撫上自己的額頭,将沾滿了水的手指插進發絲裏捋了兩次,看着熏染了水蒸氣的鏡子裏那模糊倒影笑了。

鏡子裏的男人将頭發完全梳起後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發絲很黑,有幾縷不太聽話的垂落在了額頭上,濃麗的眉毛下是一雙狹長的眼。不過幾個動作,周身氣息就渾然一變。

齊爍從不認為自己是受到保護的那一個,這和床上的體位無關,實際上他的強勢更适合去占有和掠奪。就像他和喬柏輝的相處,他永遠讓自己處于主導的位子,哪怕是被上,也不會有半點任人予給予求的弱勢。當年和鐘宇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沒少上過,真的喜歡了,愛了,他也會想抱對方,就像男人的劣性根子一樣,對自己的所有物有着強大的占有欲,進入對方的身體開拓,再栽上種子,從裏到外染上自己的氣息,宣誓所有權。

或許是為了攆走喬柏輝,又或者是為了品嘗一下那年輕美好的肉體,他多少有了一些興趣。

出了門,喬柏輝坐在床邊裹着被子,一只手臂從被褥下伸出來擦着濕漉漉的頭發,見他出來,手上動作一頓,惱怒地瞪道:“你夠了,再不想,也沒必要拿這件事來擠兌我,我說過,這次和你談感情,不是為了上床。”

“是吧?”齊爍走到床邊拿過喬柏輝手裏的毛巾,幫他擦着頭發說,“感情談到最後不還是為了上床?難道你還真能柏拉圖了?”

“柏拉圖?”喬柏輝仰頭看過去,有些不自在這種被壓迫着的感覺,而且……眼前齊爍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就像那些氣息早前是肆意散發着勾引所有的聞香而來的蝴蝶蜜蜂,而如今完全收回了之後便整個凝聚在了這個人的身體裏,凝練又尖銳,侵略的氣息就如同那黝黑的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眼般,筆直地朝向自己攻城略地。

“只談愛,不說性。”齊爍慢條斯理地說着,一如他慢條斯理地幫着喬柏輝擦頭發,解開的襯衣露出胸口的肌膚,上面還挂着細碎的水珠,在燈管的照射下暧昧地閃爍,是雄性的氣息。

“……”喬柏輝移開了眼,将毛巾從齊爍的手上扯了過來,“不要刻意曲解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為愛而做和為性而做是兩回事。”

齊爍扶住喬柏輝的脖子,彎下腰與他對視,近的連呼吸都在互享,他勾着嘴角笑,笑意卻沒有傳達到眼睛裏,冷銳地看着他:“這就是你出去溜達一圈,試驗回來的真理?那些為愛爬到你床上的女孩是不是讓你很爽?”

喬柏輝本想與齊爍對視到底,可是沒想卻被這句怨怼般的話說得氣勢一弱,下意識地偏開了頭。下一秒,心中頓時升起了危機,這是男性之間的較量,對視,言語試探,先移開目光永遠是氣勢不夠的那一個,看來自己做得事如今的果報來了。

齊爍擡手勾住他的下巴,掰了過來,看到了重整旗鼓的眼,于是他又問:“那麽然後呢?你用愛綁住她們,然後又到我這裏來讨要愛,她們怎麽辦?還是你的愛就真的那麽不值錢?在你心裏感情也就那麽一回事?”

“……”喬柏輝說不出話來,他被這番話徹底堵住了嘴,是啊,蓉蓉怎麽辦?畢竟雙方在一起很和諧也很愉快,那種溫溫潤潤的感情不就是自己想方設法得到的嗎?

“吶……”齊爍的手滑到喬柏輝的肩膀,将他往下推,然後壓在他身上說,“為我分開腿,我給你一次機會。”

“什麽!?”喬柏輝愣住,掙紮着要坐起來,卻被齊爍大力給壓了回去。

“十秒鐘的考慮時間,十、九、八……”

“齊爍,你他媽什麽意思?你真要上我?”

“七……”

“問你話呢?”

“六……五……”

“你必須要給我考慮時間……”

“四……三……”齊爍的手伸進被子裏,順着那雙光滑的腿往上滑,大力地擠進了雙腿中間。

“齊爍……齊爍……”喬柏輝緊張地瞪圓了眼,大力地推着齊爍,終于将人掀開滾了出去,一翻身沖到床邊,氣喘籲籲地瞪人。

“二、一。”齊爍仰躺在床上,淡漠地吐出了最後兩個字,眼底是濃濃的失望,他看着眼前的男人說了三個字,“你滾吧。”

一陣寒風從沒關死的窗戶縫裏吹進來,打着旋兒地舔上了喬柏輝赤裸的身體,喬柏輝打了個冷顫。待到明白那句話後,他的臉色大變,剛想開口就被那雙冷到了骨子裏的視線堵住了嘴,躺在床上的男人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黑得幾乎連光線都吞噬的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就像在說,看吧,說什麽和我談感情?自己的感情處理得一塌糊塗,我的要求也不管不顧,其實,你也就這樣了。

喬柏輝咬着牙撲了回去,跪在齊爍的身上,擡手卡住了這個纖細的脖子,低吼道:“你夠了!這算什麽?我問你!這算什麽啊!?什麽叫做上我?什麽叫做最後一次機會?老子讓你上能代表什麽?不就他媽的被捅嗎?這能代表什麽?”

齊爍沒有掙紮,只是将一只手移到了喬柏輝的雙腿中間,大力地抓住了那根,沙啞地說:“放手。”

“不放!”喬柏輝彎下腰胡亂地咬着齊爍的嘴唇,固執地又說,“不放!我的感情我自己解決!你不能用這種事來給我下判決!齊爍,你他媽就是一個變态,上我代表什麽啊?”

齊爍忍着脖子上的憋悶疼痛,淡漠地看着壓在身上的人:“我……只上過一個人……鐘宇……”

喬柏輝停了手,撐起身定定地看着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再懷疑自己聽錯了。

齊爍揉着脖子,推開了喬柏輝,坐在床邊看着欲言又止的男人,冷笑道:“所以不要來打擾真愛了,我只上上了心的男人。”

喬柏輝臉上的神情變化無數次,最後竟然漸漸睜大了眼,他猛地躍起一把拉住齊爍,欣喜地說道:“所以說這是在承認你愛我?”

“……”齊爍這次确确實實愣住,再次無法跟上喬柏輝的思路,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怔怔地看着眼前亮晶晶的眼,瞬間有了扶額的沖動,這是從哪朵花骨朵裏長出來的奇葩啊?他擡手按住這個人的臉,無力說道,“請注意前半句話。”

“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喬柏輝一把摟住人,一邊纏纏綿綿地親着齊爍的脖子,一邊冷下眼……狗屁的真愛!

齊爍擰動身體閃開,沉默了下來,無論喬柏輝是奇葩無疑,還是裝瘋賣傻都不重要,結果還是一樣,機會已經給了,哪怕只是短短的十秒,喬柏輝也用他自己的行動代表了回答,在這樣費盡心思求取一段感情的過程裏,如果自己在這個人的心裏真的那麽重要,那麽在這樣的狠話下,只要有點心都會選擇退一步,這是對感情的妥協,挽留住對方的手段,是不得不退的一步。

而喬柏輝的選擇已經給出了答案,他在短短的時間裏,本能的只考慮到了自己,他能不能接受,他願不願意接受……所以還是算了吧,這個男人果然還是老樣子,自私自利的性格和自己沖突太大,和自己需要的那種全然包容、信任的感情不同。

到了最後,喬柏輝到底沒有滾,齊爍也懶得真的攆他走,兩人睡在一張床上,卻同床異夢。

清晨的時候喬柏輝習慣性的醒了一次,就着那從窗棂外透析進來的光線,安靜地看着齊爍的側臉,神情數次變換,最後一點點地蹙緊了眉心。

果然是抓不回來了嗎?這種陌生而空洞的感覺,哪怕睡在一張床上也無法填補,就像兩個人在不同的次元一般,看得到,卻摸不到,虛幻渺茫的人影罷了。

他不知道齊爍是用什麽樣的标準來評判自己,他身為男人活了20多年,在今天以前,和齊爍相處的時候也是在上面的一個,擰轉既定的思維就真的那麽容易?而且那能代表什麽?奉獻犧牲嗎?只不過是齊爍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罷了,難得提出的要求被反駁,就徹底死心。

這……是否可以代表連齊爍自己都沒有深入想過呢?對自己試探性地提出一個要求,等待的就是自己的拒絕,然後找到合理的理由來徹底離開自己?

正想着,齊爍突然睜開眼看了過來,喬柏輝心裏一驚,急忙閉起了眼。席夢思床墊起伏着,齊爍下了地,然後穿好衣服出了門。喬柏輝睜開了眼,定定地看着門發起了呆,莫名地确認着齊爍去了哪裏……

喬柏輝側翻過身,蜷起了雙腿,一只手輕輕地搭在了胸口上……求你了,別疼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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