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67章 應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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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烨第一課上的時間有點長。

他本來只計劃加訓一個小時。

人的精力有限, 白天一天的訓練已經很累,過猶不及,一個小時的時間用來複盤,說技巧, 再合适不過。

在幫助大家提高的同時, 杜烨也在鞏固自己的基礎, 也有很大的好處。

萬丈高樓平地起。

基礎不牢固,再怎麽飛也飛不起來。

杜烨以為和大家說基礎, 大家應該很快就會厭煩。

然而, 大家的積極性,還是将加訓拖得的時間越來越長。

當杜烨的技巧說完,所有人都踴躍的起身跳舞, 希望可以得到杜烨手把手的指導。

而且因為人多, 大家都是同齡人, 氣氛非常輕松, 說說笑笑,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

等杜烨回過神來, 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大家卻還在教室裏跳個不停, 看見他們這麽積極,杜烨也不好說停下。

牧子淩的藝術部分是很不錯的, 他自己就很會加特色,跳舞在國家隊的Bboy裏,決定算是比較出色的一個。牧子淩缺的是技巧上的東西。

跳夠了,牧子淩找到杜烨問他:“明天是技巧嗎?”

杜烨點頭。

牧子淩說:“那我可得好好聽, 明天帶筆記本過來。”

杜烨正要說話, 就看見門外有人影出現。

王波一馬當先, 就那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教室的門口, 直勾勾地看着杜烨。

杜烨停下話語,也看了過去。

随着王波的出現,教室裏注意到他的人越來越多,剛剛還熱鬧的教室随之安靜。

“王波你過來乾嗎?”有人問道。

王波并不理會他,而是看着杜烨,走進屋裏。

有人攔住了他,不讓他靠近杜烨。

王波便不再動,站在原地,高聲說道:“明天我們可以過來嗎?”

他話語未落,喧嚣便起。

“卧槽!我聽見什麽了?你确定沒說錯?”

“憑什麽啊?”

“你臉還真大!”

“不可能。”

王波卻只是看着杜烨,繼續說道:“如果我之前的挑釁和高傲讓你不高興,我可以道歉。回頭我請大家吃頓飯也可以,我給你們每個人敬酒。

這樣做,我們明天可以過來嗎?”

有人不再說話。

王波的态度太出乎意料,今天以前,誰都沒想過王波會低頭,而且今天王波的低頭,不僅僅代表他一個人,而是代表了他身邊一圈人的意見。

鬥了那麽多年的“小集體”之戰,這就要結束了?

但也有人對王波的敵視最深,一副大快人心的模樣說:“你就算這麽做也不可能,以前都乾什麽去了?”

“就是!”

“不可能答應。”

王波身邊的人都羞的低頭,或左顧右看。只有王波依舊只看杜烨,嘴角抿的很緊,血液湧上臉,他臉紅的厲害,卻固執地站在原地。

因為尴尬、緊張,以及強烈的心意,被種種情緒交織的面孔,甚至在隐隐抽搐。

略顯猙獰。

杜烨看了王波很久,王波就那麽一直坦然地讓他看着。

目光裏再沒了杜烨熟悉的挑釁和高傲,他像是一顆被彎壓到了極致的竹子,堅韌,且富有彈性,蔥翠的,勃勃生機。

杜烨清楚看見了他的成長。

在這樣的對視裏,四周反對的聲音也消失了,所有人都緊張地看着杜烨,等待他的答案。

杜烨這時嘴唇張開,然後又在王波期待的目光

中閉上。

他轉身問牧子淩:“你們兩個算是宿敵了,你覺得呢?”

牧子淩驚訝,沒想到杜烨會問自己的意見。

繼而又有些感動,他嘆了一口氣說:“其實昨天是我們有點忘形了。三年的隊友,鬧成這樣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如果烨兒你覺得人多也沒關系,我也沒意見。”

杜烨聽完,點頭,看向王波說:“那行吧,明天訓練完下來……算了,我上去,你們的教室大。”

王波的臉紅的不行,眼睛裏有層薄薄的水霧不知道什麽時候鋪了一層,他牽着嘴角笑:“好,器材我來搬。”

說完,笑意又濃,卻輕松了不少:“今天的課上完了嗎?我請大家喝水。”

有一部分人肯定是不樂意的。

但在人群裏總有些人的意見更容易被信服和采納。

首先是景薇在尴尬的安靜後,第一個說道:“我只喝礦泉水。”

然後是牧子淩說:“什麽貴我喝什麽。我不問口感,只問價錢。今天要吃大戶!”

杜烨言簡意赅:“邁動。”

王波得到回應,笑着點頭:“好,那走吧,食堂已經開飯了,今天有豬蹄湯,再晚回去就在只能喝湯了。”

他身後的人也努力釋放自己的善意:“走了,我關燈。”

“筆記本電腦今天要帶回去嗎?”

“哈哈,抱歉啊,昨天說了不好聽的話。”

燈在身後關閉。

門被帶上。

國家街舞隊,幾乎大部分人都出現在一起。

自打龍龍退役後,因為“一哥”之争而生出的仇恨,又因為想要變得更強的那顆心,而變得有了幾分融洽。

“分裂”的街舞隊,終于在今天融合。

杜烨走在人群中間,并不怎麽說話。

只是內心唏噓。

王波的性格真是出乎意料的讓他有些服氣。

拿得起,放的下,明确的目标,哪怕先低頭認錯。

在職業面前,王波确實做到了認真對待,以及真正地熱愛。

他們走過長長的小路,王波悶聲走在最前面,消失了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抱了兩件水回來。

礦泉水和邁動。

依次發了下去。

非常典型的“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炎熱的夏季,一口氣冰涼的水喝進嘴裏,滾過喉嚨和食道,瞬間驅散了心裏的煩躁火熱,臉上就連笑容都變得多了。

說實話,普通老百姓能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你這個人我不喜歡,我們不來往就是,頂多口舌之争,就連動手都很少。

這樣程度的沖突,又能有多大的仇怨解不開。

而且這個時候,就能看出來,為什麽牧子淩才是“小集體”的領袖,而不是其他人。

牧子淩拿了邁動,一邊喝一邊嫌棄地說:“不是說喝最貴的嗎?你用邁動就打發我了?”

王波有點緊張地看他,如果牧子淩繼續挑事,他之前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牧子淩似乎沒察覺氣氛一瞬間的緊張,他說完,又一口氣喝下半瓶水,才問杜烨:“好像現在小賣店裏飲料,最貴的是那個什麽咖啡。咖啡咱們是不是不能喝?”

杜烨想了想,搖頭:不清楚。”

牧子淩嘻嘻笑道:“我記得應該就是不能喝,所以王波才沒買的吧。好吧,這麽大一瓶邁動也不便宜,謝謝你了。”

王波繃緊的臉,這才緩緩地放松下來。

氣氛眼見着熱鬧了不少。

牧子淩的話語打破了尴尬,無論對自己人,還是對方的人,都傳遞出了要“和解”的意思。

他做出了決定,并且更堅定地

執行。

身邊的人,即便再有意見,也不會再表達出來,無形中也确定了他的領導地位。

王波很厲害,牧子淩也不差。

這兩個人既然都在積極主動地改變雙方的關系,隊裏早晚會恢複寧靜,變得氣氛融洽,鐵板一塊。

杜烨看到這裏,心情也變的莫名地好了許多。

從樓側的小路走出來,前方不遠就是通往天壇公寓的過街天橋。

杜烨突然站定了腳說:“我有事要去舞跡,就不和你們回去了。”

和大家告別,杜烨找到一輛共享單車,将背包往身後一甩,就朝着目的地騎去。

趕到舞跡工作室,正好是吃晚飯時間。

這個時候下午的課才結束,老師正在打掃教室的衛生,看見杜烨高興地招呼:“老板來啦,恭喜你拿了青奧的冠軍,咱們工作室都老高興了,你比賽的時候不是上午嗎?我們一大早就來了,爬牆看的直播,帥炸了。”

“謝謝。”杜烨笑容腼腆,往裏面看,問道,“今天誰在這兒?”

“龍哥,龍哥的朋友也來了,在裏面說話呢。”

杜烨點頭,快步走了進去。

屋裏有飯菜的香味,有老師正将餐盤打開,在桌面上擺放整齊。

看見杜烨,便驚喜地說:“老板來了?在這裏吃飯嗎?我給你拿碗筷。”

“吃,打電話再送兩個菜過來,都要素菜。”

“我知道,大賽期不在外面吃肉,我這就去打電話。”

杜烨微笑道謝,看過一圈,困惑地問:“龍龍呢?”

“龍哥?龍哥朋友過來了,在小舞蹈教室裏。”

杜烨的背包已經放下一半,又背起來,幾步走到小教室的門外。

擡手輕輕一推。

門開了。

龍龍果然在教室裏,就環胸站在門邊。

屋裏教室中間還有一個人在跳舞。

音樂開的聲音不大,是慢節奏的現代抒情曲,這人跳的就是明顯的現代街舞,urban。

杜烨推門進來,龍龍看見了他,面露驚喜。

一伸手就抱住了他。

“怎麽突然來了?”龍龍低聲問。

杜烨說:“來看看。”

龍龍笑着說:“恭喜啊,拿了那麽好的成績。”

“謝謝。”杜烨說完,看向屋裏的人說,“什麽時候跳完?出來一起吃飯。”

“馬上。”龍龍頓了一下,又說,“你看看。”

“看看?”

杜烨不明所以,看看,就看看。

這一看就發現,這人跳的urban非常好看,水平在國內外都算是比較出色的,杜烨在他身上都可以學到一些技巧。

而且是一個很有個人特色的舞者,細膩的甚至有些纏綿。

風格有點眼熟。

杜烨想到什麽,擡眸去看他的臉。

對方戴着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壓的很低,臉遮住了大半,看不見眼睛。

但一旦有了懷疑,就越看越眼熟,一個名字在杜烨嘴邊呼之欲出。

這時。

對方一個旋轉,轉過身來,杜烨在剎那間看見了他的大半張臉。

一個名字就從嘴邊吐了出來:“應帥?”

于是,跳舞的人停下了舞蹈,将帽檐擡高,露出那雙大眼睛,對杜烨盈盈笑着。

“杜老師你好,我還在想,你要什麽時候才能發現是我。”

杜烨驚訝與他對視,說:“你怎麽在這裏?你和龍龍是朋友?”

龍龍說:“算是吧。不過是新朋友,他是我們舞跡的舞蹈老師。”

杜烨眉毛揚高。

應帥走過來,說:“是的,該說這件事特別複雜,我慢慢和您說……”

……

與此同時。

盛耀今天上午回了公司,配合做電影的宣傳片拍攝。

他再次去了京城大學,一拍就是一天,下午結束的時候,他坐回車上就躺下去休息,累的臉色難看。

這時阿偉打開車門,坐上副駕,看了一眼盛耀問:“能說話嗎?”

盛耀睜開眼,看了過去。

阿偉說:“你讓我留意的那個學員應帥,我去了解了一下他的情況,我覺得我們應該猜錯了方向。”

盛耀聞言,眼睛又睜大了幾分,然後将座椅調高,坐直了身子,看了過去。

阿偉繼續說道:“應帥是廣市人,原本是TIM舞團的團員,今年26歲。”

“TIM?”盛耀眉心一蹙,“周斐然的舞團?”

阿偉說:“你別打斷我,聽我說完。”

盛耀卻急道:“你是說,這事周斐然在後面?”

阿偉嘆氣,好脾氣地說:“聽我說完。”

盛耀按着鼻梁:“不能直接說結果?”

阿偉看他。

盛耀說:“好,你慢慢說。”

阿偉說道:“應帥在TIM待了五年,據說實力還是不錯,但一直拿不到主舞的位置。周斐然自己要跳主舞,提上的搭檔是黃可可。應帥就在今年年初的時候和TIM鬧解約。”

“賠償金不少,應帥解約不了,也沒工作,大概有三個多月沒有收入。”

盛耀眉心蹙得很緊,想說話又閉上嘴,等着阿偉繼續說下去。

阿偉說:“今年四月份的時候,應帥就來了京城,而且找到了新工作,你猜是什麽工作?”

盛耀問:“我可以說話了?”

阿偉說:“是的,說吧。”

盛耀說:“算了,還是聽你說吧。你別告訴我,他來舞跡了。”

阿偉看盛耀。

盛耀的眉毛一點點揚高。

阿偉點頭:“是的,他來舞跡了,就是你們南邊兒第三家分店的舞蹈老師。”

盛耀彈起來:“我為什麽不知道?”

阿偉想想:“我也不明白,如果是我做生意,我旗下的員工就算不是各個都認識,也要看個眼熟。你和杜烨也真是一對奇葩情侶,對生意是一點不上心,活該你們配一臉。”

盛耀捏鼻梁,然後想起了說:“不對,我那時候準備進《街酷》的攝制組,在配合做宣傳,還要練舞。而且這事不怪杜烨,杜烨本來就是訓練為主,不管舞跡管理上的事。而且杜烨也要開始備賽青奧會,那段時間時候正要去廣市集訓一個月。”

頓了頓,盛耀說:“而且他既然是我們舞跡的人,他在我隊裏可一直沒提過。我記得他的資料很乾淨,好像是一個無業狀态。”

阿偉點頭:“這是你們的事,我可不管,我就說說我了解到的情況。

應帥應聘上了舞跡的老師,那時候正好你們舞跡集體報名,應帥就報了名,然後你們就都跑去參加比賽去了。

那個時候,應帥還沒有和TIM解約,周斐然也不管他,他大概是不敢說自己簽了舞跡,所以就只寫了自己的無業狀态。

但他到底也在舞跡上班。

這麽一來,這次應帥和苗志在舞臺上的情況就很清楚了。

你覺得這是應帥的投名狀也好,說他為了大局考慮,要幫舞跡再拿一個冠軍也好,我看來,他的舉動大概率是沒什麽問題的。

我們的反應有點大了。”

盛耀頭疼,聽完後搖頭:“不行,我累了一天腦袋不好用,等我想一想,還有些地方說不通。”

……

這邊。

舞跡工作室總店。

杜烨和龍龍、應帥暫時沒有離開小舞蹈室,他們正在聊這件事。

龍龍說:“那時候你們都很忙,分店的老師招募就是我在負責,應帥是我面試的。你也看見了,他的urban跳的真不錯。當時我就打算把他簽下來。”

應帥點頭:“我當時特別高興,但沒有答應龍哥,因為我和TIM的約要到今年八月份。我怕引起糾紛,就讓龍哥等我一下,等合約結束我就過來。”

龍龍說:“他實力那麽好,我也怕人跑掉,所以就一直聯系着,分店那邊的員工資料也放進了他的資料。”

應帥赧然地笑:“別,您別這麽說,能夠給我留這位置,我真的很謝謝。”

龍龍很欣賞應帥,擡手搭上他的肩膀,繼續說道:“應帥也報名參加了街酷,表現的非常好,其實我也想過要不要告訴你們這件事,但怎麽說呢……怕他又不來了,白高興一場,我就沒提過。”

應帥撓頭:“我也不好意思說,怕被人說我拉關系什麽的,乾脆自己努力比賽,如果有個好成績,來了舞跡工作工資也高點。這事兒說起來我也有私心。”

杜烨聽到這裏,大概算是明白了。

他看向應帥,過于直接地問了一句:“所以你是故意放炮的?”

龍龍驚訝地看向應帥。

應帥臉一紅,看着杜烨支支吾吾地說:“不,不是……”

杜烨沒有笑,表情也沒有變化,沉默看他。

應帥的臉越來越紅,小聲地說:“就是,跳舞的時候突然就看見你了,呃,就是,我跑來京城,就是沖着您過來的,先成為舞跡的老師,然後争取加入fivelong。

呃,那個,害,就是看見你,我就分神了,覺得自己一定要跳好,讓你另眼相看,希望你可以為我鼓掌。

腦袋裏的東西太多,我這一走神,就跳錯了。

我當時真的特別難過,特別特別。

本來都想好跳完了就去找你合照,然後看看能不能說我是舞跡老師,結果這一跳完,什麽都沒了。

那天晚上我跑外灘喝了很多酒,在沙灘上睡了一夜。

我真的對自己特別失望,總是在關鍵時刻做不好,我這人……害!”

龍龍摟住了應帥的肩膀,大力的地抱了抱,給他力量。

應帥笑着,擡手狼狽地擦了一下眼睛說:“這麽丢臉,其實我都不想過來了,更不好意思來這裏。

但龍哥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把我叫過來。

你來的真的特別突然,我就想着這或許是我的一次機會,所以一開始也沒說話,就希望你能看看我的舞蹈,別再記着我放炮這件事。”

頓了一下,應帥問杜烨:“對了,你說故意放炮,什麽意思?”

杜烨:……

杜烨就是覺得這件事,前期部分有點玄妙,太多巧合,跟聽故事似的。直到聽見應帥說道“自己突然過來”這件事,才有了踏實的感覺。

他今天過來确實是突然決定。

王波的低頭導致隊裏的氣氛變化,那逐漸變得和樂融融的氣氛,讓杜烨突然有點兒思念舞跡。

他突然過來,突然出現在這個房間裏,應帥和龍龍早已經在這裏跳舞。如果說這些都是算計,不知道是多麽聰明的人,才能夠算到這一切。

杜烨知道是自己先給了應帥一個“心機”的設定,所以才有了那之後的懷疑。

既然現在聽起來邏輯上都沒有毛病,杜烨覺得就已經夠了。

他對應帥露出笑容,說:“先出去吃飯吧,慢慢再聊。”

晚飯吃的自然不錯,龍龍也有比賽的原因,餐廳送過來的肉菜

都是沒經過腌制的,雖然不好吃,但好在安全。

杜烨看見龍龍,便說:“KOD不尿檢吧?”

龍龍說:“不是KOD,是WOD ,今年WOD的比賽通知已經挂網上了,說是所以選手都要做興奮劑檢查。”

杜烨聽出龍龍深意,揚眉。

龍龍說:“距離KOD就剩下二十多天的時間,街酷那邊還沒錄完,我不認為我們還有時間編舞。與其壞了自己的招牌拿個劣質的節目出去,我們不如集中精力備戰WOD,以及今年的BOTY。”

杜烨沉思。

龍龍多的很對,“fivelong”參加“KOD”的時間太緊張。

他們現在已經身處在風口浪尖上,如果不能保持自己的成績,對各方面的影響都很大。

确實要緩一緩。

杜烨若有所思,應帥問杜烨:“你要參加單項吧?”

杜烨點頭。他要拿大滿貫,所以一定要參加“KOD”。

應帥說:“時間已經很緊張了,你還有參加單項,估計壓力會很大啊。”

杜烨沒說話。

他的壓力還好,體能上也肯定可以跟得上,但他不能請假過來練齊舞,fivelong的其他人壓力就很大。

他确實不能把大家的前程都壓在自己身上。

他們接下來該做的是養精蓄銳,雷霆一擊。

要比賽,就一定要拿到獎牌。

晚飯吃完,杜烨就要離開。

他身上還有嚴局下的禁令,這也是個問題。

所以“KOD”的齊舞确實參加不了了。

杜烨離開,應帥繼續留下,說是他和TIM的合約終于要到期,龍龍就先把他留下在分店乾着,暫時住在龍龍的宿舍裏。

杜烨晚上就不騎單車,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去。

路上給盛耀去了個電話,說起了應帥的事。

盛耀便也說了阿偉查到的消息。

雙方的消息完全對上,應帥要搞事的嫌疑這才在杜烨心裏徹底洗清。

兩人說着說着就在電話裏笑了起來。

盛耀說:“在娛樂圈裏待久了,腦袋裏都是些陰謀詭計,這可太糟糕了。”

杜烨苦笑。

可不是嘛。

盛耀的經歷也讓他變的杯弓蛇影,心思複雜。

不過既然這件事解決,杜烨說起了一件事:“應帥是你隊裏的學員,你覺得是個怎麽樣的人?”

盛耀警惕:“什麽意思啊?”

杜烨失笑:“fivelong不還差一個人才滿員嗎?”

盛耀反應過來,聲音微微提高:“你覺得應帥可以進團?”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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