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他有錢,我有名”
關燈
小
中
大
半晌。
杜烨說:“說這麽直接,是想?要告訴您, 我們在一起和金錢、權勢無關,就是很單純的感情上的事。
如果我去年告訴你,我或許無法說服你, 他究竟是不是要潛我。今年就可是用事實告訴您,我們直接是平等的。
我是世界冠軍, 有名。他是娛樂圈的頂流,有錢。我們誰也不比誰差,我們将彼此的能力放在一起,事業也做的很好,不是嗎?
您要非得說他想?占我名氣,可去年在一起的時候,我還什麽都不是。”
杜爸爸安靜地聽着, 沒有說話。
杜烨就繼續說道:“排除了陰謀算計,利益規則這些讓你們最擔心的事, 那麽就是我們之間的關系穩定程度了吧。
我已經見過?盛耀他父母了,以?男朋友的身份。”
杜爸爸驚訝看他。
杜烨想?了想?, 補充了一句, 說:“是很正式的交往。你有空真應該認識一下盛耀的父母, 都是踏踏實實的好人, 對我也很好。”
說完這些,杜烨就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不是個健談的人, 一口氣将自己這些日子?想?得理由一股腦地說出來,便詞窮了。
杜爸爸也不知道什麽,他還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 也不知道從哪裏問?起,只能保持着不可置信的表情離開。
而且快到晚餐時間,他要去買點飯過?來。
杜烨回頭?病房的時候,母親還沒有醒過?來,他來窗戶邊低頭?看去,父親正快步走出住院部的大門。
樓層很高,低頭?看去,父親的身影小的像螞蟻。
明明以?前那麽巍峨,好像一座大山。
驕傲、自信,又強壯。
醫院附近有很多小餐館,但父親大概是嫌棄這裏的東西不衛生?,在杜烨的注視中,攔了一輛計程車離開。
明明有駕照,盛耀買來停在這裏的奧迪車一直沒用過?。
濃濃的自尊心。
那車停的莫名其妙,以?父母的性格本來就不敢動。後來又猜測杜烨和盛耀的關系不對,就更不敢亂動了。
普通的老百姓,活的更謹慎,也更有傲骨。
杜烨坦白?自己和盛耀的感情,第一個必須要說的就是他們之間的關系,足夠的純粹。
和金錢與?利益完全無關。
只是最為純粹的感情。
杜爸爸離開了大半個小時,再回來的時候杜媽媽已經醒了。
這一個小覺睡完後,母親的精神好了很多。
但因為挫傷了頸椎,腦袋不能動,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杜烨,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似的。
杜烨知道母親想?聊什麽。
但他和父親的意思一樣,這件事暫時沒必要和他母親坦白?,本來血壓就不穩,免得病情嚴重。
醫生?聞訊趕來,再次詳細詢問?病情,杜烨在旁邊認真地聽着。
杜媽媽說:“頭?疼,晚上睡不着覺……有時候特別地疼,像是要炸開了一樣……今天早上就很難受,早飯吃了沒多久就吐了……今天去了教室,就說帶不了學?生?,想?找個老師帶班……後來好了一點,我尋思總不至于?一堂課都上不了,就去了……才?開始沒多久,頭?又開始疼,我說扶着欄杆站一會吧,沒等摸着,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肯定是感冒了,我最近感冒就頭?疼,再加上晚上睡不好……”
醫生?聽完,又問?了幾個問?題,說:“明天早上先做個頭?部的CT,等報告出來了再說。”
杜媽媽一口氣說了這些話,累的不行,閉眼點了點頭?。
等着醫生?離開,杜烨過?去照顧,杜媽媽卻揮着手讓杜烨離開遠一點,說:“感冒傳染給?你,你還有比賽,一會就回去。”
杜烨生?氣:“你都住院了,就別想?這些。”
杜媽媽就是閉着眼睛拒絕杜烨靠近。
反複地說“感冒”“傳染”“回去”。
杜烨又氣又感動。
淚花就在眼睛裏裹着,久久化不開。
後來杜爸爸帶着晚餐回來,吃飯的時候和老婆态度一致,鐵了心的要把杜烨攆走。
杜烨沒辦法,也只能回了家。
這一晚上就是睡不好,兩次從噩夢裏驚醒,好不容易等着早上六點,杜烨早早的就出了門,在家裏樓下的包子?店買了些早餐帶了過?去。
上午很忙。
各種檢查跑來跑去,CT、抽血、心電圖等等,十點過?的時候,CT的報告出來了。
杜烨和杜爸爸被?醫生?單獨叫了出去。
在醫生?辦公室裏,醫生?指着CT圖上的一塊腦部陰影區域,說了許多的專業詞彙。
簡而言之,杜烨母親的腦袋裏有個瘤。
當?代人可以?說是聞瘤色變。
杜烨更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知道母親一直有腦袋疼的毛病,但他母親一直到他重生?回來,都好好,他完全沒想?過?母親有這個病。
杜烨震驚之後,下意識地問?道:“如果一個瘤四?五年都不發,那它是不是就是良性的?”
杜爸爸不明所以?地看他。
醫生?緩緩解釋道:“其他地方還會好,腦部的腫瘤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如今已經開始壓迫神經,如果繼續長?大,伴随而來的問?題會越來越嚴重,所以?我們首先要觀測它長?大的速度。然後再決定能不能摘除。”
杜烨眼神凝重:“所以?早晚都要摘?”
醫生?說:“可以?用藥物控制的,只要不是惡性,事實上是可以?一生?都用藥物控制。”
杜烨說:“但會一直頭?疼?”
醫生?點頭?:“開顱的風險很大,要去省裏才?能做這個手術,我一般的建議都是保守治療。不過?前提是良性。我們現在的檢查還沒有出來,任何決定都先等最後的報告出來了再說吧。”
杜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不安,點頭?。
“鈴鈴鈴。”
就在這時,杜烨的手機鈴響,拿起了一看,是盛耀。
盛耀在電話裏說:“我們已經下飛機了,現在正往你那裏去,給?我發個定位。”
杜烨知道現在盛耀過?來不是一個合适的時候,他母親腦袋裏的瘤是主因,但他和盛耀的關系估計是誘因,他母親現在看見盛耀,指不定又開始胡思亂想?。
但以?他和盛耀的關系,盛耀不能不關注這件事,哪怕不見他母親,只是過?來一趟,也是必須的。
因而杜烨就沒阻止。
杜烨心煩意亂,也沒注意盛耀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挂了電話發了個定位就沒再想?了。
杜爸爸聽說盛耀過?來,也是表情凝重,好一會兒說道:“人都來了,我也見見面吧,等檢查出來,你就和他一起回去,不是要參加比賽嗎?你們舞團的人都等着你們呢,你媽這邊如果是良性,你也不用擔心。”
杜烨點了下頭?,沒再說話。
杜媽媽今天的情況還是沒有明顯的好轉,頭?暈頭?痛吃不下東西,吃一點就要吐,躺在病床上,難受的不行。
是撞着腦袋,腦震蕩的後遺症。
杜烨自然不敢告訴她實際的病情,也不敢說盛耀過?來這件事。
陪着母親坐了一個小時,盛耀的電話又來了。
杜烨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下樓去了醫院門口,才?一出大門就吓了一跳。
門口站了十多個人。
“fivelong”竟然全跑過?來了。
鄧曉丹第一個說話:“知道你不會讓我們過?來,但這幾天你不在,我們也練不成?舞,我這一靜下來,就特別惦記咱媽。你別生?氣,我們安靜地來看看阿姨,心裏也就踏實了。”
鄧曉丹身後的一群人都在點頭?。
杜烨一眼掃過?去,“fivelong”九個人,一個不差地都來了。
不過?如果鄧曉丹等人的的出現,讓杜烨驚訝,那麽盛耀父母的出現,就讓杜烨完全意料不到,臉色錯愕了。
簡單應付了鄧曉丹等人幾句,杜烨穿過?人群,來到了盛爸爸和盛媽媽面前,驚訝:“叔叔阿姨你們怎麽來了?”
盛媽媽說:“一直想?過?來,沒想?到是這個時候過?來。是這麽回事,盛耀昨天說了一下你母親的情況,你叔叔就想?過?來看看,腦袋的事可大可小,再慎重也不為過?。我們來看一眼,如果幫不上忙就再好不過?,但要是真有什麽問?題,你叔叔一定可以?給?你提供最專業的意見。”
杜烨聽着盛媽媽的話,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對在,盛爸爸可是大醫院的腦科的主任醫生?啊!
他再看向盛爸爸,眼睛裏就有了一層水霧,像是看見了親人的孩子?,訴說着自己的恐懼和擔憂,聲音微顫:“叔叔,我媽腦袋裏有個瘤……”
盛爸爸聽完,笑容安撫,揉着杜烨的腦袋說:“沒事,叔叔在。”
杜烨吸了吸鼻子?,點頭?。
杜烨難得這麽脆弱,給?盛耀心疼壞了,正要擡手安撫,他母親比他動作還快。
盛媽媽将杜烨抱住,用手擦他眼角說:“不哭,你叔叔的爺爺可以?給?皇帝看病的禦醫,國內數一數二的腦科專家,會沒事的。”
杜烨點頭?,被?盛媽媽憐惜地抱在了懷裏。
盛耀擡起來的手無處安放,最後還是落在了杜烨的後背,拍拍又順順,低聲哄着。
杜烨回過?神來,尴尬地笑了一下,領着大家去了病房。
杜爸爸早就已經在電梯門口等着了。
雙方家長?第一次見面,本應該尴尬,很不自在。
但因為病情的原因,馬上就有了共同語言。
杜爸爸在杜媽媽暈倒至現在,不足24個小時,人眼見着老了十歲,如今在得知盛爸爸竟然是京城協和醫院的腦科主任後,臉上的疲态,眼見着就褪去了很多。
臉上的笑容也真誠濃郁了很多。
兩個爸爸第一時間走在了一起,快速地交流病情,并且往醫生?辦公室走去。
杜烨則帶着鄧曉丹他們往病房去。
走出很遠,才?發現盛媽媽并沒有跟過?來,而是跟着盛爸爸過?去了。
盛耀見他目光,便說:“我媽媽雖然不是病房的,但也知道現在去看咱媽不合适,我們先過?去吧,等那邊出來了結果,他們自然會過?來。”
杜烨點頭?。
于?是,半分鐘後。
杜媽媽的病房裏站進了十個大男孩兒。
杜媽媽本都要睡着了,結果瞬間吓醒,睜大了眼睛,有點兒無助地看着杜烨。
“怎麽都來了……”
“阿姨,我們來看你了。”鄧曉丹靈活嘴甜,第一個跑過?去,蹲在杜媽媽的床邊說,“我是鄧曉丹,您還記得我嗎?我是杜烨最好的兄弟,您都住院了,我怎麽都得來看看您。這一看,您精神還不錯,還一樣的漂亮,一進屋跟睡美人似的。”
杜烨撓頭?。
這邊,盛耀慢了一步,沒搶到頭?籌,只能從鄧曉丹身後探頭?,說:“阿姨,來這麽多人擾您清淨了。就是大家和杜烨都是好兄弟,所以?您這一摔倒,我們就都惦記,必須得來看看您才?行。”
杜媽媽一看見盛耀,腦袋就疼。
但沒等疼兩下,藍卿便在床的另外?一邊兒牽起了杜媽媽的手,溫柔笑道:“阿姨,我是藍卿,我們還一起吃過?飯,您甜美的笑容和優雅的舉止讓我記憶深刻,您可要快點好啊,我還想?多見您笑笑呢。”
“我叫巫一俊。”一個陽光帥氣的小夥兒從床尾探出半個身子?,笑容燦爛的有如陽光,脆生?生?地說着,“阿姨,您還記得我嗎?”
下一秒,更多的人圍了上來。
“我是苗志,杜烨的國家隊的隊友,我們還是同一個宿舍,對床,現在退役了,加入了fivelong舞團。”
“絲奶奶,我絲哈裏,絲夫的徒弟……”
“阿姨,我是龍龍……”
“我是季元彬……”
“我是應帥……”
杜媽媽暈暈乎乎地看着一圈圍着自己的大男孩們,即便她這個年紀,也頗有一種身處花叢中的興奮感。
但笑了沒兩秒,突然悲從中來,哽咽說道:“杜烨啊,你們來這麽多人,我是不是要死了?要死了是吧?剛剛你和你爸的臉色就不對,醫生?他究竟說什麽了?別瞞着我,就算死,我也要死個明明白?白?。”
這一哭可把一群大小夥子?們吓壞了,有人手忙腳亂地找紙,有人去擦杜媽媽的眼淚,有人連聲哄着,還有人吓得不會說話。
醫院的小護士路過?,看見吓了一跳,進門說道:“怎麽這麽多人啊?病房不讓這麽多人進來,出去幾個。都散開,都散開,哎呀,盛耀!啊啊!藍卿!喵哥!還有蛋哥!!內啥,呃內啥,你們散開一點,太近了對患者病情不好,對對對,都散開,不是等等,你們在床邊圍着一圈默哀是什麽意思啊?趕緊找個地方坐下,我看着怪瘆得慌……”
杜烨:……
小護士一通吼,成?功鎮住了“fivelong”的每個人。
一個個乖乖坐好,留下嘴甜的鄧曉丹和藍卿,陪着哄杜媽媽開心。
盛耀擔心自己刺激杜媽媽,不敢久留,在招呼後,就讓杜烨帶着去了醫生?辦公室。
這件事有盛爸爸出馬,就變得簡單了起來。
一句話。
轉院。
京城的協和,華國最好的醫院,全世界排名也在前面的醫院。
杜媽媽能轉院到那裏,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在這次轉院的過?程裏,盛爸爸也展示了他最強的力量。
從協和申請的專用救護飛機,在當?然下午三?點就在D市的機場降落,杜媽媽由救護車送過?去,在飛機上也有專業人士的看護。
盛爸爸和盛媽媽穿上白?大褂守護在杜媽媽身邊,這個時候再聊兩個孩子?的感情就沒意義了。
盛耀一家人确實表現出了他們最大的誠意。
到底年代變了。
以?前視同性戀是病的時候,是一種社會形态。
如今那麽多國家都通過?了同性戀的合法後,只要不是特麽糾結傳宗接代的家庭,對孩子?找個同性結婚這件事的接受度都比較大。
更何況,盛耀是優秀的。
是杜烨哪怕找個女孩子?,恐怕都遇不見的優秀。
對方家人的态度又這麽真誠,杜媽媽雖然一直沒正經聊過?這件事,但再看見盛耀一家人後,腦袋卻再沒疼過?。
杜媽媽當?天晚上就住進了京城的協和醫院。
杜爸爸跟着救護飛機一起去的京城,杜烨和盛耀等人不得已留在D市住了一晚上,坐第二天早上的飛機回了京城。
杜媽媽在京城住院,最大的好處,除了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療以?外?,杜烨的時間安排也變得從容了很多。
他可以?繼續訓練,也可以?照顧母親,事業和家庭就可以?兼顧了。
“WOD”的日期臨近。
齊舞需要舞蹈編排和練習的時間,杜烨再去找元虎請假,元虎帶着他去找了嚴局。
嚴局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猙獰,在知道杜烨過?來的原因後,先問?了一件事。
“參加兩個項目,你确定都能拿下嗎?”
杜烨不敢保證,只說:“單項問?題不大,但齊舞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不能說百分百。”
嚴局深深看他:“那有幾分把握?”
杜烨想?了想?:“一半一半吧。”
嚴局猙獰一笑:“那不是廢話。”
杜烨說:“把握不大也得試試,我還年輕,fivelong也是狀态最好的時間,今年不争,以?後更沒把握。”
嚴局說:“那我說先放棄齊舞呢?”
杜烨沒說話。
說話的是元虎。
元虎說道:“嚴局就讓杜烨試試吧,我對他有信心。至少我可以?保證,杜烨的單項不會有問?題。”
嚴局斜了元虎一眼,元虎認真的與?嚴局對視。
又過?了幾秒,嚴局才?說:“所以?來找我,是要解了杜烨的門禁是吧?那個門禁還有用嗎?當?我不知道,這幾天杜烨晚上都沒回宿舍嗎?”
元虎和杜烨對視了一眼,正要說話,嚴局才?說:“你母親住院的事情我知道,百善孝為先,所以?我沒過?問?。但你既要照顧母親,又要參加單項,恐怕精力不夠。這一點你可要想?好。”
杜烨點頭?。
嚴局也就不再堅持,臉色微微松緩,說道:“你母親怎麽樣了?好點兒沒有?”
杜烨說:“檢查都出來了,暫時确定先靜養一段時間。”
嚴局說:“留在京城?”
杜烨點頭?。
嚴局問?:“住的問?題解決了沒有,我可以?給?你安排個探親房。”
杜烨倒是拒絕了,盛耀那邊安排的很好,還有利于?盛耀刷好感度,可不能随便換地方。
嚴局也不堅持,只是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站起身來,說:“走吧,你要去醫院吧?我也過?去看看。”
杜烨驚訝,這委實沒有想?過?。
嚴局去衣帽架轉了一圈,在回來的時候,手裏拿着兩着紙口袋,說道:“本來也打算過?去看看,東西都準備好了。”
杜烨看看嚴局,又看看他手裏的東西,笑了。
杜爸爸和杜媽媽,實在沒想?到杜烨在京城的朋友這麽多。
消息也不知道是怎麽傳開了,國家隊的都背着杜烨過?來,放下禮物就走,問?的多了,就會紅着臉說,“杜烨幫了我很多,來看看您是應該的。”
教練組的人也過?來了。
還有杜烨的粉絲,一個叫大芳的女孩兒,帶了老多的禮物過?來,說是杜烨粉絲惦記着,托她帶過?來的。
今天竟然連體育局的副局長?都過?來。
杜爸爸這次算是徹底明白?杜烨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有錢,我有名。”
杜烨看起來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情,但是這一路上,他幫過?太多的人。
他自己從未想?過?要獲得什麽回報,只是做着自己覺得正确的事。
然而被?他幫助過?的人,卻從未忘記過?。
如今這些就連杜烨都想?不到的人,在這個時候紛紛出現,不但讓杜爸爸杜媽媽驚訝,更是讓兩人在了解到盛耀家庭環境後,生?出的那份憂慮又淡了下去。
他們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在兒子?長?大後,能夠幫助他的幾乎沒有。
但他們的兒子?,卻獨自努力拼搏出了這麽大的一個名望。
何止驕傲。
心情好了,病情恢複的就快,身體利索了,再看盛耀父母也眉清目秀,接受度高了很多。
杜烨送走嚴局,轉身再回去,盛爸爸、盛媽媽已經到了病房,他們這周又值夜班,來的時候還帶着些飯菜過?來。
生?活圈子?有點遠,共同話題不太多,但這世上就怕努力。
雙方一起努力聊兒子?,聊經濟、政治,聊杜媽媽的病情,幫她拿主意,腦袋裏的瘤子?終究是動,還是不動。
說的多了,關系也就一點點親近了起來。
關鍵自家兒子?貪人家兒子?的臉,就算不接受也沒辦法,就算他們不同意,孩子?還真能分啊?最可能是自己和盛耀組個小家,在京城和人家父母和和樂樂,留下他們一對老家的父母當?“空巢老人”,偶爾的想?起了回家看看,也就這麽回事。
其實說起來,如今這情景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和杜媽媽預想?中的,見親家的畫面差不多,大家和樂融融的,其實就連盛耀這個人吧……有句老話怎麽說的來着?
哦,對了。
顏即是正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