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棋逢 花瓣。
關燈
小
中
大
池嬈不知道未來她和傅忱斯還會在面臨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傅時醒那邊不知道會是什麽動作, 家裏也不知會如何看待他們倆的關系。
還有她沒有解決乾淨的陳輕,還沒有為齊希洗清冤屈,但是跟傅忱斯在一起,好像什麽難關都可以輕松地過去。
…
傅忱斯最近吻技見長,一陣吻都能給池嬈弄得腿軟。
她被傅忱斯抱着,雙臂卡着她,池嬈整個人挂在傅忱斯身上,低頭吻他,旁邊的不優秀吃完飯就伸了個懶腰去找地方睡覺了。
倒是他們倆, 一路從客廳吻過去。
挂在身上累了, 傅忱斯就把她放在餐桌上, 高度剛剛好, 桌角還放着池嬈前兩天新插的花,有一些花瓣落在桌面上, 她坐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餐桌的抖動。
即便是開了暖氣也會覺得桌面有些冰涼,傅忱斯伸手摁着她的腰, 單薄的一件吊帶, 可以被很輕易地感受和觸碰到, 指尖的溫度開始彌散開來,池嬈微微仰着頭,感受到他的吻落在自己的脖頸上。
下意識的,池嬈輕呢了一聲, 随後說:“輕點。”
“嗯。”傅忱斯雖然是這麽應着,但現在沒有任何要收斂的意思。
池嬈甚至感覺到他開始在自己這裏留下印記,現在比以前還要瘋狂許多, 至少他們倆在談戀愛之前,不會這麽狠。
果然,在确定關系之前,就算是炮/友。
其實也會有顧慮,不會用盡全力,無論如何都會有所保留。
那時候池嬈幾乎沒有什麽很明顯的吻痕,無情地當陌路人,一點感情不留,現在他們帶着別樣的情感,更加不克制。
池嬈也感覺自己更加沉溺其中。
傅忱斯嘴上硬着,但是一口一口咬下去的時候還是挺用力的,池嬈叫了他好幾次未果,最後也随便他去了。
這麽吻着,傅忱斯從後面撐着她的腰不讓她往後倒,低着頭輕輕舔舐,口腔裏還有幾分清淡的酒精味,明明沒什麽濃度,兩個人一起喝了一罐啤酒而已。
但是現在卻感覺那酒意好像在不斷發酵,在空氣中混合着花香。
池嬈下意識地勾着傅忱斯的腰,用腳尖胡亂地蹭了蹭他,聲音嬌嬌的叫他:“傅忱斯…”
傅忱斯一把拉過她,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點,連桌布都被挪動了一段,花瓶裏的花瓣掉落了零零散散的幾瓣,他咬着池嬈的耳垂。
聲音很低,帶着十足的魅惑。
池嬈感覺到他的頭發在自己脖子上掃了掃,這會兒感覺心都在打顫,她現在對傅忱斯是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
“怎麽辦呀。”池嬈忽然笑出聲。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事情,只是覺得自己被很濃烈的愛意包圍着,感覺跟他呆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想笑,想撒嬌。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越發不像自己。
以前的池嬈不喜歡這種感覺,她喜歡所有一切事情都在自己掌控之中,這種被另外一個人改變的事情對她來說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
但是現在越發覺得,這種改變好像也是一件好事。
池嬈甚至覺得自己在這段還沒有發生多久的戀愛中成長了許多。
傅忱斯聽到她在笑,問:“笑什麽呢?”
池嬈卻越笑越大聲,連聲音都在顫,她低頭把腦袋埋在傅忱斯的頸窩,小聲說:“我本來沒有覺得自己會這麽喜歡你,但是現在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麽辦——”
傅忱斯手上的動作竟然就這麽頓了頓。
“那不是挺好的?”傅忱斯的尾音上揚,“喜歡我不好?”
“我本來是覺得人這一生總是要多談幾次戀愛的嘛。”池嬈說,“也很難第一次就找到真愛吧。”
池嬈自己沒有什麽這種經驗,所以都是從身邊的人身上去感知的,大概是受蘇安的影響,她覺得喜歡這種感情,像是一場突然襲來的潮水,剛剛漲潮的時候洶湧澎湃,但是退潮以後就會安安靜靜的,很平靜。
只有沙灘上留下一點點痕跡證明這裏曾經有潮水來過,偶爾還會有被沖上來的貝殼在沙灘上閃閃發亮。
那些都是愛過的證據,即便是遺憾,大概也會留下一些漂亮的東西。
她一開始也是這樣定義自己跟傅忱斯的關系的,就算是知道傅忱斯喜歡了她那麽久,她感動歸感動,清醒的時候也想過,自己未來也有可能不喜歡了。
她一直以為感情是會慢慢變淡的。
但是沒有,她和傅忱斯之間更像是陳酒,越釀越香。
傅忱斯的手指在她的後背上游走,聽到她這麽說,還懲罰般的,用了一下力,他緩緩開口:“哦?”
傅忱斯問她:“所以你下一個想找什麽樣的?”
池嬈的眉梢一揚,裝作認真的樣子回答:“比你帥、比你條件好…總之呢,就是要什麽都比你好一點才行啦。”
不然這“下一個”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傅忱斯輕嗤了一聲,手從她的衣服裏拿出來,他伸手拿了剛才落在池嬈身邊的花瓣,上面還沾着水珠。
很乾淨的花瓣。
男人修長的手指撚起那一瓣瓣的碎葉,垂着眸聽面前明眸皓齒的女人繼續說着話,手上的動作卻是在打什麽算盤的樣子。
傅忱斯聽完嗯了一聲,說:“要找個比我帥條件比我好的,還挺難的。”
池嬈翻了個白眼,不想理他,随後聽到這個人繼續不要臉地說。
“也不是什麽人都跟我一樣狐貍精呢。”傅忱斯尾音拖得長,從花瓶裏抽出一支修剪整齊的花。
池嬈還沒注意到,又說:“當然,活也要比你好。”
傅忱斯頓了頓,懶懶地掀了下眼皮,發出一聲輕哼,先沒說話,把手上那一枝花放進她的衣服裏,一朵綻放的花,上面的水珠順着溝壑流下去,接下來他又把那些零散的花瓣放在她身上。
“是嗎。”傅忱斯突然開口,“那我好像不能讓你膩了呢。”
膩?
怎麽會膩。
花樣可是層出不窮的,他總有新的辦法讓她享受,總能讓她失控,讓她沉迷。
池嬈感覺到他把花瓣放在自己身上,花瓣放在哪兒,他接下來就會吻在哪兒,像是在親吻那一朵朵花。
第一朵壓在她的唇上,第二朵放在她的鎖骨窩裏。
從上面開始,像是在作畫,還用花的枝乾在她身上滑,枝乾并不是很光滑,也不像指尖那樣帶有溫度,沾着水涼涼的,不光滑的觸感還有幾分刺.痛感。
他嘴裏還在叨念着數數:“一。”
“二。”
“三。”
這種感覺很新奇也很奇妙,跟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她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一朵朵地疊起來。
他手上撚着最後一朵的時候,瞄了她一眼,眼神裏幾分壞。
“你說最後一瓣放哪兒呢?”
放在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還會吻放花瓣的地方。
池嬈仰着頭,脖頸的線條拉得很直,只是抓着他,喃喃道:“…你真的。”
“真的?”傅忱斯笑,湊近了點,“真的很難找到比我能取.悅你的呢。”
池嬈沒來得及思考、反駁和開口,随後嗓子間所有的聲音都啞住,她感覺傅忱斯塞好了那朵花瓣,池嬈馬上就失去了言語和思考的能力。
跟剛才一樣的流程。
他吻了過去。
…………
這一晚的夢裏都是花瓣和花香的,沾滿露珠的花,柔軟、帶着水汽。
第二天,化妝間。
她閉着眼,忽然聞到一陣淡淡的花香味,池嬈一個激靈睜開眼,一下子睡意全無,化妝師站在池嬈身後試香水。
“池姐,今天還是用這款嬌蘭的花園香氛淡香水?”
池嬈:……
“你之前挺愛用這款的。”化妝師試了試香,“這個味道不錯,正好今天的主題也是差不多的,很适合你欸!”
池嬈感覺自己的眉間都抽搐了一下。
“今天不是很想用這個。”池嬈說,“換一個香型吧,不要花香的。”
“啊?行~”
化妝師話不多,池嬈既然提出要求,她也不會堅持。
剛剛化完妝,冉西從外面推門進來,手上抱着一束花,她走到池嬈身後,說:“怎麽樣?我剛才出去買咖啡,旁邊的花店新上的,我覺得可好看了,你最近不是很愛買花嘛,給你買的。”
池嬈的表情再一次凝固在臉上。
冉西沒注意到,繼續說:“好香,好漂亮啊~放在哪兒肯定都很好看吧。”
池嬈腦子裏嗡嗡響,看着鏡子發愣,滿腦子都是傅忱斯最後說了一句:“你看,這花不放在花瓶裏不也很好看?”
她哪會兒都快被傅忱斯弄暈了。
“我放在車上啊,你晚上拿回去哈。”冉西又多看了幾眼,誇了句,“真的好漂亮啊,難怪你最近喜歡花呢。”
化妝師也應聲:“畢竟池嬈也是跟花一樣漂亮的美人呢~”
池嬈笑笑,伸手揉了揉太陽xue,胡亂應了幾聲就去拍攝了,工作間隙裏,她偷偷看了一眼傅忱斯那邊某個活動的直播。
她一個人站在角落偷偷看。
有些做賊的意思。
真是分不開,才分開幾個小時現在就想看看他了,傅忱斯那邊有人問着些亂七八糟沒有營養的問題,池嬈沒注意聽,準備關掉繼續拍攝的時候,她聽到那邊有人問。
“那你平時在家喜歡做些什麽呢?除了玩游戲看電影之類的,有沒有別的愛好呢?”
傅忱斯的回答漫不經心的,他像是随口回答了一句,簡單的兩個字。
“插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