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信任
關燈
小
中
大
戒色的臉更紅了,他學風流的少俠,挑起皇甫風的下颚:“要不,要不我自己脫也行。”
皇甫風握住他的手,搖頭:“天佑還小,不急。”
小?
這是對男人的侮辱。
他上輩子活了20年,這輩子活了15年,怎麽可以用小來形容?
見他嘟着嘴巴頗為不悅,皇甫風安慰:“這事兒不急,不急。”拍着戒色的肩膀,知道小和尚好色,作為正常的男人,皇甫風何嘗不想拉着他滾床單?但是皇甫風更加明白,天佑還年輕,在他沒有意識到非自己不可的時候,這蠱,還要慢慢的下。
戒色自然聽不進皇甫風的話,他上輩子沒嘗過H,這輩子就是沖着這個來的。“那你可以答應我一個問題嗎?”戒色思考着。
“先說來聽聽。”
“嗯……你剛才說,如果皇帝不要我了,你就娶我為妃,是真的嗎?”
哦?皇甫風挑眉:“假的。”見戒色突然哭喪着臉,他趕忙揉着他的臉,“我不是說過,那種話我只說一次嗎?”
“那……那你還會不會娶別的妃子?”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比現代的小三還要可惡。
“我不怕天佑被欺負。”皇甫風答非所問。
戒色臉更加紅了,心裏已經有了打算。太子和皇甫風的妃子相比?當然是太子權利大,如果他太子坐穩了,将來就是皇帝,如果當了皇帝,就可以取皇甫風為皇後了,這樣他就是大老爺了。
哈哈……哈哈哈……戒色抿嘴偷笑。他才不讓皇甫風三妻四妾呢,如果真不行,就把皇甫風隔了,大不了自己辛苦點做攻了。想着想着,戒色心情大好,于是走出馬車,來到影三的旁邊一起趕馬,一邊唱歌:如果我有魔法,我一定要把皇甫風變成大豬頭,可以當籃球打,當足球踢的大豬頭……
影三白了他一眼,這是什麽歌啊?
皇甫風坐在馬車內,手中拿着書,過了很久,仍不見他翻書的動作,再仔細一看,原來是他書中夾着一張符,他目不轉睛的,自然也是這張符。
符上寫着四個字:移情別戀。
皇甫風看不出什麽名堂,不過這張符咒,是當日戒色在他窗戶下埋在泥土裏的那張。
噓……
影一揮手,示意馬車停下。他從馬背上飛起,來到草叢中。
“有賊嗎?有賊嗎?”戒色興奮的跳下馬車。不過他失望了,影一從草叢裏抓出來一張熟面孔。
“小憨子?”戒色驚訝出聲。
“這小子跟了我們好一會兒。”影三不屑,其實他早就發現了,但是主子沒有下命令,他自然也慢吞吞的趕着馬車。
“恩公。”憨狗子對着戒色噗通的一聲跪下,“恩公,謝謝恩公給爺爺讨回一個公道。”
恩公兩字聽的戒色耳朵都翹了起來,他上前幾步扶起憨狗子:“不客氣,還有以後不要随便給別人下跪。”
“為什麽?以前別人欺負我的時候,就要我下跪的。”
戒色微笑的單腳跪地。
“殿下?”影一心一緊,想上前扶起戒色的時候,卻又因為他的動作而停住了。不只是影一,連一向不屑他的影三有呆住了。
而皇甫風,已經拉起了馬車的簾子,沉靜的眸底,泛起了火熱的光芒。
只見戒色伸出手,輕輕的拍打着憨狗子的膝蓋:“這樣就乾淨了。”他笑嘻嘻的擡起頭,“要記住,男兒膝下有黃金哦。”
站起身,踮起腳,摸着憨狗子的頭。
這個無依無靠的憨狗子,就像自己一樣。抛開這個肉體,在這個時空裏,他也是無依無靠的孤魂。
“天佑。”皇甫風下了馬車,牽起他的手,他細細看着戒色的手掌,然後用自己的手,同樣輕輕的拍着戒色的手掌,“也乾淨了,是不是?”
“三哥?”戒色眼睛紅了。
“有我,這裏有我。”
“嗯。”
戒色知道,只要有這個人在,自己會很安全很安全。“小憨子。”戒色從懷中拿出銀票,是那張皇甫風給他的銀票,折的整整齊齊的一百兩,“我要回家了,這張銀票給你,以後不要做乞丐了,乾點粗活,好好的過日子去。”
“我……我……”憨狗子推開銀票,“我不要這個。”
咦?
這年頭還有人不要錢的?
“恩公,我……我做你的仆役好不好?就像李少爺家一樣,有很多仆役的,我不要銀子,不要錢,我給你洗衣服,給你端茶,給你乾活,好不好?”憨狗子知道,有一種人,叫長工,可以一直跟着主子。
“不行。”戒色很果斷的拒絕,“我家有很多壞人,你去了要被欺負。”
“我……我不怕被欺負。”
“你……可是你很笨,我才不要笨蛋呢,不要不要。”戒色推開憨狗子,憨狗子一個沒站穩,被推倒在地上。戒色見狀進了馬車,“三哥,我們走吧。”
皇甫風示意影一等人趕路。
“恩公。”憨狗子爬起來,又追了上去。
“影一,攔住他。”馬車內傳出戒色的聲音。
影一領命後,點住了憨狗子的xue。
“恩公……恩公不要抛下我……恩公……”憨狗子哭着大喊,然而馬車,還是越走越遠了。
聽着憨狗子的哭聲,戒色很不忍心,他從馬車內探出頭,又叮囑了一句:“小憨子,雖然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如果日子過不下去了,有人給你銀子讓你跪的話,你可要跪啊。”跟錢相比,尊嚴算什麽?又不會少塊肉。
皇甫風拿着書的手一顫,忍不住擡起頭,用重新的目光打量戒色。孺子是可教還是不可教?
影一和影二拉着馬缰的手一松,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方才才覺得戒色有點像太子了,這會兒,影也沒了。
影三哼了一聲,還是不屑。
不過他們都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在無形之中改變了。
“你在看什麽書?”戒色坐的乏了,把頭伸進皇甫風的手臂間,然後……他看到了皇甫風看的書,應該說是書中的那張符。“你……你你……”他連說了三個你字。“你是小偷,你這個小偷,你堂堂皇子竟然是小偷。”
他大聲的指責。
皇甫風輕笑:“告訴我,這是什麽?”小偷?
“你文盲啊,符咒呗。”
“我當然知道是符咒,只是這個移情別戀是什麽意思?”
“那個……這個……”戒色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媳婦般的在皇甫風懷中成了縮頭烏龜。“就是那個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然後家人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你也不是很喜歡啊。”
“所以?”皇甫風挑眉,似乎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了。
“所以為了讓你不要太痛苦,我就打發善心的幫幫你了啊。”
“如此一來,我豈不是要感謝十三皇弟。”
“也,也不要太感謝了,如果你非要謝的話,給我些金山銀山就好了,影一說你很有錢的。”
影一?皇甫風收斂的眼色。“那移情別戀,移情兩字尚且可以明白,這別戀不知戀的又是誰?嗯?”挑起戒色的下颚,深入有幽潭的雙眸,靜靜的看着戒色。
“哼。”戒色擡高下巴,“當然是我了。”很驕傲的回答。
噗……皇甫風笑出聲。
“你還沒答應呢,金山銀山要不要給我啊?”
“不給。”
“小氣。”
“只能給我的王妃。”
“那我不當太子了。”
“那你當什麽?”
“我給你睡,當你王妃。”
“不要。”
“要嘛要嘛,我馬上脫衣服哦。”
“你啊……”寵溺的語氣,可以融化12月的寒冰,修長的手指伸進戒色的懷中,“如果這個東西不丢,金山銀山,你取之不盡。”笨蛋,不是把象征着他身份的令牌交給他了嗎?
戒色喜滋滋的握緊令牌,再藏進懷裏:“三哥,我就是丢了命,也不會把這個丢了的。”
皇甫風抱着戒色的手一緊,心裏,暖暖的。
“三哥。”
“嗯?”
“我困了。”
“睡吧,睡醒之後,也許就到家了。”
“三哥,我睡着了,你要一直抱着我哦。”一直,一直。
“好。”
“三哥,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不是皇甫天佑,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淩厲的光芒從皇甫風的眼中閃過:“我求之不得。”就算他不是皇甫天佑,皇甫風也肯定,他不是陰謀的棋子,因為他有一雙純淨的眸子。有着這樣眸子的人,他有一顆至善的心。如果他不是皇甫天佑,皇甫風求之不得,因為從此,他們可以天涯海角。一生對一個人,皇甫風願意嘗試着過這種日子。他知道,這個人會讓他的人生中,時時透着不可思議。
第二卷 太子要出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