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十皇子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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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一臉傻樣,戒色不屑的解釋:“因為佛殿裏的彌勒佛都是笑着的,而十哥送來的這尊彌勒佛卻是在神情嚴肅的瞪着。”
咦?衆皇子雙眼巴巴的看着盒子裏的彌勒佛像,的确,這尊彌勒佛像似乎正在瞪人,雙眼頗為兇殘。
“如果把這尊彌勒佛像供奉起來,一定會把天上真正的彌勒佛給氣死的。已經是死過一回才能修成正果,如果再叫彌勒佛死上一回,我于心何忍?但這尊彌勒佛像又是十哥費心為我找到,怕是天下也難求的,我若不每天看着,又怎會記得十哥的苦心?”挑眉,什麽眼紅啊,感動啊,全都不見了。整一個精明的樣兒。
十皇子黑了臉,才知自己被耍了一回。他有氣沒地方出,只怪自己粗心,被這小和尚鑽了細縫,不過,這小和尚最好不要落在他的手中。
皇甫風淡淡的看着戒色,雙眸凝視,如若含春。實內心嘆息不已,這小家夥的心眼,果真如針眼那麽小。
“哈……哈哈哈……”五皇子大笑,“十弟這是着了誰的道兒,明兒去買尊白玉的佛像,給太子送來。”
縱使有千萬般的不願意,十皇子還是陪笑道:“是是。”此刻,他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把小攤子去砸了。
“太子,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十二皇子拿出的是一塊玉佩,玉晶瑩剔透,竟然是透明中夾着青綠色的絲。“昨日見太子氣色不好,今日又見太子臉色憔悴,想必太子是累了。此玉有養神調理心血之效,冬暖夏冷,是好東西呢。”
十二皇子是難産兒,生母難産過世,從小身子骨不好。此玉是藩國上供,天下難得的至寶,帝皇一得此玉,就拿來賞給了他。而自從有了此玉,十二皇子身體逐漸康複,且身體也拉長了。今日他把此玉送給了戒色,也可見他對這個弟弟,是真心的喜歡着。
“這,這怎麽好意思?”戒色嘴巴上如此說着,手中接過玉佩的力道可不小,他一接過,就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又藏進衣服裏。不給任何人看,頗有一種,要搶回玉佩,除非砍下他脖子的氣勢。
他那小小的心思,簡單如十二皇子也看透了。不過,戒色又不失為皇宮的一抹風景,他們看的很喜歡。
“沒關系,只要太子喜歡。”十二皇子笑的很親切,戒色看了有點感動。這個人的眼神很乾淨,不像其他人一樣深,深的人心煩。
戒色頓了一下,又把玉佩摘了下來,然後塞進十二皇子的手裏:“還是不要了。”
十二皇子的臉色頓時變了,立即沮喪道:“太子是看不起我嗎?”手下的禮物,哪有退回的道理?這分明就是看不起嘛。
“不是,我身體不好,這個禮物我是很喜歡的,可是萬一給了我,你身體也不好了,那怎麽辦?”戒色說的楚楚可憐。
“不會的,我現在身體可好了,每日有跟着師傅練劍,你看,我還有腹肌呢。”十二皇子說着,卷起袖子,秀了秀自己的肌肉。八皇子哀愁的蹲在角落裏,視線偷偷飄向十二皇子的手臂,然後又悄悄翻起自己的袖子,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心裏一陣抽痛。
“既是十二弟心甘情願送的禮物,太子就收下吧。”五皇子出聲,“倒是太子看上去臉色當真有些差,差太醫來看了嗎?”五皇子上前,伸手撫上戒色的額頭,“沒有發燒,是對東宮還不習慣嗎?”
他的動作,他的聲音,一氣而成,快的戒色來不及拒絕,也快的皇甫風來不及阻擋。何況,皇甫風也不能阻擋。他波瀾不驚的看着,深邃的眼底沒有起伏,然心底,已經波瀾陣陣了。
“我的臉色當真很差?”戒色在懷中摸啊摸的,終于摸到什麽寶貝。大家好奇,他會拿出什麽,卻被他拿出的東西給刺激到了。原是一面鏡子。戒色拿着小巧的鏡子不停的照自己,左照右照、上照下照,戒色終于得出一個結論,“崔浪……崔浪……”他撕破了嗓子大叫。
“來了,奴才來了。”大老遠的,就聽見崔浪的聲音,“奴才來了。”崔浪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殿下有何吩咐?”
“你……你……”戒色手指指着崔浪,“你要氣死我是不是?”他瞪着崔浪,氣的很。
崔浪不解,疑惑的看着戒色,又看着衆皇子。難道是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這裏有人說他壞話了。
“方才我起來的時候,你說錦娘暈倒是因為看見我神采奕奕,給歡喜的。可剛才十二哥和五哥都說我氣色很差,你說,你這不是在欺騙我嗎?”戒色一席話,唬的崔浪一口氣堵在胸口,怎麽也上不來。
“奴才……奴才……”他該怎麽說?說自己沒有騙人,那不是在指責五皇子和十二皇子騙人嗎?他就算有十條命也不敢說啊,更何況他只有一條命。那如果說承認太子臉色真的很差,就是承認剛才自己在撒謊,就算不砍他的腦袋,屁屁也要見紅了。難道坦誠錦娘暈倒的原因?說是給太子給氣暈的?不不不,現在,他唯一能做的是,閉上眼睛等……突然,崔浪靈光一閃,給想到答案了。“殿下您早起的時候臉色的确很好,且精神奕奕,此刻臉色差,是因為您呀才搬了那麽多東西,給累倒了,又心疼佛像摔碎了,累加上傷心,氣色自然就不好了。”
呃,大廳裏的衆人愣住了。這樣也行?
咦?戒色轉着眼珠子認真的沉思了起來。衆人心想,這樣真的可行。
“既然如此,崔浪,是我冤枉你了,你快起來吧。”
“謝殿下。”
“剛才錦娘暈倒,這是怎麽回事?”皇甫風蹙眉道,顯然不願意放過崔浪。如此欺上瞞下的人,應該要給點教訓。
“嘿嘿。”戒色笑的接話,“就是方才起來的時候,我讓錦娘給我梳頭,然後她突然就暈倒了。所以崔浪說,是見我精神好,給歡喜的。”
……不只是錦娘要暈倒,如果不是在場的皇子們毅力堅定,恐怕皇甫家從今天開始,會有很多人無辜死亡了。
“你現在才起床?昨晚睡的不好?”皇甫風明知故問,早就料到小和尚離開了他,會睡的不踏實。畢竟這一路的同床共枕,,小和尚已經習慣了。
皇甫風不說還好,這一說,則是把戒色的氣給提起了,他瞪着眼珠子不說話。皇甫風也不在乎,依舊凝目微笑的看着他。一來一去,仿若情人在眉目傳情。
五皇子看着他們無聲中的互動,蹙起了眉。
讨厭,讨厭的皇甫風。戒色在心裏罵道,害他昨晚期待了很久,以為三哥會來的,結果。想着想着,戒色覺得好委屈,雙眼一紅,要哭了。這才準備要哭,眼淚就流出來了。戒色是真覺得委屈了,寂寞了。
“天……”
“太子?”
衆人看着他,這是怎麽了?
“我申明哦。”戒色倔強的用衣袖擦着眼淚,“我是想到了崔浪昨晚講的故事,心裏感動着,不是真的在哭。”
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過崔浪昨晚講的故事?
見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崔浪趕忙澄清:“是殿下昨晚睡不着,要奴才唱童謠,奴才不才,唱的五音不全,才改成講故事給殿下聽的。”可別以為是自己欺負了太子啊。
衆人了然,原來如此。皇甫風眼神深了些,盯着戒色不語。
“太子昨晚睡的晚,今日又那麽早起來接見各位,怕是很累了。”六皇子出口,講了昨日連帶今日的第一句話。他心思慎密,極少開口,今日這話聽來沒什麽,不過他會開口,則是叫五皇子意外。
六皇子笑的溫雅,看着戒色。他長得不似五皇子那麽奪目漂亮,也不似皇甫風那麽俊美,和四皇子的冷峻也不相同,更別論十皇子般無知,也十二皇子般單純。他不說話的時候,是個容易讓人忽視的存在。可是他開口了,身上仿佛罩了一層光芒,淡淡的,溫和的。戒色心中生了幾分警鈴,他看了無數的卧小說得出了結論,這個男人,也很腹黑。
“起的不早,那些人也沒見到,他們等不及我起床,留下禮物就走了。”戒色開口,“其實也不是我的錯,我昨晚睡不着,一直在等他們的禮物,等至半夜也不見有人送來。少林寺的規矩,初次見面,見面禮是不能少的。故而我心灰意冷,好在崔浪講了故事才哄我睡着的。”
噗……四皇子發出一個音調。讓一向冷面的他臉部表情有了松動,除了八皇子之外,戒色是唯一的人選。
什麽叫初次見面要給見面禮,這不是反面在說他們不懂禮教嗎?
“其實我還想睡的,只是怕再不起來,大廳裏的禮物讓人給偷了去。”說着,懷疑的看着他們,像是在說,這群人極有可能是小偷,又在譴責說,他都困的想睡覺了,這禮物就快點送上來吧。
“既然如此,我等就不打擾太子了。”五皇子先俯首,“這見面禮,昨日應該備上的,只是昨日沖忙,沒選好禮物,希望太子不要嫌棄。”五皇子送上的,是一串白玉佛珠。白光光澤祥和,就像戒色的臉,讓人看了就喜歡。
戒色這才露出笑,甜甜的喚了一聲:“謝謝五哥。”把佛珠戴在脖子上,小手一顆珠子一顆珠子的摸着,就知他喜歡的很。
接下來是四皇子和六皇子的禮物,雖然沒投戒色的所好,但也看的出是珍貴的東西。最後輪到了皇甫風,大家屏氣看着,不過最期待的,當然還是戒色了。
“來的路上見三哥準确獨到的分析太子的脾性,想必三哥如此了解太子,這禮物,定是最能得太子心意了。”五皇子莞爾一笑,都說美人如玉,五皇子的笑,更是勝過無數的美人。他豔而不嬌,美而不柔,又将皇子的尊貴氣質捏的恰到好處。
戒色好色,皇甫風早就知道,他們的緣分,不就是因色而起嗎?可眼下看着戒色傻傻的盯着五皇子,一把心頭火,把皇甫風的五髒六腑都給燒着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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