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5章 做人要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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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八皇子回答的相當簡介。

“沒事?那您蹲在這裏是?”沒事乾嘛蹲在這裏?崔浪汗顏。

“我蹲的腿麻了,起不來。”八皇子頗為無辜。

戒色在房間裏沐浴,浴桶裏放了玫瑰的花瓣,戒色喜歡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他的這種興趣,影一不敢與同。“影一,非禮勿視你懂不懂?”戒色洗了很久,身上的污垢一層又一層的脫落了,可是他還是沒洗爽,戒色總結了,不是洗的不爽,而是這裏地方太小,沒有皇甫風府上的浴池來的舒服。終于,戒色開始抗議了。

“回殿下的話,您沒有在看我,又怎麽知道我在看您?”在戒色頑劣的時候,影一把戒色當孩子一樣。他覺得,這個時候的戒色,是可以開玩笑的。

“我是用我的餘光在瞟你。”戒色哼了一聲,回答的相當得意。

影一乾脆轉身,把戒色無視掉。待戒色沐好浴之後,影一上前伺候。“影一,溫柔點,你溫柔點,我疼。”戒色低低笑笑的聲音,不時的傳出。

八皇子起來了,在太監的攙扶下,他準備去內廳看看。卻不料,在屏風外聽到了這些。頓時,他覺得屬于三哥的東西被織染了,馬上推開太監闖了進去:“不準搶我三哥的媳婦。”然後,他眼巴巴的看着裏面。只見,戒色赤溜溜的站着,影一再幫他擦身子。兩人聽見他的話,全都愣住了。

“誤如…誤會。”八皇子呵呵的笑。白皙的臉,一片通紅了。

戒色沐浴之後,準備用膳了。禦膳房出來的東西,那叫一個不一樣,好吃的不得了。戒色這一頓飯,吃了半個時辰(一個小時),吃好飯,他把嘴巴擦乾淨,然後走到外面,崔浪的面前。“累嗎?“戒色問,細細軟軟的聲音,真好聽。

“回殿下的話,奴才不累。“崔浪哪敢喊累啊。

“那就繼續跪着,等你累了,自個兒起來。”戒色讓影一把太師椅搬到外面屋下的陰涼處,他要睡覺了。

這個?那個?八皇子兩邊看着,最後看向影一,用眼神詢問。影一跟八皇子沒有心有靈犀的通感,所以無視了。八皇子有些氣餒,可是看着現在的戒色,他不敢去打擾,有些怕怕。于是,八皇子也聰明了一回,讓人再搬來一把太師椅,擺放在戒色的旁邊,他學着戒色的樣子,跟着睡覺了。

哪知這一睡,八皇子覺得很舒服,忍不住感嘆,太子弟弟果然聰明。

張妃寝宮

五皇寺溫雅如玉,長的玉樹臨風,盡管漂亮,可絲毫不見女氣。這是張妃第一次見自己的兒子沉默寡言,她有些疑感。可她是聰明人,既然兒子不想說,她便不問。大廳裏,她陪着兒子悠閑的喝茶。五皇子的相貌是八分遺傳于她的,可見這個女子的姿色也是傾城,她的一舉一動,端莊和美麗具備。五皇子擡頭,看着張妃,忍不住笑了出來。“母妃覺得,人一生中,什麽最重要?”

張妃一愣,愛子一向驕傲,從小到大,從來不讓自己分心,更是知逍自己要什麽,做事也有分寸,今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讓他問出如此問題。沉思間,張妃已放下子中的茶杯:“安居樂業。”她之所以聰明,不是因為她在後宮的崇高她位,而是因為她懂得滿足。

安居樂業?不論是女人還是男人,是尋常人還是非尋常人,這不是人生最大的追求嗎?家庭幸福,事業也不缺。

五皇子一愣。有些意外。她以為母妃會追求更高更遠的東西,卻沒有想到,僅僅是眼前的幸輻。看着兒子吃驚的眼神,張妃輕笑:“你以為母妃貪那個位置?”

五皇子挑眉。

“歷朝歷代,凡是後宮的女人,的确會貪心那個位置,貪心皇宮的恩寵。”

“可是兒子從未見母後去争取過。”

“紅顏易老。如果帝皇的恩寵是維持在女人的美貌之上,那麽這份恩寵,遲早有一天,會消失的。要抓住一個男人,并非是抓住這個男人的喜愛,而是抓住這個男人的心。因為喜愛和興趣,會變的。抓住這個男人的尊重和愧疚,那便是最大的勝利,就像皇後一樣。後宮的女人之所以怕,那是因為她們不安全,所以她們不斷的争。可是咱們的皇帝不同,咱們的皇後也不同。與其争到最後,被打入冷宮,皇兒覺得,母妃現在無憂無慮的日子不好嗎?”

“母妃想的真開。“五皇子搖頭。

在後宮的女人,對皇後的位置,帝皇的寵愛,都有一份期望。就像皇子一樣,對那把椅子,也有一份奢望。

五皇子回想這一路的點點消消,相處不久,可是衆兄弟一起走進瘟疫裏,一起奮鬥,卻是怎麽也忘不記。一起把生死置之度外,一起燒烤,一起面對暗殺。最沒想到的是,暗殺的人竟然還是父皇。父皇,想起帝皇,五皇子失望之餘還覺得不甘。突然,手被人捏住了,五皇子擡頭,是自己的母妃。

“很溫暖,對不對?”張妃問。

五皇子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父皇的愛,從來不會停留在一個人的身上,可是他有母妃,這就夠了。“我會讓母妃喜歡的安居樂業,維持的長長久久。”牽一發而動全身,如果自己一定要不甘,一定要證明什麽,那麽最後被牽扯的,還有自己的母妃,母妃的娘家,這背後的牽連,更是大。

這個道理,五皇子比誰都明白。

就是因為明白,所以無辜承受這份不甘,五皇子心裏不痛快,于是,他告訴了皇帝,皇甫風和戒色之間的關系。原本,他和皇甫風的計劃裏,沒有這些。他承受了不甘,總不能連出出氣都不行吧。

“五哥……五哥……”門口十皇子的喚聲傳來。五皇子聽着,心裏又覺得一暖,“也許母妃說的對,這份安逸,倒也讓人覺得眷念了。”沒有父親的疼愛這不要緊,他還有兄弟。

“五哥,你們一路沒事吧?”容棧的事情,誰也沒有透露,所以十皇子尚且不知道這件事。

“這不是安全到了嗎?走,咱們喝酒去。”搭上十皇子的背,五皇子笑的分外妖嬈。

十皇子受寵若驚,之前被五皇子冷落,把他吓的一愣一愣的。

東宮

戒色醒了,他不曉得自己睡了多久,不過,睡的很爽。爽是因為戒色做夢了,夢中有皇甫風,他們恩恩愛愛了一回,所以戒色心情很好。不過,當他轉而看到崔浪的時候,心情又不好了。崔浪還跪着,臉色慘白的無法形容。中間,有人去帝皇寝宮請示了徐總管,被徐總管打發了,說太子殿下教訓奴此,他管不着。

其實崔浪來東宮這件事,是帝皇授意的,所以崔浪無辜,被皇甫風警告的徐總管也無辜。

崔浪一直跪着,他不敢讓自己昏倒。

“累嗎?“戒色問的還是那兩個字。

“奴……奴才……不累。”說完這麽一句,崔浪倒了,不過意識還在。

“你不累,本宮也累了,起來吧,東宮還有很多事兒要你去張羅呢。”戒色揮手,“退下吧。”

崔浪心一松,失去了意識。小太監趕忙扶着他,跟着告退。影一的眼底閃過敬佩,太子做事,從來有自己的主張。

對面雪狐跑了過來,幾天不見的雪狐,吃的圓滾滾的,看樣子,影一把自己的爺爺伺候的很好。雪狐對戒色很是親切,它跳進戒色的懷裏,親親戒色的臉。戒色心想,好在自己不用化妝,不然妝讓阿二給舔了,那就不健康了。

翌日

天還沒亮,就有聲音在戒色的耳邊催促:”殿下,該起床了。”戒色很讨厭,于是側身繼續睡覺。戒色想睡覺的決心很強,而對方要叫醒他的決心更強,于是,在兩人的堅持下,戒色先投降了。沒辦法,被吵醒了,還怎麽睡?

睜開眼,站在床頭的人是崔浪。“殿下,早朝的時辰到了,您該起床了。”崔浪在昨天跪了一個下午,戒色不曾罵他也不曾處罰他,可是其中的意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昨晚想了一夜,然後跟徐總管也坦白了一下事情,沒想到徐總管卻說,讓他以後不用監視太子了。于是,身不由己的無奈解除了,崔浪決定,為太子效命了。

戒色的眼睛其實很大的,可是這會兒睜得不大,他眯着眼瞧了崔浪很久。崔浪有些怕了,又不能退縮。沒想到戒色卻出聲說:“崔浪,你昨天跪的膝蓋還疼嗎?”

撲通,崔浪又趕忙跪下:“奴才以後只認太子殿下一個主子。”

沉默,房間裏的氣氛在沉默聲中,壓抑了起來。

“那倒不用。”戒色起身”,起來伺候本宮更衣。”他展開手,像個大老爺一樣。

“是。”崔浪雖然不明白戒色的話,然伺候戒色穿衣的動作卻不含糊。不再是白色的僧袍,而是接近于明黃的太子朝服。很是奇怪,原本還清秀的戒色,穿上了這象征着地位和權力的朝服之後,人竟然一下子變得高貴了。

“等我死了之後,如果你還活着,可以認其他主子。”冷不防的,戒色又吐出這麽一句話。

“什麽?”崔浪先是一愣,雖然明白了戒色的意思之後,又跪在地上:“殿下如果去了,黃泉路上,奴才陪您。”這可不是玩笑話。這一句話,崔浪說的很認真。

“不要。”戒色回答的相當乾脆。“因為你這個燈泡太大了,會打擾我和愛人在黃泉路上的恩恩愛愛。”

燈泡是什麽意思?崔浪不明白,可第二句話,他算是明白了。所以,崔浪這會兒跪在地上起不來了,因為他石化了。

戒色因為懶了一會兒床,所以待他到執政殿的時候,所有朝臣和衆皇子都在了,不過好在帝皇還沒有會兒。戒色身為太子,自然是站在最前面。第一次這麽規規矩矩的場面,戒色有些不适應了。然一眼到底,那個熟悉的影子,又讓他把所有的不安都放下了。

皇甫風站在最前面,正微笑的看着他。

膽小鬼。戒色心裏嚷嚷着,昨晚又沒有進宮陪他。電視上放的,有很多人喜歡在皇宮飛檐走壁的,為什麽這男人就是不來?想歸這麽想,戒色的眼裏可是開了花,盼不得此刻就跑進皇甫風的懷中。

知情人笑而不語,可那些大臣不是知情人,所以他們疑感,為什麽太子殿下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閃閃發光的金子一樣?

待戒色走到皇甫風的面前時,他撅着嘴兒看着皇甫風。皇甫風動手,拉了拉他的領子。不是他的領子歪了,而是習慣性的動作。

支持皇甫風的大臣看了,心中甚是安慰。太子和三殿下的感恃,當真如手足。

支持五皇子的大臣看了,心裏甚是焦慮,太子和三殿下的感情那麽好,要是聯合起來對付五皇子,那怎麽辦?

“昨晚睡得可好?”皇甫風很想捏戒色的臉,誰叫這圓潤的臉蛋兒那麽長肉。

“不好。”戒色兩眼瞪着,走到屬于太子的位置的上,“昨晚想美人想的,就沒睡過好覺。”不來看我,我就酸死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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