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9章 穿越對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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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衆人,皆因戒色彎腰的動作而被震撼了。因為他的動作,他們何嘗看不出戒色想背皇帝。就算是平地,戒色這麽小的身板子,要給身材算的上高大的皇帝,只怕會每三步摔一次。更何況是陡坡的臺階呢?

“三哥?”四皇子忍不住出聲。

皇甫風擡手:我信他。”他尚且不知道戒色會武功,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天佑不會做讓自己名譽掃地的事情,也不會做危害父皇的事情。

而五皇子或者六皇子,他們自然不會有動作,他們想看戒色的戲。十皇子冷冷哼了一聲,然眼中,也難得有了替戒色擔心的眼神。

皇帝餘光掃過身後的人,然後俯身在戒色的背上。百善孝為先,如果太子能把他從這裏背到上面,那麽将來他當了皇帝,這無言是一種立威。而且,經過方才的真氣輸入,他相信這個兒子。

戒色嘆息。

其實,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會武功。畢竟裝傻,也是需要資本的,現在一旦暴露,怕是第一個來教訓他的,就是三哥。這麽想着,戒色忍不住流了幾滴冷汗。想起從少林寺回來的幾個夜晚,三哥會偷偷潛入他的房中,然後親他,戒色裝睡的可得意了,也就是因此,他知道皇甫風的心思,才敢大膽的挑戰他的底線。

而今被三哥知道了,恐怕連上這件事,自己會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要他看着一個在垂死邊緣掙紮的皇帝,這樣吃力的走上去,他更是于心不忍。衡量之間,動作出賣了理智。

戒色背起皇帝,他那步伐,又怎會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和尚,該有的樣子。

四皇子在皇甫風身邊,所以他是第一個發現皇甫風變了臉色的人。那原本溫潤的笑,已經收斂,深邃銳利的眼神,僅僅鎖着前面嬌小的身影,眼底,有一層名為憤怒的波濤在湧動。四皇子不知道皇甫風在怒什麽,不過他有預感,倒黴的,一定是皇甫風眼中倒影得那個人。

五皇子和六皇子也愣住了,戒色步伐輕盈,猶如乘雲踏浪般,這分明……是輕功。這麽想來,這一路上,他們是被他給騙了,而且偏的很慘。

而十皇子,與其說變了臉色,倒不如說他已經鎮定的沒了反應。

八皇子嚷嚷:“太子弟弟力氣好大。”

“嗯。”十二皇子符合。

日後,戒色登基為皇帝了,他當年背着老皇帝上365個臺階的事跡,被百姓所頌揚,謠傳很久很久,不過,這是後話。

皇甫風等衆皇子追上戒色的步伐,十二皇子不善武功,八皇子愛護弟弟,自然攜帶而行。一時之間,百官面前,衆皇子表演起了空中飛人。古往今來,沒有哪代太子的冊封典禮,如此有趣。

戒色感覺到後面氣息的流蕩,知道他們追了上來,好勝心一起,加快了速度。但他不知,帝皇在他背上,已經頭昏眼花了。等他到了那恩澤觀門前,放下皇帝,得意的想擡高下巴時,才發現帝皇的臉色,比起剛才,更是蒼白了。“父皇,你沒事吧?藥丸呢,還沒有藥丸,快點再吃幾顆。”

帝皇白了他一眼,分明是他飛的太快了。

“貧道恭候陛下光臨。”一道士上前。因此人的聲音又些熟悉,所以戒色忍不住回頭看了那人一眼,結果……戒色優等生的記憶力再次發揮作用了,這個道士……這個道士不就是少林寺腳下那個冒充算命先生的戒色道長嗎?

“你……你……”戒色指着道長,手指顫抖。

這會兒,皇甫風人也到了,見他神情激動,以為是怎麽了?

“久別重逢,太子殿下別來無恙。”道長微笑的看着戒色。原是故人。當日在少林寺腳下的鎮上,他便是故意等候在那裏,為見這個有帝皇之命的皇子一面。

“什麽久別重逢,才一個月呢。你這道長好不知羞恥,當日還冒充算命先生騙我,說我命中有劫,如今少爺我不是活的好好的。”戒色見了道長,自然是開心的。只是他開心的表達方式和別人不同。

“十三,不得對國師無理。”皇帝厲色道。

國師?基色睜大眼睛,他分明是神棍。戒色不相信,轉頭看着皇甫風:“他騙我,他還給我寫了很多符咒呢。”

道長唇角抽動了幾下,這符咒,分明是小和尚自己要去的。他不過是發揚了一回成人之美。“太子殿下,借一步說話。”道長妝模作樣的引着戒色去另外一邊,“貧道沒有騙太子,太子當日真的有色劫。只是如今一看,這劫難已經沒了,往後必定大富大貴,平安一世。”

“哼。”戒色一副你就是神棍的表情。

“太子可知,為何才短短一月,您的劫難就已經度化了?”道長問。

戒色壓根就不相信他,所以便嚷嚷:“少爺我得天佑。”

“煩人所指的色,是女色。卻不知還有男色這門道。貧道當然算的也是如此,如果太子殿下碰了女色,當真有殺身之禍,貧道未料,太子喜的,竟是男色。”道長一副我已經鎮定的神情。

的确如此,戒色如果在勾搭了皇甫風之後,還勾搭其他人,皇甫風若是鬧了,就不得了了。

戒色想到這個,回頭看了皇甫風一眼,而皇甫風也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戒色縮了縮脖子,覺得他的好日子到頭了。你怎知我好男色?”

“當日貧道算出殿下的身份時,便在暗中悄悄跟着,保護殿下,您和三殿下的這個那個,貧道自然也知道了。”道長笑的十分暧昧。莫怪乎他的道號,也是戒色。

“你……你……你竟然非禮勿視。”戒色捂住臉,“我不要活了,我的清白被你毀了。”

“師……傅,您是不是也有很多話要跟徒弟交待,皇甫風大步上前,把戒色拉至身後,一雙劍眉上揚,如鷹般銳利的眼睛,警告的看着道長。

“師傅?”戒色聞言,從皇甫風的身後鑽出來,“他是你師傅?”

皇甫風從小聰明,生性又灑脫,這種無拘無束的個性,道長覺得很适合修道,所以從小就把皇甫風給騙了。現在回想,皇甫風的生性,有一半是受道長的影響。他愛自由,遨游天下,這又何嘗不是道長的夢想。

“你們……你們真是太不知所謂了。”戒色生氣了,叫了一聲,回到皇帝的身邊。

“不知所謂?”這種說法,道長從未聽過,于是問戒色,“這是什麽意思?”

戒色看了道長很久,語重心長道:“我看康熙皇朝的時候學的,這是康熙的口頭禪。”戒色見他們又一臉的疑惑,忍不住再問:“康熙知道嗎?”

所有人搖頭。

只是有人蹙眉。“莫不是唐宋元明清中,清朝的康熙帝?”那人問,聽這人的聲音,戒色回頭正是道長。“你……你……”這會兒,輪到戒色驚呆了。

道長似乎也領略到了什麽:“中國?”

戒色機械式的點頭。

“哪個城?”道長再問。

“N城。”戒色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出奇的看着道長,“你呢?”他臉上的每一根筋都在跳動,興奮之情,不言而喻。回頭看道長,也是一副難兄難弟的表情。

“N城,我也是N城啊。”道長已經上前把戒色抱住了,“老兄,你也悲催的趕上重生了?”

戒色搖頭,靠在道長的懷裏,很安心。沒想到能在這個朝代遇上老鄉,這份安心,無法言語。“我是靈魂穿越,來這裏的時候,本體剛好14.你呢?”

“我這個本體是嬰兒,嬰兒死了之後已經下葬了。等我醒來,自己被葬在墳墓裏。有一日,我師父,也就是前任國師,他路過墓地,正巧一道雷,把墳墓中的棺材給劈了。我正從棺木裏爬出來,然後就碰上了師父。”道長說的老淚縱橫,這天地間,不管是穿越還是重生,誰像他這麽辛苦啊。“我不想當道士啊,可是師傅說我慧根佳,這年頭,人太聰明了也是一種罪過。”

“那你是怎麽死的?”戒色聽的飄飄然。所有人已經被他忽視了。

“被吓死的。那天我老爸病了,我代班幫他開出租車,路過XXX街的時候,看見有人被大卡車給撞了,然後大卡車逃之夭夭了。我趕忙下車,心想,如果那人還沒死,還可以送到醫院。哪知這人人和頭已經分開,眼睛還在圓碌碌的轉動,我這麽一吓,就給死了。”道長說起這件事,氣的眼紅脖子粗了。這太沒道理了,好人也難做。

戒色聽着,怎麽這件事這麽眼熟,然後靈光一閃,他臉色變了,他不正是在那條街上,被大卡車給撞死的嗎?撞死後,他看見了星星在向他眨眼睛,現在想想,那好像不是星星,是人的眼睛,在一眨一眨的,難道說?戒色退後幾步,把道長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心涼涼的,老天太愛作弄人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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