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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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放心,回頭請夫子再教您。”
“嗯,跟夫子說,教好了有賞。”戒色點頭,很滿意。他那句賞賜聽的大家心情大好,全都忍不住盯着他看。粉嫩嫩的少年,小小的個子,是個風流貴公子。
“你們……你們找死。”傲氣少年精致的臉龐開始扭轉了,“給我上。”他話落,身後的兩名面無表情的視為把劍朝着戒色喝崔浪刺去。
而戒色和崔浪的動作更快,兩人馬上爬進桌子底下,緊緊抱住別人的腿,省的那些人逃開就沒人替他們擋劍了。而其餘人頓時散開,站到角落裏開始看戲。
“放開,你們快放開手。”被他們抱住腿的人大聲嚎叫,奈何戒色和崔浪抱的更緊了。
“不放開。”戒色很堅定的回答。
“死也不放開。”崔浪回答的更絕。
哼。
兩名面無表情的侍衛飛身而起,他們拿起劍往下沿着桌面刺下。
啊……有人驚叫了出來。為戒色和崔浪的命運悲哀。砰砰……是兩聲撞擊,聲音清脆,是金屬的撞擊。緊接着兩名侍衛飛身退開,而兩把小飛刀從他們兩旁飛過。一身藍衣的男子飛到桌子前面。從男子的着裝來看,應該是下屬的打扮。
“少爺。”男子不緊不慢的敲了幾下桌面。戒色喝崔浪一聽這聲音,趕忙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小一一。”戒色撲進影一的懷裏,“我遇見壞人了,他們欺負我,還要殺我。”
影一退後兩步,成功的和戒色隔出一個人的距離。開玩笑,如果陛下真的撲進他的懷裏,他肯定,自己的下場會更慘。
“少爺放心,欺負少爺的壞人,屬下會好好的教訓的。”影一咬牙切齒的回答,會讓大家都以為他生氣了,要為主人報仇。可是只有影一知道,他生的是戒色的氣。分明是這和尚吃飽了沒事做,挑釁人家的。
“這個,也不要教訓的太多,三倍的分量就好了。”戒色好心提議。
三倍?影一覺得自己是多管閑事了,他明知道這和尚不會被欺負的,可是作為下屬,就算知道到如此,當他看見有人對自家主人動手的瞬間,怒氣就是控制不住。“屬下明白了了。”
戒色聽到影一的保證,又嘿嘿的笑了,他領着崔浪退到一邊。
“站住。”那兩名侍衛迎上。
“你們似乎找錯了對象。”影一的身影閃過,擋在他們的面前:“我家少爺仁慈,說用三倍的教訓回贈就好了,我這做下屬的鬥膽又假了一杯,就四倍吧,四字聽起來好聽些,是不是?”影一跟着皇甫風久了,舉止神色有幾分皇甫風的味道,特別是那微微笑的樣子,溫和的很。這樣溫和的一個人,全身上下沒有半分的殺氣,卻如此大言不慚的說,要用四倍的教訓回贈過去,不禁讓人好奇,他有什麽本事。
“狂妄自大。”那兩名侍衛同時向影一攻擊。
兩名侍衛的武功不俗,在武林中就算不是頂尖的,可是爺算的上中等,意外的是,兩人聯手,在應以的身上竟然沒有占半分好處。
“奇怪,此人武功不高啊。”一道少女的聲音,銀鈴般的好聽。
“是不高。”冷漠清單的男音,“可是不低。”
“啊?”少女不明白了,“望少主解釋。”
“冬,你來說。”這男音,便是出自康諾晟,他倚在欄杆處,看着下面純粹拿來消遣的打鬧。
“是。”冬的聲音倒是內斂了很多。“他的武功随着那兩名侍衛的武功變化而變化,就是所謂的遇柔則柔,遇剛則剛。你們看,那兩位的動作快了,他的動作也跟着快了,那兩位的動作累了,他的動作也跟着累了。”
除了只有打鬥聲,所以此刻,冬那不輕不重的聲音,似乎也被下面的人聽見了,大家再仔細觀察,果然如此。
“冬姐姐的意思是,她在玩那兩個侍衛嗎?”剛才的少女,也就是夏再問。聽來是純粹的疑問,可是在有心人耳朵裏,是帶着挑撥離間的意思。
“玩?”冬嗤之以鼻,“那樣的貨色,還不配讓對方玩吧。”無情的言語打擊充滿了敵意,看樣子,之前那桌人的讨論,被他們聽見了。
不過也不僅是挑撥的意思,冬的言語中,對影一的武功,還是相當認可的。
“嘻嘻,冬姐姐說的對,雜螺就要有雜螺的樣子。”
戒色愣着頭,問旁邊的人:“我家小一一真的有那麽厲害嗎?”不會吧?他怎麽從來沒有發現。
被戒色随口來問的人,是個相貌剛硬的中年男子,他也沒想到戒色會問,不過随即又回答:“此人的武功在江湖中,恐怕也是名列前茅的。”可是,為何每次的武林大會中,從未見過此人?
咦?戒色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道家正宗武學,果然名不虛傳。”又一道聲音接上,“小公子,這是你侍衛?”
小公子?戒色看看左邊,文化的是個白頭發老者:“老爺爺,你叫我呢?”奇怪,這些人都是什麽時候出來的,剛才自己下樓的時候在呢麽沒看見?
“嗯,問你呢。”這小子腦袋好像不太正常,要不然他都這麽明顯在問了,難道不是他嗎?
“可是我不小啊。”戒色挺直了腰,“我是有家室的人,怎麽會是小公子呢?”
“哦?”老者無所謂了一聲,明顯的是不相信他,“童養媳吧?”這麽幼嫩的娃娃還成家了?那麽應該是有錢人家的童養媳。
“不是啊,我對他一見鐘情,于是三媒六聘的成了。而且,我真的不小,我家夫人都二十有六了,我只是長的比較年輕,這叫保養的好,實際上我已經三十一,”
噗的一聲,戒色剛才問的中年男子笑出聲了。“保養得好?”他崔下眼看着戒色的小身板,分明是沒有發育的樣子,竟然敢說保養的好。不過那白發老頭說這是道家的正宗武學,這倒是有些像。遇強則強,遇弱則弱,似乎正是道家宗學。那麽?懷疑的視線打量着戒色,如此人物會做這個小毛孩的侍衛,這個孩子,又是誰?
恐怕不只是這兩人,在場的所有人都泛起了這心思。今年的武林大會,應該不會太平了。大家有耐心看,戒色可沒耐心了。“小一一,你慢慢打,少爺我溜達去了。”萬一三哥回來了,見他不在場,那就不是他的責任了。
戒色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所以付諸行動了。“主子等等奴才。”崔浪跟上。
“想走。”一條皮鞭從戒色背後襲來,從他耳邊呼嘯而過。只差一個手指的縫隙,就要在他臉上留下恒基了。
戒色回頭,無辜的看着偷襲他的人,正是傲氣少年。傲氣少年不敢相信的看着戒色,剛才剛才……是自己看錯了吧?不可能吧?這一鞭子,他跟名是沖着他的臉回去的,這個小子竟然躲過了,可是又沒見他有任何動作?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傲氣少年搖頭,緊接着又是第二辮子回去。只是,鞭子被人從後面拉住了。“不想活了?”傲氣少年回頭,“大……大師兄。”
“你看,把大夥兒好好的用餐時間都打亂了,該怎麽賠?”青年衣一副不關己的語氣,卻在傲氣少年裏的眼中,看見了害怕。
“大師兄,我……”傲氣少年低下頭,像個乖孩子一樣等待着長輩的訓話,跟剛才的盛氣淩人完全不同。青年見狀,微笑的對着大家道,“是晚輩不懂得教弟弟,打擾了諸位,還請看在太月山莊的面子上不要見諒,今天這頓,就由晚輩來請客吧。”說着,他來到戒色的面前。
“少爺。”同時,影一的身影也到了戒色面前,他把戒色喝青年隔開,動作毫不拖沓。“少爺,您沒事吧?”故意殷勤的問候戒色,不給青年插入的空間。
青年也只是笑笑,對影一的行為并不在意。“在下太月山莊月在月,不知這位公子是?”方才沒有注意到,着小少爺不喜歡別人喚他時,加個小字。
戒色把影一從他面前拉開,對着月在月抱拳:“在下……在下不是什麽山莊的,在下叫天天,姓天名天,就是要天天開心天天快樂的意思。”戒色抱拳的樣子頗有幾分江湖範兒,只是說出口的話,讓人覺得很有趣。
天天?姓天?有姓天的人家?似乎武林中沒有這樣的名門。
是的,經過影一剛才的一對二,由于那出色的武功,大家已經把他們和武林相連在一塊兒了。道教宗學?武林中,若論道家,當屬太極觀,難道此人是太極觀弟子?
太極觀和少林寺一樣,是武林的泰山北鬥,只是兩個門派從來不涉及武林盟主選拔大會,他們在武林大會中起到維護公正公平的作用。
不過,太極觀的弟子在武林中也是廣為人知的,這個小少年的侍衛,他們确實第一次見到,這張臉,很陌生。
二樓欄杆處,康諾晟看完了戲,就進了房,只是進房前,他低喃了一句:原是故人。
距離康諾晟所站位置的不遠處,楊霆和于書賢并排站着。“楊兄覺得那人的武學如何?”于書賢問。可等了很久,他也未等到楊霆的回答,便疑惑的側頭,剛好瞧見了楊霆盯着康諾晟的身影發呆。“楊兄,怎麽了?”見楊霆蹙眉,似乎有很嚴重的事情。“令師弟哪裏不妥嗎?”
“啊?”楊霆回神,“不是不是。”不是哪裏不妥,而是分明整個人都不對,楊霆想不明白,為什麽師弟跟小時候完全不同了,他甚至有時候會閃過可怕的念頭,是不是這個師弟是假的,在小時候被人掉包了。
門口的人群中,也有看戲的人,只是現在戲散了,人也散了。人散了之後,崔浪冒出一頭冷汗,他趕忙拉住戒色的袖子,在戒色的耳邊低語:“主子,您的家室回來了。”
戒色這會兒和月在月聊得開心,因為月在月跟他講他目前最有興趣的武林中瑣事。“什麽家室?什麽家室回來了?”崔浪越來越不像話了,說話總是這麽深奧。等等,家室?眼睛突地瞪圓,他回頭。只見門口處,白衣翩翩的男人款步而來,縱然男人呢是一張平凡的臉,那平凡下的步步氣度,也讓戒色折服。
等等,現在不是發花癡的時候,看三哥笑的這麽溫柔,戒色知道,越是溫柔的罂粟,越有毒。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下手為強。雙眼一紅,戒色哭着跑過去:“三哥,我被人欺負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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