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講故事需要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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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風和他同騎一匹馬,被他的高分被傷到了,趕忙用一只空着的手捂住他的嘴巴。“天佑不是喜歡熱鬧嘛?”左邊右邊都是人,不好嗎?
諾晟知他們也去少林寺,便一起動身了。康諾晟動身了,楊霆自然例外,于是,整個蓮花山莊的人就跟他們一起上路。神劍山莊與書賢和楊霆交好,見他起身,自然也同路來了。太月山莊月在月對戒色很有興趣,自然神劍山莊也跟上了,他就不用顧忌尴尬,也一同來了。
于是,戒色本來甜蜜蜜的二人世界,變成了結拜而行的大隊伍。
戒色搖頭:“太招搖了,像鄉巴佬進皇宮一樣,顯得很沒檔次。”
“一群跟屁蟲而已。”康諾晟騎馬在他們的另一邊。林中風拂過,吹動了他紅色的袍子,剎那間,就像舞者在起舞一樣,美得絕倫。只是他冷冽的氣息有些僵硬,如果能笑的熱情一點,戒色覺得,他一定能賣個好價錢。“你看什麽?”見戒色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着他,康諾晟瞪了他一眼。這個小毛孩。怎麽看怎麽讨厭。
“我只是納悶,古代怎麽也那麽流行同性戀。”原來時代的進步,現代和古代是同步的。
“什麽同性戀?”康諾晟聽不懂。
同性戀?戒色不解釋了,盯着康諾晟,一個勁的笑。他笑得有些賊賊,有些惡意。康諾晟問皇甫風:“他這裏真的沒有問題嗎?”指了指腦袋。嚴重懷疑,不只是問題那麽簡單,可能已經長膿了。
“你才腦子生蛋呢,還是個鴨蛋。”戒色罵人,永遠都是趕流行的腳步。“告訴你,你別得意,我可是知道你秘密了,嘿嘿,你的秘密。”說着,有子賊賊的笑。
康諾晟白了他一眼,不理他。跟個小毛孩較真,他不是找虐嗎?
“你不要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我就是知道你的秘密了。”戒色說着,又喊了起來,“大個子,前面的大個子哥哥。”喊的是和于書賢有說有笑的楊霆。
楊霆聽到戒色的叫聲,拉緊了馬缰策馬過來:“小天?叫我有事?”
“嗯。”戒色從随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一疊紙,然後看着抽出一張,“給你。”
楊霆接過,看了很久,看不出這是什麽名堂。不過隐約知道,這是符咒。“這是乾什麽用的?”
“這叫一心一意咒,是我請道長幫我寫的。如果你有心儀的人,就把這咒語燒成灰,加在水中,給他(她)喝下去,這樣他就會對你一心一意了。”戒色把其他的符咒又藏進包裏。
“我倒是聽說過民間符咒驅魔的,符咒的灰用來當藥引子什麽的,卻不知還有此等用途。”月在月聽見了他們的對話,覺得有趣。
“切,無知。”傲氣少年月在星還是一副不屑。
“你才無知呢。”戒色不明白,這個傲嬌受乾嘛一直找他的麻煩,。“小一一,你說少爺本身是不是個最好的證明?”
影一點頭,純粹是為了配合戒色的,其實什麽意思,他也不明白。
“怎麽說?”楊霆喜歡跟戒色相處的,這孩子心直又聰明,相處起來很輕松。可是又見此人是師弟故友的弟弟,師弟的氣場太冷,他不好意思靠近。現在戒色主要講起,他當然樂意聽了。說不定如此一來,還可以和師弟接近接近,然後抽空問問師弟,他是不是在哪年哪月哪天得罪了他。
戒色轉着又圓又黑的眼珠子,思索着要不要将理由告訴楊霆,但是人家問了,如果不告訴又顯得自己過于小氣,但是告訴人家,又會顯得自己無情,怎麽辦?
難怪古人雲:自顧好壞,難兩全。
哎……戒色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将目光看向影一,希望影一能夠替他做主。
哎……影一為難的轉開視線,他是真的不知道戒色所指的是什麽意思。
“天天公子?”本來以為能拖則拖,能避則避,卻不知楊霆锲而不舍。
戒色氣了:“你真想知道?”
“請賜教。”楊霆手抱拳,滿臉真誠。
“不後悔?”
“不後悔。”霆宇以為戒色是在試探他,所以一口咬定。
“說出來會吓死你半條命,會讓你做噩夢,會讓你覺得惡心,會讓你在吃飯的時候反胃,即使這樣你還是要知道?”戒色心裏懊惱,這人怎麽就聽不懂暗語,他滿臉都寫滿了你別問,難道他不會看嗎?
“天天公子放心,我這人膽子你一向很大,祖宗祠堂是我往常最常去的地方,夜來無事又睡不着覺,也喜歡找祖宗聊天,至于噩夢,那就慚愧了,在下從小到大做的都是白日夢,還真沒做過噩夢,惡心?那感情甚好,我聽聽聽公子你說,肉吃的多了會死得早,所以已下定決心要減肥,又聽說催吐是不錯的減肥方法。所以請公子放心的告訴我吧。”楊霆拍着胸膛保證。
戒色聽了,險些暈倒,這人……這人……
這是烏龜碰上了王八,康諾晟冷眼旁觀,而皇甫風依舊笑如春風。
到底戒色還是一個願意和別人分享秘密的人,溜溜的眼睛觀看了一下左鄰右舍,這才道:“你有聽過民間傳說嗎?”
看着楚奇跡小心翼翼的表情,楊霆不自禁的靠近了幾分:“我聽過很多的民間傳說,但不知兄臺說的是哪一件?”
“我聽說人死了以後會詐屍,也有的人說,人死了以後會死而複生,通常這種人叫做陽壽未盡。”戒色說的細聲,但是卻又讓所有的人都聽見,看着他神秘兮兮的表情,大家也都拉長了耳朵。
“這個?人死而複生不好嗎?”楊霆不解了。
“不好。”戒色坐在馬背上的屁屁移了移,“如果我情敵死而複生,那麽我的情人就沒了。”
……
所有人呆了。
“所以我把九孔流血咒燒成灰,然後倒進我情敵的屍體裏,這樣即使活了也會九孔流血再死,情人還是我的。”戒色說的洋洋得意,“知道了吧?”高傲地擡起頭。
楊霆嘴角抽搐:“知……知道了。”這天天公子的大腦還真有些異于常人,楊霆心想。
“那你可聽明白了?”戒色求證道。
“聽明白了。”楊霆誠實道。
戒色點了點頭:“那就拿來。”伸出手掌,一副你別想爛賬的表情。
“拿……拿什麽?”楊霆傻了,不解的目光看着衆人,又看看影一、看看皇甫風。
衆人當然不明白,影一已經把視線移開了,皇甫風不語,等着看戲。
“銀子。”戒色道。
“什麽銀子?”楊霆疑惑。
“聽故事的銀子啊,你剛才不是說聽明白了嗎?”戒色覺得很委屈,看樣子這個楊霆想爛賬。
“……”
戒色喜滋滋的收着楊霆不得不上交的聽故事費,一邊又一邊細心的數着,心想,賺錢的感覺真好,原來出門一趟,也是可以賺錢銀子回去的。
“那個……”楊霆看着戒色,欲言又止。
“乾嘛?”戒色眼角上揚。
“你說的真的只是故事?”楊霆的求證精神果然可鑒。
“當然啦,我這人從來不說謊話的。”他是皇帝耶,這人品還需要懷疑嗎?
“我說,你跟他廢話那麽多做什麽,這種說謊不打草稿的人,天地不容,老天遲早會收拾他。”傲氣少年月在星冷哼,說的振振有詞,怕是別人聽不見是的。
哪知戒色大手一拍:“你說得對,說謊還要打草稿的話,太勞心勞力了。”
瞧瞧他說的一臉憤怒,如果不是因為聽了剛才的事情,大夥兒還真會被他的态度給騙過去。
“你,你簡直有病。”月在星覺得這人病的不輕。
“我沒病啊。”戒色眨了眨眼睛不解,“我只是覺得生活缺少了樂趣,需要一點點的故事來緩和一下節奏。”
衆人華麗麗的暈倒了,再也不理他。
“不過我真的是個證明了。”戒色又忍不住道,“這個不是故事,是真實的。”見大家沒有反應,戒色雙眼通紅的看着楊霆,希望他配合一下。
楊霆雖然是個粗心的人,但是偶爾也有心細的時候:“天天公子,你怎麽了?”看他有哭的跡象,楊霆以為戒色想起了傷心事。
戒色見有人關心他,不由的感動了,甚至流下幾滴男兒淚:“大個子哥哥,我的少男心啊,以前被傷害過。”
“咦?你以前失戀過?”楊霆震驚了。心想,這個天天公子的家世背景,怎麽看都應該是一流的,居然有人這麽不長眼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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